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马车撞了我确面包车,居然抛下两百不我滚,我径直揍启最备箱,他傻眼了

宝马车撞了我确面包车,居然抛下两百不我滚,我径直揍启最备箱,他傻眼了-有驾

宝马车撞了我骑的面包车,居然抛下两百块叫我滚,我径直打开后备箱,他傻眼了。

那天下午三点多,我骑着那辆开了八年的五菱面包车,沿着城东老路往家赶。

车里装着刚从批发市场拉回来的三十箱苹果,后悬挂被压得吱呀响。

我开得不快,这条路窄,两边停满了私家车,中间只留一条道。

到了一个丁字路口,我减速准备右转。

忽然一辆黑色宝马从左侧巷子里窜出来,速度很快,我根本来不及反应,车头就撞上了我面包车的左侧车门。

哐的一声,我的车被撞得横移了半米,方向盘差点脱手。

我赶紧踩死刹车,拉上手刹,整个人往前冲了一下,胸口撞在方向盘上,闷疼。

我缓了几秒,推开车门下去。

宝马车也停了,驾驶座下来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腕上一块金表在太阳底下晃眼。

他先看了看自己车头,右前保险杠凹进去一块,大灯碎了半边。

然后他转头看我,上下打量了一遍,我穿着灰色旧T恤,裤腿上还有泥点,脚上一双布鞋。

他掏出钱包,抽出两张一百块,往我脚边一扔,说,拿上钱赶紧走,别挡道。

我没动。

我说,是你撞的我,你从巷子里出来没让直行,交警来了也是你全责。

他笑了一声,说,你这破面包值几个钱,撞一下修修也就两三百的事,给你两百够意思了。

别废话,我赶时间。

我低头看了看地上的两百块,又看了看我面包车左侧车门,整个凹进去一大片,车门把手卡死了,后视镜也掉了。

我绕到车尾,打开后备箱,里面除了苹果箱子,还有我平时修车用的工具箱。

我没说话,径直走到后备箱,弯腰把工具箱提出来。

那男人看着我,脸上的笑还没收,说,怎么着,还想动手?

我没理他,把工具箱放在地上,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把扳手。

那男人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高了,说,你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别乱来,我有行车记录仪。

我还是没说话。

我提着扳手走到他宝马车前,蹲下来,看了看他车头底下。

然后我站起来,把扳手放回工具箱,盖好盖子,提着工具箱走回我面包车旁边。

那男人看我走回来,松了口气,又恢复了那副不耐烦的样子,说,行了行了,再给你加一百,赶紧走。

我没看他。

我打开面包车驾驶座的门,从座位底下摸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张纸。

我走到他面前,把那张纸展开,递到他眼前。

我说,你认识这个吗?

他扫了一眼,脸色忽然变了。

那是一张事故认定书,上面写着,今天上午十点,在城东老路与建设巷交叉口,一辆黑色宝马轿车与一辆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宝马车逃逸,电动三轮车驾驶人受伤送医。

认定书上还写着,肇事车辆车牌号,尾号是七三六。

那男人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车头,又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我把认定书折好,放回塑料袋,说,上午十点,你在同一个路口撞了一辆电动三轮车,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你连车都没停就跑了。

现在下午三点,你又撞了我,你扔两百块叫我滚。

我说,你车头右前保险杠上,还有上午撞三轮车留下的红漆印子。

我看见了。

那男人站在原地,手攥着钱包,指节发白。

他身后巷子里,两个交警骑着摩托车拐了出来,停在他车旁边。

其中一个交警下车,看了看他车牌,又看了看我,说,是你报的警?

我说,是我。

上午那个老太太是我妈,她还在医院,左手骨折,头上缝了五针。

我下午本来是要去批发市场拉货,卖完这批苹果凑医药费。

结果刚路过这个路口,就看见这辆车停在那儿。

那男人腿一软,靠在车门上,钱包掉在地上,两百块被风吹出去老远。

交警走过去,对他说,你涉嫌肇事逃逸,跟我们走一趟吧。

他低着头,没再说话。

我提着工具箱走回面包车,把工具箱放回后备箱,关好门。

我看了看左侧车门上那个大坑,又看了看后备箱里那三十箱苹果,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往医院开。

后视镜里,那辆宝马车还停在原地,交警在记录着什么。

那个男人蹲在路边,手抱着头。

我踩下油门,面包车慢慢加速。

车窗外的风灌进来,吹在我脸上。

我忽然想起来,上午我妈被撞的时候,她给我打电话,声音很平静,说,儿子,我摔了一跤,你过来接我一下。

她没说被车撞了,也没说车跑了。

她只是说,摔了一跤。

我把车停在医院门口,熄了火,在驾驶座上坐了一会儿。

然后我下车,去后备箱搬了一箱苹果,扛在肩上,往住院部走。

我妈住在三楼,靠窗那张床。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靠着枕头看电视,左手打着石膏,头上缠着纱布。

看见我进来,她笑了一下,说,怎么还带苹果来了,这箱留着卖钱多好。

我把苹果放在床头柜上,说,卖剩下的,不碍事。

她看了看我,说,你脸色不好,是不是路上出什么事了?

我说,没有,就是有点累。

她没再问。

我坐在床边,给她削了一个苹果,切成小块,放在盘子里。

她用右手拿着牙签,一块一块地吃。

病房里很安静,隔壁床的老大爷在打呼噜,电视里放着戏曲频道,咿咿呀呀地唱。

我妈吃了一小块苹果,忽然说,上午撞我的那个人,你找到了?

我愣了一下,说,你怎么知道?

她说,我认得那辆车。

车牌尾号七三六,以前在咱们小区门口见过,是那个开装修公司的老板的车。

我上午看见他车头撞了我的三轮车,他下车看了一眼,又上车走了。

我躺在地上的时候,记了他的车牌号。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咬了一口苹果,慢慢嚼,说,我没告诉你,是怕你冲动。

你从小脾气就急,我怕你去找人家打架。

我说,我没打架。

她说,那就好。

她又吃了一块苹果,说,你报警了?

我说,报了。

她说,那就行。

她放下牙签,用右手拍了拍我的手背,说,儿子,妈没事,就是骨头断了,养养就好。

你别为了这事耽误卖货,那批苹果要是放坏了,亏得更多。

我点头,说,我知道了。

她笑了笑,又拿起牙签,继续吃苹果。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头上缠的纱布,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紧。

我站起来,说,我去楼下交费。

她嗯了一声,没抬头。

我走出病房,带上门,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护士推着车从我身边走过去,轮子在地砖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

我掏出手机,给交警打了个电话,问那个男人现在什么情况。

交警说,他承认了,上午撞了人逃逸,下午又撞了你的车。

现在人在队里做笔录,保险公司也通知了。

你妈那边,医药费他会负责,逃逸的事另说。

我说,好,谢谢。

挂了电话,我站在走廊尽头,看着窗外。

楼下停车场里,我那辆面包车孤零零地停在那儿,左侧车门凹进去一大块,像被人咬了一口。

后备箱里还有二十九箱苹果,明天要是卖不完,就得降价处理。

我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

走廊里不让抽烟,我把烟夹在耳朵上,没点。

第二天一早,我开着那辆破面包车去了批发市场。

车门凹了,但还能开。

我把苹果一箱一箱搬下来,摆在摊位上。

旁边卖橘子的老刘看见我车上的坑,问,昨儿撞了?

我说,嗯,被个宝马撞了。

老刘说,赔了多少?

我说,没赔,他进去了。

老刘愣了一下,说,进去了?

我一边摆苹果一边说,他上午撞了我妈跑了,下午又撞了我,我报警了。

老刘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搬了一箱橘子过来,放在我摊子边上,说,拿去给你妈吃,别推。

我看着他,说,谢谢刘叔。

他摆摆手,回自己摊上去了。

中午的时候,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到我摊前,看了看我,说,你是昨天那辆面包车的车主?

我抬头看他,说,是我。

他说,我是昨天那个司机的律师。

他想跟你协商一下,你妈的医药费他全出,另外再赔你三万块钱修车费和误工费,你看行不行。

我放下手里的苹果,说,他撞我妈的时候跑了,撞我的时候扔了两百块叫我滚。

现在他律师来找我协商?

律师推了推眼镜,说,他当时不知道撞的是你妈,他以为就是普通交通事故。

我说,他不知道撞的是谁,但他知道撞了人。

他连车都没停就走了。

他要是当时停下来,把我妈送医院,这事不至于闹成这样。

律师沉默了一会儿,说,他愿意加钱,五万。

我看着他,说,你回去吧。

该走法律程序走法律程序,法院判多少我认多少。

他逃逸的事,是刑事案,不是钱能解决的。

律师又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下午的时候,我接到交警电话,说那个男人被刑事拘留了。

他上午撞了我妈逃逸,属于肇事逃逸,情节严重,可能要判刑。

他老婆来了交警队,哭了一场,说愿意赔钱,想让我出谅解书。

我说,他撞我妈的时候,我妈躺在地上,他下车看了一眼,又上车走了。

他但凡停一分钟,把我妈扶起来,我都不会这么较真。

交警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说,我理解你。

这事确实是他做得不对。

我说,谢谢警官。

谅解书我不签,法院怎么判都行。

挂了电话,我站在摊子前,看着街上人来人往。

下午的阳光很烈,晒得柏油路发软。

我搬起一箱苹果,放到一个老大爷的电动车后座上,说,大爷,这箱您拿着,算我送的。

老大爷愣了,说,小伙子,这怎么好意思。

我说,没事,今天高兴。

老大爷推辞了几句,最后还是收下了。

他骑着电动车走了,我站在摊子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晚上回到家,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说今天苹果卖完了,明天再去进一批。

我妈在电话那头说,好,你早点休息,别太累。

我说,妈,那个撞你的人,被拘留了。

我妈沉默了一会儿,说,嗯,知道了。

我说,他老婆今天来找我,想让我签谅解书,我没签。

我妈说,不签就不签吧。

她顿了顿,又说,儿子,妈今天想了一天,其实他要是当时停下来,哪怕骂我两句,我都不会记恨他。

他跑了,把我就那么扔在路上,我心里凉。

我说,我知道。

我妈说,你做得对。

该让他长个记性。

我说,妈,你好好养伤,别想这些了。

我妈嗯了一声,说,你明天还要去进货,早点睡。

我说,好。

挂了电话,我坐在出租屋的床上,看着窗外。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白花花的一片。

我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烟雾在月光里散开,像一团灰色的雾。

第二天,我去交警队签了字。

那个男人的案子移交检察院了,等待他的,是刑事审判。

他老婆又来找过我一次,哭得眼睛通红,说家里两个孩子还小,他要是进去了,家里就垮了。

我看着她,说,你丈夫撞我妈的时候,我妈也七十多岁了。

他要是没跑,现在这事早就解决了。

他跑了,才把事闹大的。

她低着头,哭了一会儿,走了。

我站在交警队门口,看着她的车开远。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掏出手机,给我妈发了条短信,说,妈,今天天气好,我下午接你出院。

我妈回了一个字,好。

我收起手机,走向停车场。

那辆面包车还停在那儿,左侧车门凹进去一大块,但我没打算修。

我想留着它,留着这个坑,提醒自己,有些事可以忍,有些事不能忍。

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

引擎响起来,车身轻轻震了一下。

我挂上挡,踩下油门,面包车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

阳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落在方向盘上。

我握紧方向盘,往医院开去。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所有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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