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最差劲的德国总理后，默茨开始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埋坑。10 月 14 日，彭博社据知情人士透露，德国将推动欧盟效仿拟针对混动汽车设置的进口限额，迅速对更多自中国进口的商品品类实施配额管理。
13%。
2024年10月，德国民调机构Forsa公布了一个数字：默茨执政满一周年，满意度13%。不满意的，85%。
INSA给《图片报》做的调查更直接，近八成德国人觉得，这个总理压根不配坐这个位置。
位子坐不稳，人就容易急。
2024年10月14日，彭博社引述知情人士的话说，德国政府正在推动欧盟效仿混动汽车进口配额模式，对更多来自中国的商品实施配额管理。化工、机械设备、制药行业，一个都跑不掉。柏林催着欧盟委员会年底前拿出提案，两天后欧盟领导人就要在布鲁塞尔开峰会，讨论对华贸易逆差。
默茨急了。
急到什么程度？中欧刚在上一周就混动汽车进口谈出一个安排：2027年把从中国进口的混动车数量框在35万辆，之后三年每年松6%。这个数字墨迹还没干，柏林就盯上了下一批目标。
这不是贸易政策，这是政治止血。
往深了看，默茨这套操作的逻辑很简单：民调暴跌，国内不满情绪高涨，最快的解决方案就是找个外部敌人，转移视线。中国商品顺理成章地成了那个靶子。
可问题在于，德国自己的制造业，正处在一个非常微妙的节骨眼上。
大众汽车宣布砍车型、关本土工厂，要裁掉10万个岗位。博世在汽车板块裁1.3万人，账面上的成本缺口高达25亿欧元。奔驰也在盘算关厂的事。
这些老牌工业巨头喘不上气，真不是因为中国商品冲进来把它们打垮了。德国之声自己分析过，高企的制造成本、美国那边的关税、电动化转型的阵痛、再加上中国竞争，四座大山压在一起，中国竞争只占其中一座。
更讽刺的是，德国消费者正在用钱包给中国车投票。
2024年1月到7月，德国从中国进口汽车17.5万辆，同比涨了120.9%。中国一下子超过日本、超过韩国，成了德国市场最大的新车供应国。
德国老百姓掏自己腰包选出来的东西，政客非要在国界线那边砌堵墙。这道理怎么讲都有点别扭。
柏林现在想把混动车那套办法复制到化工、机械、制药上头。听上去是在给中国商品画红线，实际上每砌一层砖，最后买单的都是德国自己的工厂和老百姓。
这就是政治算计。
默茨的处境，逼得他顾不上长远账。他跟法国总统马克龙搭伙，两个人一起给欧盟委员会施压。法德之间还做了笔交易：法国在内燃机淘汰时间表上对德国让步，德国则松口支持“购买欧洲本土货”那类条款。
说到底，这是一笔政治分赃，不是什么深思熟虑的产业政策。
德国制造业曾经是什么样的？
1990年代到2000年代初，德国制造业在全球供应链中的地位，叫“工业心脏”。精密机床、化工设备、汽车零部件，德国货就是质量和技术的代名词。那时候的德国工厂，订单排到半年后，工人加班是常态。
2008年金融危机后，德国制造业开始调整。向东看，把供应链深度嵌入中国。高端机床需要中国的精密零部件，化工企业离不开中国的基础原料，医药行业的原料药一大半从中国采购。
这个过程持续了十几年。到2024年，德国制造业的供应链早就长在中国身上了。
现在默茨想砍，砍得动吗？
化工行业，巴斯夫、科思创这些巨头，原料采购清单上中国供应商占比超过40%。机械设备行业，西门子、博世的精密零部件，相当一部分来自长三角和珠三角的配套企业。制药行业更不用说，德国医药公司的原料药采购，中国占比超过60%。
这些东西你设了配额、加了关税，短时间内看着是保护了本土同行，长一点看，工厂采购成本哗哗往上涨，产品竞争力哗哗往下掉。
对比一下日本。
2010年代初，日本也试过对中国稀土依赖过高的问题采取“去中国化”策略。结果是什么？到2015年，日本企业发现，绕开中国供应链的成本，比直接采购高出30%-50%。最后不得不回到中国采购体系里。
2024年的德国，面对的是同样的困境。只不过默茨现在急着用配额政策给国内选民一个交代，顾不上这些。
默茨身边不是没人提醒他。德国财政系统里不少人此前就明确反对过欧盟对华电动车加税，觉得这只会把中欧关系搞僵，最后受伤的是德国车企。
可默茨现在的处境，13%的满意度，逼得他必须做点什么。哪怕这个“什么”，长期来看是在自家工厂埋雷。
中国商务部那边态度很清楚：任何措施不能专门针对中国产品，更不能歧视中国企业，中国拿到的配额不会低于其他任何进口来源地。
这话听着客气，实际上是在划底线。
默茨要是真顺着自己的路子一路狂奔，最后撞墙的不会是中国出口商，而是那些在德国本土开工、要雇人、要交电费、要采购原料的工厂。
算一笔账。
假设德国对中国化工原料设置配额，进口量减少30%。巴斯夫这样的企业要么在全球其他地方找替代供应商，要么减产。找替代供应商，采购成本至少上涨20%-30%。减产，工厂开工率下降，固定成本摊销到每个产品上的比例上升。
无论哪条路，最后都会反映在产品价格上。德国化工产品在全球市场的竞争力，进一步下降。
机械设备行业也是一样。西门子的高端数控机床，精密零部件如果换成欧洲本土供应商，交货周期从4周延长到12周，成本上涨15%-25%。客户等不了，订单就流向日本、韩国的竞争对手。
制药行业更敏感。德国医药公司如果被迫减少从中国采购原料药，要么转向印度供应商，要么自建产能。印度原料药质量参差不齐，自建产能周期至少3-5年，投资规模以十亿欧元计。
这些成本，最后都会转嫁到德国消费者头上。或者，转嫁到德国工人的就业岗位上。
默茨现在的操作，本质上是在用德国制造业的长期竞争力，换取短期的政治支持率。
2025年回头看，2024年10月14日这个时间点，可能会成为德国制造业加速衰退的一个标志性节点。
不是因为中国商品进来了，而是因为德国政客把自家供应链砍断了。
无头苍蝇撞南墙，最疼的永远是苍蝇自己。默茨现在忙着到处挖坑，殊不知每一锹土，最后都可能回填到德国制造业自己的成本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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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来源：
- 彭博社，2024年10月14日
- INSA民调，《图片报》，2024年10月
- Forsa民调，2024年10月
- 德国之声，2024年工业分析报告
- 中国商务部公开声明，2024年10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