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平夏付刚骑电动车跑了,几千人围捕六天五夜没找到,我猜要么有人接应,要么已经自杀,结果全错了
一个杀人嫌犯,骑着一辆电动车,在方圆二十公里的包围圈里,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六天五夜。
你没看错,是六天五夜。
河南西平,大夏天,气温动不动就飙到三十七八度。
地上是上千人拉网式搜查,天上是无人机嗡嗡地飞,警犬都累吐了好几拨。
可就是找不到人。
这事儿放谁身上,第一反应都是:这人也太能藏了吧?
网上那几天全在刷屏,说夏付刚是真正的“野外生存大师”,什么贝爷德爷都得往后稍稍。
我当时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评论,心里就一个想法:别扯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又不是特种兵退役,也不是什么户外求生专家。
他凭啥能在玉米地里待上将近一个星期?
咱们来算一笔账。
先说交通工具。
电动车。
不是什么大排量摩托,不是越野车,就是一辆普通的家用电动车。
这种车充满电能跑多远?五六十公里顶天了。
而且他还得躲着走,不能在大路上骑,只能钻小路。
那点电量,估计跑出去二十公里就得趴窝。
所以警方当时划的那个二十公里包围圈,是有科学依据的。
他就是在这个圈里,跑不出去。
再说生存环境。
七月底八月初的河南农村,是个什么概念?
我老家就是河南的,我太知道了。
那个季节的玉米地,长得比人还高,密密麻麻不透风。
白天太阳一晒,里面跟蒸笼一样,温度比外面还要高上好几度。
你在里头待上十分钟,浑身就得湿透。
待上一天?不脱水才怪。
关键是,他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
没有帐篷,没有食物,没有饮用水。
网上有人说他可以在玉米地里啃生玉米吃。
你啃一个试试?
那玩意儿生吃,嚼得动吗?就算嚼得动,胃受得了吗?
还有人说他可以喝沟里的水。
那条河叫洪河,附近的沟沟坎坎倒是有水。
可那种死水坑,绿汪汪的,里面全是细菌和虫子。
真要是喝了,不出一天就得拉肚子拉到虚脱。
一个又渴又饿又累的人,顶着近四十度的高温,在玉米地里东躲西藏六天五夜?
这不符合最基本的生理常识。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不信他一个人能撑下来。
我当时跟几个朋友在微信群里讨论这事儿,我说就两种可能。
第一种,一定有人在帮他。
很可能是关系特别近的人,至亲、发小、过命的兄弟那种。
给他提供藏身的地方,每天偷偷摸摸送饭送水。
他根本不在玉米地里,而是躲在某个你想都想不到的地方。
可能是哪个废弃多年的地窖,入口被杂草盖得严严实实。
可能是谁家老宅子的夹墙,外面看就是一堵普通的土墙。
也可能是某间常年没人住的破屋子,周围长满了荒草。
这种地方在农村太多了。
村村通工程修了那么多新路,好多老房子就那么荒着,一年到头没人去瞅一眼。
只要有人接应,往这种地方一猫,外面的人就是把玉米地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
风头过了,搜捕没那么紧了,再趁着半夜偷偷转移。
这种可能性有吗?太大了。
第二种,他已经畏罪自杀了。
这个想法不是我瞎猜的。
你想,一个杀了人的人,心里得有多大的压力?
他跑的时候是一时冲动也好,是早有预谋也罢,等那股劲儿过了,冷静下来,满脑子都会是“我完了”。
尤其是跑了一两天之后,又渴又饿,体力透支,精神高度紧张。
周围全是警笛声,天上飞着无人机,连个安稳觉都没法睡。
这种状态下,人的意志力是很容易崩溃的。
他可能会想,反正被抓回去也是死路一条,与其这么受罪,不如自己了断。
找个没人的地方,一口枯井,跳下去。
或者是一条干涸的灌溉渠,爬进去。
甚至随便一个犄角旮旯,躺下去就再也不起来了。
这种地方,搜寻的人就算从旁边经过,都不一定能发现。
我当时在群里说,我觉得第二种可能性更大。
因为活人藏得再好,总会留下痕迹。
送饭的人来来去去,总得冒头,露面的次数越多,暴露的风险越大。
可要是一个人已经死了,静静地躺在某个角落里,那就是最难找的。
我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泥土和汗渍,嘴唇干裂。
蜷缩在一个阴暗潮湿的角落里,眼睛空洞地望着头顶上那些横七竖八的蜘蛛网。
外面的阳光透过缝隙照进来,可他已经感受不到任何温度了。
群里有人说我想太多了,说指不定人家就是能扛,在什么地方硬挺着呢。
我说不可能,你让一个常年不锻炼的中年人在那么极端的环境下待六天,你试试?
我们正争论着,消息来了。
夏付刚被抓了。
而且不是在什么偏僻的犄角旮旯里找到的,也不是在什么有人接应的隐秘场所。
他是在一片玉米地里被抓获的。
我当时看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是难以置信。
他居然真的就靠那片玉米地,撑过了整整六天五夜?
说实话,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网上后来流出的一些审讯画面,他穿着一件短袖,看起来瘦了不少,但精神并没有我预想的那种崩溃感。
他没有自杀,也没有人接应。
他就那么硬生生地在野地里活了下来。
这打破了我之前所有的推测。
我猜错了,而且错得很彻底。
我反思了一下,为什么我会那么笃定地认为他不可能独自活下来?
因为我拿着我自己的感受,拿着一个正常人的感受,去衡量一个亡命之徒的求生欲了。
我觉得玉米地里热得待不住人,可他当时脑子里想的不是热不热,是能不能活命。
我觉得生玉米啃不动,沟里的脏水喝了会拉肚子,可他当时首先考虑的已经不是好不好吃、卫不卫生,是能不能活下去。
当一个人被逼到了绝境,当身后已经没有退路的时候,身体里迸发出的那种忍耐力,是我们这些坐在空调房里的人无法想象的。
夏天的一场邻里纠纷,冲动之下动了手。
他当时的心理活动是什么,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做出了那个选择之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为那个选择付出代价。
那种躲在玉米地里,听着周围风吹草动都心惊肉跳的滋味。
那种白天被太阳炙烤,晚上被蚊虫叮咬,睡觉都要睁着一只眼睛的感觉。
那种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有一只手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恐惧。
比直接面对任何惩罚都更折磨人。
我想起案发后,附近的村民说的那些话。
那几天,村子里到处都有警察,挨家挨户地敲门问。
村民们下地干活都要结伴,天一黑就把大门锁得死死的。
那种弥漫在空气中的紧张感,那种人人自危的气氛,也是这件事无法被忘记的一部分。
一个村子,因为一个人的冲动,被搅得天翻地覆。
那些为了抓他,穿着厚厚的制服和防刺背心,一头扎进玉米地里搜查的民警和武警。
他们在那个蒸笼一样的环境里,一片地一片地地过,一间房一间房地搜。
汗水把衣服浸透了一遍又一遍,不少人身上都起了热痱子。
警犬的爪子都磨破了,训导员心疼得直掉眼泪。
还有那些自发加入搜寻队伍的村民,放下地里的活,顶着大太阳帮着一块儿找。
所有人的努力,最后换来一个结果。
他是在玉米地里被找到的。
我当初那两种猜测,看起来头头是道,现在看来全是自以为是。
我以为他不敢待的玉米地,恰恰是他最后的庇护所。
我以为他离不开的水和食物,他用一种我们不知道的方式解决了。
我以为他会精神崩溃,可他硬是绷着那根弦,绷了整整六天五夜。
我所谓的那点逻辑分析,在真实的极端求生欲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这也是为什么这件事过去了,人们还在反复提。
不只是因为一个逃犯被抓了,更因为它让我们看到了一个人在绝境中可以有多能扛。
也让我们看清了,坐在家里用键盘分析形势,跟一个人在野地里用命在赌,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我们总喜欢用常理去推断一切,可这世上偏偏就是有些事,它不讲常理。
它只讲结果。
结果就是,一个我们都不看好的中年男人,在一大片玉米地里,用自己的方式挺了一百多个小时。
我们这些当初在网上分析得热火朝天的人,没有一个人猜到了结局。
现在回头想想,也许从一开始,我们就把方向搞反了。
我们一直在分析他会怎么躲,却忘了去想,一个不想被抓到的人,究竟可以把自己的底线放到多低。
那种底线,是深渊。
而他,真的就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