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漂亮女同事去爬山,车开到山脚停车场,她就问“你是不是想睡我”,我一下被问懵了,你说啥,她讲,你路上一直偷瞄我。

车停在山脚停车场,林婉清没解安全带,她扭头问我,你是不是想睡我。

跟漂亮女同事去爬山,车开到山脚停车场,她就问“你是不是想睡我”,我一下被问懵了,你说啥,她讲,你路上一直偷瞄我。-有驾

我踩刹车的脚还没松开,整个人就愣住了。

我说,你说啥。

林婉清把手机屏幕按灭,她说,你一路上偷瞄我七次。

我张了张嘴。

她说,从公司门口出发,到刚才进停车场,你每次看后视镜都偏头看我。

我说,我没。

她说,我数着。

我熄了火。

车窗外面有卖烤肠的摊子,油烟飘过来,我嗓子发干。

我说,林婉清,你误会了。

她说,那你解释。

我说,我是在看你脖子。

她脸一下白了。

她伸手捂住领口。

她说,周海涛,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脖子上有条疤。

她手停住了。

她说,什么疤。

我说,左边,锁骨往上两指,像个月牙。

她说,你怎么知道。

我说,我见过。

她说,你见过什么。

我说,我妻子也有。

林婉清不说话了。

她看着我。

她的手指从领口慢慢放下来。

她说,你妻子。

我说,方雅琴。

她说,你妻子不是叫张丽吗。

我说,张丽是后来。

她说,方雅琴是你什么人。

我说,前妻。

她说,前妻。

我说,去世了。

车里安静了。

烤肠摊的老板在喊,五块一根。

林婉清说,方雅琴。

我说,你认识。

她说,我不认识。

她说,但你刚才说我脖子上的疤。

我说,对。

她说,这疤怎么了。

我说,方雅琴脖子上也有一个。

她说,一样的位置。

我说,一样的位置。

她说,这能说明什么。

我说,不知道。

她说,那你为什么偷瞄我。

我说,我想看清楚。

她说,看清楚什么。

我说,看清楚是不是同一条。

她说,你看清了。

我说,看不太清。

她说,所以你看了七次。

我说,对不起。

她说,周海涛,你这个人真奇怪。

我说,我知道。

她说,你前妻的疤,你记这么清楚。

我说,她走的时候,我握着她的手。

她说,然后呢。

我说,她脖子上的疤在我眼前。

她说,你握着她的手,看她的疤。

我说,对。

她说,为什么。

我说,因为她一直摸那条疤。

她说,她为什么摸。

我说,她说是小时候摔的。

她说,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说,没关系。

她说,那你。

我说,她摸那条疤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句话。

林婉清问,什么话。

我说,她说,清荷,别恨。

林婉清坐在副驾驶上。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她说,你说什么。

我说,清荷,别恨。

她说,清荷。

我说,对。

她说,我叫林婉清。

我说,我知道。

她说,方雅琴认识我。

我说,她认识你。

她说,你怎么知道。

我说,她说的。

她说,她什么时候说的。

我说,她走之前。

她说,她走之前说了我的名字。

我说,对。

她说,清荷是我的小名。

我说,对。

她说,她怎么知道我的小名。

我说,她说你是她女儿。

林婉清的手开始抖。

她说,你说什么。

我说,她说你是她女儿。

她说,我姓林。

我说,我知道。

她说,我妈姓刘。

我说,我知道。

她说,那方雅琴。

我说,她是你亲妈。

林婉清拉开车门。

她跑出去。

她蹲在烤肠摊旁边。

摊主问她,姑娘,要一根吗。

她没说话。

我下车。

我站在她旁边。

她抬头看我。

她说,周海涛,你骗我。

我说,我没骗你。

她说,我妈是刘玉兰。

我说,刘玉兰是你养母。

她说,你凭什么说这个。

我说,方雅琴说的。

她说,她什么时候说的。

我说,三年前。

她说,三年前你在哪。

我说,我在医院。

她说,她在哪。

我说,她在我旁边。

她说,她跟你说什么。

我说,她说,清荷,别恨。

她说,然后呢。

我说,然后她走了。

她说,走了。

我说,去世了。

林婉清站起来。

她走到车边。

她坐在驾驶座上。

她说,你上来。

我上了车。

她发动了车。

她说,你带路。

我说,去哪。

她说,方雅琴在哪。

我说,墓地。

她说,走。

车开出了停车场。

烤肠摊的老板在后面喊,姑娘,你的包。

林婉清没回头。

她的包在副驾驶上。

包里有她的手机。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她养母刘玉兰发来的消息。

消息写着,清荷,今天去见周海涛了吗。

林婉清没看手机。

她握着方向盘。

她的手很紧。

她问我,往左还是往右。

我说,往右。

她说,方雅琴为什么把你让给我。

我说,她没让。

她说,那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说,我找了你三年。

她说,为什么。

我说,我答应了她。

她说,你答应她什么。

我说,照顾你。

她说,你照顾我什么了。

我说,你进公司是我安排的。

她踩了刹车。

车停在路中间。

后面有车按喇叭。

她说,你说什么。

我说,你面试那天的面试官是我同学。

她说,所以我能进公司。

我说,对。

她说,你一直在看着我。

我说,对。

她说,周海涛。

我说,嗯。

她说,你这个人。

我说,我知道。

她说,你不知道。

我说,那你告诉我。

她说,方雅琴是我亲妈,那我是谁。

我说,你是她女儿。

她说,她为什么不要我。

我说,她没不要你。

她说,那她为什么把我送给刘玉兰。

我说,她没送。

她说,那我是怎么到刘家的。

我说,刘玉兰抱养的。

她说,方雅琴知道吗。

我说,知道。

她说,她同意。

我说,她同意的。

她说,她为什么同意。

我说,因为她那时候病了。

她说,什么病。

我说,抑郁症。

她说,然后呢。

我说,她怕自己照顾不好你。

她说,所以她把我送人。

我说,她没送。

她说,那。

我说,她把你托付给刘玉兰。

她说,刘玉兰是她什么人。

我说,她表姐。

林婉清趴在方向盘上。

后面的车绕过去了。

有人骂了一句。

她没听见。

她说,我养母从来没说过。

我说,刘玉兰答应方雅琴不说。

她说,为什么。

我说,方雅琴说,等清荷长大了,再告诉她。

她说,我长大了。

我说,刘玉兰不敢说。

她说,为什么不敢。

我说,她怕你恨。

她说,恨谁。

我说,恨方雅琴。

她说,我现在就恨。

我说,你别恨。

她说,你凭什么说不恨。

我说,因为方雅琴从来没忘记你。

她说,你怎么知道。

我说,她脖子上那条疤。

她说,怎么了。

我说,是你抓的。

林婉清抬起头。

她说,你说什么。

我说,你小时候发烧,抽过去了,方雅琴抱你去医院。

她说,然后呢。

我说,你烧糊涂了,抓了她脖子。

她说,我不记得。

我说,你才三岁。

她说,三岁。

我说,对。

她说,那她现在。

我说,她走了。

她说,走的时候。

我说,她脖子上还有那条疤。

林婉清哭了。

她哭得没有声音。

她只是眼泪往下掉。

她问我,她葬在哪。

我说,城西公墓。

她说,你带我去。

我说,好。

她重新发动车。

车开了四十分钟。

到了公墓门口。

她没下车。

她看着窗外。

她说,周海涛。

我说,嗯。

她说,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我说,我怕你接受不了。

她说,我现在就接受得了吗。

我说,我不知道。

她说,你答应方雅琴照顾我,你照顾了什么。

我说,我每个月给你养母打钱。

她说,什么钱。

我说,抚养费。

她说,刘玉兰从来没说过。

我说,她不敢说。

她说,为什么。

我说,方雅琴交代的。

她说,方雅琴交代了什么。

我说,她说,别让清荷知道。

她说,那你还告诉我。

我说,因为你问我了。

她说,我问你什么了。

我说,你问我是不是想睡你。

她愣了一下。

她说,所以你告诉我这些。

我说,对。

她说,你宁愿我恨你。

我说,对。

她说,为什么。

我说,因为我不想你误会。

她说,误会什么。

我说,误会我跟其他男人一样。

她说,你跟他们不一样吗。

我说,不一样。

她说,哪里不一样。

我说,我看你脖子的时候,想的是方雅琴。

她说,那你为什么看了七次。

我说,因为我不确定。

她说,不确定什么。

我说,不确定你是不是清荷。

她说,你认不出我吗。

我说,我认得出。

她说,那你不确定什么。

我说,我不确定该不该认你。

她说,所以你一直没认。

我说,对。

她说,周海涛。

我说,嗯。

她说,你下车。

我说,好。

我下了车。

她坐在车里。

她看着公墓的大门。

她说,你走吧。

我说,好。

她说,你不问我什么时候上去。

我说,你上去的时候会叫我。

她说,你怎么知道。

我说,因为你养母教得好。

她说,你怎么知道我养母教得好。

我说,你刚才没扔下我。

她说,这算什么。

我说,这算你心里有方雅琴。

她没说话。

她下了车。

她走到我面前。

她说,周海涛。

我说,嗯。

她说,方雅琴的墓在哪。

我说,进门左转第三排。

她说,你跟我一起去。

我说,好。

我们进了公墓。

方雅琴的墓碑上只有三个字。

方雅琴。

还有一行小字。

爱女清荷。

林婉清蹲下来。

她摸着那行字。

她说,这是她刻的。

我说,对。

她说,她什么时候刻的。

我说,她走之前。

她说,谁刻的。

我说,我刻的。

她说,你刻的。

我说,她写的字,我刻的。

她说,她写了什么。

我说,她写了,爱女清荷。

她说,她没写别的。

我说,她写了。

她说,写了什么。

我说,她写了,别恨。

林婉清坐在墓碑前。

她说,妈。

她说,我不恨你。

她说,我恨我自己。

她说,我恨我为什么忘了你。

我说,你没忘。

她说,我忘了。

我说,你抓她脖子的时候,你记得。

她说,我不记得。

我说,你发烧的时候叫过她。

她说,你怎么知道。

我说,刘玉兰说的。

她说,刘玉兰。

我说,刘玉兰每年都来看方雅琴。

她说,今年来了吗。

我说,来了。

她说,什么时候。

我说,昨天。

她说,你见到了。

我说,见到了。

她说,她说什么。

我说,她说,清荷该知道了。

林婉清站起来。

她说,周海涛。

我说,嗯。

她说,你为什么不昨天告诉我。

我说,我昨天不知道你会问我。

她说,所以今天。

我说,今天你问了。

她说,我问你的时候,你松了一口气。

我说,对。

她说,为什么。

我说,因为终于不用瞒了。

她说,你瞒了三年。

我说,对。

她说,你不累吗。

我说,累。

她说,那你为什么还瞒。

我说,因为方雅琴说,别让清荷知道。

她说,她怕我什么。

我说,她怕你恨她。

她说,我恨她什么。

我说,恨她把你送人。

她说,她没送。

我说,对。

她说,那我恨她什么。

我说,恨她没陪你长大。

她说,她病了。

我说,对。

她说,周海涛。

我说,嗯。

她说,你以后还瞒我吗。

我说,不瞒了。

她说,你发誓。

我说,我发誓。

她说,那你告诉我,方雅琴临走的时候,你在不在。

我说,在。

她说,她说了什么。

我说,她说,清荷,别恨。

她说,还有呢。

我说,她说,周海涛,你替我看着她。

她说,你答应了。

我说,我答应了。

她说,所以你一直看着我。

我说,对。

她说,你看着我结婚。

我说,对。

她说,你看着我离婚。

我说,对。

她说,你看着我进公司。

我说,对。

她说,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我说,我怕你跑。

她说,我现在也想跑。

我说,别跑。

她说,为什么。

我说,因为方雅琴看着我们。

她说,她在哪。

我说,在你心里。

她笑了。

她说,周海涛。

我说,嗯。

她说,谢谢你。

我说,谢什么。

她说,谢谢你没睡我。

我笑了。

我说,我不敢。

她说,为什么。

我说,方雅琴会生气。

她说,她不会。

我说,你怎么知道。

她说,因为她是我妈。

我说,对。

她说,那你呢。

我说,我什么。

她说,你是我什么人。

我说,我是你哥。

她说,哥。

我说,对。

她说,方雅琴让你当我哥。

我说,她没说。

她说,那你为什么。

我说,因为我想。

她说,你想当我哥。

我说,对。

她说,为什么。

我说,因为方雅琴说,清荷需要一个家人。

她说,我有养母。

我说,养母是养母。

她说,哥是哥。

我说,对。

她说,那你以后还看我脖子吗。

我说,不看了。

她说,为什么。

我说,看够了。

她说,看够了。

我说,对。

她说,周海涛。

我说,嗯。

她说,你这个人。

我说,我知道。

她说,你不知道。

我说,那你告诉我。

她说,你是个好人。

我说,我不是。

她说,你是。

我说,我不是。

她说,你是。

我说,好吧。

她说,你以后还管我吗。

我说,管。

她说,管什么。

我说,管你吃饭。

她说,还有呢。

我说,管你睡觉。

她说,还有呢。

我说,管你叫方雅琴妈。

她说,她本来就是我妈。

我说,对。

她说,那你管什么。

我说,管你别恨。

她说,我不恨了。

我说,那就好。

她说,周海涛。

我说,嗯。

她说,我们回家吧。

我说,好。

她站起来。

她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她看着方雅琴的墓碑。

她说,妈,我走了。

她说,下次来看你。

她说,我带饺子。

她说,猪肉白菜的。

她说,你爱吃。

她转身走了。

我跟在她后面。

她走到车边。

她回头看我。

她说,周海涛。

我说,嗯。

她说,你开车。

我说,好。

我上了驾驶座。

她坐在副驾驶。

她系上安全带。

她说,你那天为什么偷瞄我。

我说,因为你脖子上的疤。

她说,还有呢。

我说,还有你戴的围巾。

她说,围巾怎么了。

我说,那是方雅琴的。

她摸了摸脖子。

她说,这是刘玉兰给我的。

我说,刘玉兰从方雅琴那拿的。

她说,你怎么知道。

我说,我买的。

她说,你买的。

我说,对。

她说,你给方雅琴买的。

我说,对。

她说,什么时候。

我说,她走之前。

她说,她戴过吗。

我说,戴过。

她说,然后呢。

我说,然后刘玉兰拿走了。

她说,你让的。

我说,我让的。

她说,为什么。

我说,方雅琴说,给清荷。

她说,所以她给了我。

我说,对。

她说,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说,我怕你跑。

她说,我现在也想跑。

我说,别跑。

她说,为什么。

我说,因为方雅琴看着我们。

她说,她在哪。

我说,在你心里。

她笑了。

她说,周海涛。

我说,嗯。

她说,你这个人。

我说,我知道。

她说,你不知道。

我说,那你告诉我。

她说,你是我哥。

我说,对。

她说,哥。

我说,哎。

她说,回家。

我说,好。

车开出了公墓。

天快黑了。

路灯亮了。

她靠在座椅上。

她闭上眼睛。

她说,哥。

我说,嗯。

她说,明天我想吃饺子。

我说,猪肉白菜。

她说,对。

我说,我给你包。

她说,你会吗。

我说,会。

她说,跟谁学的。

我说,方雅琴。

她说,她教过你。

我说,对。

她说,什么时候。

我说,她住院的时候。

她说,她住院的时候还教你包饺子。

我说,对。

她说,为什么。

我说,她说,清荷爱吃。

她说,所以她教你。

我说,对。

她说,你学会了。

我说,学会了。

她说,那你包给我吃。

我说,好。

她说,哥。

我说,嗯。

她说,谢谢你。

我说,谢什么。

她说,谢谢你没睡我。

我笑了。

我说,这句话你说过了。

她说,我知道。

她说,我再说一遍。

我说,好。

她说,谢谢你没睡我。

我说,不客气。

她笑了。

她笑的时候,眼泪又掉下来了。

她没擦。

她让它掉。

她说,哥。

我说,嗯。

她说,方雅琴的墓,你每年都去吗。

我说,每年都去。

她说,今年呢。

我说,今年还没去。

她说,为什么。

我说,等你。

她说,等我。

我说,对。

她说,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我说,因为你今天问我了。

她说,我问你什么了。

我说,你问我是不是想睡你。

她说,然后呢。

我说,然后我就带你来了。

她说,你早就准备好了。

我说,对。

她说,你车里的导航。

我说,设好了。

她说,设的哪。

我说,公墓。

她说,你什么时候设的。

我说,今天早上。

她说,今天早上你知道我要问你。

我说,不知道。

她说,那你。

我说,我设了两个。

她说,两个。

我说,一个是公墓。

她说,另一个呢。

我说,饺子馆。

她说,饺子馆。

我说,对。

她说,为什么。

我说,如果你不问,我就带你去吃饺子。

她说,然后呢。

我说,然后慢慢告诉你。

她说,你打算告诉我什么。

我说,告诉你方雅琴是你妈。

她说,那我现在知道了。

我说,对。

她说,所以你没带我去饺子馆。

我说,对。

她说,你带我去了公墓。

我说,对。

她说,周海涛。

我说,嗯。

她说,你这个人。

我说,我知道。

她说,你不知道。

我说,那你告诉我。

她说,你是我哥。

我说,对。

她说,亲哥。

我说,对。

她说,那方雅琴是我妈,你是我哥,我们是一家人。

我说,对。

她说,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说,我怕你跑。

她说,我现在也想跑。

我说,别跑。

她说,为什么。

我说,因为方雅琴看着我们。

她说,她在哪。

我说,在你心里。

她笑了。

她说,哥。

我说,嗯。

她说,回家。

我说,好。

车开进了市区。

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她睡着了。

她脖子上那条围巾松了。

我伸手给她拉了拉。

她没醒。

她嘴里说了一句梦话。

她说,妈。

我握紧方向盘。

我看着前面的路。

我想起方雅琴临走前说的话。

她说,周海涛,你替我看着清荷。

我说,好。

她说,别让她恨。

我说,好。

她说,也别让她一个人。

我说,好。

现在她不是一个人了。

她有哥。

我有妹。

方雅琴有女儿。

清荷有妈。

车停在她家楼下。

她醒了。

她说,到了。

我说,到了。

她说,你上去吗。

我说,不上去了。

她说,为什么。

我说,你养母在等你。

她说,你怎么知道。

我说,她给我发消息了。

她说,什么时候。

我说,刚才。

她说,她说什么。

我说,她说,清荷到家了吗。

她说,你怎么回。

我说,我说到了。

她说,还有呢。

我说,我说,她知道了。

她说,她怎么回。

我说,她回了一个字。

她说,什么字。

我说,好。

林婉清下了车。

她站在车门口。

她说,哥。

我说,嗯。

她说,明天。

我说,明天。

她说,饺子。

我说,饺子。

她说,猪肉白菜。

我说,猪肉白菜。

她说,你包。

我说,我包。

她说,我吃。

我说,你吃。

她说,哥。

我说,嗯。

她说,晚安。

我说,晚安。

她上楼了。

她走到二楼。

她回头看我。

她喊了一声,哥。

我说,哎。

她说,你路上慢点。

我说,好。

她进了屋。

屋里的灯亮了。

我坐在车里。

我拿出手机。

我给方雅琴发了一条消息。

方雅琴的号码我留了三年。

我从来没发过。

我打了三个字。

我说,她知道了。

我按了发送。

屏幕显示,发送失败。

我笑了。

我放下手机。

我发动车。

我开出了小区。

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我想起林婉清问我的那句话。

你是不是想睡我。

我说,不是。

我现在还是这句话。

不是。

我是想替方雅琴看着她。

我是想替方雅琴陪着她。

我是想替方雅琴告诉她。

清荷,别恨。

你妈爱你。

你哥也爱你。

车开进了夜色里。

我打开收音机。

收音机里在放一首老歌。

歌里唱,月亮代表我的心。

我关了收音机。

我握着方向盘。

我往家开。

家里有面。

有白菜。

有猪肉。

明天包饺子。

猪肉白菜。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所有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百家知识分享季#
0
全部评论 (0)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