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长得很漂亮,那天妻子让我开车送她。她坐在副驾轻声说:公公,我姐床头柜第三个抽屉藏着秘密,你敢回家看看吗

丈母娘长得很漂亮,那天妻子让我开车送她。她坐在副驾轻声说:公公,我姐床头柜第三个抽屉藏着秘密,你敢回家看看吗

声明:本文系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01

“你姐床头柜第三个抽屉,你敢回去看吗?”

她说完这句话,把脸转向车窗。玻璃上映出她半张侧脸,睫毛垂着,嘴角没动。

我手一抖,方向盘差点蹭上隔离带。后头一辆厢式货车摁着喇叭从左边擦过去,气浪把后视镜都带歪了。我伸手掰正,嗓子发紧。

“妈,您说啥?”

“你听见了。”

她管我叫“公公”。从我跟晁佩结婚那天起就没改过口。别人家女婿喊妈,她让我喊“公公”,说这样显着亲。我爸第一次听见差点把酒杯摔了,后来也就那样了。晁佩说随她去吧,我妈这辈子就没按常理出过牌。

可今天这张牌,出得忒邪乎。

车里空调开着二十三度,我后脖颈全是汗。晁佩她姐晁蕾,离婚三年,住城西老小区六楼,没电梯。床头柜第三个抽屉——我上次去她家修水管,蹲在那个床头柜旁边拧扳手,晁蕾端了杯水过来,脚尖踢到抽屉角,当时她脸色变了一下,我以为是踢疼了。

现在想起来,那杯水她端了一路,从厨房到卧室,杯壁上的水珠都滴到我后脖子上了。

“妈,您别开玩笑。”

“我开了四十分钟车,就为了跟你开个玩笑?”

她把遮阳板翻下来,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她嘴唇薄,抿起来像一条线。晁佩随她,嘴唇也薄,吵架的时候那条线一拉,我后脊梁就发凉。

“您怎么不自己去翻?”

“你姐那个人,你翻她东西她骂你三天。你翻,她顶多骂你一句。”

“那您怎么知道抽屉里有秘密?”

她不说话了。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指甲剪得很短,敲在牛仔裤上没什么声响。她今天穿了条深灰牛仔裤,膝盖处磨出一点毛边。晁佩说过她妈衣柜里全是这种裤子,一买五条。

“您要是不说清楚,我不去。”

“不去也行。”她转过头,眼睛不大,眼尾往下走,看人的时候像是在掂量什么,“你就当没听见。不过晁佩今晚回来要是问起来——”

“问什么?”

“问你今天送我这一趟,路上说了什么。”

车拐进她们小区,减速带连着三个,车屁股弹了三下。她解开安全带,手搭在车门把手上,没急着推门。

“你自己掂量。”

她下车了。后备箱里有一箱她让我带的冻鱼,是晁佩单位发的。我搬下来送到单元门口,她没让我上楼。

“走吧。”她摆摆手。

我坐回驾驶座,手机响了。晁佩发的语音,背景音是办公室键盘噼里啪啦。

“送到了?我妈没跟你说什么吧?”

我盯着屏幕,拇指悬在语音键上。后视镜里,她的背影正消失在单元门里。那个门禁坏了半年,一直没人修,她伸手一拉就开了。

没跟我说什么吧。

这话问得,好像她知道她妈会说什么。

我把车打着火,没往家开,往城西拐了。晁蕾家楼下有个卖炒货的,瓜子花生摆了一溜,老板坐在马扎上剥橘子。我把车停在那排瓜子摊后面,熄了火。六楼最东边那个窗户亮着灯。晁蕾应该在。今天是周四,她一般周四晚上在家。

第三个抽屉。

我推开车门,买了包烟。老板递过来一个打火机,我没要。

上楼的时候楼道灯是声控的,跺一脚亮一层。到六楼我跺了五脚。站在晁蕾家门口,防盗门上的猫眼正对着我。我抬手想敲,手停在半空。

门开了。

晁蕾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头发用个塑料夹子别着,脸上贴着一张面膜。她手里攥着个手机,屏幕还亮着。

“你站门口喘什么?我听着像头牛。”

“姐,我来看看水管,上次那个接口——”

“接口在厨房,你站卧室门口干什么?”

她面膜底下那张脸看不清表情。但她侧开身子,让出一条道。

“进来吧。抽屉没锁。”

“什么抽屉?”

她撕下面膜,脸上水津津的,眼睛盯着我。

“我妈刚给我打电话了。”

02

我坐在晁蕾家沙发上。沙发是布艺的,扶手处塌下去一块,露出里面黄白色的海绵。晁蕾坐在对面折叠椅上,翘着二郎腿,脚趾上涂着深红色的甲油,掉了一半。

“我妈跟你说了什么?”

“她说抽屉里有东西。”

“她让你来看?”

“她问我敢不敢。”

晁蕾笑了一声。她从茶几底下摸出个指甲刀,开始修脚趾甲。咔嚓,咔嚓。每响一声,我太阳穴就跳一下。

“你跟我妹结婚六年了。”

“六年零四个月。”

“你记得挺清楚。”

“晁佩记的。她有个本子,上头记着。”

“我知道那个本子。”晁蕾头也不抬,“粉色皮,锁是坏的。她从小就这样,什么东西都要记下来。连我偷吃她冰棍她都记,写了满满三页纸。”

她把指甲刀放下,站起来往卧室走。我跟在后面,走到卧室门口停住了。床头柜是老式的那种,三合板拼的,边角贴皮翘起来。第三个抽屉的把手松了,歪向一边。

晁蕾站在床头柜旁边,下巴朝抽屉一抬。

“开吧。”

我蹲下去。抽屉没锁,一拉就开。里面铺着一层医院的那种蓝白条纹布,布上放着一个铁皮糖盒,盒子上印着大白兔,都锈了。我回头看了一眼晁蕾,她靠在门框上,胳膊抱在胸前。

“打开。”

我掀开盒盖。

里面是照片。一摞,用橡皮筋扎着。最上面那张,是一个男人的背影,站在一个幼儿园门口。我翻到第二张,还是那个背影,换了个地方,站在菜市场门口。第三张,那个男人回过头了。

我认识他。

是晁佩。

她穿着男式夹克,头发剪短了,嘴里叼着根烟。照片右下角有日期,三年前。三年前晁佩跟我说她出差,去了五天。那五天我每天晚上跟她视频,她都在酒店房间里,背景是白色窗帘。

“你姐拍的?”

“我拍的。”晁蕾走进来,从我手里抽走那摞照片,重新扎好橡皮筋,放回糖盒里,盖上盖子,推进抽屉。

“她为什么打扮成那样?”

“你问她。”

“我问你。”

晁蕾关上抽屉。她弯腰的时候,睡衣领口往下坠,我看见她锁骨上有一道疤,大概两寸长,缝过针的痕迹。去年她说在单位楼梯上摔的。现在那道疤在灯底下泛着一点粉。

“我跟了她五天。那五天她每天去那家幼儿园门口站着,站一个钟头,然后走。第三天她进了一家房产中介,待了一下午。第五天她见了个人。”

“谁?”

“你丈母娘。”

我后槽牙咬紧了。晁蕾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按了两下,递给我。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晁佩和我丈母娘坐在一个茶楼里,面对面。桌上放着个文件袋。晁佩在哭。我丈母娘在笑。

那个笑,我见过。今天下午在车上,她从后视镜里看我的时候,嘴角就是那样弯的。

“这个文件袋里是什么?”

“你回家看看你们家床头柜。”

“我们家没有——”

“第三个抽屉。”

她打断我。我看着她。她的眼睛和晁佩不像,晁佩眼睛大,她的眼睛细长,眯起来的时候像在算计什么。

“我妈今天下午来找过我。她让我告诉你这些。她说你是个老实人,老实人不能一直蒙在鼓里。”

“她为什么自己不说?”

“因为她要你亲眼看见。她说什么你都不信,你只信你自己翻出来的东西。”

我往外走。走到客厅的时候,晁蕾在后面说了一句。

“你那个抽屉里,东西是晁佩上周放进去的。上周三,你上班的时候。”

上周三。上周三晁佩调休,我出门的时候她还躺在床上。她跟我说她约了人做美容。我下班回来她已经做好了饭。红烧肉,我吃了三碗。

我下了楼,楼道灯没亮。我在黑暗里站了一会,跺了一脚,灯亮了。墙上的小广告密密麻麻,开锁,通下水道,无痛人流。我盯着那行“无痛人流”看了很久。

手机响了。晁佩。

我接了。

“你在哪呢?”

“路上。”

“我妈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你送完她之后没回家。”

“我去了你姐那儿。”

电话那头安静了。安静了大概十秒。我能听见她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的。

“你翻我东西了?”

“没有。”

“晁蕾给你看了什么?”

“照片。”

又是一阵安静。然后她笑了一声。跟晁蕾刚才那声笑一模一样。一个妈生的,这点东西不用教。

“你回来吧。第三个抽屉,你自己翻。”

她挂了。

03

我到家的时候,晁佩坐在餐桌旁。桌上摆着三盘菜,一盘西红柿炒鸡蛋,一盘凉拌黄瓜,一盘昨天剩的排骨。她手里拿着那个粉色皮本子,翻到中间某一页。

“你吃饭了吗?”

“没有。”

“先吃饭。”

“不饿。”

她合上本子。那个本子的锁确实是坏的,锁扣歪着,挂在封皮上。她把它推到桌子中间。

“你自己看。”

我翻到最新的一页。日期是上周三。上面写着:

“抽屉里的东西。妈说可以摊牌了。他选什么,我都认。”

前面还有几页,同一支笔,字迹潦草。

“幼儿园门口站最后一次。他不认识我。那个孩子也不认识我。但那个孩子长得和他一模一样。”

“中介说那套房子的手续可以办,需要他签字。妈说别急,再等等。”

“晁蕾知道了。她跟了我五天。她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第一天就看见她了。她穿那件红羽绒服,站在卖糖葫芦的旁边,那个显眼。”

我把本子合上。晁佩在剥一个橘子,剥得很慢,皮连成一长条,垂到桌面以下。

“那个孩子是谁的?”

“我前男友的。”

“你前男友的?你跟我结婚六年——”

“六年前我跟你结婚的时候,我不知道我怀孕了。”

她把橘子瓣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

“那个孩子现在四岁半,在城西实验幼儿园。我每个月去看一次。他奶奶带他,他不知道我是谁。”

“你前男友呢?”

“死了。”

我盯着她。她眼睛没红,手也没抖。她拿起第二瓣橘子。

“车祸。我怀孕三个月的时候。所以我跟你相亲,认识,结婚。那三个月我谁都没说,我妈我爸我姐,都不知道。后来我肚子大了,去医院做了手术。那个孩子——”

她停了一下。

“那个孩子没做。我骗了所有人。我跟我妈说做了,跟医院说我要转院。我在外面租了间房子,把孩子生下来了。然后交给他奶奶。”

她终于抬头看我。眼睛红了。

“你翻抽屉的时候,看见那个文件袋了吗?”

“没有。”

“你翻到底。”

我走进卧室。床头柜第三个抽屉,拉到底,最里面贴着抽屉背板的地方,粘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用透明胶带封着。我撕下来,拆开。

里面是房产证。一套城西实验幼儿园旁边的房子,六十平,户主晁佩。购房日期是三年前。还有一份文件,是监护权放弃声明,上面有她的签名,旁边空白处写着一行字——

“孩子他奶奶死了。上个月的事。”

我拿着文件袋走回客厅。晁佩站在窗边,背对着我。她的肩膀很窄,睡衣领口露出一截后颈,上面有一颗小痣。

“孩子他奶奶上个月去世了。孩子现在在福利院。我去看了,他们说要监护人签字才能领出来。我妈说,得让你知道。”

“让我知道什么?”

“让你知道,你要是不愿意,我就自己去签字。然后我带着孩子搬出去。这套房子留给你。”

她转过身。那条橘子在桌上放干了,皮皱起来。

“你选。”

04

我坐在沙发上。文件袋放在膝盖上,房产证硬邦邦的,硌着腿骨。晁佩还站在窗边,月光把她半边脸照得发青。

“你妈今天在车上问我的时候,你早就知道她会问。”

“嗯。”

“你姐拍那些照片的时候,你也知道。”

“后来知道的。第三天才看见她。”

“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

“因为你会跑。”

她说得太平静了。像在说别人的事。我喉咙里有东西堵着,吐不出来。

“你觉得我会跑?”

“你当年跟你前女友分手,就是因为她要带你回家见父母。你说你怕。”

我前女友的事,我只跟晁佩说过一次。结婚第一年,喝多了,说了。她当时在剥花生,一颗一颗往嘴里扔,我以为她没在听。

“你记了六年。”

“你的事我都记。那个本子你没翻到头。后面还有。”

我没去翻。我看着她。她终于动了,走过来,坐在茶几角上。膝盖离我的膝盖一个拳头的距离。

“孩子叫什么?”

“屈念。”

“姓屈?跟你前男友姓?”

“嗯。屈念。思念的念。”

她低下头。头发从耳后滑下来,挡住半张脸。

“明天周六。你陪我去福利院。”

“我还没想好。”

“你不用想好。你就去看看。看完再说。”

我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又停住。

“你今天为什么让你妈跟我说,不自己说?”

“因为我怕你看着我的眼睛,我会哭。我不想在你面前哭。”

她声音变了。我回头。她真的在哭。眼泪从下巴滴到茶几上,一滴一滴,没声音。

“你那个抽屉里,还有一张照片。你翻到底了吗?”

我又走回去。拉开抽屉,把那个糖盒拿出来,倒扣在床单上。照片哗啦散开,最底下那张,是晁佩抱着一个婴儿,坐在一张医院的床上。她那时候很瘦,脸都凹进去了,但她在笑。嘴角咧着,露出牙。

照片背面写着一个日期,四年前的秋天。

我拿着照片走到客厅。晁佩把眼泪擦了,看着我手里的照片。

“那天我生完孩子,自己签的字。护士问我家属呢,我说没有。护士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

她把照片接过去,翻到背面,看着那行日期。

“明天去福利院。你开车。”

我点了点头。

她站起来,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回头。

“你要是不去,我也不怪你。”

“我去。”

她没再说话。卧室门关上了,但没锁。我听见她倒在床上的声音,弹簧床垫吱呀响了一下。

我坐在沙发上,把那个粉色本子翻到最后。最后一页写着:

“他要是留下,我就告诉他,孩子说想见爸爸。”

05

福利院在城西,一栋四层小楼,外墙刷着淡黄色漆。门口有个滑梯,一个小孩正从上面滑下来,裤子后面磨得发亮。

屈念坐在接待室的小板凳上,穿一件蓝色卫衣,袖口卷了两圈。他抬头看我,眼睛很小,眼尾往下走。像晁佩。也像今天下午在车里看我的那个人。

晁佩蹲在他面前。他没叫她妈。他叫她阿姨。

“阿姨,你上次说的那个叔叔,就是他吗?”

晁佩点头。屈念看着我,从板凳上跳下来,走到我面前。他伸手拉了一下我的手指头,又缩回去。

“你的手很凉。”他说。

我蹲下来。他比我膝盖高一点。他身上有股洗衣粉的味道,混着一点汗。

“你叫什么?”

“屈念。思念的念。奶奶说,这是我妈给我取的。”

“你奶奶呢?”

“死了。睡着了。他们说她再也不醒了。”

晁佩在旁边别过脸去。接待室墙上有面锦旗,红底黄字,边角卷起来了。工作人员端了两杯水进来,放在茶几上,又出去了。

我站起来。晁佩看着我。她嘴唇那条线绷着。我见过她这个表情,六年前相亲那天,她坐在我对面,也是这样绷着嘴唇。她那时候在等我先开口。

“手续需要什么?”

“监护人身份证,户口本,还有一份申请书。我带了。”

她拉开包,文件都在。她早准备好了。

“那签字吧。”

屈念拉住我的手。他手心很热。他抬头看我,眼睛里的光晃了一下。

“叔叔,你要带我回家吗?”

我看着他。他眉毛很淡,额头上有一道浅浅的疤。晁佩说过,她前男友额头上也有疤。她记得清楚。

“先带你吃顿饭。你想吃什么?”

“饺子。韭菜鸡蛋的。”

“行。”

晁佩把文件递给工作人员。她拿笔的时候,手在抖。我伸手按住那个文件夹。

“我来签。”

她看着我。眼泪又掉下来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没擦干净。

“你确定?”

“签吧。”

我在监护人那栏签了名字。屈念拉着我的手没松。他晃了晃我的胳膊。

“叔叔,你能帮我系鞋带吗?奶奶以前给我系,她现在不醒了。”

我蹲下去。他鞋带是白色的,已经磨成灰的了。我系了两圈,打了个结。他低头看着我系,头发蹭在我额头上。软的。

出来的时候,晁佩走在我左边,屈念走在中间。他一手拉我,一手拉她。走到车跟前,晁佩站住了。

“你本来可以不签的。”

“我知道。”

“那为什么签?”

“因为你那个本子上,最后一页写的那句话。”

她愣了一下。她忘了她写过什么。

“孩子说想见爸爸。你写的。”

她手捂住了嘴。屈念抬头看她。

“阿姨,你哭什么?”

“没哭。风大。”

我拉开车门。屈念爬到后座,趴在窗户上看外面的滑梯。我坐进驾驶座,晁佩坐在副驾。

跟今天下午一样的位置。

但她没再说那些话。她把手伸过来,放在我手背上。她手心是热的。

“回家吧。”

我打着火。后视镜里,屈念已经把头靠在车窗上,眼睛半闭着。他困了。

“你妈那边——”

“我去说。”晁佩收回手,系上安全带,“你以后别叫她妈了。叫阿姨。”

“为什么?”

“因为她今天做的那件事。她自己知道。”

我把车开出福利院大门。门口那个滑梯上,又有个小孩滑下来。屈念在梦里嘟囔了一句,听不清。

我踩下油门。前面路口红灯。我停下车,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他睡着了,嘴巴微微张着。

晁佩伸手调了一下空调风向。她手收回去的时候,碰到了我放在档位上的手。她没缩回去。

“明天去把你姐那儿的照片拿回来。”

“拿回来干什么?”

“烧了。”

“留着吧。”

她看了我一眼。我盯着前面的红灯。数字从九十九开始往下跳。

“留着给屈念。等他长大了,让他知道他妈当年站在幼儿园门口,站了五天。”

晁佩没再说话。红灯跳成绿灯。我松开刹车,车子往前挪。后座传来屈念的呼吸声,很轻,很均匀。

你家里那个上锁的抽屉,今天回去打开看看。别等别人替你开。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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