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九日,德国大众汽车集团监事会丢出了一枚重磅炸弹。
核心只有两个字:裁员。
这话说得好听,叫什么工厂“调整”,但谁心里没杆秤?
这本质上就是要关掉茨维考、汉诺威、埃姆登和内卡苏尔姆这些老牌核心工厂。
工厂大门一锁,那里的员工去哪儿?
只能卷铺盖走人。
这不仅仅是德国的事,大众这次在全球范围内要裁掉十到十二万人。
要知道,大众全球员工总数也就六十六点三万人,这一刀下去,每六个员工里就有一个得丢掉饭碗,裁员比例接近百分之十七。
这哪里是调整,这分明是断臂求生。
看着财报,我心里真不是滋味。
大众二零二四年的营收还冲到了三千二百四十七亿欧元,二零二五年也稳在三千二百一十九亿欧元,看着挺风光,可净利润却从二零二三年的高位直接跳水,跌到了六十九亿欧元。
这是什么概念?
这是二零一九年以来的最低点,连疫情最难的时候都不如。
再看销量,二零一九年大众卖了一千零九十七点五万辆,那是何等风光,全球市占率百分之十二点二。
可现在呢?
二零二五年销量跌破了九百万大关,只有八百九十三点四万辆,市占率缩水到百分之八点九。
这么多年,大众一直坐在那张铁王座上,现在屁股底下的椅子却开始摇晃,甚至要散架了。
隔壁的日本车企,日子同样苦得像黄连。
丰田、本田、日产,这些名字在车圈里响当当了几十年,曾经把美国车企打得找不着北,那是咱们中国车企当年仰望的楷模。
可如今,本田二零二五财年亏损四千二百三十四亿日元,日产更惨,亏了五千五百三十一亿日元。
两家加起来亏损额折合人民币四百一十亿。
丰田虽然还在赚钱,实现了一千六百七十五亿人民币的利润,可同比下滑了百分之十七。
虽然卖了一千一百三十二万辆车,创了历史新高,但那是靠着老底子在硬撑,增长乏力,一眼就能看到头。
日本车企靠着极致的省油和成本控制,在过去三十年里几乎打遍天下无敌手。
可时代变了,现在是电动汽车的天下。
在中国这个全球最大的汽车市场,电动车渗透率已经超过百分之六十。
燃油车时代留下的那套逻辑,在电动化浪潮面前显得如此笨拙。
管你发动机调校得再精妙,只要不能接入智能化的大网,只要不能在电池续航和智能座舱上给用户惊喜,那落后就是实打实的落后。
反观中国汽车,这几年走出的步伐简直像是开了挂。
十年前,咱们一年才出口七十三万辆车,直到二零一八年才勉强迈过百万门槛。
可疫情之后,这个数字就开始了疯狂的跳跃。
二零二二年突破三百万,二零二三年逼近五百万,二零二四接近六百万,二零二五年更是突破了七百万。
就在今年六月,单月出口首次突破一百万辆,增速超过百分之七十五。
按照这个节奏,全年突破一千万辆大关几乎是板上钉钉。
这是什么概念?
这是当年日德车企在巅峰时期连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
有人问我,凭什么中国车能赢?
我觉得答案很简单:双轮驱动。
咱们的传统燃油车发动机性能已经不输日德,而电动车技术更是直接实现了弯道超车。
再加上咱们强大的工业制造规模,造出来的车不仅质高,价格还亲民。
哪怕是在非洲最偏远的角落,你都能看到用中国光伏发电给中国电动车充电的场景。
这就是工业文明的降维打击,也是实力的体现。
全球汽车产业正在经历一场残酷的洗牌。
如果欧美日能敞开大门,搞公平竞争,中国车企的表现只会更惊艳。
现在他们搞围堵、搞打压,可这种保护主义恰恰说明了他们的心虚。
马斯克不止一次夸过中国车企,连德国的高管参观完中国工厂后,都忍不住感慨中国汽车已经无敌了。
回想过去四十年,我们是怎么走过来的?
那时候我们放开了市场,日本车、德国车、美国车像潮水一样涌入中国。
我们承认差距,虚心学习,用了几代人的时间,把每一个螺丝钉的工艺都吃透。
我们没有抱怨,只有埋头苦干。
今天,我们就在正面战场上击败了曾经的老师,赢得大大方方。
核心的逻辑在于,曾经的市场王者总是有太多的包袱。
就像当年的柯达,躺在胶卷的利润上赚得盆满钵满,谁敢去碰新技术,谁就是动了既得利益者的蛋糕。
可中国车企没有这个沉重的包袱,我们所有的每一点进步,都是在抢占增量,每一次技术迭代,都是在开辟新的战场。
现在,中国汽车正一步步走向全球汽车产业的巅峰,那张象征着最高荣誉的铁王座,正在向我们招手。
这不单单是一场产业的变迁,这更是几代人汗水凝结成的必然结果。
当所有的旧秩序在轰然倒塌时,新的时代大幕,已经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