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把破车堵在车位上还嚣张让我撞过去,我没吵,连夜叫人拉两吨水泥把车轱辘全浇死,第二天他看着拔不出来的车当场急哭了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房东把破车堵在车位上还嚣张让我撞过去,我没吵,连夜叫人拉两吨水泥把车轱辘全浇死,第二天他看着拔不出来的车当场急哭了-有驾

00

“你撞过去啊。”房东老周站在单元门口,嘴里叼着半根烟,烟灰长得快要掉下来。他指了指那辆银灰色旧捷达,又指了指我,“撞坏了算我的,你不是挺厉害吗?”

我手里攥着钥匙,没说话。早晨七点二十,我的车位被这辆破车堵得严严实实。昨晚我十一点回来它就在这,我打了四个电话,老周没接。今天早上我敲了他家门,他穿着背心裤衩出来,眼皮肿着,话里带着酒气。

“要么撞,要么从绿化带绕过去。”他吐了口烟,笑了一下,“反正你那车底盘高。”

01

我租这个小区三年了。五栋二单元,六楼,月租两千七,押一付三,从没拖欠过。车位是当初签合同时老周拍着胸脯送的,“楼下13号,以后就是你的,我说了算。”

前两年确实没什么事。老周住隔壁单元,收租的时候骑个电动车转悠,见着我还老远打招呼,“小陈,住得习惯不?”他老婆在小区门口开水果店,有时候我路过买西瓜,她还多给我塞两个桃子。

变化是从今年春天开始的。老周想把房子收回去给他儿子结婚用,我不同意,说合同签了五年,还有两年到期。他儿子结婚也没必要非得用这套,他自己那套大呢。老周没再提,但态度就变了。先是楼下门禁坏了半个月没人修,接着是水费单子多算我三十块,我去找他,他说“你再看看,是不是家里哪儿漏水”。再后来,13号车位开始频繁被占。

有时候是一辆白色SUV,有时候是一辆三轮车,最近一个月,全是这辆银灰色捷达。车况烂得可以,右后门凹进去一块,保险杠用铁丝绑着,轮毂盖掉了两个。老周说是他儿子的车,儿子去外地了,暂时停这。

“我交了租金的,车位是合同里的。”我上周找过他一次,站在单元门口,尽量把话说清楚。

老周当时在擦他的电动车,头都没抬,“合同合同,你拿合同说事?那合同我拟的,我还能不知道?送你用是情分,不让你用是本分。”

我站在那,太阳明晃晃的,手心里的汗把合同复印件浸得发软。我听见自己说:“周哥,咱讲点道理。”

他这才抬头看我,眼神有点说不清的东西,“小陈啊,年轻人别太较真,你一个人住,车子随便停哪不是停?”

房东把破车堵在车位上还嚣张让我撞过去,我没吵,连夜叫人拉两吨水泥把车轱辘全浇死,第二天他看着拔不出来的车当场急哭了-有驾

02

我不一个人住。我妈跟我住。

这事老周知道。去年我妈做完手术,我把她从老家接过来养,白天我在广告公司上班,中午骑电动车回来给她做饭。公司离家四公里,二十分钟,刚好。车子是去年买的,二手吉利,就为了周末带我妈去公园或者医院方便。我妈腿脚不利索,走不了远路,坐公交车上下费劲。

我妈劝过我,说别跟房东闹僵,实在不行把车停远点,多走几步路的事。我没吭声。远点的地方是一个废弃工地门口,沙子石头多,我妈下车得走三百多米,有段路连个平整地方都没有。上个月下过雨,那一片全是泥坑。

“我交钱了,凭什么。”我跟我妈说这话的时候,正蹲在阳台给她剪脚指甲。她坐在藤椅上,低头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那天晚上我给老周发了条消息:周哥,明天早上麻烦把车挪一下,我要带我妈去复查,约了八点的号。

他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03

第二天早上七点,捷达还在那。我上了楼,按了三遍门铃,没人应。打电话,第一遍响到挂断,第二遍秒接。

“周哥,车没挪。”

“哎呀,昨晚喝多了,忘了个事。”他声音含含糊糊,像刚被吵醒,“你去外面打个车嘛,就一次两次的。”

“我妈不能走远路,我得把车开到楼下。”

“那你自己想办法,我又不是你请的司机。”他说完就挂了。

我站在他家门口,楼道里有一股潮湿的霉味,墙皮鼓着几个包。我盯着那扇灰蓝色的防盗门,手指头在口袋里攥成拳头。下楼的时候,台阶在脚底下打滑。

回来我妈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边了,看我脸色就知道怎么回事。她叹了口气,说:“算了,今天不去了,改天吧。”

“不能改。”我给她穿鞋,蹲下去的时候眼睛胀得厉害,“我背你下楼。”

我妈没让我背。她扶着楼梯扶手,一个台阶一个台阶挪下去,我在旁边提着小布包,里面装着病历本和水杯。五层楼,走了快十分钟。到楼下我妈满脑门都是汗,笑了笑,“看,我还能走。”

我的车停在单元门口,捷达还横在13号位上。我扶我妈上车,从绿化带旁边硬塞过去的。车头蹭了一枝冬青,漆面上留下几道白印子。

后视镜里,老周家窗户开着条缝,一只拿烟的手搭在窗台上。

房东把破车堵在车位上还嚣张让我撞过去,我没吵,连夜叫人拉两吨水泥把车轱辘全浇死,第二天他看着拔不出来的车当场急哭了-有驾

04

同事小雨问过我,为什么不搬家。

“你傻啊,租房住哪不是住,非得受这个气?”

我没法跟她解释。我妈现在的状态,搬家等于要她半条命。这地方离医院近,离我公司近,菜市场就在小区后门,我妈有时候自己也能扶着墙下去走走,跟楼下几个老太太混熟了,能说说话。搬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她就又变成那个一天到晚坐在家里等我回来的人。

还有钱的事。当初租这里,押三付一加上中介费,花掉我当时所有积蓄。如果现在搬,老周不可能退押金,我拿什么再租一套?再说,凭什么我要搬?

我谁都没告诉的是,我找过社区,找过派出所。人家说车位纠纷不归他们管,合同上的东西得有法院判了才有执行力。我去咨询律师,律师说可以起诉,诉讼费不贵,但时间不短,最快三四个月。三四个月,我每天都要从绿化带旁边挤过去,或者把车停到工地门口再走回来。

我妈问我:“是不是妈拖累你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坐在厨房小板凳上摘菜,背有点驼,手指头动作很慢。我端着锅站在灶台前,油在锅里冒烟,我什么都没说,因为我知道一开口声音会抖。

05

那天晚上,我翻了半宿合同。第五页上面明明白白写着,13号车位在租赁期内归乙方使用。第六页上还有老周的签字和手印。我拿手机拍了下来。

就在整理这些东西的时候,从合同的夹层里掉出来一张小纸条。上面是老周老婆的笔迹,写着:“周建国,13号车位不属于你个人,是五栋全体业主共有的,你有什么权利送给租客?我要跟你把账算清楚。”

纸条背面还有一行字,日期是今年二月份的。我当时签字的时候,合同里夹了这么一张东西,只是我从来没翻到过,或者说,我从来没往那方面想。

怪不得他儿子后来把车停13号。他老婆发现了这个车位的事,跟他闹,他为了证明自己“有权处置”,就把儿子的车停了进去。我的合同成了他们两口子吵架的由头,而我成了一个碍眼的麻烦。

纸条在我手里捏久了,边角有点潮。我把它原样放回合同里,又把合同放回抽屉。

然后我打开手机,翻到一个号码。那是我大学同学,现在开建材店,上个月还发朋友圈说新到了一批快干水泥。我打了过去。

“干嘛?大半夜的。”他接起来,嗓子哑着。

“帮我送两吨水泥,现在。”

房东把破车堵在车位上还嚣张让我撞过去,我没吵,连夜叫人拉两吨水泥把车轱辘全浇死,第二天他看着拔不出来的车当场急哭了-有驾

06

老周那辆捷达的四个轮子,埋在水泥里的时候,天刚亮。水泥是凌晨三点多送来的,工程车嗡嗡响了半个钟头,楼上几户开了灯骂了几句,又关了。我没让工人多待,浇完就走,留了钱和两包烟。

我坐在自己车里,看着那堆灰色的东西慢慢变硬。天光从东边一点点渗过来,照在水泥表面,有一层细密的水光。

六点四十分,老周下来了。他先是站在那,愣了一下,接着掏出手机打电话,我估计是打给物业。物业来了两个人,转了几圈,说这东西自己弄不开,得叫专业设备。老周开始拍捷达的车门,用手掰水泥块,水泥纹丝不动,他指甲盖崩了一个,血珠子冒出来。

“这是谁干的?是不是你?”他转过身看见我,眼睛通红,没刷牙,嘴角还有白沫,“你信不信我报警?”

我下车,把合同拿在手里,当着他面打开到第五页,举高一点给他看。

“周哥,合同写的是13号车位归我使用。你的车停在我的车位上,我合理怀疑你丢弃车辆。为了防止你的车被拖走,我帮你做了一下固定处理。你如果想挪走,自己找人凿开。费用嘛,”我把合同收了,“我不出。”

老周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了。他嘴巴张着,手指头指着我,整条胳膊在抖。他大概想说什么狠话,但看见了周围几个围过来的邻居,又把嘴闭上了。他蹲下去,看着那辆破车四个轮子被水泥裹住,车底盘离地不过十公分,拖车都拖不走,除非先把水泥敲碎。他蹲在那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嘴里嘟囔着什么,像在骂人,又像在算账。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我,眼睛旁边有条青筋一跳一跳的。他说:“我不信你敢不赔。”

“那你就去起诉我。”我把话原样还给他,声音很平,“我等你。”

07

老周没有报警。也没有起诉。

他找了两个工人来凿水泥,凿了一整天,轮子只出来一个。水泥标号高,凝固之后比石头还硬。工人说全弄完得三天,工钱按天算,加上设备和清运费,没有五六千下不来。老周蹲在车轮旁边,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我妈从楼上窗户往下看了一眼,没说话。中午我做饭,她站在厨房门口,轻轻说了句:“你这样,以后怎么办?”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把青菜倒进锅里,锅铲撞在铁锅上当当响。

小雨打电话来,说她看到我朋友圈了,吓得直接打过来。“你真的把人家车浇了?你疯了吧。”

“嗯。”我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中间,手上还在洗菜池里冲一个碗,“你要不要过来吃晚饭?我妈炖了排骨。”

“你还吃得下排骨?老周什么脾气你不知道?他肯定要找你麻烦。”

“他来找我麻烦才好。”我关掉水龙头,抽了张纸巾擦手,“我要的就是他来找我。”

第二天下午我下班回来,看见楼下几个老太太围着那辆捷达指指点点。老周的工人在砸水泥,粉尘扬起来,弄得半个小区都是灰。我路过的时候,老周正蹲在一边啃煎饼,看见我,眼睛立刻跟过来。他没说话,我也没有。

走到单元门口,我妈站在那,手里拄着拐棍。她看了我一眼,然后慢慢说:“今晚别在家吃了,出去吃吧。”

“为什么?”

“我看他那个样子,晚上怕是要来敲门。”

我笑了笑,伸手扶她上楼,“他来敲门,我正好把那张纸条还给他。”

我妈不懂什么纸条。我也没解释。我只知道,这件事从一张被藏起来的纸条开始,最后也该由那张纸条结束。

房东把破车堵在车位上还嚣张让我撞过去,我没吵,连夜叫人拉两吨水泥把车轱辘全浇死,第二天他看着拔不出来的车当场急哭了-有驾

08

昨天傍晚,老周确实来敲门了。他站在门外,没有凶,也没有嚷,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什么,肩膀塌着,脸上的肉都往下挂。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很低:“小陈,你出来一下,咱好好说。”

我从猫眼里看着他。他手里没拿烟,两只手来回搓着。

我开了门,没让他进来。

“周哥,你想说什么?”

他站在门口,眼睛看着地上,又看着我,反复几次。最后他说:“水泥的事,我不让你赔了。但你能不能先借我点钱,把工人今天的工钱结了。我微信里不够。”

我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我把合同给你,你写个证明,13号车位以后不再扯皮。”我转身回屋,拿出合同和一张白纸,递给他,“你写了,我就帮你结。”

他接过笔的时候,手指头在抖。他在白纸上写了几行字,歪歪扭扭的,写到最后停了一下,抬头看我,眼睛红了一圈。

“小陈,你厉害。”他把纸递回来,转身走了。楼梯间里他的脚步声一阶一阶往下,到拐角处停了一会儿,我听见他吸鼻子的声音,很重。

我把那张纸折好,夹进合同里。窗外天色暗下来,楼下的水泥块已经被砸掉了一半,几个塑料袋被风吹起来,挂在捷达的后视镜上。我关上窗户,厨房里我妈在喊我吃饭。

米饭的香味从门缝里钻进来,很淡,很踏实。

0
全部评论 (0)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