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妻子和情人车震,我淡定录完视频敲敲车窗:“动作快点挡我倒车了”次日我将视频发在公司大群,她瞬间身败名裂

撞见妻子和情人车震,我淡定录完视频敲敲车窗:“动作快点挡我倒车了”次日我将视频发在公司大群,她瞬间身败名裂-有驾

我收到妻子发来的微信时,正堵在晚高峰的高架桥上。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她发来的一段语音。我点开,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老公,今晚公司加班,可能要十一点才能到家,你自己随便吃点,别等我了。”

我没回,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眼睛盯着前方红色尾灯汇成的河流。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钝痛。

这条路我走了七年,从我们结婚那年开始,每天上下班都经过。七年前她坐在我旁边,手搭在我大腿上,说以后有钱了咱们换辆好车。现在车换了,副驾驶却空了。

导航提示前面有事故,建议绕行。我打了把方向,拐进一条狭窄的旧街。路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停车位挤得满满当当。我开了不到两百米,就看见前面一辆银灰色宝马横在路中间,车身一半在人行道上,一半挡着车道。

我按了两声喇叭。

没反应。

我降下车窗探出头去,那辆宝马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但车身在轻微晃动。

有节奏的那种。

我盯着那辆车看了五秒钟,目光落在车牌上。

苏A·8K27P。

我老婆的车牌号。

我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指节发白。有一瞬间,我脑子是空的,像是被人从后脑勺敲了一闷棍。那种感觉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巨大的、荒谬的抽离感。我像飘在半空中,看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坐在一辆陌生的车里,盯着自己老婆的车在晃。

大约过了半分钟,我回过神来。

我掏出手机,打开相机,调成录像模式。手很稳,一点都没抖。我以为自己会抖,但没有。

我推开车门,走到那辆宝马旁边,举起手机。车窗贴了膜,但前挡风玻璃没贴,角度选好了什么都看得见。车里两个人,一个是她,另一个是四十来岁的男人,头发稀疏,肚子不小,我不认识。

我把镜头对准前挡风玻璃,录了将近两分钟。两分钟里,我的脑子异常清醒,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我在想:光线够不够,角度对不对,车牌拍没拍进去,那个男人的脸清不清楚。

然后我绕到车尾,把车牌拍了个特写。

做完这些,我收起手机,重新走到驾驶座车窗旁边,用指节不紧不慢地敲了三下。

车身猛地一顿。

里面传来一阵慌乱的窸窣声,女人的尖叫,男人的咒骂。过了十几秒,车窗降下半截,她的脸露出来,头发乱糟糟的,口红糊到了下巴上。

她看见我,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老……老公?”

我笑了一下。

后来我看行车记录仪的回放,那个笑容出现在镜头里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不是笑,那是一种比哭还难看的东西,嘴角往上扯着,眼睛里一点光都没有。

我说:“动作快点,挡我道了。我倒不出去。”

她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车里那个男人低着头,用手遮着脸,像只被揪住尾巴的老鼠。

我又说了一遍:“没听见?挡我倒车了。”

然后我转身回到自己车上,挂上倒挡,打了方向盘,从那辆宝马旁边挤了过去。后视镜里,那辆车还停在那儿,一动不动。

我开出去两公里,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点了一支烟,手开始抖起来。抖得连打火机都按不灭。烟雾呛进肺里,我剧烈咳嗽,咳着咳着就干呕起来。胃里翻江倒海,额头上的冷汗一滴一滴砸在方向盘上。

我在路边坐了将近一个小时。手机响了二十七次,全是她打来的。

我一个都没接。

最后她发来一条消息:“老公,你听我解释。求你了。”

我把她的微信设置成了免打扰,重新发动车子。

回到家,屋里黑灯瞎火的。厨房水槽里堆着早上的碗,餐桌上放着一袋没拆的外卖。我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把录的那段视频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画面里的她和那个男人,像两条绞在一起的蛇。

我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第三遍的时候,我终于吐了。

吐完,我删掉了手机里所有和她的合照,清空了相册里七年的记忆。然后把那段视频,用三个不同的云端账号备份了三份。

第二天是周五。

我照常起床,照常吃早饭,照常开车去公司。路上等红灯的时候,我打开手机,点开公司的大群。群里有三百多号人,从董事长到前台小妹都在。

我把视频发了进去。

一句话都没说。

然后退群。

手机关机,扔进手套箱。

车停在公司楼下的时候,我没上去,而是去了公司对面的那家星巴克。点了一杯美式,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对面写字楼的门口。

三分钟后,群里炸了。

一个工作日的早晨,三百多人的大群,一条视频。我老婆是销售部的主管,那个男人是隔壁公司的副总。两个人的名字、职位、脸,全在视频里清清楚楚。

我坐在咖啡店里,看着对面大楼的窗户,想象着那些格子间里此起彼伏的惊呼声、议论声、手机截图的动作。她的工位在十六楼靠窗的位置,我甚至能想象出她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的样子。

咖啡凉了。我一口没喝。

一个小时后,我的备用手机响了。是董事长秘书打来的。

“周总,您在哪?董事长想见您。”

我说:“在对面咖啡店。”

“您方便上来一趟吗?”

“不方便。”

对面沉默了几秒:“那……我把电话给董事长。”

董事长的声音传过来,低沉而疲惫:“小周,你过来。这事情,我们当面说。”

我笑了一下:“说什么?说我发了个视频?那视频里的女的,是我领了证的老婆。那男的呢?您认识吧,王副总的妹夫。怎么,您要保他?”

那头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说:“你先回家。今天别来公司了。这事情,公司会处理。”

“行。”

我挂了电话,喝完最后一口冷咖啡,起身走了。

回到车里,我开机。屏幕上跳出几百条未读消息。我没看,直接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

“喂?”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被什么碾过一样。

“离婚协议我今晚写好,放你床头。你签不签随你。不签的话,我拿着视频去法院起诉。到时候你净身出户,连条内裤都别想带走。”

她哭了起来,断断续续地说:“老公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你叫谁老公?”我打断她,“从昨天开始,你就不是我老婆了。”

挂掉电话,我打开相册,又看了一遍视频。

然后点开公司另一个群。这个群没董事长,没领导,只有各个部门的年轻人。我把视频也发了进去。

这次我配了一句话:“让大家见识一下销售部张主管的真实工作状态。”

发完,再次关机。

下午两点,我从朋友那里听说,整个写字楼都传遍了。有人把视频转发到了其他公司的群,又传到了行业群里。她的名字、照片、职位,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出了那栋楼。

傍晚,她给我打了三十九个电话。一个没接。

晚上八点,她弟跑到我家来砸门。我没开。他隔着门骂我是畜生,说要弄死我。我站在门后,一声不吭,等他骂累了走了,我才去洗澡。

热水浇在头顶,蒸汽充满了浴室。我闭着眼,脑子里全是这七年来的画面。

第一次见面,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笑着问我借火。

第一次约会,她挽着我的胳膊,说以后你要对我好一点。

结婚那天,她哭着说:“周航,我愿意。”

她升主管那天,我给她买了一只她看了很久的包。她抱着我跳,说老公你最好了。

去年,她开始经常加班。开始是偶尔,后来是一周五天。开始还会打电话说一声,后来连微信都懒得回。

我妈生病住院那会儿,她只去过一次,坐了不到十分钟,说公司有急事就走了。那天晚上我给我妈擦身子,我妈说:“儿啊,你媳妇呢?”

我说:“加班。”

我妈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三个月前,她开始背着我接电话。手机不离手,洗澡都带着。我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她说工作上的事,你别疑神疑鬼。

现在想来,她不是嫌我疑神疑鬼。她只是嫌我碍事。

我关了水,披上浴巾出来。手机又在震动。

这次是我妈打来的。

“小航,怎么回事?我听说……你和张琳出事了?”

我擦着头发,尽量把声音放轻松:“妈,没事。一点小事情,您别操心。”

“你别瞒我!隔壁李婶刷手机都刷到了,说是什么视频……小航,到底怎么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妈,张琳她……在外面有人了。我抓到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长时间。

最后我妈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那你呢?你还好不?”

我愣了一下。

整整两天,没有一个人问我这句话。所有人都在问“怎么回事”“视频呢”“她真的假的”“你可真狠”。只有我妈问我,你还好不。

我鼻子一酸,差点没绷住。

“我没事,妈。真没事。”

“回来吃饭吧,妈给你炖鸡。”

“明天吧。今天太晚了。”

挂了电话,我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支烟。楼下的城市亮着无数盏灯。我在这座城市活了三十五年,突然觉得哪儿都不是我的家。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张琳的闺蜜,李梅。

我接了。

“周航!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你知道你干的是什么事吗?你把张琳的视频发到公司群,你知道她今天怎么过来的吗?她被全公司的人指指点点,下午直接被人事叫去谈话,说她严重违反公司规定,当场被停职了!你满意了?”

我吐出一口烟:“她跟野男人车震的时候,怎么没想想自己是什么人?”

“你——”李梅气得语无伦次,“你有病!你太极端了!”

“对,我有病。你有药吗?”

挂了电话,我回到卧室。床上还留着她用的香水味。我把床单扯下来,扔进洗衣机。又打开衣柜,把她的衣服一件件扔进蛇皮袋。

七年。她的东西装满了三个蛇皮袋。

我把袋子堆在门口,然后洗了手,坐在餐桌前写离婚协议。

写到一半,门锁响了。

她回来了。

浑身酒气,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她站在门口,看到门口的三个蛇皮袋,又看到我坐在餐桌前写东西,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整个人晃了晃。

“周航……”她的嗓子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没抬头,继续写。

她扑过来,跪在我面前,抓住我的手。她的手冰凉,抖得厉害。

“周航,我求你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就这一次。我什么都不要,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辞职,我离开那家公司,我跟那个人断了……”

我放下笔,看着她。

“断了?”我笑了一下,“你用嘴断?用腿断?还是用昨天那种方式断?”

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眼泪又涌出来。

“我就是一时糊涂……他对我就是玩玩而已,我对他也没有感情。我爱的只有你一个……”

“张琳。”我打断她,“你爱的只有你自己。你还不明白吗?你之所以现在这么害怕,不是因为你伤害了我,是因为你被发现了。如果不是我抓到你,你还能在外面玩到什么时候?你还会回这个家吗?”

她拼命摇头,哭得说不出话。

我站起来,把写好的离婚协议拍在桌上。

“签。明天民政局,上午九点,我等你。你不来,我就把视频发到网上。到时候不是公司群的事,是全中国人民帮你出谋划策。”

她的哭声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剐着我的耳膜。

我走进卧室,关了门。

门外传来她断断续续的哭喊:“周航!你太狠了!你太狠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狠?

从发现她出轨到发视频,我给了她二十四小时。二十四小时里,她打了二十七个电话,发了三十多条微信。每一条都是在让我冷静,让我听她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她是怎么脱掉衣服的?解释她是怎么跟另一个男人滚在一起的?

我当时就在旁边看着。车窗半开着,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个男人肥硕的身体压着她,她的手抱着他的脖子。她的表情,我看了两分钟,两分钟里她从头到尾都是一副陶醉的样子,比跟我在一起任何时候都投入。

就凭这个,我发个视频怎么了?

我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够克制了。

按照我的第一反应,我应该拉开车门,把那个男的从车里拽出来,当街打死。

但我没有。

因为那样犯法。

而发视频,不犯法。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起了床。她睡在客厅沙发上,衣服没换,妆花了满脸。听到我开门,她猛地坐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动物。

“周航,我跟你去。但我有个条件。”

我一边穿鞋一边说:“你没资格谈条件。”

“视频……你能不能删掉?”

我直起身,看着她。

“你签了字,离了婚,我会考虑。”

她咬了咬牙,走进卫生间洗漱。

九点整,民政局开门,我们是第一对。

工作人员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离婚协议:“想好了?”

我说:“想好了。”

她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签字。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她的眼泪掉在纸上,洇开一片。

办完手续出来,她站在民政局门口,像被抽去了骨架。

我说:“你的东西在门口,自己去拿。钥匙给我。”

她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周航……我们就真的……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我没回答,伸出手:“钥匙。”

她慢慢从包里掏出钥匙,放在我手心。指尖碰到我的那一刻,她突然抓住我的手:“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你这样做,你也是在毁了你自己的生活!”

我甩开她,转身走了。

坐进车里,我打开手机。

视频已经传到了更多的地方。有人把它传到了短视频平台,播放量几小时就破了百万。评论区全是骂她的。

我突然觉得有点累。

那种累不是身体上的,是心里突然空了一块。像一棵树被连根拔起,扔在荒野上。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经过昨天那条旧街。银灰色宝马已经不在了。我停下车,打开行车记录仪,找到昨天那段录像。从下车敲窗到她摇下车窗,一共一分四十三秒。

我盯着屏幕上她慌乱的表情,突然发现自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不愤怒,不难过,不痛快。

就是空。

过了头七,我开始收拾屋子。把所有和她有关的东西清理干净。婚纱照从墙上摘下来,用刀划烂,扔进垃圾袋。她的牙刷、毛巾、拖鞋、化妆品,统统丢进垃圾桶。衣柜空了一半,鞋柜空了一层。整个家像是被洗劫过一样。

但我心里反而踏实了。

房子是我婚前买的,写的我名字。存款大部分在我卡里。车是我的。她这些年挣的钱,除了花掉的,都贴补了她娘家。离婚的时候,除了三个蛇皮袋的衣服,她什么都没得到。

按照协议,她净身出户。

但我知道,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

果然,离婚后的第四天,她弟找上了门。这次不是在门口骂,是直接去了我单位。

我那天正在办公室处理工作,前台小妹跑进来说:“周总,外面有个人找你,说是你小舅子。”

我说:“我没有小舅子。”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被踹开了。张琳的弟弟张强冲进来,指着我鼻子骂:“周航!你他妈把我姐的东西收拾收拾扔在门口,连个招呼都不打?你知不知道我姐差点自杀!”

办公室里的同事全都看过来。

我放下手里的文件,站起来:“你们先出去。”

同事们鱼贯而出。张强冲到我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脸涨得通红。

“周航,你王八蛋!我姐跟了你七年,你就这么对她?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她差点吃安眠药?要不是我拦着,你现在就是杀人犯!”

“她吃安眠药?”我笑了一下,“那你怎么不让她吃呢?她要是吃了,我倒还高看她一眼。”

张强一拳砸在桌子上,茶杯弹起来摔在地上,碎了。

“你他妈还是个人吗?!”

“张强。”我的声音很平静,“你姐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你跑我这来闹,无非是觉得你姐吃了亏,想再要点什么。直说吧,要钱?还是什么?”

张强一愣,像被戳穿了心思,脸更红了。

“你……你放屁!”

“你姐没工作了。你也没个正经工作。你妈身体不好,每个月光药钱就不少。你姐以前每个月给家里多少钱?五千?一万?现在离了婚,这笔钱没了。所以你急了。你来找我,不就是想问我要钱吗?”

张强说不出话了。

我拿起桌上一份文件,扔到他面前。

“你看看这个。这是你姐和那个男人去年一整年的开房记录。一共七十三次。七十三次,平均五天一次。你姐跟我说加班的时候,就跟那个男的在酒店里。你现在来我这闹,说我狠?你怎么不去问问你姐,她在外面快活的时候,我他妈在哪?”

张强的手开始抖。他拿起那些记录,翻了几页,脸色变了。

“这……这些是假的……”

“上面有身份证号,有酒店名称,有日期。你要觉得是假的,随便去一家查。或者报警。我奉陪。”

张强捏着那几张纸,站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最后他把纸往地上一摔:“周航,你等着!这事没完!”

说完转身走了。

我弯腰把那些记录捡起来,放回抽屉。那是离婚前我找私家侦探查的。刚拿到的时候,我差点没控制住自己。那一串串开房记录,像一根根钉子,钉在我心上。

但现在再看,已经麻木了。

张强走后,我坐在椅子上发了会儿呆。手机响了,是朋友老刘打来的。

“周哥,听说你离婚了?”

“嗯。”

“艹,真离了?因为啥?”

“张琳出轨了。我抓了个现行。”

“我艹……”老刘沉默了好一会儿,“那视频我也看到了。兄弟,你够狠的。”

“不然呢?忍气吞声,继续过日子?”

“也是。不过说真的,张琳那种女人,你早该离了。我早就觉得她不是省油的灯。去年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她就一直在跟别人发微信,你看她一眼她就锁屏。那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但没敢跟你说。”

我笑了笑:“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没打算。先过好眼前的日子。”

“晚上出来喝点?我陪你。”

“改天吧,今天想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我收拾东西下班。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外面的同事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有人同情,有人佩服,有人躲着走。我无所谓。

电梯里,我碰见了前台的李萌。她一直偷瞄我,犹豫了半天才小声说:“周总,你那个……视频我看了。我觉得你做得对。”

我愣了一下。

“谢谢。”

“你别有心理负担。那个女的就是活该。你那么好的一个人……”她说着,脸红了。

我没再接话,电梯到了,我走了出去。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喂,是周航先生吗?”

“你哪位?”

“我是王总的律师。关于你传播视频的事,王总现在以侵犯隐私罪和传播淫秽物品罪向警方报案了。我建议你……”

“等等。”我打断他,“王总是谁?”

“王建东。视频中的当事人之一。”

我握着方向盘,突然笑了。

“哦,那个跟我老婆车震的男的。怎么,他还有脸报案?”

“周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王总认为你的行为涉嫌犯罪,我们希望你能主动删除所有视频,并公开道歉。否则……”

“否则怎样?告我?让他去告。视频是我拍的,里面的人是我老婆。他跟我老婆在公共场合进行不雅行为,我拍下来怎么了?我倒想问问,他一个有老婆有孩子的人,跟已婚妇女在车里鬼混,他算不算聚众淫乱?算不算重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周先生,你的行为涉嫌违法。我们是站在法律角度提醒你。”

“行,我等着法院传票。”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扔到一边。心里反而有些兴奋。那个王建东,还敢找律师来威胁我?他难道不知道他也有把柄在我手里?

回到家,我打开电脑,把之前没有完全公开的资料整理了一下。王建东,四十五岁,某上市公司副总经理,已婚,有一子一女。他和我老婆维持了至少一年半的不正当关系。

除了车震的视频,我手里还有他们开房的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以及几段在不同场合拍的亲密照片。这些是我在发现后的二十四个小时里,通过她的手机同步得来的。

她把手机带在身上,但她在录视频那晚之前,有几次把手机落在家里。我趁她不在,用她的指纹解锁了手机,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备份了。

微信聊天记录,那才叫一个精彩。

“老婆睡了没?”“没呢,想你了。”“今天穿那件黑色的好不好?”“你讨厌……”诸如此类,数不胜数。还有更露骨的,我看了都替他们害臊。

我把这些资料整理成一个文件夹,加密保存。

还没等到王建东的律师再联系我,他老婆先找上门了。

那天我刚下班,就看到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Q7。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人站在车边,穿着得体的风衣,戴着墨镜,气势逼人。

我经过她身边时,她叫住了我:“周航?”

我停下脚步:“你是?”

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我是王建东的太太。”

我点了点头:“找我有事?”

“能上去说吗?”

我把她带上了楼。她坐在沙发上,打量着我的屋子。屋里空荡荡的,因为张琳的东西都清走了。

“周先生,我看了那个视频。”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茶杯的手指关节发白。

我没说话,等她继续。

“我跟王建东结婚十八年了。两个孩子,大的上高中,小的刚上小学。我一直以为他只是工作忙,应酬多。直到那个视频传到我的手机上。”

我递给她一张纸巾。

她没接,只是直直地看着我:“我今天来,不是来兴师问罪。我是来求你一件事。”

“你说。”

“我要跟他离婚。但我需要证据。我知道你手里有他和张琳的开房记录、聊天记录。能给我一份吗?”

我看着她。这个女人的眼睛里有我熟悉的东西。那种被最亲近的人背叛后,心里某个地方碎了的感觉。

“我给你。”我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别让他死得太轻松。”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和我在行车记录仪里看到自己的那个笑,一模一样。

“放心。”她说,“我也不会让他死得太轻松。”

三天后,王建东的妻子正式向法院起诉离婚,理由是婚内出轨、隐藏转移财产。她向法院提交的证据里,有我提供的全部材料。

又过了两天,王建东被公司停职调查。原因是有人向公司纪委举报他利用职务之便受贿、挪用公款。

墙倒众人推。不到一个星期,王建东就从一个上市公司的副总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张琳也好不到哪儿去。

视频传开后,她成了当地的“名人”。走在路上都有人指指点点。她去面试过几家公司,无一例外全部被拒。有一家的HR甚至直接告诉她:“您的视频我们看过,不太适合我们公司。”

她走投无路,又回来找我。这次不是求复合,而是求我给她一条生路。

那天晚上下着雨。她站在我家门口,浑身湿透了。门一开,她就跪了下来。

“周航,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求求你,放过我。你把视频删掉,你发个声明说那是假的,我求你了。我爸知道这事,住进了医院。我妈天天哭。我弟跟人打架被拘留了。我现在连门都不敢出。我活不下去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

以前觉得她好看,现在再看,那张脸上写满了疲惫和苍老。没有了精致的妆容,没有了得体的衣服,她不过是一个被自己作死的普通女人。

“你活不下去?”我的声音很轻,“你跟他开房的时候,想过怎么活下去吗?你妈哭?你跟我妈说过一句话吗?我妈住院那会儿,你在哪?”

她哭得说不出来。

“张琳,你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你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视频是我发的,但我没逼你跟人开房。我没逼你在车里做那种事。你所有的选择,都是你自己做的。你自己承担。”

“我承担不起……我真的承担不起……”

“那你当初就该管好自己。”

我关上了门。

她在门外哭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是物业的保安上来把她劝走了。

那天晚上,我坐在阳台上,听着窗外的雨声,突然想起一件事。

七年前,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她说过一句话。

“周航,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变了,不要原谅我。因为我不值得。”

当时我以为她在开玩笑。

现在想想,她比她自己以为的更了解自己。

事情过去一个月后,生活渐渐恢复了平静。

我没有辞职,但主动申请调到了分公司。董事长没有为难我,只是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周,这件事上你确实冲动了。但换作是我,可能做得更过分。”

新公司人少事少,清净。我开始习惯一个人的生活。早起做饭,上班,下班后去健身房跑五公里,周末回我妈那儿吃饭。

我妈从来不提张琳,只是偶尔会看着我叹气。我知道她心疼我。三十五岁,一段七年的婚姻到头来变成了一场笑话。

但我自己已经想通了。

这段感情,我付出了全部。我没有什么可后悔的。做错事的人不是我,需要愧疚的人更不是我。

有一天晚上,我整理手机照片。翻到一段视频。是去年春节,我们一家人吃饭。张琳坐在我旁边,给我妈夹菜,笑得那么自然。我拿着手机拍,镜头晃得厉害。

她凑过来,亲了一下我的脸颊,说:“老公,新年快乐,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我看完,把视频删了。

手机提示存储空间已释放。

我笑了一下。

是啊,释放了。

三个月后,我在朋友的聚会上认识了一个女孩。她叫陈妍,比我小六岁,开了一家花店。长头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她不知道我的过去。只说我这个人看起来很有故事。

我笑了笑,说:“谁还没有点故事呢。”

“那你愿意讲给我听吗?”

我想了想。

“以后吧。等时机到了,我全部告诉你。”

她点点头,没有追问。

那天晚上回家,我打开窗户,让晚风吹进来。楼下的城市依旧喧嚣,但我不再觉得孤独了。

故事到这里,我以为已经结束了。

直到那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张琳打的。

她的声音平静得不像她。

“周航,我怀孕了。”

我的心脏停了一拍。

“孩子是你的。”

我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浑身的血都冷了。

“三个月前,就是你去外地出差那天晚上,我们有过一次。你忘了吗?你说你想要个孩子……”

我闭上眼睛,疯狂地翻找记忆。

三个月前。

我出差。

回来那天晚上……我们确实有过一次。

但那之后没多久,我就发现了她出轨的事。

所以这个孩子——

“你不信的话,可以做亲子鉴定。周航,这是你的孩子。你想让他生下来就没有爸爸吗?”

我听到电话那头她轻轻的笑声。

“你毁了我和王建东,我没办法报复你。但这个孩子,是你的。你要不要,你自己看着办。”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像被人重新扔回了那个黑暗的深渊。

三个月。

恰好是三个月。

往前推算,就是那段时间。

那段时间里,她还跟王建东保持着关系。

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或者,她到底想干什么?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陈律师吗?我可能需要你再帮我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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