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私占我的车位租给豪车,嚣张让我把车停路边,我平静拨通电话,半小时后三辆挖掘机直接开进了小区车库

01

我看着那辆挡在我车位上的黑色保时捷。

车身在昏暗的地下车库里闪着刺眼的光芒。

那是我花三十万买下的产权车位。

现在,上面却停着别人的车。

车位正后方的墙壁上,还贴着我加粗打印的车牌号。

我熄了火,推开车门走下去。

皮鞋踩在环氧地坪漆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走到车前。

保安私占我的车位租给豪车,嚣张让我把车停路边,我平静拨通电话,半小时后三辆挖掘机直接开进了小区车库-有驾

保时捷的前挡风玻璃后面没有留下任何挪车电话,只有一张红色的临时通行证,上面写着“特约嘉宾”四个字。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小区物业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慢吞吞地接通。

听筒里传来一阵麻将牌碰撞的嘈杂声。

“喂,谁啊?”

接电话的是保安队长马保国,一个在小区里横行霸道的中年男人。

“马队长,我的产权车位被一辆保时捷占了,车牌号是沪A·888XX,”我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麻烦你联系一下车主,让他下来挪车。”

电话那头,麻将声突然停了。

接着,传来马保国一声不屑的冷笑。

“哦,那车啊,”他说,“那是我租出去的。你今晚别停那了,自己去小区外面找个路边停吧。”

我的手指微微一紧。

手机屏幕上,映出我毫无表情的脸。

“马队长,我再重复一遍,那是我的产权车位,我有产权证,”我语气微凉,“你凭什么把我买的车位租给别人?”

电话那头的马保国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他粗暴地啐了一口。

“产权车位怎么了?空着也是空着!”他大声嚷嚷着,“人家开保时捷的,一天给你交租金了吗?人家可是我们物业的重要客户。你那辆破大众,扔在路边又丢不了,别没事找事,老子正忙着呢!”

说完,电话被直接挂断。

听筒里传来刺耳的忙音。

我站在空旷的车库里,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头顶的日光灯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我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一种潮湿而冰冷的愤怒,从我的脚底一寸一寸地往上蔓延。

我没有再拨打第二个电话,而是踩着冰冷的地坪漆,一步一步朝着小区的保安亭走去。

此时是晚上九点。

保安亭里灯火通明。

四个保安正围在一张折叠桌旁,桌上散落着香烟和啤酒罐。

马保国坐在正中间,手里捏着几张牌,脸上红光满面。

我走到窗前,屈指在玻璃上轻轻敲了三下。

“咚,咚,咚。”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马保国拉开推拉窗,斜着眼看了我一眼。

他身上的保安制服敞开着,露出一肚子油腻的赘肉。

“哟,这不是陆先生吗?”他冷笑着说,“怎么,还没把车停出去啊?”

其他三个保安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纷纷用一种看戏的眼神看着我,嘴角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马保国,我给你五分钟,让保时捷车主下来。”我看着他,语气听不出任何喜怒。

马保国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接着,他慢腾腾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隔着一层防护栏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陆晨,给你脸了是不是?”他骂道,“别以为你买了个车位就了不起了。在这小区里,老子说了算!那辆保时捷的主人,是天盛集团的赵公子。人家一顿饭钱,能买你那辆破大众十辆,你配让人家给你挪车吗?”

他一边说,一边用粗壮的手指隔着空隙,挑衅般地指着我的胸口。

“我告诉你,这车位我已经收了赵公子三个月的租金,一共四千五,钱都在我兜里,”他得意洋洋地笑着,“有本事你去告我啊,去物业投诉啊,看看钱经理是理你,还是理我。”

旁边一个年轻的保安也跟着嗤笑了一声。

“就是,开个破帕萨特,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那年轻保安说,“人家赵公子那车,光是蹭掉一块漆,你一年的工资都不够赔的,识相的赶紧滚,别耽误哥几个打牌。”

围观的两个路过业主也停下了脚步。

他们看着我,小声地交头接耳。

“这不是12栋的陆晨吗?”

“唉,怎么跟保安吵起来了?”

“算了吧,这马保国和物业经理是表兄弟,人家在小区里只手遮天。赵公子又是惹不起的主,这陆晨只能自认倒霉了。”

窃窃私语声在冰冷的空气中传播。

每个人看向我的眼神,都充满了同情,或者幸灾乐祸。

我站在原地,感受着四周传来的冷漠。

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沉重得让人无法喘息。

我的手在口袋里死死地攥成拳头,手心满是冷汗。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

再次睁开眼时,我眼中的温度已经彻底消失。

我拿出手机,当着马保国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02

“陆总,您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那是宏盛基建工程公司的项目总经理,也是我手下的头号干将。

“老李,带三辆重型挖掘机,到我住的这个小区,”我说,“十分钟之内,必须到。”

我的声音不带有一丝一毫的起伏,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电话那头的老李没有任何迟疑。

“明白,陆总,”老李说,“我马上亲自带人过去。”

我挂断了电话。

马保国站在保安亭里,把我的通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

“哈哈哈哈!挖掘机?哥几个,听见没有?这小子要叫挖掘机来刨了我们小区呢!”

身后的几个保安也笑得前仰后合。

“陆晨,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看电视剧看多了吧?”其中一个保安起哄道,“还挖掘机?你要是能叫来挖掘机,老子今天就把地上这痰给舔了!”

马保国一边笑,一边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浓痰,眼神里写满了鄙夷。

就在这时,一处电梯的门在不远处打开。

一个穿着高档西装、怀里搂着一个浓妆艳抹女人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

那女人身上散发着廉价而刺鼻的香水味。

“赵公子!”

马保国一看到来人,脸上的横肉瞬间堆成了一朵菊花,一路小跑着迎了上去。

那姿态,活像一条见了主人的哈巴狗。

被称作赵公子的赵冠宇脚步有些虚浮,显然是喝了不少酒。

他怀里的女人用撒娇的语气说道:“亲爱的,你那车停哪儿了?人家脚都酸了。”

赵冠宇拍了拍女人的屁股,满不在乎地说道:“就停在这小区的专属贵宾车位,谁敢动本公子的车?”

马保国小跑着跟在后面,指着我说道:“赵公子,就是这小子,非说那是他的车位,还要打电话叫挖掘机来呢。”

赵冠宇停下脚步,用那双醉醺醺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看到我身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便服,以及旁边停着的那辆旧大众,他的嘴角露出一抹极其轻蔑的弧度。

“你叫陆晨是吧?”

赵冠宇走到我面前,打了个酒嗝。

一股难闻的酒精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车位本公子看上了,”他冷笑地看着我,“你开个破大众,配停这么好的位置吗?”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赵冠宇见我不吭声,以为我是怕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把保时捷的车钥匙,在手里转了转。

然后,他突然手一松。

车钥匙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正好落在我鞋边那口马保国吐的浓痰旁边。

“来,把钥匙捡起来,给本公子把车挪到旁边的垃圾桶旁边,”赵冠宇指着地上的钥匙,脸上写满了居高临下的傲慢,“本公子赏你两百块钱。”

他怀里的女人发出刺耳的娇笑声。

“亲爱的,你太坏了,”那女人娇声道,“人家可能连保时捷怎么开都不知道呢。”

马保国在旁边跟着起哄。

“就是,陆晨,”马保国大笑道,“赵公子赏你差事呢,还不快捡?”

周围围观的业主越来越多,足足有几十号人。

他们看着这一幕,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冷漠。

我看着地上的钥匙,又看了看赵冠宇那张胜券在握的脸。

我的指甲已经深深地陷入了肉里,掌心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但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尊石雕。

“怎么?嫌少?”

赵冠宇冷笑了一声,从钱包里掏出一叠红色的钞票,大概有十几张。

然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劈头盖脸地砸在我的脸上。

“拿着钱,滚!”

钞票在空中散落,有的掉在我的肩膀上,有的落在地上的泥水里。

我依旧没有动,只是微微抬起头,看着地库入口的方向。

我的视线里,出现了一束极度刺目的远光灯。

接着,是一声沉闷而巨大的柴油发动机轰鸣声。

03

整栋地下车库的地面开始微微颤抖。

那是一种极其沉重的、来自钢铁巨兽的震动。

“轰隆隆——”

巨大的轰鸣声像野兽的低吼,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来回激荡。

原本还在嘲笑的马保国,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赵冠宇也皱了皱眉,转过头看向车库入口。

那一束刺眼的远光灯,撕裂了车库里昏暗的光线。

首先开进来的,是一辆巨大的、通体黄色的重型履带式挖掘机。

它的履带直接碾过了小区门口的塑料减速带,发出“啪”的一声暴烈巨响。

减速带瞬间粉碎。

接着,是第二辆,第三辆。

三辆重型挖掘机并排开进了原本宽敞的地下车库。

巨大的机械臂几乎顶到了车库的天花板。

尾气排放出的淡淡黑烟,瞬间让这里的空气变得灼热而压抑。

每一辆挖掘机的车身上,都印着醒目的四个大字:“宏盛基建”。

周围围观的业主们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往后退去。

原本宽敞的车库,在三辆钢铁巨兽的压迫下,显得无比狭窄。

第一辆挖掘机的驾驶室门打开,老李穿着一身工作服,动作利落地跳了下来。

他身后还跟着二十个身穿制服、手持安全帽的壮硕工人。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风霜刻画的冷峻。

老李快步走到我面前,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对着我深深地弯下了腰。

“陆总!”老李的声音如洪钟大吕,在车库里回荡,“宏盛一分队应到二十一人,实到二十一人。设备已全部就位,请指示!”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彻底凝固了。

马保国张大了嘴巴,手里的烟头掉在地上,烧焦了鞋面,他却毫无察觉。

赵冠宇的脸色也终于变了。

他看着那三辆几乎要把车库塞满的挖掘机,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他依然咬着牙,色厉内荏地喊道:“陆晨!你他妈疯了?私自调工程车进小区车库,你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是违法行为?”

我没有理会赵冠宇的叫嚣,我只是伸出手指,指了指那辆黑色的保时捷。

“老李,看清楚那辆车了吗?”

老李看了一眼保时捷,点头道:“看清楚了,陆总。”

“把挖掘机开过去,前后堵死,”我冷冷地吩咐道,“铲斗给我悬在车顶上方一厘米的地方。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熄火。”

我语气平缓,仿佛只是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

老李没有任何犹豫,转过头对着驾驶室打了个手势。

三辆挖掘机再次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履带在光滑的地坪漆上磨出刺耳的摩擦声,黑色的橡胶印记深深地烙印在地面上。

在赵冠宇惊恐的目光中,两辆挖掘机一前一后,以一种极其精确的技巧,直接将那辆百万保时捷死死地卡在中间。

距离车身只有不到五公分的距离,保时捷连一厘米都无法挪动。

第三辆挖掘机庞大的车身直接横在车位正前方。

那巨大的、带着钢齿的铲斗缓缓降落,最后悬停在保时捷那脆弱的玻璃车顶上。

距离仅仅只有一厘米。

只要驾驶员的手指微微一抖,这辆价值百万的豪车就会瞬间变成一堆废铁。

赵冠宇怀里的女人吓得尖叫一声,直接瘫软在地上。

赵冠宇的额头上也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你……你敢!”他疯狂地大喊,声音里却带着明显的颤抖,“陆晨,我爸是赵天盛!你敢动我的车,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

就在这时,地库的入口处传来一阵急促而嘈杂的脚步声。

“都给我住手!谁允许你们在这胡闹的?”

物业经理钱大海带着十几个手持警棍的保安,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04

钱大海一进来就看到了那一幕。

三辆庞然大物将赵公子的豪车死死围住。

他的冷汗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赵天盛是他们物业公司的重要股东之一,这要是出了事,他的饭碗就彻底砸了。

“陆晨!”钱大海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是不是吃了熊心纸胆?带着工程车来小区闹事,还想砸赵公子的车?保安!把这几辆车给我围起来,把这几个人都给我扣下!”

钱大海身后的十几个保安立刻挥舞着警棍,作势要往前冲。

但宏盛工程队的那二十个壮汉瞬间一步跨出,排成了一道人墙。

他们身材魁梧,手里拿着的安全帽和扳手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冰冷的光泽。

那股在工地上摸爬滚打出来的悍气,瞬间将那些只会在小区里欺负业主的保安震慑在原地。

没有一个人敢再往前走一步。

“钱大海!”赵冠宇看到援兵,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指着我大喊,“你来得正好!这小子要砸我的车,还敢威胁我!立刻报警,我要让他坐牢,我要让他赔得倾家荡产!”

钱大海连声应道:“是是是,赵公子您别慌,我这就报警。”

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看着我。

“陆晨,你别以为你认识几个开挖掘机的就可以在这里无法无天!”钱大海厉声道,“私闯民宅、寻衅滋事、故意毁坏他人财产,这里任何一条都够你进去蹲几年的!你现在立刻让你的车滚出去,给赵公子跪下道歉!否则,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围观的邻居们看到物业经理和这么多保安到场,天平似乎又开始倾斜。

“唉,这陆晨太冲动了,带挖掘机进来确实说不过去。”

“人家物业占着理呢,这下完了,不仅车位保不住,估计还要坐牢。”

窃窃私语声传入我的耳朵。

马保国更是得意地笑出了声。

“陆晨,你不是很牛吗?再牛啊!在钱经理面前,你就是个屁!”

我看着钱大海,又看了看得意洋洋的赵冠宇,嘴角终于缓缓勾起一抹极度冰冷的笑意。

我没有说话,只是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叠用牛皮纸袋装好的文件。

“钱大海,你看看这是什么?”

我将文件轻轻地扔在了钱大海面前的引擎盖上,发出啪的一声。

钱大海皱了皱眉,有些怀疑地走过去,拿起文件。

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瞬间变得一片惨白。

05

那份文件的第一页赫然写着:《关于江城幸福里小区物业管理公司股权变更协议》。

而在最后一页的盖章处,“宏盛集团”四个大字鲜红夺目。

宏盛集团不仅是这个小区最大的开发商,更在三天前完成了对该物业公司百分之七十股权的绝对控股。

而在受让人签字那一栏,写着两个字:陆晨。

钱大海的双手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揉了揉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名字。

没错,是陆晨。

那个被他百般刁难、被马保国肆意嘲讽的“穷业主”,现在是这家物业公司最大的股东,也就是他的顶头上司、大老板。

“这……这不可能……”钱大海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从他的额头上不断滚落,打湿了手中的文件。

“钱经理,怎么了?还不快报警抓他!”赵冠宇在旁边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钱大海转过头看着赵冠宇,那张原本谄媚的脸,此时扭曲得像一个厉鬼。

“闭嘴!”钱大海突然歇斯底里地怒吼了一声。

赵冠宇愣住了:“你……你吃错药了?你敢吼我?”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死寂的车库里炸响。

钱大海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一个巴掌狠狠地抽在赵冠宇的脸上。

赵冠宇被打得在原地转了半个圈,捂着脸彻底懵了。

“你……你敢打我?”

钱大海没有理会他,而是在所有人震惊到麻木的目光中双膝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

膝盖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地坪漆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陆……陆总,我该死!我有眼无珠,我真的不知道是您啊!”

钱大海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

06

车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原本交头接耳的邻居们,此时连呼吸都屏住了。

马保国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钱大海,又看了看我,脑子里仿佛有无数个惊雷同时炸响。

“陆……陆总?”马保国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我没有看跪在地上求饶的钱大海,也没有理会在一旁不知所措的赵冠宇。

我只是抬起手,看了一眼表,九点二十。

“老李,”我淡淡地开口,“通知公司的法务团队,现在过来。另外,把我们小区的财务章、公章全部封存。从现在开始,进行资产审计。”

我转过头看着马保国,他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马队长,你刚才说,这个车位你收了赵公子三个月的租金,一共四千五,”我看着他,语气温柔得像是在问候一个老朋友,“这笔钱,进了物业的公账吗?”

马保国的脸色瞬间变成了死灰色。

他喉咙干涩,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按照我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我的声音不紧不慢,就像是在宣读一份无关紧要的报告。

“四千五虽然不够入刑标准。但是,根据我们法务部前期的调查,你在小区任职期间,私自转租、侵占公共车位、收取好处费,累计金额已经超过了十五万,”我冷冷地看着他,“马保国,你觉得你需要蹲几年?”

听到十五万这个数字,马保国再也支撑不住,他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地上。

“陆总!我错了!那钱我退!我加倍退!求求您,放过我这一次吧!”

马保国疯狂地在地上向我磕头,额头砸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不一会儿就渗出了血迹。

那些原本跟着马保国一起嘲笑我的保安,此时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悄悄地将手里的警棍扔在地上,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围观的业主们,眼神也彻底变了。

他们看着我,眼里充满了敬畏,以及深深的恐惧。

07

“陆晨……”

赵冠宇捂着红肿的脸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的酒早就已经彻底醒了。

他虽然是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但他不傻。

能让钱大海跪地求饶,能让宏盛集团的工程队随叫随到,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陆……陆总,这都是误会,是马保国这个王八蛋骗了我!”他慌乱地辩解道,“他说这是无主车位我才停的!钥匙……我这就把钥匙捡起来!”

赵冠宇慌忙弯下腰,伸手去抓地上的保时捷钥匙。

“别动。”我冷冷地开口。

赵冠宇的手僵在半空。

“赵公子,这车钥匙既然掉在地上了,就别捡了,”我看着他,嘴角带着一抹戏谑,“你刚才说,要让我赔得倾家荡产?”

赵冠宇的汗水瞬间湿透了后背的西装。

“没……没有的事,我开玩笑的……”

就在这时,赵冠宇的手机突然剧烈地响了起来,在死寂的车库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仿佛看到了救星。

“爸!爸你快救我!我在小区车库被人堵了……”

电话那头,还没等赵冠宇把话说完,就传来一个中年男人近乎疯狂的怒吼。

“逆子!你这个畜生!你到底得罪了谁?宏盛集团的陆董事长,刚刚终止了和我们天盛集团的一切合作!银行现在要提前收回贷款,我们家的公司要破产了!你这个败家子!你在哪?给老子跪下磕头赔罪!”

赵冠宇听着电话里父亲歇斯底里的声音,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

手机无力地从手中滑落,砸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恐惧。

“陆……陆总……我爸……我爸是赵天盛啊……”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绝望的颤抖。

“我知道,”我看着他,面无表情,“天盛集团,宏盛的下游供货商而已。既然天盛的家教这么差,那也就没有合作的必要了。”

这时,地库入口处再次传来急促的刹车声。

一辆奔驰迈巴赫一个急刹停在了不远处。

一个中年男人跌跌壮撞地跑下车,正是天盛集团的董事长赵天盛。

他一看到赵冠宇,上去就是一脚,直接将赵冠宇踹飞了出去。

然后,赵天盛连滚带爬地跑到我面前,膝盖一弯,重重地跪了下去。

“陆总!千错万错都是我管教不严!”他哀求道,“您要打要罚冲我来!求您给条活路啊!”

赵天盛,这个在江城有头有脸的企业家,此时毫无尊严地跪在我面前哀求。

08

整个车库只剩下赵天盛和马保国的哭喊声,以及挖掘机发动机那沉重而冰冷的低吼。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了一地的众人。

钱大海,马保国,赵天盛,赵冠宇。

这些在二十分钟前还对我百般嘲讽、高高在上的人,此时像狗一样匍匐在我的脚下。

那个瘫在地上的漂亮女人看着我,眼里满是惊恐和悔恨。

她或许在想,如果刚才她没有跟着赵冠宇一起嘲笑我,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陆总,求求您,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娘,还有刚上学的孩子,我不能去坐牢啊!”

马保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伸手想要去抓我的裤脚。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肮脏的手。

“老李。”我转过头,看着一直守在一旁的老李。

“陆总,法务和警察都已经到了。”

老李的身后走进来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以及几名拎着公文包、神色冷峻的宏盛集团法务。

“陆总,”领头的法务向我微微点头,“所有证据已经收集完毕。马保国涉嫌职务侵占、职务犯罪,涉案金额巨大,警方已经立案。至于赵冠宇先生,涉嫌寻衅滋事、故意毁坏他人财产,我们也已经向法院提起诉讼。并且,针对天盛集团的违约行为,我们将起诉要求赔偿违约金共计三千万元。”

法务的声音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温度。

“不!陆总!您不能这样!”

赵天盛听到那三千万的数字,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赵冠宇瘫坐在地上,裤裆处渐渐渗出一片水渍,他吓尿了。

警察走上前,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扣在了马保国和赵冠宇的手腕上。

“带走。”我摆了摆手。

马保国被拖走时,嘴里还在疯狂地哀求,但没有任何人再去理会他。

钱大海跪在地上,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死灰。

“钱大海,明天去财务结账,你被解雇了,”我留下最后一句话,转身走向我的那辆普通的大众车,“老李,把挖掘机撤了,把我的车位清理干净。”

“是!”

挖掘机开始缓缓后撤,钢铁的履带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那辆原本不可一世的黑色保时捷,此时孤零零地停在车位上,前车盖上还残留着刚才飞溅的泥水,显得无比滑稽。

我坐进车里,发动引擎,在所有人敬畏、恐惧、颤抖的目光中,缓缓将车停进了属于我的产权车位。

熄火,锁车。

我推开车门,踏着清凉的月色,一步一步走向电梯。

身后,只留下一地无声的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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