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车展那个名场面过去一年多了，至今还在圈里被人反复念叨。69岁的陈道明自己开着红色问界M9碾进展台，没按彩排的流程走，当着赛力斯董事长张兴海的面掏出一份三个月的用车体检报告——副驾腰托顶不到位、二排进出不够便利、按键反馈偏硬，最后补了一句：“我要四座，要再软一点，要适合我这个年纪的人。”张兴海没打太极，当场弯腰握手，回了八个字：“用户定义汽车，马上改。”
几个月后，问界M9“尊四座”版正式上线，增程版指导价55.98万元，纯电版58.98万元。从一句公开吐槽到正式车型落地，前后不过数月。
但真正有意思的事情，发生在陈道明之后。
2025年5月31日，粤港澳大湾区车展上，问界正式官宣演员白敬亭成为品牌挚友及问界M8车主。赛力斯汽车总裁何利扬亲自向他交付了新车钥匙。白敬亭在现场分享了自己自驾问界M8进藏的经历——连遇日照金山、七彩日晕，用旅拍功能记录了一路素材。
一个有趣的对比出现了。
陈道明站在台上对董事长提需求，语气里带着老派知识分子的较真劲儿。他的形象——国家一级演员、中国电影家协会主席、圈内出了名的“代言绝缘体”——天然契合问界M9“全景智慧旗舰”的定位：沉稳、权威、精英。他不缺钱，不缺名，愿意自掏四十多万买一台车、开三个月再出来说话，这种态度本身就等于在说：这台车，值得我花时间去较真。
白敬亭的画风则完全不同。他在车展上说“第一次坐问界M9就被零重力座椅惊艳到了”，分享西藏自驾的Vlog，镜头里是雪山、经幡和方向盘后的笑脸。阳光、靠谱、生活化——这三个词精准对应问界M8“家庭智慧旗舰SUV”的定位。M8上市首月大定突破8万台，五月交付量突破1万台，35.98万到44.98万的价位区间，瞄准的是都市中产家庭：他们关心空间够不够大、孩子乘坐舒不舒服、周末自驾能不能装下全套露营装备。
陈道明和白敬亭，一个像教科书，一个像邻居家孩子。问界把两副牌分得清清楚楚——M9打权威背书，M8打生活种草。这不是拍脑袋的决定，而是对两张面孔的精准拆解：陈道明的粉丝多是中年高净值人群、商务决策者，他们买55万以上的车不需要跟任何人商量；白敬亭的受众是年轻家庭、都市中产，买车要算性价比、要比智能配置、要看孩子的安全座椅能不能装得下。
用不同的代言人去触碰不同的圈层，这是问界在2025年做的最聪明的营销决策之一。
陈道明在车展上“挑刺”的视频，在网上被反复传播。问界M9的搜索量在事件后暴涨，很多人的心理活动是：一个四十多年不轻易接代言的老演员，自己花钱买车、开了三个月、当众提意见——他要是对产品没信心，犯不着这么折腾。这种信任感，比一百篇通稿都值钱。
根据公开信息，问界M9已成为中国50万以上豪华车市场15个月累计销量冠军，2025款上市仅64天大定突破6万台。全系累计交付突破30万台。这个数字放在三年前，谁敢信？
白敬亭带来的则是另一波流量。他在社交媒体上发布的自驾内容，评论区高频词是“真实”“舒适”“种草了”。一个年轻演员开着国产车进藏，连遇日照金山和七彩日晕——这种内容天然适合传播，因为它不像是广告，更像是一个朋友在分享生活。问界M8在上市前小订量就突破15万台，2025年全年销量15万辆，位列问界家族第一。在35-45万大型SUV市场，市占率达到26.9%，稳居同级销冠。
两种代言方式，爆发力不同，渗透力也不同。陈道明的“挑刺”制造了一个舆论爆点，让所有人记住了问界M9的高端定位和对用户意见的重视；白敬亭的Vlog则像水滴石穿，让潜在用户在日常刷手机时反复看到问界M8出现在真实的家庭出行场景里。
问界这套“双代言人”策略之所以奏效，是因为它踩中了一个行业的深层变化：消费者的智商税交够了，他们不再相信明星那张脸，而是更看重产品本身的口碑和真实体验。
过去几年，车企扎堆请顶流明星站台，动辄几千万代言费砸下去，结果产品力不行，流量来了也留不住。理想汽车创始人李想曾经公开表示“不会请明星代言，车主是最好的广告载体”，但在2025年9月，理想正式官宣易烊千玺为首位品牌代言人。从“永不代言”到签约顶流，背后折射出的是同一个困境：当各家在续航、充电、智驾上的技术指标逐渐趋同，品牌认知和情感连接就成了差异化竞争的关键。
但问界走了一条不一样的路线。不管是陈道明还是白敬亭，他们出现在公众视野中的身份，首先是“真实车主”，然后才是“品牌挚友”。陈道明有购车发票和三个月6800公里的行程记录打底，白敬亭有西藏自驾的视频为证——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念稿子，而是自己的真实体验。
这种“真人真车”的信任机制，比任何精心打磨的广告词都重。
张兴海本人过去两年走遍了黑龙江、湖南、宁夏、云南等地，面对面收集车主意见。他甚至亲自开着问界M8从重庆跑到冈仁波齐，三千五百公里、五十五个小时，用最笨的办法验证产品在极限场景下的表现。老板亲自跑长途测车，陈道明自费买了开三个月再提意见，白敬亭自驾进藏拍Vlog——这三个动作共享同一套逻辑：别跟我说你有多好，你先用，用了再说。
回到开头那个问题。陈道明那张三个月的用车体验，比一百篇通稿都值钱。他图啥？就图这车对得起“国货新豪华”这五个字——别光堆屏幕和雷达，得真的在意坐进去那人的脊背舒不舒服。
白敬亭自驾西藏的那段路，比任何棚拍广告都有说服力。他图啥？就图一个年轻人对国产品牌的信任，用脚投票，用方向盘说话。
而问界——从董事长亲自跑长途，到产线为一条用户建议重构，再到针对不同车型匹配不同调性的代言人——正在用一套完整的体系证明一件事：所谓“用户型企业”，不是印在PPT上的空话，不是公关稿里的辞藻堆砌，而是当用户真的站出来提要求的时候，品牌方肯俯下身子听，然后实实在在地改。
这样较真的用户，这样听劝的品牌，才配得上“国货新豪华”这五个字。
你觉得，像问界这样针对不同车型找不同调性的车主代言人，到底是高明还是取巧？哪种类型的代言人，最能打动你掏钱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