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有点反常。美国政府对中国新能源车封得死死的,关税、限制、审查一套接一套,连本土市场都不放一个中国牌子进门。但你看另一边,竟然有这么一幕:Waymo从极氪那里拉来一批电动车,通过洛杉矶港运进来。自2024年起,已经到了3200多辆CM1e,其中2600多辆今年就到位。
表面上提单没写Waymo,但极氪在美国能合作的也就它家。其实这些定制款Ojai货车,也就是小型SUV,坐着空间大,还方便把自动驾驶系统塞进来。最初外界猜Waymo最多运营1000台,数据一亮,就发现远超预期。
到底想干嘛?就是用中国造的平台,大批量把Robotaxi推向市场。传统巨头也憋不住了。福特的吉姆·法利最近在内部讲话里说:别以为关税就能永远挡住中国车,总有一天会进来。现在他们在对标中国新能源,靠低成本平台备战,实打实就是怕被压垮。你若以为只是便宜,那就太天真。Waymo当初选极氪合作,不是纯粹省钱(虽然确实比捷豹I-Pace省不少),而是因为美国产的底盘根本造不出来这种电动底盘。它们需要快速迭代、一体化供应链,还有12-18个月就能推新车型的速度,这些只有中国能做到。
政策方面更狠,美国商务部的 Connected Vehicles Final Rule 已经摆在那里,要把所有带中国产的软件和零件的车赶出去。按计划,2027年以后不能卖,到2030年连硬件也禁了。Waymo聪明地在做法:一切联网和自动驾驶硬件自己加装,把整车平台的要件从外部剥离,拿来直接用。
讲究的是竞争力,但靠封闭保护并不能长久。福特 Model e 去年亏了约48亿美元,三家传统巨头合计亏损大约500亿美元;F-150 Lightning的销量跌了约70%;比亚迪的全球销量甚至超过福特,排在第六位,福特跌到第七。多年的高墙建起来, subsidy 一停成本就上去,结果拖垮了自家老牌厂商。高墙闯不过创新,保护谁谁就躺平。
Stellantis出手入股零跑,盯的不是组装,而是核心技术:架构、电池和电驱系统。今年还要用零跑的技术开发下一代Opel,在欧洲联合生产。美国这边,福特也秘密搞一个叫臭鼬工厂的项目,350人团队从各路高手那里挖人,就是冲着和中国拼价格去。
消费者层面也闹腾。美国新车均价接近5万美元,中国主流电动车大多在10万到20万人民币区间。调查显示两成以上的美国人愿意买中国品牌,但现实的壁垒让他们买不到。
欧洲的做法完全不一样。面对同样的挑战,他们主动引进竞争,迫使大众和宝马降价升级、不断推新。今年欧盟进口中国汽车破百万,其中纯电动车65万辆,中国份额超过55%。欧洲的新能源汽车渗透率已经走过三成,美国才摸到10%。
回想上世纪80年代日本车打进美国时的情形,也曾被给一个自愿出口限额喘口气的阶段。美企没抓住机会重塑能力,反而通过涨价保利润;日本车直接在美国建厂抢市场,最后吃亏的还是美方。这一幕,仿佛现在又在重演。
这场墙和禁令的拉锯,表面是政治缓冲,实际却在给产业界设定了低效的成长曲线。没有真正的竞争,动力就会被消耗。未来几年,这种矛盾还会继续。真正的转型动力到底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