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包养过一个舞蹈生,三年给他花了120万,后来我家破产,再次遇见他,我的电车撞了他的迈巴赫,他:以身相许吧

免责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请读者朋友注意辨别,理智思考。

我曾包养过一个舞蹈生,三年给他花了120万,后来我家破产,再次遇见他,我的电车撞了他的迈巴赫,他:以身相许吧

我曾包养过一个舞蹈生,三年给他花了120万,后来我家破产,再次遇见他,我的电车撞了他的迈巴赫,他:以身相许吧-有驾

1

手机屏幕碎了,裂缝像蜘蛛网一样爬满整个屏幕,但赔偿单上的数字还能看清,后杠加尾灯,一百七十二万。

林悦攥着那张单子,指尖掐进掌心,指甲盖泛着青白。她刚被那辆黑色迈巴赫的车主从地上拽起来,膝盖蹭破了皮,血珠子正顺着小腿往下淌,混着电车倒在地上漏出的电解液,黏糊糊的。

“看什么呢?保险能赔多少?”迈巴赫车主靠在车门上,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领带松了一截,露出一段干净利落的锁骨。

林悦没抬头,盯着那张单子,嘴唇动了动:“我……”

“你什么你?”车主旁边站着个浓妆的女人,手搭在车顶上,指甲鲜红,“逆行、闯红灯、还撞了人家刚提半个月的新车,你知道这车落地多少钱吗?你那个破电驴卖了够赔一个轱辚不?”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早高峰的路口堵成了一锅粥。有人举着手机拍,有人在那喊“这姑娘完了,这车是迈巴赫S680,光修就得六位数。”

林悦抬起头,脸色惨白,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我没闯红灯。”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稳,“是他右转没打灯,我直行是绿灯。”

那浓妆女人笑了一声:“穷疯了是吧?碰瓷还带倒打一耙的?你看看你那个样子,全身上下加起来值两百块钱吗?你知不知道这车停这让你撞一下,够你送多少年外卖?”

林悦没穿外卖服,但她车后座确实驮着一个保温箱,箱子上印着“闪送”两个字。她今天跑的第一单还没送到,客户的电话已经打了十几个过来。

迈巴赫车主终于开了口:“行了,别吵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低头看了林悦一眼。阳光从侧面照过来,他眼皮微微眯了一下,然后嘴角忽然勾起了一个弧度,那种弧度很奇怪,不像生气,也不像嘲讽,更像——认出来了。

“林悦?”他叫了她名字。

林悦浑身一僵,猛地抬头。

面前这张脸,她不是不认识。三年前,她在舞蹈学院门口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脚上一双破洞的帆布鞋,蹲在马路牙子上啃煎饼果子,啃一口看一眼手机上的招聘信息。那时候他叫陈屿,刚满二十岁,家里供不起他念完大四,他正准备退学去酒吧当驻唱。

她包了他三年,学费、房租、生活费、还有他妈妈那场大病的医药费,零零总总加起来,她算过,一百二十万出头。

而眼前这个人,此刻站在一辆三百多万的迈巴赫旁边,手腕上那块表够她送十年外卖。

“陈屿。”她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嗓子像被人掐住了。

那浓妆女人愣了一下:“屿哥,你们认识?”

陈屿没理她,只是低头看着林悦膝盖上的血,看了好几秒,然后把手里的西装外套递过去:“先包上,别感染了。”

林悦没接。

“不用。”她说,“交警马上来了,该怎么定责怎么定责,我赔。”

她声音里带着一股硬撑的劲儿,旁边围观的一个大爷看不下去了,插嘴道:“姑娘,这车修一下真得百来万,你听大爷一句,跟人好好说说,分期也行……”

“我说了,我赔。”林悦打断他,看着陈屿,“多少钱我都赔。你算个总数,我打欠条。”

陈屿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种笑让林悦后背发凉。他往前又凑了一步,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水味——以前他用的是一块钱一包的洗衣粉,那个味道她记得很清楚。

“以身相许吧。”他说。

周围瞬间安静了。

浓妆女人瞪大了眼:“屿哥你说什么呢?”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嘶”了一声,手机镜头齐刷刷对准了陈屿。

林悦感觉自己脑子“嗡”了一下。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陈屿却已经转身拉开了迈巴赫的后门,回头冲她扬了扬下巴:“上车,先把你那破车挪一边去,堵着路了。赔偿的事,咱们慢慢谈。”

交警的摩托车声由远及近。林悦站在原地,膝盖上的血已经流到了鞋面上,黏腻温热。她看着陈屿那张脸,三年前那张在出租屋里给她煮泡面的脸和眼前这张冷漠带笑的脸叠在一起,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陈屿,你什么意思?”她声音终于有了点颤抖。

陈屿靠在车门上,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腕表:“意思就是,一百七十二万,你拿什么赔?你那个闪送的号吗?跑一单五块钱,你算算你跑到死能不能还完。”

旁边那个大爷倒抽了一口凉气:“这小伙子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我说的是事实。”陈屿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林悦,三年前你跟我说过一句话,你说‘钱的事你不用操心,有我在’。现在我把这句话还给你。一百七十二万,有我在,但你得拿东西换。”

他说“拿东西换”这四个字的时候,眼神从她脸上滑到她的腰上,再滑到她的小腿。林悦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裤腿磨出了毛边,但那双腿的线条,他比谁都熟悉。

浓妆女人终于憋不住了:“屿哥你是不是疯了?这女的谁啊?你跟她谈什么以身相许?”

陈屿偏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先打车走吧,我这儿有点私事要处理。”

那女人脸色唰地白了,嘴唇哆嗦了两下,最终没敢再说一个字,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

林悦看着那个女人走远,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情绪。三年前她把他从泥里拽出来,三年后他把她踩进泥里,还要她感恩戴德。

交警到了,开始拍照、划线、问话。林悦机械地回答着,眼睛始终没再看陈屿。但陈屿站在她旁边,始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不近不远,像是故意卡在一个让她浑身不自在的位置。

定责结果出来了,陈屿右转未打灯,主责。林悦逆行,次责。赔偿金额按比例折算,她需要承担大约四十万。

四十万,她存折上还有四千三。

交警走了,围观的人也散了。路口恢复了通行,只有林悦那辆倒在地上、车筐都摔歪了的电动车还躺在路边。

陈屿没上车,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对着林悦拍了张照。

“干什么?”林悦皱眉。

“留个证据。”他把手机揣回去,“四十万,我给你两条路。第一,你分期还,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算,我还给你打个折,五年还完。第二——”

他顿了一下,看着她膝盖上那件已经被血洇出暗红色的西装外套。

“我刚刚说的那个方案,你也可以考虑。我单身,没女朋友,刚才那个就是秘书。你跟我,三年,四十万一笔勾销。三年前你养我三年,三年后我养你三年,公平吧?”

林悦盯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很淡,像冬天结冰的湖面裂开一条缝,冷得人骨头疼。

“陈屿,你妈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吗?”

陈屿脸上的笑终于淡了。

林悦转身走向自己的电车,弯腰把车扶起来。车把歪了,前轮瘪了,后座的保温箱摔裂了一个角,里面那单外卖的汤洒了干净。她把手机掏出来,给客户打电话道歉,电话那头骂了足足两分钟,她一句没还嘴。

挂断电话,她推着车往路边走,膝盖每弯一下都钻心地疼。

陈屿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攥着手机的那只手慢慢收紧,指节泛白。他看着她一瘸一拐地推着那辆破电车走进巷子里,拐角处她停了一下,肩膀微微抖了一下,然后又挺直了往前走。

他没追上去。

但他把那件沾了血的西装外套从地上捡起来,叠好,放进了车里。

林悦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她租的是城中村一个顶层的隔间,没有电梯,六楼,她每上一阶台阶膝盖就疼一下,到门口的时候裤腿已经被血粘在了皮肤上。

推开门,十五平米的房间,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子上摆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合照——她和陈屿在舞蹈学院门口的樱花树下,她笑得眼睛弯弯的,他站在她旁边,手搭在她肩上,耳尖是红的。

那是三年前,他刚跟着她搬出学校宿舍的第一个周末。

她把相框扣倒在桌上,去卫生间处理伤口。膝盖上一块巴掌大的擦伤,皮翻着,里面渗着组织液。她用棉签蘸碘伏擦的时候疼得倒吸凉气,但没叫出声。

手机响了,是房东发来的消息:“林悦,这个月房租该交了哈,七百,明天之前转我。”

她回了句“好的”,然后打开微信零钱看了一眼:三十一块六。

支付宝里还有四千三,但要留一千五下个月还花呗,留一千给妈妈买药,剩下的一千八要撑到月底吃饭。

她坐在床边,盯着那支被药水染黄的棉签,脑子里忽然闪过陈屿说的那句话——“以身相许吧。”

她攥紧了棉签杆子,咔嚓一声折断了。

下午她换了一辆共享单车继续跑单。膝盖上的伤贴着纱布,每蹬一下都扯着疼,但她没停。跑到第四单的时候,订单备注上写着“客户要求当面签收,请送至蓝湾国际B座1702”。

蓝湾国际,本市最高档的公寓之一,一平米十五万。

她犹豫了半秒,接了单。

送到楼下的时候,她看见门口停着那辆黑色迈巴赫,后杠上贴了一块临时补的胶带。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外卖袋子,然后按了门禁。

电梯上了十七楼,门打开的时候,她看见陈屿站在走廊尽头的门口,穿着家居服,头发湿漉漉的,刚洗完澡的样子。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正是她刚接的那单骑手的轨迹信息。

“来了?”他语气很平常,“进来吧,外卖放桌上就行。”

林悦站在电梯口没动。

“陈屿,你从我接单开始就在等我?”

陈屿把手机揣进裤兜,往她这边走了两步。走廊的灯光在他脸上打出明暗分明的轮廓,那双眼睛看着她的时候,三年前那种小心翼翼的光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笃定。

“林悦,”他说,“你跑一单赚五块钱,你一天跑三十单,一百五十块。一个月四千五,不吃不喝你也要还七年半。你妈妈每个月药费两千三,你弟弟还在上高中,你拿什么还?”

他说得很平淡,像是在算一道简单的数学题。

林悦的手攥紧了外卖袋子,塑料提手勒进掌心。

“你跟了我三年,我没亏待过你。我帮你妈治病,供你弟上学,你现在反过来跟我讲良心?”

“我没有不认账。”陈屿靠在墙上,声音压低了一点,“所以我给你第二个选择。你跟了我三年,我还你三年,三年之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四十万你不用还,我还每个月给你两万零花,够你妈吃药、你弟交学费。”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缠着纱布的膝盖上。

“你那个膝盖,医生说再跑两年就废了。林悦,你是跳舞的。”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她最软的地方。

她是在舞蹈学院读了两年后退的学,退学的原因是她妈查出了尿毒症,她爸早年跑路,她弟才十五岁。她没告诉陈屿这件事,她只跟他说是自己不想念了,想去打工。

陈屿那时候信了,或者说他装作信了。

而此刻他把这句话抛出来,林悦忽然觉得,这三年来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的那点体面,在他面前其实一丝不挂。

她往前走了一步,把外卖袋子放在门口的地毯上,然后直起身,看着他的眼睛。

“陈屿,你当年在出租屋里对我说过一句话,你说‘等我以后有钱了,我养你’。”

陈屿的睫毛颤了一下。

“我当初以为你是真心的。”林悦说完,转身按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她从缝隙里看见陈屿弯腰把外卖袋子拎了起来,但没进屋,就那么站在门口,站了很久。

她没有看见的是,他另一只手里攥着那张她赔不起的赔偿单,已经被汗浸湿了一个角。

那天晚上林悦回到出租屋,把相框重新立了起来。

她盯着照片上那个耳尖通红的男孩看了很久,然后打开手机,删掉了陈屿所有的联系方式。微信、电话、支付宝、以前存过的每一个备注。

她以为删掉就干净了。

但凌晨两点的时候,她手机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号码归属地是本市的,但没有存过。

短信只有八个字:“明天九点,舞蹈学院见。”

她盯着那八个字,翻了个身,把手机扣在枕头底下。

第二天她没去。

但她接了一单送蓝湾国际的外卖,不是她主动接的,是系统派给她的,她取消了一次,系统又派了一次,像是有人在后台把她的账号绑定在了那个地址上。

她拎着饭盒到十七楼的时候,陈屿的门口站着另一个女人,穿着米白色风衣,长发披肩,手里拿着一沓文件。

那女人看见林悦,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回头对屋里说:“陈屿,你点的外卖到了,还有个送外卖的姑娘好像认识你。”

陈屿从屋里走出来,看见林悦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惊讶,像是料定了她会来。

“进来吧,正好。”他侧身让开门口,“这位是律师,起草了一份协议,你看看。”

林悦站在门口,风衣女人已经把文件递到了她面前。她低头扫了一眼封面,上面印着四个大字:赠与协议。

她翻开第一页,甲方陈屿,乙方林悦。第一条:甲方自愿将位于本市蓝湾国际B座1702号房产一套,无偿赠与乙方,以清偿乙方所负债务及作为三年期间生活保障。

林悦的手指僵住了。

她抬起头看陈屿,他正靠在客厅的落地窗边,阳光打在他身上,整个人被镀了一层金边。但他看她的眼神很复杂,不是三年前那种小心翼翼的爱,也不是昨天在路口那种冷漠的嘲弄,而是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风衣女人推了推眼镜:“林小姐,根据这份协议,这套房子目前市值约两千三百万,陈先生将它赠与你,并且附带三年的生活费按月支付。陈先生只有一个附加条件——”

她顿了一下,看了陈屿一眼。

陈屿开口了:“条件是,这三年里你不许再骑电动车,不许再跑外卖,把你的膝盖养好。三年后你想走想留,都随你。”

林悦捏着那几页纸,指节发白。

“陈屿,你昨天在路上说的‘以身相许’,不是那个意思?”

陈屿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抬手把她耳边一缕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和他说话的语气完全不同:“林悦,三年前你跟我说‘钱的事有我在’的时候,你让我以身相许了吗?”

林悦的眼眶忽然烫了一下。

“没有。”她声音哑了。

“那我现在也没有。”陈屿收回手,“我就想让你别跑那个破外卖了。你那个膝盖,你自己不心疼,我心疼。”

风衣律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到了门外,轻轻带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地板上的两个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林悦低头看着手里的赠与协议,忽然笑了。这次的笑和昨天在路口那种冷冰冰的笑不一样,眼角有点红,但嘴角是往上走的。

“一百二十万,”她说,“三年,你妈的手术费,你学费,你弟的生活费,你每次考试前的咖啡,你毕业答辩穿的西装……陈屿,我当年也没让你签过什么协议。”

陈屿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这个,你也不用签。”

他从她手里把那几页纸抽出来,当着她的面,对折,再对折,然后撕成了两半。

纸片落在地板上,像一场无声的雪。

林悦看着那些碎纸片,忽然想起三年前她在舞蹈学院门口第一次见他的那天,他也是这样蹲在地上,面前摊着退学申请表,他撕了,撕得比这还碎。

“陈屿,”她抬起头看他,“你妈的肾源找到了吗?”

陈屿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去年找到了,换完了。现在恢复得很好。”

“那你弟呢?考上大学了吗?”

“考上了,在北大。”

“那——”林悦顿了顿,“你当初为什么来找我?”

陈屿沉默了两秒,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闷闷的:“因为三年前你没有让我签协议,所以三年后我也没有逼你签协议。林悦,那个路口,我是故意没打灯的。”

林悦在他怀里僵住了。

“我盯着你的配送轨迹盯了整整两个月,你每天什么时间路过那个路口我都背下来了。昨天我是专门在那等你的。”

他松开她,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以身相许,是让你许给我。但许多久,你说了算。”

林悦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砸在他手背上。

窗外,阳光正好。

0
全部评论 (0)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