大妈强占车位辱骂我穷酸,我叫来叉车将宝马扔进废品站,次日她总裁儿子查清我身份,吓得连夜登门下跪道歉

01

我的车位被一辆红色宝马占了。

我看着车位上那清晰的“私人车位,禁止占用”八个黄色大字,又看了看那辆扎眼的红色宝马5系。

车上没人。

我拿出手机,准备拨打物业电话。

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中年女人拎着菜篮子,扭着腰从电梯口走了过来。

她径直走向宝马车,按了一下钥匙。

车灯闪烁。

我放下手机,朝她走过去。

大妈强占车位辱骂我穷酸,我叫来叉车将宝马扔进废品站,次日她总裁儿子查清我身份,吓得连夜登门下跪道歉-有驾

“你好,这是我的车位。”我的语气很平静。

女人瞥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后那辆灰色的国产电车,嘴角撇出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的车位?”她上下打量我,像在审视一件廉价商品,“你这车……配停这种车位吗?”

我皱了皱眉。

“车位是我买的,产权在我名下。”

“买了又怎么样?”女人把菜篮子往宝马后备箱里一放,砰地一声关上,“我儿子给我买的宝马,几十万呢,停一下怎么了?你那破国产车,几万块钱?挪到旁边随便找个角落停一下不就行了?”

她的声音很大,带着一种天生的优越感。

地下车库里空旷,回音阵阵,引来了几个刚下车的住户。

一个保安也闻声小跑了过来。

“麻烦你把车挪一下,我要停车。”我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

“嘿,你这小伙子怎么回事?”女人嗓门又高了八度,“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说我停一下,给你脸了?我儿子是‘启航科技’的副总!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脸上。

“我告诉你,我今天就停这儿了!有本事你动我车一下试试?碰掉一块漆,你赔得起吗?穷酸样!”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有人在窃窃私语。

“这不是12栋的王姐吗?听说她儿子可出息了。”

“是啊,开那么好的车,这小伙子也是倒霉,跟她较什么劲。”

“算了算了,年轻人,忍一时风平浪静。”

保安一脸为难地凑过来,对我低声说:“先生,要不……要不您先停到别的地方?王姐这人……不太好惹。”

我能感觉到手心在冒汗,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愤怒。

指尖因为用力握拳而微微泛白。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

脑海里,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响起。

【检测到宿主遭遇规则破坏性挑衅,‘绝对掌控’权限申请解锁……】

【权限解锁中……10%……30%……70%……】

我没有理会脑子里的声音。

我看着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炫耀自己儿子的女人,看着她脸上那种“我用钱就能砸死你”的表情。

我再次拿出手机。

这次,我没有拨打物业的电话。

我找到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对面传来一个干练沉稳的男声。

“老方,”我语气平静,“帮我个忙。”

“江先生您说。”对方的语气瞬间变得无比恭敬。

“天悦小区,地下车库,B区072号车位。”

“我需要一台重型叉车,和一台最大的平板拖车,现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应道:“明白。十五分钟内,保证到。”

我挂了电话。

那个叫王姐的女人见我打电话,冷笑一声:“怎么?叫人啊?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你个开破国产车的能叫来什么人!”

她抱起双臂,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周围的邻居也停下了脚步,似乎觉得接下来有好戏看。

有人甚至拿出了手机,对准了我。

我没再说话。

我只是靠在自己的车门上,静静地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车库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通风口的嗡鸣。

王姐脸上的得意之色越来越浓。

“怎么了?你叫的人呢?迷路了?”她嘲讽道。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

就在这时,一阵沉闷而巨大的引擎轰鸣声从车库入口处传来。

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地面开始微微震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入口的方向。

王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02

一束刺眼的黄色探照灯光先扫了进来,紧接着,一个庞然大物缓缓驶入地下车库。

那是一台巨大的工程叉车,型号是普通人一辈子都见不到的那种。

它的两条钢叉,又宽又厚,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比我的那辆国产车还要长。

叉车后面,还跟着一辆同样体型夸张的重型平板拖车。

整个地下车库仿佛瞬间被这两台钢铁巨兽填满了。

刚才还看热闹的几个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好几步,脸上写满了震惊。

那个还在拍摄的手机,也默默地放了下去。

王姐张大了嘴,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叉车径直开到我的车位前,停下。

驾驶室的门打开,一个穿着蓝色工装,戴着安全帽的男人跳了下来。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摘下帽子,恭敬地鞠了一躬。

“江先生,方总派我来的。车和人都到了,请您指示。”

我点了点头,指了指那辆红色的宝马。

“把这辆车,从我的车位上弄走。”

“好的,江先生。”男人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对叉车驾驶员做了一个手势。

巨大的叉车发出“嗡”的一声,液压系统启动,两条钢叉缓缓下降,精准地对准了宝马车的底盘。

王姐终于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尖叫。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敢!”

她像疯了一样冲过去,张开双臂拦在宝马车前。

“这是我儿子的车!你们碰一下试试!我跟你们拼了!”

工装男人皱了皱眉,回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

我走了过去,站到王姐面前。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让开。”我的声音不大,但很冷。

“我不让!有本事从我身上压过去!”王姐一副撒泼的架势,“我告诉你,我已经给我儿子打电话了!他马上就带律师过来!你们都等着坐牢吧!”

她一边喊,一边掏出手机,似乎真的在拨号。

“喂?儿子!快来啊!有人要抢你的车!他们要用叉车把你车弄坏啊!就在地下车库……”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不耐烦的声音,即便离得远,也能隐约听到。

“妈,你又在闹什么?什么叉车?谁敢动我的车?”

“真的!儿子你快来!他们人多!妈快被欺负死了!”

“行了行了!我马上让我的助理联系律师!你把电话给那个不长眼的,我跟他说!”

王姐像是拿到了圣旨,把手机举到我面前,开了免提。

“听见没!我儿子让你接电话!”

手机里传来那个年轻男人傲慢的声音:“喂?我是宋宇泽。不管你是谁,我劝你现在立刻给我妈道歉,然后滚远点。我的车,不是你能碰的。否则,我保证我的律师团队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后悔。”

我没有接电话,甚至没有看那个手机一眼。

我只是对着旁边的工装男人淡淡地说了一句。

“如果有人阻碍施工,导致人身伤害,责任由谁承担?”

工装男人立刻回答:“江先生请放心,我们有完整的作业流程和免责协议。对于任何非施工人员强行闯入作业范围所造成的意外,我方不承担任何责任。而且,我们全程录像。”

他说着,指了指叉车顶部和自己安全帽上的高清摄像头。

我点了点头。

然后,我看着王姐,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的车,非法侵占我的私人财产。你的行为,阻碍我行使合法权利。现在,我将采取合法手段,清除障碍。一切后果,由你自负。”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对工装男人下令。

“继续。”

“是!”

叉车引擎再次轰鸣,两条巨大的钢叉,无视了挡在前面的王姐,稳稳地、坚定地朝着宝马车的底盘伸了过去。

钢叉离王姐的身体只有不到十厘米。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钢铁巨兽带来的压迫感和冰冷的温度。

她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她看着那毫不动摇、缓缓逼近的钢叉,终于意识到,这些人是来真的。

他们真的敢。

在钢叉即将触碰到她身体的前一秒,她连滚带爬地闪到了一旁。

“嗡——”

叉车发出一声闷响,两条钢叉稳稳地插入了宝马5系的底盘之下。

液压系统发力,价值几十万的豪车,像一个轻飘飘的玩具一样,被平稳地抬离了地面。

整个车库,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王姐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手机从手里滑落,里面还传来宋宇ze“喂?喂?说话!”的叫喊。

我走到平板拖车司机面前。

“把它运到城东的‘天合废品回收中心’。”

司机愣了一下:“江先生……废品……回收中心?”

我看着那辆被高高举起的宝马,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对。”

“告诉那边的负责人,这批‘废钢’,按标准流程处理。”

我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那个回收中心,我半小时前刚买下来。”

03

平板拖车拉着那辆悬空的宝马,缓缓驶离了地下车库。

巨大的轰鸣声逐渐远去,留下一片死寂。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脸上早已没有了看戏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恐惧和不可思议的神情。

他们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

之前那个劝我“忍一时风平浪静”的大叔,默默地拉着自己的孩子,快步走进了电梯。

那个掏出手机拍摄的年轻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似乎在删除什么。

瘫坐在地上的王姐,目光呆滞,嘴里喃喃自语:“我的车……我儿子的车……”

保安队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赶了过来,站在一旁,额头上全是冷汗,大气都不敢出。

我没再看任何人一眼。

我坐进我的那辆灰色国产电车,启动,平稳地停进了属于我的车位。

下车,锁门。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我径直走向电梯,从王姐身边走过时,她甚至没有反应。

电梯门打开,我走了进去。

在电梯门缓缓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了外面传来王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回到家,我脱下外套,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脑海中,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系统提示:‘绝对掌控’权限使用完毕。天合废品回收中心收购程序已完成,资金从来无上限账户中扣除。】

【警告:宿主行为已严重偏离‘神级低调生活’核心准则。】

【惩罚机制评估中……】

我喝了一口水,对脑子里的声音毫不在意。

低调生活?

当你的尊严被人踩在脚下,当规则被肆意践踏时,低调就是懦弱。

与此同时,市中心,“启航科技”的总部大楼。

顶层副总裁办公室里,宋宇泽烦躁地挂断了电话。

“妈的,一群神经病。”

他根本没把他妈那通电话当回事。

叉车?废品站?

开什么玩笑。

哪个不长眼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他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对着门口的助理吩咐道:“小李,去查一下,天悦小区有个开国产破车的,今天跟我妈在车库起了点冲突。查查他什么来头,给他发一封律师函,告他恐吓勒索,让他赔偿我妈的精神损失费。”

“好的,宋总。”年轻的助理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宋宇泽靠在真皮老板椅上,冷笑一声。

这个社会,有钱就是规则。

一个开几万块破车的穷鬼,也敢跟自己斗?

他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开始处理手头的文件。

公司下一轮的C轮融资,是他目前工作的重中之重。

这次领投的,是一家背景极为神秘的海外风投机构,对方出手阔绰,但要求也极为严苛。

为了拿下这笔融资,他已经焦头烂额了好几个月。

只要这笔钱到账,他的身价将十倍、百倍地翻涨,“启航科技”也能一跃成为行业独角兽。

半小时后。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助理小李闯了进来,脸色煞白,连门都忘了敲。

“宋……宋总……”他的声音在发抖。

宋宇ze眉头一皱,极为不满:“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天塌下来了?”

“宋总……出……出大事了!”小李手里的平板电脑差点没拿稳,“您的车……您的车真的被……被拖走了!”

他说着,把平板递了过去。

上面是一个车友群的聊天记录,附带着几张模糊的照片和一段短视频。

视频里,一辆红色的宝马5系,正被一台巨大的叉车高高举起,然后装上一辆平板拖车。

宋宇ze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自己的车。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查!给我查!那个开破车的到底是谁!我要让他死!”他几乎是咆哮着喊道。

“查……查了……”小李的声音带着哭腔,“宋总,我们……我们好像惹上了一个……我们绝对惹不起的人。”

“放屁!”宋宇ze一把抢过平板,“在这座城市,就没有我宋宇ze惹不起的人!”

他飞快地滑动着助理调出来的资料。

“江城,男,28岁,天悦小区1栋1单元1901住户,名下资产……一辆价值十二万的国产电车,无房产(天悦小区住房为租赁),无公司股份,银行流水正常,父母为退休教师……”

看到这里,宋宇ze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就这?一个无父无母无背景的三无人员?你跟我说我惹不起?”

他把平板狠狠摔在桌上。

“小李,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现在,立刻,报警!然后联系我们最强的律师团,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

“不……不是的,宋总!”小李快要急哭了,他捡起平板,手指颤抖着点开了另一个加密文件。

“这……这是我托了关系,从更高层权限那里调出来的资料……您……您看这个……”

宋宇ze不耐烦地扫了一眼。

那是一份投资人名录。

一份属于他们“启航科技”C轮融资的,绝密投资人名录。

在领投方那一栏,赫然写着一个名字。

一个让他如坠冰窟的名字。

他看到了那家神秘海外风投机构的最终控制人、那个他们一直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尊称为“Mr. Anonymous”的匿名先生的真实姓名。

江城。

后面还附带着一张证件照。

照片上的青年,眼神平静,面容冷峻。

正是视频里那个,靠在国产车旁,冷冷看着他母亲撒泼的年轻人。

04

宋宇ze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凝固了。

办公室里昂贵的中央空调吹着冷风,他却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那个开着十二万国产电车的人。

那个被他妈指着鼻子骂“穷酸”的人。

那个被他轻蔑地称为“不长眼的”人。

竟然就是他未来几个月,甚至几年里,身家性命所系的“Mr. Anonymous”?

那个执掌着数十亿美金,能决定他公司生死的神秘投资人?

这简直比恐怖电影还要荒诞。

“叮铃铃——”

办公桌上的手机刺耳地响起,是律师打来的。

“宋总,关于您母亲在天悦小区的事情,对方没有任何回应,我们准备直接提起诉讼,控告他……”

“闭嘴!”宋宇ze猛地咆哮一声,打断了律师的话。

“诉讼取消!所有行动全部取消!”

他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

“听着,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这件事给我压下去!所有!立刻!马上!”

他挂断电话,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天合废品回收中心……

他猛地想起了他妈在电话里哭喊的这个地名。

那个男人说……他刚把那个废品回收中心买了下来……

这不是一句气话。

这不是一个玩笑。

这是一个陈述句。

一个身价百亿的人,花几百万买下一个废品回收中心,用来处理一辆让他不开心的宝马车,就像普通人随手捏死一只苍蝇一样简单。

他根本不是在炫耀,他只是在……处理垃圾。

而自己,刚才还在电话里威胁他?

还要让律师告他?

宋宇ze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

他完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

C轮融资彻底泡汤了。

惹怒了这样的人物,别说融资,他的“启航科技”能不能活过明天都是个问题。

对方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让他在这个行业里彻底消失。

不,不能就这么算了。

还有机会。

一定还有机会!

宋宇ze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站了起来。

“备车!去天悦小区!”他对早已吓傻的助理吼道。

他一把抓起西装外套,踉踉跄跄地冲出办公室,甚至没等电梯,直接冲进了安全通道。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找到江城。

不惜一切代价,求得他的原谅!

……

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江先生,我是宋宇ze,启航科技的宋宇ze。我为我母亲今天无理的行为,以及我本人在电话中的不敬之语,向您致以最深刻的歉意。我现在就在您小区的楼下,恳求您能给我一个当面道歉的机会。求您了。”

短信的措辞,谦卑到了极点。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朝楼下看去。

小区的路灯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门开着。

一个穿着昂贵西装的男人,正焦躁地站在单元楼的门禁前,不住地抬头朝我这个方向望。

正是刚才资料照片里的那个青年才俊,宋宇ze。

他没有了照片上的意气风发,此刻的他,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脸上写满了惶恐和不安。

晚风吹过,显得有些萧瑟。

我看着楼下那个卑微的身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拿起手机,回了两个字。

“不见。”

然后,我拉上窗帘,将楼下那个世界隔绝在外。

手机再次疯狂地响起,短信一条接着一条地涌了进来。

“江先生,求您给我一个机会,我母亲年纪大了,不懂事,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江先生,只要您能消气,任何赔偿我都愿意接受!”

“江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见我一面吧,哪怕只有五分钟!”

我直接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扔到了一旁。

世界清静了。

我走进浴室,开始悠闲地泡澡。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洗去了一天的疲惫。

至于楼下那个宋总,他想站多久,是他的自由。

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05

宋宇泽在楼下站了一整夜。

从初秋的微凉,到凌晨的寒意,他身上的高定西装沾满了露水,昂贵的皮鞋上满是灰尘。

他像一尊望妻石,死死地盯着19楼那个没有一丝光亮的窗户。

手机早就没电了。

他不敢离开,甚至不敢回车里坐着。

他怕自己一眨眼,就错过了那个可能原谅他的机会。

天色微亮的时候,几个早起晨练的大爷大妈路过,对着他和他的迈巴赫指指点点。

“这不是那个王姐的儿子吗?”

“是啊,宋总,大老板呢,怎么站这儿一晚上?”

“昨天他妈那么嚣张,你看,踢到铁板了吧。”

“活该!那小伙子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开那么大叉车来,谁惹得起。”

这些议论声像一根根针,扎进宋宇ze的耳朵里。

他的脸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堂堂“启航科技”的副总裁,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

可他不敢有任何不满。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上午七点,江城所在的单元楼门禁开了。

他看到了江城。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运动服,戴着耳机,准备出门晨跑。

宋宇ze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

“江先生!”

他的声音因为一夜未眠而沙哑不堪。

江城停下脚步,摘下一只耳机,平静地看着他。

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片淡然,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种眼神,比任何斥责都让宋宇ze感到恐惧。

“江先生,我……”宋宇ze“扑通”一声,就想跪下去。

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

“有话就说。”我淡淡地开口。

“江先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宋宇ze弯着腰,头几乎要垂到地上,“我妈她不懂事,我已经狠狠地教训过她了。您的车位,我们愿意出十倍的价格买下来!不,一百倍!还有您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您开个价,多少都行!”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支票簿和一支笔,哆哆嗦嗦地递过来。

“您随便填,只要您能原谅我!”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宋总,你觉得,我缺钱吗?”

宋宇ze的动作僵住了。

是啊,一个能随手买下废品回收中心,只为销毁一辆宝马的人,会在乎这点钱?

用钱来道歉,本身就是一种侮辱。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宋宇ze的冷汗又下来了,“江先生,我……我该怎么做,您才能原我谅?”

“我不需要你的原谅。”

我绕过他,准备离开。

“这个世界,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用‘对不起’来解决的。”

“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这是规矩。”

说完,我不再理他,迈步向小区门口跑去。

宋宇ze呆立在原地,浑身冰冷。

他知道,江城这是不打算给他任何机会了。

接下来的一天,对宋宇ze来说,是地狱般的煎熬。

公司的股价开始莫名其妙地下跌。

好几个正在洽谈的合作方,突然单方面终止了合作。

银行也打来电话,委婉地表示要重新评估“启航科技”的信用等级,可能会收紧贷款。

他知道,这一切的背后,都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控。

那是江城的手。

他没有用任何非法的手段,他只是在动用他的资本和人脉,光明正大地,一点一点地,将“启航科技”推向深渊。

这是一种降维打击。

你甚至找不到反抗的理由。

到了下午,宋宇ze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江城的律师打来的。

“宋宇ze先生吗?我是江城先生的代理律师。关于昨日您母亲王女士非法侵占我当事人私人车位,并对我当事人进行公然侮辱、诽谤一事,我方正式向您送达律师函。”

“同时,我当事人要求,王女士必须在小区业主群内,以视频形式,公开道歉。并且,签署保证书,承诺永不踏入天悦小区半步。”

“另外,关于您对我当事人进行的电话威胁,我方已保留录音证据,并保留追究您法律责任的权利。”

律师的声音,冰冷而专业,不带一丝感情。

宋宇ze握着电话,手在不停地颤抖。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清算,还没到来。

06

律师函像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了宋宇泽的头顶。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让助理联系了江城的律师,表示全盘接受所有要求。

当天晚上,天悦小区的业主群里,炸开了锅。

一段视频被一个陌生的号码发了进来。

视频里,王丽穿着朴素的家居服,头发凌乱,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只剩下憔悴和悔恨。

她站在镜头前,对着手机,深深地鞠了一躬。

“各位邻居,大家好,我是12栋的王丽。”

“我为我昨天在地下车库的无理行为,向1栋1901的江先生,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她的声音哽咽,带着哭腔。

“我不该霸占江先生的车位,更不该口出恶言,侮辱江先生。我的行为给大家带来了不好的影响,也给小区的和谐环境抹了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在这里,郑重地向江先生道歉。对不起!”

她又是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久久没有起身。

视频不长,只有一分多钟。

但视频里那个卑微、悔恨的妇人,与一天前那个指着人鼻子骂“穷酸样”的泼妇,判若两人。

群里一片寂静。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发表情。

昨天那些看热闹、起哄的人,此刻都选择了沉默。

他们知道,这不是简单的邻里纠纷。

这是一场普通人无法想象的,资本层面的碾压。

发完视频后,王丽的微信头像就变成了灰色,退出了群聊。

一份由她亲笔签名、按了红手印的保证书照片,随后也被发了出来。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保证人王丽,承诺永不以任何理由、任何形式,进入天悦小区。如有违反,自愿承担一切法律后果。】

至此,关于王丽的部分,算是尘埃落定。

她被彻底地驱逐出了这个她曾经引以为傲的“高档小区”。

但宋宇泽知道,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第二天,他再次接到了江城律师的电话。

这次,对方约他见面。

地点不是在律师事务所,而是在一家格调高雅的私人茶室。

宋宇泽不敢怠慢,提前半小时就到了。

他走进预定的包厢,看到江城已经坐在了里面。

他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穿着简单的休闲装,正专注地冲泡着面前的一套功夫茶具。

茶香袅袅,气氛静谧。

宋宇泽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拉开椅子,在江城对面坐下,腰板挺得笔直,像一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江城没有看他,只是将一杯刚冲好的、颜色清亮的茶汤,推到了他的面前。

“尝尝。”

“谢谢江先生。”宋宇ze受宠若惊,连忙双手端起茶杯。

他不敢品,只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

“昨天的事情,处理得还算及时。”江城终于开口了,声音依旧平淡。

“是是是,应该的,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宋宇ze连忙点头。

“我这个人,不喜欢麻烦。”江城抬起眼,目光第一次直视他,“但也不怕麻烦。”

“我明白,我明白。”

“你的公司,我了解过。”江城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技术概念不错,但管理混乱,股权结构复杂,特别是你个人的行事风格,有很大的问题。”

宋宇ze的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最关键的部分来了。

“一个公司的创始人,代表着公司的品格。傲慢、自大、目中无人,这样的品格,走不远。”

江城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他引以为傲的伪装。

“我……”宋宇ze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C轮融资的协议,我的团队已经拟好了。”江城话锋一转。

宋宇ze的眼睛猛地亮了!

还有机会?他竟然还愿意投资?

巨大的喜悦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几乎要跳起来。

“但是,”江城接下来的话,又将他打入冰窟,“领投方,从我们,换成了另外一家基金。”

“并且,在新的协议里,增加了一个对赌条款。”

江城从旁边拿起一份文件,推了过去。

“你自己看吧。”

宋宇ze颤抖着手,拿起那份文件。

那是一份补充协议。

上面的条款,苛刻到了极点。

协议要求,“启航科技”必须在未来一年内,净利润增长达到300%,并且成功上市。

如果达不到,作为创始人的宋宇ze,需要将自己手中51%的创始股份,以1元的价格,无条件转让给投资方。

这已经不是对赌协议了。

这根本就是一份卖身契!

07

看着那份苛刻到近乎羞辱的对赌协议,宋宇泽的手指都在发白。

一年内利润增长300%并且上市?

这对于还处在烧钱扩张阶段的“启航科技”来说,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意味着,一年之后,他将失去自己辛苦打拼下来的一切。

他将从一个前途无量的公司创始人,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失败者。

“江先生……”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哀求,“这个条款……是不是太……”

“太苛刻了?”江城替他说完了后半句。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你可以不签。”

“签了,你的公司还能活一年。或许,你能创造奇迹呢?”

“不签,我保证,启航科技活不过这个月。”

江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这不是威胁,这是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

宋宇泽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男人,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权势”。

不是声色俱厉的咆哮,不是耀武扬威的炫耀。

而是这样,云淡风轻地,决定一个企业,一个人的生死。

他甚至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签,是慢性死亡。

不签,是立刻暴毙。

包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茶水沸腾的咕噜声。

良久。

宋宇泽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靠在椅背上。

“我签。”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江城似乎对这个答案毫不意外,他点了点头,对空气说了一句:“进来吧。”

包厢的门被推开,江城的律师团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正式的合同和印泥。

整个签约过程,迅速而高效。

宋宇泽机械地在每一页需要他签名的地方,写下自己的名字。

最后,在鲜红的印泥上,按下了自己的指印。

当最后一个指印落下时,他感觉自己的人生,也随之被印上了一个屈辱的、无法磨灭的烙印。

律师团队收好文件,对江城鞠了一躬,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包厢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宋总。”江城忽然换了个称呼。

宋宇泽浑身一震。

“希望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你能学会如何做一个谦卑、守规矩的人。”

江城站起身,准备离开。

“对了,”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宋宇泽一眼。

“你母亲的那辆宝马,按照废钢处理流程,大概能卖三万七千二百块。我已经让财务把钱打到你母亲的账户上了。”

“我们做事,一向公道。”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留下宋宇ze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包厢里。

三万七千二百块……

他那辆落地近七十万的宝马,在他母亲口中“碰掉一块漆都赔不起”的豪车,最终的价值,只是三万七千二百块的废铁。

巨大的荒谬感和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看着桌上那杯早已冰凉的茶,终于忍不住,双手抱头,发出了压抑而痛苦的呜咽。

这一天,他失去的不仅仅是公司的控制权。

还有他前半生所有的骄傲和尊严。

而这一切,都源于他母亲在车库里那几句“穷酸样”的辱骂。

代价,竟是如此惨重。

08

一周后。

宋宇泽带着他母亲王丽,再次来到了那家私人茶室。

这一次,他们没有资格进入包厢。

只能在大堂的角落里,像两个等待审判的犯人一样,卑微地坐着。

王丽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脸上没有化妆,神情憔悴得像一朵枯萎的花。

她再也没有了那天的飞扬跋扈,眼神里只剩下惶恐和不安。

宋宇泽的脸色也很难看,眼窝深陷,这几天,他为了公司的烂摊子焦头烂额,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对赌协议的事情,他不敢告诉母亲,只说公司遇到了大麻烦,唯一的希望,就是求得江先生的彻底原谅。

当江城的身影出现在茶室门口时,王丽几乎是立刻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她快步冲过去,没等江城反应,“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茶室里所有客人的目光,瞬间都被吸引了过来。

“江先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王丽抱着江城的小腿,嚎啕大哭。

“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都是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儿子这一回吧!”

“他为了那个公司,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我这个当妈的都看在眼里啊!”

“车没了就没了,是我们活该!钱我们也不要了,只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儿子,放过他的公司吧!”

她一边哭,一边用力地磕头。

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

宋宇泽也快步跟了过来,脸上满是屈辱和痛苦,却不敢去扶自己的母亲,只是弯着腰,对着江城哀求。

“江先生,我妈她……她就是个没文化的农村妇女,您别跟她一般见识。求您了,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周围的客人和服务员都围了过来,对着这一幕指指点点。

江城皱了皱眉。

他最讨厌这种用亲情绑架、用卖惨来博取同情的戏码。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脚下这个哭得涕泪横流的女人。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和怜悯。

“起来。”他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王丽哭声一顿,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希冀。

“江先生,您是原谅我们了吗?”

江城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从口袋里,慢慢地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银行卡。

他将卡片轻轻递到宋宇ze的面前。

“这里面是三万七千二百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这是你那辆宝马的残值。我说了,我们做事,一向公道。”

他的目光越过宋宇ze,落在了王丽的脸上。

“另外,我再告诉你一件事。”

“你儿子公司的对赌协议,签了,就具备法律效力。现在,已经不是我原不原谅你的问题了。”

“这是商业规则。”

“你当初践踏规则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总有一天,你也要被规则反噬。”

江城说完,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手表。

“我还有个会。”

他绕过跪在地上的王丽,和僵在原地的宋宇ze,径直朝茶室深处的包厢走去。

从始至终,他没有再多看他们一眼。

王丽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跪在地上,看着江城决绝的背影,终于明白了。

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没有原谅。

没有转圜的余地。

等待他们的,只有那份卖身契一样的对赌协议,和注定失败的结局。

她忽然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大堂里一片混乱。

而这一切,都与走入包厢的江城,再无关系。

他推开门,包厢里,他的律师团队已经等候多时。

“江先生。”首席律师站起身。

江城点了点头,坐下。

“启航科技的收购案,进行得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江先生。”律师递上一份文件,“按照协议,一年后,我们就能以1元的价格,拿到宋宇ze手上51%的股份。届时,整个启航科技,都将是您的囊中之物。”

江城翻看着文件,眼神平静。

【系统提示:扰乱宿主低调生活的源头已彻底压制,因果清算完毕。】

【奖励发放:‘心如止水’被动技能。宿主未来将免疫99%的负面情绪干扰。】

【神级低调生活,即将开启新篇章。】

窗外,阳光明媚。

江城合上文件,端起了桌上的清茶。

味道,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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