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的最后一天，牟倩文在朋友圈晒出了一串数字——这一年她售出保时捷192台，其中175台是新车，17台是二手车。这已经是她连续第三次冲击北区销冠的位置，前两年分别售出了170台左右。尤其是在2024年10月，她一个月就成交了27台车，甚至有一天连续交付了4台。官方数据也显示，她确实是区域销售第一。
其实，从2024年年初起，网络上就有人对她的成绩持怀疑态度，甚至有人散布她用不正当的方式换业绩的说法。她多次公开回应，表示自己的客户群里，六七成都是女性，所有交易都有合同和发票可查，绝不存在那些不堪的事情。到了2025年7月，她公布了上半年的销售数据，成绩依旧亮眼，并再次拿下半年度冠军。她用一笔笔清晰的订单回应外界，但质疑声依然没有消停。
2025年2月，她突然得知，有人把她的照片拼进不雅视频，并加上侮辱性的配文，暗示她为了卖车牺牲底线。这段视频被传到海外，播放量超过九百万。她当天便报警，警方立案处理。但接下来几个月，辱骂电话和恶意评论仍接踵而至。类似的攻击她在2023年也经历过，不过这一次更凶狠，明显是有组织的恶意中伤。那一年，不少女性销售和主播都遭遇过同样的手段。
她能在北方售出这么多豪车，并非无缘无故。近年保时捷的女性高端客户群在当地增长明显，短视频与直播的销售模式也成熟起来。她抓住了机会，调整了销售方式。然而，对某些人来说，一个女性拿下如此高额的豪车业绩似乎不合常理，这种偏见在行业里依然存在。公司并没有在她遭受攻击时公开发声，反而在平时将她包装成“销冠人设”，享受着她带来的流量，却没有在关键时刻替她挡风。
牟倩文不接受采访，也不在镜头前诉苦，她只会晒出订单截图、客户评价与开票记录。面对辱骂，她不回应，不争辩。她的沉默在这个信息泛滥的时代显得尤为罕见。或许，这并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拒绝消耗的选择——与其陷在无休止的口水战，不如让成绩自己作证。
从2023年1月的第一次热搜，到2024年年初的再次登榜，2025年初报警维权，盛夏赢得半年冠军，再到年末交出192台车的成绩单，她用行动贯穿了三年。她说起“初心”，却没有提到具体的目标，也许对她来说，目标早已不是最重要的事。重要的是，她仍在坚持卖车，持续证明自己。至于外界如何评判，那已超出她的掌控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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