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小蹭我新入手的越野摩托,一到赛道他就举起手机:先转清油费和维修费,否则别碰我的车

我花光攒了三年多的积蓄,又搭上年底那笔项目奖金,才提了这辆国产顶配的越野摩托。

车到那天,我围着它转了好几圈,连轮胎上的胎毛都舍不得蹭掉一根。

发小周斌蹲在旁边抽烟,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对金色的倒置前叉,嘴里啧啧个不停。

他说:“哥,这车真带劲,改天借我遛一圈呗。 ”我当时没多想,随口就应了。

毕竟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他结婚时我还随了五千块的份子钱,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就这随口一应,差点把自己架到火上烤。

周末,城郊新开了一条越野赛道,对外开放体验。

周斌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把车骑过去,他找了几个朋友一起玩。

我寻思着正好磨合一下新车,就答应了。

到了场地,他带着两个我不太熟的人迎上来,围着我的车一顿夸。

我正弯腰调减震阻尼,就听见周斌掏出手机,屏幕怼到我眼前,上面赫然是一个收款码。

他说:“兄弟,亲兄弟明算账,这车是你新买的,我骑的话,油费、磨损费、维修风险费,你先转我两千押金,等我骑完再退你。 ”我愣了一下,以为他在开玩笑。

可他表情认真,手指还戳了戳屏幕:“快点,我那几个哥们等着看车呢。 ”我抬头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两个抱着胳膊看热闹的人,心里那点热乎劲儿,一下子就凉透了。

【01】
我直起身,把扳手塞回工具包里,盯着周斌看了好几秒。

他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有点讨好的笑,但眼神却躲闪了一下。

我问他:“周斌,你认真的? ”他把手机又往前递了递:“废话,这车小三十万,你让我白骑? 万一我摔了算谁的? ”他声音不小,旁边那两个人也附和着笑,其中一个还说了句“亲兄弟明算账嘛”。

我胸口堵得慌。

我们认识快二十年了,小时候他家里穷,我妈做了好吃的都让我端一碗过去。

他上大学的学费不够,我把我爸给我的压岁钱全塞给了他。

去年他做生意周转不开,跟我开口借三万,我二话没说就转过去了,到现在也没提还的事。

现在他倒好,跟我算起这笔账来了。

我没接他手机,转身跨上车,拧了拧油门。

发动机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声。

周斌以为我要把车交给他,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往前凑了一步。

我戴上头盔,扣好下巴带,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他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以为我同意了。

下一秒,我猛地松开离合,后轮刨起一片沙土,车身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

我听见身后传来周斌气急败坏的喊声:“哎! 你干嘛去! 我还没上车呢! ”
我没回头,直接骑到赛道入口,跟工作人员打了个招呼,交了单次体验费,然后一头扎进了那条蜿蜒的土路赛道里。

后视镜里,周斌站在场地边,手舞足蹈地跟那两个人说着什么,脸涨得通红。

我嘴角扯了一下,心里那股憋闷劲儿,全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发泄了出去。

赛道跑了一圈,心情平复了不少。

我把车停在休息区,摘下头盔,正拿毛巾擦汗,周斌就追了过来。

他脸色很难看,一把抓住我胳膊:“你什么意思? 耍我玩呢? ”我甩开他的手,看着他:“车是我的,我想骑就骑,不想借就不借,有什么问题? ”他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行,你牛逼。 不就一辆破摩托吗? 跟谁稀罕似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指着我鼻子说:“李强,你今天这事儿办得真不地道。 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你就这么对我? ”
我没吭声,看着他走远。

旁边那两个人也跟了过去,临走前还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我坐在休息区的长椅上,喝了口水,心里其实挺不是滋味的。

我原以为他会跟我吵一架,或者骂我两句,这事儿就过去了。

可他最后那句话,还有那个眼神,让我觉得我们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

【02】
晚上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周斌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条动态,配图是他在赛道边拍的一张照片,文案写着:“有些人啊,有点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十几年的兄弟,连辆车都舍不得借,真够意思。 ”下面还有几个共同好友的评论,有人问怎么回事,他回了一句“一言难尽”。

我盯着那条动态看了半天,心里那股火又窜了上来。

我本来想着,这事儿过去就过去了,他爱怎么说怎么说。

可他这么一搞,倒显得是我小气、我不讲情面。

我点开评论框,打了几个字又删了,最后还是把手机扔到一边。

第二天上班,我脑子里还琢磨着这事儿。

中午吃饭的时候,同事老赵看我心不在焉,问我怎么了。

我没瞒着,把事儿简单说了。

老赵听完,放下筷子,问我:“你那车,他之前骑过吗? ”我说没有,提回来还没半个月。

老赵又问:“那他有没有提过,想买一辆? ”我摇头:“他连驾照都没有,买什么摩托。 ”
老赵笑了:“那不就得了。 他压根儿就不会骑,非要蹭你的车,还张口就要两千押金。 他这不是想骑车,是想在朋友面前显摆,拿你的车充面子呢。 你当时要是真把钱转了,他骑出去摔了,或者把车弄坏了,他赔不赔? 他拿什么赔? 到时候你找他要钱,他肯定说‘都是兄弟,你至于吗’。 ”
老赵的话像一盆凉水,把我浇了个透心凉。

我仔细想了想,周斌确实不会骑摩托,他连档位都挂不明白。

那天他张口就要两千押金,恐怕不是怕摔我的车,而是想让我知难而退,或者干脆就是想在朋友面前拿捏我一下。

我越想越觉得心寒,十几年的交情,在他眼里,难道就值这两千块钱?

下午的时候,周斌给我发了条微信,就三个字:“在吗? ”我看着那两个字,犹豫了半天,没回。

他又发了一条:“昨天是我不对,说话有点冲。 晚上出来吃个饭? 我请客。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有点松动。

毕竟这么多年的朋友,他主动低头了,我也不想把关系闹得太僵。

我回了个“好”。

【03】
晚上约在一家烧烤店,周斌比我先到,桌上已经摆了几瓶啤酒。

他看见我进来,站起来冲我招了招手,脸上堆着笑。

我走过去坐下,他给我倒了杯酒,说:“昨天是哥不对,脑子抽了,你别往心里去。 ”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口,没说话。

他见我态度缓和,话匣子就打开了,东拉西扯地聊了些有的没的。

聊到一半,他话锋一转,压低声音说:“强子,你那车,明天再借我骑一下呗? 我保证小心,就骑一圈,拍个视频发个朋友圈就还你。 ”我放下酒杯,看着他:“你不是没驾照吗? ”他嘿嘿一笑:“那玩意儿还用驾照? 我就在场地里骑,又不上马路。 ”
我摇了摇头:“不行,那车动力太猛,你没骑过,容易出事。 ”他脸色有点不好看了:“我就骑一圈,能出什么事? 你是不是还在生昨天的气? ”我说不是,是安全问题。

他“啧”了一声,把酒杯往桌上一顿:“李强,你这就没意思了。 我都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着? 非得让我给你跪下? ”
他声音有点大,旁边几桌的人都看了过来。

我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压着火说:“周斌,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车真不适合新手骑,你要真想玩,改天我带你去找个驾校,先学学。 ”他冷笑一声:“驾校? 我花那冤枉钱干嘛? 你就是舍不得借,找那么多借口干嘛? ”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点不认识他了。

以前那个会为了几块钱的冰棍跟我分着吃的人,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没再跟他争辩,站起来说:“我吃饱了,先走了。 ”他坐在椅子上没动,冲着我背影喊了一句:“李强,你行,你牛逼,以后别求着我办事! ”
我走出烧烤店,夜风一吹,脑子清醒了不少。

我掏出手机,把周斌的微信备注改成了“周斌(已变)”,然后拉黑了他的电话。

我知道,这段关系,算是走到头了。

【04】
我以为拉黑了周斌,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可没想到,第二天上班,我就接到了我妈的电话。

我妈在电话里语气很冲:“李强,你跟周斌怎么回事? 他爸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你欺负他家孩子,还把他给拉黑了。 你俩从小一起长大,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
我耐着性子把事情跟我妈解释了一遍。

我妈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你也别拉黑人家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不好。 ”我说:“妈,你不懂,他这不是借车的事儿,他是拿我当傻子耍。 ”我妈叹了口气:“行吧,你自己看着办,别把关系闹太僵就行。 ”
挂了电话,我心里更堵了。

周斌自己不出面,让他爸给我妈打电话,这招够阴的。

他知道我妈心软,耳根子也软,想通过我妈来压我。

我正烦着呢,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是周斌的声音:“强子,你把我拉黑了? 你至于吗? ”我说:“周斌,咱俩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冷笑一声:“行,你狠。 我告诉你,你那个车,我还不稀罕了。 不过你那个赛道,我听说是有监控的,你那天在场地里超速了吧? 场地规定限速四十,你跑了六十多,要是有人举报,你以后都别想进那个场地了。 ”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拿这个说事儿。

那天我确实跑得有点快,但那条赛道是新开的,管理没那么严,我也没看到限速标志。

周斌接着说:“我也不想跟你闹僵,这样吧,你把车借我骑一天,这事儿我就当没发生过。 不然的话,我手里可有你超速的视频。 ”
我握着手机,指节捏得发白。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无耻,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威胁我。

我深吸一口气,说:“周斌,你爱举报就举报,那个场地我以后不去了就是。 你想拿这个威胁我,门都没有。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工位上,半天没缓过劲儿来。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跟周斌闹到这个地步。

他为了骑一次我的车,又是让他爸给我妈打电话,又是拿超速视频威胁我,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我心里那点残存的念想,算是彻底断了。

【05】
接下来的几天,周斌没再联系我。

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心里还松了口气。

可没想到,周五下午,我正在车间里调校链条,车间主任老刘走过来,拍了拍我肩膀:“李强,你出来一下,有人找你。 ”
我擦了擦手上的油污,跟着老刘走出去。

车间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旁站着一个戴墨镜的中年男人,穿着件挺括的夹克,手里夹着个公文包。

我看了一眼,不认识。

老刘冲那人点了点头,又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

中年男人摘下墨镜,冲我笑了笑:“李强是吧? 我是周斌的表哥,姓孙。 ”我心里“咯噔”一下,警惕地看着他:“找我什么事? ”他指了指旁边的车:“上车聊吧,这儿说话不方便。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他上了车。

车里开着空调,挺凉快。

孙表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你先看看这个。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份借款协议。

上面写着周斌去年跟我借的那三万块钱,借款人是周斌,但担保人一栏,赫然写着我的名字。

我愣住了,我从来没签过什么担保协议。

孙表哥说:“周斌去年做生意,除了跟你借的那三万,还从别处借了十几万,这笔钱他到现在没还上。 债主找上门了,他拿不出钱,就拿出这份协议,说你是担保人,让我来找你要。 ”我看着那份协议,上面的签名歪歪扭扭,确实像是周斌的笔迹,但那个担保人的签名,明显是伪造的。

我把协议还给孙表哥,说:“这不是我签的,我从来没给他做过担保。 ”孙表哥笑了笑:“我知道不是你签的,但这份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着你的名字。 你要是说不是你签的,那咱们就得走法律程序,做个笔迹鉴定。 不过那样的话,周斌那边就彻底完了,他可能得进去。 ”
我沉默了。

孙表哥又说:“我不是来逼你的,我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 周斌是我表弟,我也不想看他走那条路。 你要是能帮他把这笔钱还上,这份协议我就当没看见。 你要是不帮,那我只能拿着协议去找律师了。 ”
我看着他,心里翻江倒海。

我没想到周斌会这么干,不仅伪造我的签名,还让他表哥来堵我。

我攥着那份协议,指节发白,半天没说话。

【06】
我让孙表哥给我一天时间考虑。

他倒是爽快,留下那张协议复印件就走了。

我坐在车里,看着那张纸,心里又气又冷。

周斌这是把我往绝路上逼啊。

那三万块钱我借给他,就没打算要回来,可他倒好,转头就给我挖了这么大一个坑。

我拿出手机,翻出周斌以前发给我的消息记录。

翻到去年他借钱那会儿,他给我发过一条语音,说“强子,这钱算我借你的,等我周转开了,连本带利还你”。

我又翻了翻转账记录,那笔三万块的转账备注上,我特意写了“借款,无利息”。

这些记录,应该能证明那笔钱是借款,而不是担保。

但光有这些还不够。

孙表哥手里的那份协议,虽然签名是伪造的,但万一他真拿去走法律程序,就算最后笔迹鉴定出来不是我签的,也够我折腾一阵子的。

我得想个办法,让周斌自己承认那份协议是假的。

我想起周斌有个毛病,喝多了就管不住嘴。

以前我们喝酒的时候,他什么话都往外说。

我琢磨着,能不能找个机会,让他自己把这事儿说出来。

我正想着,手机响了,是周斌发来的微信好友申请,验证消息写着:“强子,我表哥找你了? 这事儿咱们私下聊聊,别闹大。 ”
我看着那条消息,犹豫了一下,点了通过。

他很快发来一条:“强子,那协议的事儿,是我表哥搞错了,你别当真。 咱们兄弟之间,有话好说。 ”我回他:“周斌,那协议上的签名是你签的,还是你找人签的?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回:“强子,我这也是没办法,那笔钱我实在还不上,债主天天堵我家门口。 我表哥说,只要你能帮我扛一下,这事儿就能过去。 ”
我看着他发来的消息,心里最后那点念想彻底没了。

我回他:“周斌,你欠我的那三万,我不要了。 但那份协议,你必须当着我的面销毁。 不然的话,我就把咱俩所有的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都打印出来,交给律师。 你自己掂量着办。 ”
【07】
周斌约我在城东一家茶馆见面。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包间里了,面前摆着一壶茶,脸色不太好看。

我走过去坐下,他给我倒了杯茶,没说话。

我开门见山:“协议带来了吗?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我拿起来一看,正是那份借款协议,担保人那一栏,我的名字写得歪歪扭扭。

我仔细看了看,那笔迹虽然模仿得有点像,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破绽。

我把协议收起来,说:“周斌,这事儿到此为止。 那三万块钱,我不要了,就当是喂了狗。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我站起来准备走,他又叫住我:“强子……”我回头看他,他低着头,声音有点发颤:“我……我对不起你。 ”我没吭声,转身出了茶馆。

我以为这事儿真就到此为止了。

可没想到,第二天,我就接到了赛道管理方的电话。

对方说,有人举报我那天在赛道超速,还提供了视频证据。

他们核实了一下,确实超速了,按照场地规定,我被列入黑名单,以后禁止进入该赛道。

我挂了电话,心里反而平静了。

周斌这是狗急跳墙,把最后一张牌也打出来了。

他以为这样能恶心到我,可他不知道,我早就对那条赛道没什么兴趣了。

我真正在意的,是那辆刚提的新车。

我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是我给车拍的照片,阳光下车身线条流畅,漆面锃亮。

我笑了笑,把手机揣回兜里。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周斌的报复远不止于此。

当天晚上,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上面写着:“李强,你那个赛道进不去了吧? 别急,还有更大的惊喜等着你。 ”我皱了皱眉,把短信删了,没当回事。

第二天上班,我刚到车间,就发现气氛不对。

几个同事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老刘把我叫到一边,低声说:“李强,你昨天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有人往厂里寄了封匿名举报信,说你利用职务之便,倒卖厂里的配件。 厂里正在查。 ”
我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我干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干过这种事。

我第一反应就是周斌干的。

我掏出手机,想给他打电话,才发现他的号码早就被我拉黑了。

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心里那股火,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

【08】
厂里的调查持续了三天。

这三天,我吃不下睡不着,整个人瘦了一圈。

老刘私下跟我说,那封举报信写得有鼻子有眼,还附了几张模糊的照片,像是车间库房的监控截图。

厂里虽然觉得证据不足,但为了避嫌,还是让我先停职配合调查。

我坐在家里,看着天花板,心里憋屈得不行。

我干了这么多年,清清白白,现在却因为周斌的一封匿名信,落得个停职审查的下场。

我越想越气,翻出手机里存着的所有证据——聊天记录、转账凭证、那份伪造的协议,还有他威胁我的短信截图,一股脑打包发给了厂里负责调查的部门。

我附了一段话:“这些证据足以证明,周斌因私人恩怨,伪造担保协议、恶意举报,企图陷害我。 我愿配合任何形式的调查,包括测谎和笔迹鉴定。 ”
发完邮件,我长舒了一口气。

我知道,光靠这些证据,可能不足以让厂里完全相信我,但至少能证明我是清白的。

果然,第二天,厂里就通知我回去上班,说那封举报信经查证系恶意诬告,已经撤销了对我的调查。

我回到车间,同事们看我的眼神恢复了正常。

老刘拍了拍我肩膀,说:“清者自清,别往心里去。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并没有轻松多少。

我知道,这事儿还没完。

果然,没过几天,我听说周斌出事了。

他伪造担保协议的事儿,被他表哥捅了出去,债主拿着协议去法院起诉了他。

法院认定协议伪造,不仅驳回了诉讼请求,还以涉嫌伪造证据罪,将相关线索移交给了公安机关。

周斌被带走的那天,他爸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哭得不成样子,说让我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拉他一把。

我妈心软,劝我:“要不你去看看他? 毕竟……”我打断她的话:“妈,他差点把我毁了。 我帮他,谁来帮我? ”我妈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后来,我听说周斌因为伪造证据,被行政拘留了十五天,罚款五千。

他出来那天,给我发了条短信,只有两个字:“对不起。 ”我看着那两个字,心里五味杂陈。

我删掉了那条短信,没有回复。

那辆越野摩托,我一直留着。

每个周末,我都会骑着它去城郊新找的一条野路上跑一圈。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的时候,我会想起小时候跟周斌一起在村口土路上疯跑的日子。

那时候,我们什么都没有,却什么都敢想。

现在,我们什么都有了,却再也回不去了。

我把车停在路边,摘下头盔,看着远处渐渐沉下去的夕阳,心里说不出的平静。

我知道,从今往后,这条路,只能我一个人走了。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0
全部评论 (0)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