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野」零下30度的热爱,212 T01长风和呼伦贝尔冰原有个约定

「悦野」零下30度的热爱,212 T01长风和呼伦贝尔冰原有个约定-有驾
寒风如刀,割过无边无际的雪原。
天地间只剩下蓝与白两种颜色。天空澄澈得不像人间,大地被厚雪覆盖,连绵至天际线。
呼伦贝尔的早晨,气温显示为-31℃。在这片被西伯利亚寒流反复打磨的土地上,冬季平均气温低至-25℃,极端低温曾触及-58℃。

1

风从西北方向过来,经过雪面时带上了一层细密的雪粉,像磨砂玻璃上撒下的滑石粉。
我站在酒店门口,呼出的白雾瞬间被风撕碎。停车场里,那台方方正正的东西安静地待着212 T01长风柴油版,车身线条粗犷,轮廓硬朗。
雪落在引擎盖上没有立刻化,零下三十多度的低温让积雪在车身上得以存留片刻,像是为这台车盖了一层薄被。
走过去,拉开门把手。金属粘了一下指尖,不是疼,是那种让人本能缩手的凉。
坐进驾驶座,钥匙拧下去,柴油发动机在极寒中启动从来不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但点火一次成功。
排气管缓缓吐出白烟,怠速平稳,仪表盘上的数字一一亮起。像一头被唤醒的北极熊,沉稳,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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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动机盖下是一台北汽福田欧康2.0T柴油机,最大功率125千瓦,峰值扭矩415牛·米。但坐在方向盘后面的人不需要记住这些数字。
需要记住的只有一件事:爬坡的时候转速表还没过2000,车已经稳稳地上去了。这就是柴油机的方式——不吼不叫,把力气用在看不见的地方。
离开公路,积雪最浅处没过脚踝,深处可及膝。拨动分动箱旋钮,切换至高速四驱,博格华纳电控机械分时四驱系统将动力按50:50分配给前后桥,四轮同步获得驱动力。。
雪地之下可能是坑洼,可能是冰面,可能是冻硬的草甸。但前后五连杆整体桥式非独立悬架始终让轮胎贴着地面,不是城市SUV那种软绵绵的过滤,而是结结实实地告诉你脚下有什么,但不跟你较劲。
方向盘传来细碎的震动,像读盲文一样读着雪下的地形。

2

白桦林深处,积雪更深了。车身在齐膝深的雪里碾出一条沟,卷起的雪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条流动的银河。车厢内双区自动空调早已把温度拉了上来,座椅支撑着腰背,玻璃上只有外边那一层霜。在-30℃的地方,这是移动的庇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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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一段,停下来,关掉发动机,世界突然安静得可怕。那种安静不是城市的深夜能比的,是一种完全没有人类声音介入的、原始的静默。
推开车门,脚踩下去,雪发出咯吱一声。走到车头,看了一眼引擎盖上的雪,已经在发动机余温的传导下化出了两行水痕,像眼泪流过铁的脸。
继续向北。找到那片冰湖的时候,午后阳光正斜斜地打在湖面上。湖面完全冻结,覆着一层未被打扰的雪,平整如镜,延伸出去与远处的天空融成一个界面。
犹豫了一下,脚底是数米厚的冰层,理论上能撑住几十吨的重量,但直觉总会告诉你这不安全。关掉ESP,挂上低四,缓缓把车开上湖面。
轮胎与冰面接触的瞬间有轻微的滑动,后桥电控差速锁介入,两侧车轮动力均等输出,恢复抓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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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踩油门,车在冰面上平稳滑行。试着打了一点方向,车尾微微向外滑移,随即被四驱系统拽了回来,不是突然的拉扯,是那种有预兆的、温和的修正。就像走在冰面上被人扶了一下胳膊。
停下来,熄火。
冰层在极寒中偶尔收缩,发出闷雷般的脆响,从脚下深处传上来。车门打开,低头看见透明的冰层里封存着气泡和幽蓝的光。
那台212停在湖心,钢铁、冰雪、天空,构成了一幅没什么道理可讲的画面,它就是停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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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片寂静里,想起一些事情。
1965年,北京汽车制造厂试制出BJ212样车;1966年5月,经国务院军工产品定型委员会批准正式定型列装。
后来它出现在中国首次精确测量珠峰的队列里,1984年参加了国庆35周年阅兵,作为指挥车和轻型装备牵引车亮相,短轴距,高离地间隙,防空灯,可拆卸软顶。
60年过去了,那个方正的轮廓始终没变,一直待在那里,不言不语。
回程选了另一条路。夕阳西下,金色铺在雪面上,温度跌得更低。柴油机在低温运行中没有异常,变速箱换挡平顺,底盘也没有因为持续颠簸发出异响。在漫长的冰雪穿越中,百公里油耗不到10升,80升油箱带来近800多公里的续航。
与汽油版相比,每百公里省大约2.5升油,一年跑20000公里,省下4000块钱。不是什么浪漫的事,但跑长途的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少停一次加油站,就能多走一段没人走过的路。
车内噪音控制得不错。柴油机常有的嗒嗒声被隔音垫和优化的悬置刚度挡在了外边,怠速时车内大约43分贝。能听到发动机在干活,但它是背景里的低音,不是敲在你太阳穴上的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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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彻底黑了,打开车灯,光束在雪地上划出两道清晰的光轨。回到小镇的时候灯火亮起来,人烟的气味回来了。停下车,手搭在引擎盖上,铁还是温的。
离开呼伦贝尔那天,又路过那片雪原。风还在吹,雪还在飘,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牧民的吉普车从旁边过去,放慢速度鸣了一声笛。想起他前两天说过的一句话:车是人腿的延伸。
就这一句。别的不用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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