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坐我的全新SUV车子,半路掏出收款二维码:小军,把过路费帮我扫一下,我直接把他丢高速收费站,

姑父坐我的全新SUV车子,半路掏出收款二维码:小军,把过路费帮我扫一下,我直接把他丢高速收费站,-有驾

姑父坐我的全新SUV车子,半路掏出收款二维码:小军,把过路费帮我扫一下,我直接把他丢高速收费站,我爸逼我磕头赔罪认错
我叫周建军,今年三十四岁,在省城一家建材公司做销售经理。

那天早上六点四十分,我开着刚提回来三天的白色SUV上了高速,副驾驶坐着我爸,后排坐着我姑父赵德贵。

车是本田CR-V,落地二十二万八千块,我攒了四年首付,又贷了八万块钱,每个月车贷三千七。

我爸从坐上车就开始念叨,说这车宽敞,说这车稳当,说村里老刘家儿子买的那个车坐进去顶头。

我姑父赵德贵坐在后排一直没吭声,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他正低着头看手机,两个大拇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我当时没往心里去,以为他在看短视频。

这次回老家是因为我奶奶三周年祭日,按照老家的规矩,在外面的孙子辈能回去的都要回去。

我爸前天晚上特意给我打电话,说你姑父也要回,你顺路捎上他,别让人家坐大巴。

我说行。

我爸又说,你姑父这几年不容易,你姑身体不好,你表弟刚结婚买房,他手里紧巴巴的。

我说知道了。

我姑父赵德贵今年五十八岁,在镇上开了大半辈子小卖部,前年因为镇上开了两家大超市,小卖部关了门。

后来托人介绍去了县里一个工地看大门,一个月两千八。

我表弟赵明结婚的时候,我姑父找我爸借了三万块钱,到现在也没提过还。

我爸说那钱不着急,亲戚之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车子过了第一个收费站,我从ETC通道直接过去,扣费短信马上就到了我手机上。

我爸看了一眼我的手机屏幕说,现在这高速费可真不便宜。

我说是啊,这一段就三十五。

我姑父在后面接了一句,说你们走高速就是快,我上回坐大巴走国道晃了三个多小时。

我说那肯定,高速快嘛。

车子又开出去二十多分钟,导航提示前方三公里有服务区。

我爸说去趟厕所,我就打了转向灯往服务区拐。

就在这时候,我姑父突然从后排探过身子来,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是一个收款二维码。

他把手机往前排中间一递,说,小军,把过路费帮我扫一下,一共三百六。

我愣了一下,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我说姑父你说什么。

他说过路费啊,我刚才算了一下,从省城到咱老家高速费一共三百六,我那份你帮我扫了。

我脚底下稍微松了一下油门,车子在应急车道上缓了一下又提起来。

我爸在旁边说,德贵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姑父说,什么意思,我坐他车回去,过路费油费不是应该平摊吗,我又没说不给,我是让他先帮我垫上,回头我给他。

我爸说,你是他姑父,坐个车还要算这么清。

我姑父说,哥你这话说的,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再说了小军这车新买的,我坐了我心里过意不去。

我听着他们俩在车里你一句我一句,手里方向盘攥得发紧。

我说姑父,这过路费不用你出,我本来就要回老家,你坐不坐我都得走这一趟。

我姑父说,那不行,我不能占你便宜,你扫一下,就三百六,我回去就给你。

我说真不用。

他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让你扫你就扫,我又不是不还你。

我说姑父你要是这样,那这车你下去吧。

车里一下子安静了。

我爸瞪了我一眼,说周建军你怎么说话呢。

我没理我爸,打了右转向灯,车子慢慢靠向服务区入口。

我姑父在后面说,小军你什么意思。

我把车停在服务区停车场,熄了火,转过头看着他说,姑父,你下车吧,前面就是收费站,你打个车回去,路费我出。

我姑父脸涨得通红,说周建军你翅膀硬了是吧。

我说我翅膀硬不硬跟这事没关系,你坐我的车,我乐意拉你,你非得给我整这套,那咱就掰扯掰扯。

我爸在旁边拍了我胳膊一下,说你怎么跟你姑父说话呢,赶紧道歉。

我说爸你别管。

我姑父拉开车门下去了,站在车旁边指着我,手指头都在抖。

他说周建军你今天把我丢这,你以后别叫我姑父。

我说行,那就不叫了。

我爸也下了车,绕到我这边拉开车门,拽着我胳膊把我从驾驶座上拽了下来。

他手劲儿大,我被他拽了一个趔趄。

他说你给我跪下。

我说爸你说什么。

他说你给你姑父跪下,磕头赔罪,今天这个事你不认错我跟你没完。

我说我凭什么跪。

我爸说凭他是你长辈,凭他比你大三十岁,凭他小时候抱过你。

我姑父站在旁边不说话了,就那么看着我。

服务区里人来人往,有人往这边瞅,有人绕着走。

我说爸,他坐我的车,掏个收款码让我扫过路费,你觉得这事合理吗。

我爸说合不合理是你姑父的事,你把他丢在服务区就是你的不对。

我说我丢他是因为他跟我算这个账,我拉他我乐意,他跟我算账我就不乐意。

我爸说人家跟你算账是不想占你便宜,你怎么就不懂呢。

我说他不想占我便宜可以下车给我两百块钱油钱,他掏个二维码让我扫是什么意思,我拉他我还得给他钱是吗。

我爸被我问得顿了一下。

我姑父在旁边说,我没说让你给我钱,我是让你帮我垫上,回头我还你。

我说姑父你这话你自己信吗,我表弟结婚你借我爸三万,到现在三年了,你还过一分吗。

我姑父脸一下子白了。

我爸回头瞪我,说周建军你给我闭嘴。

我说我不闭,今天话说到这了,姑父你那个小卖部关了之后我爸托人给你找的工地看大门的活,你干了半年说不干了,嫌累,你又让我爸给你找了个小区保安的活,你干了一个月又说不干了,嫌队长说你。

我姑父嘴唇哆嗦着说,你爸都没说啥,你在这翻什么旧账。

我说我不是翻旧账,我就是想说明白,我爸拿你当兄弟,你拿我爸当什么,拿我当什么,拿我们全家当什么。

我爸抬手要打我。

我没躲。

他手举到一半停住了。

服务区的风挺大,把地上一个塑料袋吹得转圈。

我姑父站了一会儿,从兜里掏出手机,把那个二维码关了,揣回兜里。

他说行,小军,你今天这话我记住了。

然后他转身往服务区便利店那边走了。

我爸在后面喊他,德贵,德贵你等等。

我姑父没回头。

我爸转过来看着我,眼眶有点红。

他说你满意了。

我说爸,我不满意。

我爸说那你想怎么着。

我说我不想怎么着,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你儿子在外面挣钱不容易,你儿子买这个车不容易,你儿子不是谁的提款机。

我爸站在那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说,你姑父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说我知道,以前小卖部开着的时候他挺大方的,过年给我压岁钱都是五十,那时候五十块钱顶现在五百。

我爸说,他就是这几年日子过得不顺,心里憋屈。

我说他憋屈就可以拿我撒气吗。

我爸没再说话。

我姑父从便利店买了一瓶水出来,站在服务区台阶上,离我们远远的。

我看了他一会儿,从兜里掏出手机,给他转了五百块钱。

我走过去跟他说,姑父,这五百你拿着打车回去,前面收费站下去就有车。

他没接话。

我把手机屏幕给他看了一眼转账记录,然后转身回了车上。

我爸跟着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上半天没系安全带。

我给他系上,发动了车子。

车子重新上了高速,我爸看着窗外说,你姑父年轻的时候帮过咱家。

我说我知道,我六岁那年发高烧,是他半夜骑摩托带我去县医院的。

我爸说那你今天还这么对他。

我说爸,一码归一码,他帮过咱家我记着,他今天拿二维码让我扫过路费,我也得让他知道我不欠他的。

我爸说你这孩子心硬。

我说我心不硬,我就是不想再当那个永远不吭声的人。

车子开到老家高速出口的时候,我收到一条短信。

是我姑父发的。

他说钱收到了,不用打车,他坐了个顺路车已经到镇上了。

后面还有一句。

他说小军,今天的事是姑父不对。

我把短信给我爸看了。

我爸看了两遍,把手机还给我,没说啥。

车子下了高速往村里开,路两边是刚收完玉米的田,光秃秃的。

我爸突然说,你姑父那个二维码是他儿子给他弄的,说现在收钱方便,他可能就觉得这是个正常事。

我说爸你不用替他解释。

我爸说我不是替他解释,我就是跟你说这个事是咋来的。

我说我知道了。

到了奶奶坟前,我姑父已经在那了,蹲在墓碑旁边拔草。

他看见我跟我爸过来,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他叫了一声哥,又看了我一眼,叫了一声小军。

我爸应了一声。

我也应了一声。

那天上完坟,中午在村里饭店吃饭,我姑父主动坐到我旁边,给我倒了一杯茶。

他说小军,你那车坐着真舒服。

我说嗯。

他说回头你表弟要是买车,我让他找你参谋参谋。

我说行。

吃完饭我去结账,老板说已经结过了。

我问谁结的。

老板说你姑父。

我回头看了一眼我姑父,他正站在饭店门口抽烟,背对着我。

我走过去说,姑父,不是说好了我结吗。

他没回头,弹了一下烟灰说,你拉我回来,我请你吃顿饭,扯平了。

我说那五百块钱呢。

他说那个不算,那是你给我的打车钱,我没打车,回头还你。

我说不用还了。

他说那不行,一码归一码。

我站在他旁边,闻着他身上那股烟味和尘土味,忽然觉得他背有点驼了。

回省城的时候,我姑父没坐我的车,他说他坐大巴回去,顺便去县里看看他一个老伙计。

我爸坐我的车回的省城。

路上我爸说,你姑父这个人,一辈子要强,最怕别人看不起他。

我说我知道。

我爸说你知道还把他丢服务区。

我说爸,我要是不把他丢那一次,他一辈子都觉得我该他的。

我爸叹了口气说,你们这代人,跟我们不一样。

我说哪不一样。

我爸说我们这代人讲情分,你们这代人讲道理。

我说情分和道理不冲突。

我爸说那今天这事呢。

我说今天这事,我给他讲道理,也给他留情分了。

我爸想了想说,也是。

过了半个月,我表弟给我打电话,说姑父让他问问我,那个车贷一个月还多少,他想帮我还两个月。

我说不用。

表弟说姑父说你那天给他转了五百,他心里过不去。

我说你让他把烟戒了,比啥都强。

表弟笑了,说那我可劝不动。

我说那就算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车里,看着仪表盘上跳动的里程数。

我想起那天在服务区,我姑父举着二维码的样子。

他可能真的觉得那是件正常事。

就像我爸说的,他这几年日子过得不顺,把很多事都弄拧了。

我拧回来一样,他就少拧一样。

这事过去快半年了,我姑父现在在镇上帮人看仓库,一个月两千二,管一顿午饭。

上个月他给我爸转了两千块钱,说先还一点。

我爸说不用急。

他说不行,欠着心里不踏实。

我爸把这事告诉我的时候,语气里有点高兴。

我说那挺好。

我爸说,你姑父还让我问你,过年回去不,回去他请你吃饭。

我说回。

我爸说那行,我让他把饭馆定好。

我说不用定饭馆,在家吃就行。

我爸说在家吃你姑父不愿意,他说在家吃显不出诚意。

我笑了一下说,那就让他定吧。

挂了电话我想,人跟人之间那点事,有时候就是一层窗户纸。

捅破了,风一吹就干了。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所有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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