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车市上半年跌去19.5%,比亚迪一季度净利暴跌55%,为何仍能在6月单月卖出40万辆,甚至放言五年后要做世界第一

引子

2026年7月1日,比亚迪公布了6月销量数据。

月销40万辆。

在2026年这个被国内媒体称为“车圈至暗时刻”的年份里,这个数字犹如一记惊雷。

就在公布销量前不久,比亚迪一季度财报显示,净利润同比暴跌55%。

而整个上半年,比亚迪累计销量同比下滑了15.72%。

中国乘用车市场前5个月零售量同比下跌19.5%。

6月前三周,市场仍然延续着23%的断崖式跌幅。

行业利润率仅为3.4%,远低于下游工业6.1%的平均水平。

但就是在这样的凛冬之中,比亚迪依然在6月卖出了40.35万辆新能源汽车。

更令人细思极恐的是,在王传福的多个内部讲话中,“五年内成为全球最大车企”的表述反复出现。

这不是口号。

这是宣判。

很多人看不明白:一个主打十几万、二十几万价格区间的中国品牌,凭什么敢在世界汽车工业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喊出这样的豪言壮语?

那些拥有百年积淀的德系巨头、手握核心专利的日系豪强,正在电动化转型的泥潭中挣扎。

而比亚迪凭借的是什么?

仅仅是因为所谓“全产业链垂直整合”吗?

仅仅是因为中国市场的规模红利吗?

这些答案都对。

但都不够深刻。

我们今天要揭示的,是一个被绝大多数分析刻意忽视的底层逻辑。

这个逻辑,事关产业权力的本质转移,事关文明级别的生存法则切换。

读完这篇文章,你将彻底明白——为什么是比亚迪,为什么在此时,以及那句“5年世界第一”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足以让西方汽车巨头背脊发凉的真相。

这不是一场关于汽车销量的竞争。这是一场关于工业系统生存能力的终极淘汰赛。

01

先看一组数据。

2026年前5个月,全国汽车产销量同比下降6.6%和6.2%。

1000多万辆车的平均利润率只有3.4%。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卖一辆15万的车,平均利润只有5100元。

对于绝大多数传统车企而言,这是在利润与生存的刀刃上跳舞。

而同期,整个规模以上工业的平均利润率为6.1%。

汽车,这个曾经中国制造业的“利润奶牛”,如今沦落到了拖后腿的地步。

但故事的诡异之处就在这里。

当整个行业的平均水位在急剧下降时,比亚迪的销量却在6月逆势攀升至40万辆。

市场整体的蛋糕在缩小,但比亚迪切走的那一块不仅没有变小,反而越来越大。

这违反直觉。

在大多数人的认知中,一个行业进入下行周期,龙头企业的日子也应该不好过。就像2008年金融危机中的通用和克莱斯勒,再大也扛不住系统性风险。

但比亚迪不仅扛住了,甚至在下行周期里加速洗牌。

我们需要追问的不是“凭什么”,而是一个更残酷的问题——为什么死的不是比亚迪?

答案隐藏在一个被普遍误读的数据对比里。

今年一季度,比亚迪净利润暴跌55%。

很多非专业财经媒体用这个数字大做文章,信誓旦旦地宣称“比亚迪神话破灭”。

但他们刻意回避了另一个数据:一季度比亚迪的研发投入,同比增加了60%以上。

对,比亚迪的利润不是被市场吞掉的,是被自己主动“烧掉”的。

烧在了下一代电池技术上,烧在了高阶智能驾驶的研发上,烧在了墨西哥、巴西、匈牙利的新建工厂上。

这是在账面上呈现为“利润下滑”的代价。

但在产业竞争的维度上,这叫以利润换时间,以时间换壁垒。

这种打法,对于习惯了按季度分红、按财年评估CEO绩效的西方汽车巨头而言,简直是疯子行为。

而在比亚迪眼里,这是唯一的活法。

02

想要理解这种打法背后的逻辑,我们必须把时钟拨回到更早以前。

1995年,王传福创办比亚迪时,做的是电池。

那是日本企业垄断的领域。三洋、索尼、松下,随便一个名字都是那个年代的中国制造仰望的对象。

但比亚迪用了不到10年,就做到了全球第二的镍镉电池生产商。

然后进入锂离子电池领域,同样迅速跻身全球前列。

这段历史,是中国汽车媒体几乎从不提及的内容。

但它是理解“为什么是比亚迪”的第一个关键密码。

电池,是一个典型的规模效应+制造工艺密集型的产业。降低成本的唯一手段,就是在保证良品率的前提下死磕每道工序。

而当时,日本电池制造商的生产线上大量使用昂贵的自动化设备。但比亚迪反其道而行之,用大量半自动化设备配合精密组装的人工,将成本压缩到了日本对手的35%以下。

这被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的研究报告称为“中国式制造业革命的先声”。

而隐藏在这一策略背后的,是王传福那一代中国制造人深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在资源匮乏条件下,对系统性成本控制的极致偏执。

这一点,将在日后比亚迪造车的每一个关键节点上,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2003年,比亚迪收购秦川汽车,正式进入汽车制造领域。

当时几乎没人看好。在群雄逐鹿的合资品牌时代,一个做电池的民营企业,想做好汽车?

但王传福的眼光,放在一个远大于“现在”的尺度上。

他看到的是电力驱动替代内燃机驱动的必然趋势。

他看到的是汽车将从“机械产品”变为“电子产品”的范式革命。

在一场传统机械制造工业的地盘上,让一个精通电气化、电子制造的人入场,打一场颠覆规则的游戏。

这本身就带着某种降维打击的意味。

而这个判断,用了差不多20年才被彻底验证。

03

2023年到2025年,是中国汽车工业历史上最惨烈的价格战时期。

所有的车企都被卷了进来。合资品牌售价向下探,自主品牌利润被削薄,造车新势力现金流告急。

但很少有人问过一个根本问题——这场价格战,到底是谁挑起的?以及,谁有能力挑起这场价格战?

答案是清晰的。

整个2023年,比亚迪秦PLUS DM-i冠军版,首次将插混轿车的起售价打到10万元以下。紧接着,海豚、海鸥、宋PLUS等走量的核心产品,也接连迎来价格下探。

到了2024年,价格战已经白热化到让行业咬牙。

2025年初,比亚迪再次出手,秦PLUS荣耀版起售价低至7.98万元。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它已经把插电混动车的价格,打到了跟大众朗逸、日产轩逸这些A级燃油车同一个起跑线上,甚至更低。

对于消费者的钱包而言,这个价格是彻底的“油电同价”。

但对于同行的财务报表而言,这是宣判死刑的最后一击。

因为燃油车企的成本结构中,有一笔省不掉的钱,叫发动机、变速箱和整套动力总成的生产研发摊销。

而比亚迪呢?

它自己就是全球最大的动力电池生产商之一,自己就是电机、电控系统的主要研发和制造商。

刀片电池、DM-i超级混动系统、八合一电驱总成,这些名字背后,是数以千亿计的研发投入,以及由规模带来的、竞争对手无法企及的边际成本优势。

用一句大白话说:当比亚迪把规模做大到40万辆月销时,它一台车的生产成本,已经比竞争对手低了不止30%。

而这种成本优势,不是压榨供应商换来的,是它自己就是自己的供应商。

这就是比亚迪独家构造的、让所有竞争对手感到窒息的产业链帝国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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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但这种帝国主义的代价,是极度反常识的。

在其他车企疯狂压价供应商时,比亚迪的应付账款天数却在延长。在其他车企裁员求生时,比亚迪的员工数量在2026年膨胀到了一个夸张的数字——超过90万人。

这个数字超过了德国大众汽车集团的全球员工总数。已经接近全球最大的制造业雇主之一鸿海/富士康的规模。

而支撑这90万人的,不是血汗工厂式的代工模式,是高度自动化的智能制造产线,是遍布全国乃至全球的整车及零部件生产基地。

这是理解比亚迪打法的第二个关键密码——用超大规模的就业与产能,换取地方政府乃至国家层面的系统性支持。

在中国特定的政经逻辑下,一个能够创造90万中高收入岗位的企业,一个年纳税数千亿的企业,一个拉动上下游产业链数万亿产值的企业,它在获取土地、信贷、政策支持时的能量,是任何对手都难以比拟的。

这就是产业与政治的深度共振。

也是王传福那句“五年内世界第一”的底气来源——不是盲目自信,是算得清楚的大棋。

很多人喜欢谈“特斯拉模式”。特斯拉确实颠覆了汽车行业的产品定义,用软件和智能化体验重新教育了消费者。

但特斯拉的制造业内核,实际上依然是相对轻盈的。

而比亚迪模式,是重剑无锋。

它是从头到尾,从矿山到整车,把整个产业链条都握在自己手里。

这种模式,押注的是一个基本判断:未来的汽车竞争,核心不是智能化炫技,而是制造业的终极效率。

谁能在同样的品质下,把成本压到最低,把生产弹性拉到最高,谁就能在下一轮洗牌中活下来,并且在对手倒下之后,稳健接管市场。

而这个判断,正在被残酷的现实一步步验证。

05

再看看全球竞争格局。

2026年,全球经济的不确定性依然在蔓延。

特朗普“对等关税”的阴影卷土重来,欧盟对中国电动汽车的反补贴关税从临时性措施变为常态。从美国的100%惩罚性关税,到欧盟的17%-36%不等的附加税率,比亚迪的出海口似乎被层层设卡。

但另一组数据更耐人寻味。

2026年6月,奇瑞海外销量达到19.1万辆,同比增长接近80%。

比亚迪海外销量17.5万辆,同比增长约9%。

虽然增幅不及奇瑞惊艳,但如果把这个数字拉长到全年来看,比亚迪在海外正在迅速铺设一张真正的全球化制造与销售网络。

在泰国罗勇府,比亚迪的海外首家全资乘用车工厂已经投产,年产能15万辆。

在巴西巴伊亚州,一个涵盖纯电和混动的综合生产基地正在建设。

在匈牙利,面向欧洲大陆的整车制造工厂,动工时间一再提前。

这些工厂,不是简单的CKD组装厂(即全散件组装),而是包括电池、电机在内的核心零部件生产基地。

这是什么思路?

这不是“把车造好了卖出去”的贸易思维。

这是把整条产业链搬到别人家里的地缘制造思维。

当欧盟加征关税时,当北美对中国制造关上大门时,比亚迪的做法不是去谈判,不是签什么承诺协议,而是直接在对方的经济腹地,建立属于中国的生产据点。

进入2026年,真正理解这种战略深意的人,已经背脊发凉。

因为这是一种近乎阳谋的打法——你禁我整车,我就在你本土设厂,用我的成本优势和技术壁垒,雇佣你的工人,缴纳你的税收,吃掉你的市场。

而且由于垂直整合模式的存在,这种迁移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外包转移,而是一个完整的、独立的工业生态系统在海外复制。

西方汽车强国用了一百多年建立的关税壁垒和产业护城河,在这种打法面前,瞬间变得形同虚设。

06

我们可以拿一个更直观的例子来看这种差距。

丰田汽车,全球汽车工业当之无愧的霸主之一,巅峰时期年销量超过1000万辆。

但丰田引以为傲的精益生产模式,本质上还是在传统汽车制造的框架内做到极致优化。

而比亚迪正在做的事情,是从整个工业系统的底层改写规则。

传统燃油车有2万多个零部件,发动机、变速箱的精密制造是整个工业体系的集大成者。

电动车的零部件简化到1万个左右,三电系统成本占比超过50%。

当汽车变成了“装轮子的电子产品”,日本、德国那些围绕精密机械加工建立起来的中小企业供应链,突然发现自己赖以生存的护城河,被时代填平了。

因为电驱不需要变速箱里的那些精密齿轮。

因为一体化压铸,已经干掉了上百个冲压焊接零部件。

在这种工业逻辑的切换面前,那些日本匠人引以为傲的、需要几十年经验积累才能掌握的精加工技艺,不再是核心竞争力。

这才是最深刻的产业杀伤力。

而这,还只是开始。

比亚迪在2025年前后,已经开始在智驾领域大规模投入。天神之眼高阶智驾系统,正在从20万元以上的车型,快速下放到10万以内的走量车型上。

这意味着,当其他车企还在把智驾作为溢价利器时,比亚迪已经在准备把高阶智驾变成标配。

这就像当年华为海思把自研芯片装进千元机,一举改写了中国乃至全球手机市场的竞争格局。

历史不会简单重复,但历史穿透时的韵律,惊人地一致。

更重要的是,比亚迪的“下半场”布局已经悄然展开。

在人工智能与机器人领域,比亚迪招聘了数千名相关工程师,设立了独立的具身智能研究部门。

相关信息显示,这些机器人产品并非用于对外销售或展示,而是专门为了内部的产线自动化迭代。

比亚迪的目的非常明确——继续进一步,把“人”这个成本变量也从生产环节中逐步抽离。

这对于仍在使用传统生产线,依靠成熟技术工人维持质量控制的所有竞争对手而言,是一个更深层的维度打击。

它不是在和你在当下的牌桌上抢位置。

它要换一张桌子,把你留在原地。

07

那么问题来了。

一个季度利润暴跌55%的企业,凭什么还敢这样烧钱?凭什么还敢不断加杠杆扩大产能?

这个问题的答案,藏着理解这个时代全球产业竞争最核心的秘密。

在一份2026年流传的券商内部闭门会议纪要里,有一个被反复提及的判断:比亚迪已经跑通了“经营性现金流—低息融资—逆周期扩产”的正向闭环。

这是什么意思?

在利润暴跌的表象之下,比亚迪的经营性现金流净额在2025年依然录得了大幅增长,远超其账面净利润。

这部分钱,是实打实从客户那里收来的,从供应链账期管理中沉淀下来的,不依赖外部股市融资。

同时,凭借其在地方的就业与税收体量,以及国家级战略新兴产业的核心位置,比亚迪获取的银行信贷成本,远低于绝大多数国内外竞争对手。

在别人资本寒冬、现金流断裂、被迫收缩战线的时候,比亚迪正在利用廉价资金和强大现金流,在全球范围内进行产能的抢滩登陆。

这种能力,不是任何MBA课程里教的“商业模式创新”。

这是一套根植于中国特定国家能力之上的,国家与企业深度协同的超限战竞争能力。

西方国家及其跨国企业,也曾经熟悉这套打法。

19世纪的东印度公司,20世纪的美孚石油,本质上都依托着其母国的军事与金融霸权,在全球市场开疆拓土。

区别在于,当历史的接力棒传到中国企业手中,当西方用“产能过剩”、“破坏规则”来指责中国时,他们真正恐惧的,不是某一家具体的公司。

而是支撑这家公司背后的那套——能够大规模动员资源、部署基建、稳定供电、培养数千万工程师的国家级系统。

这才是让传统汽车巨头感到绝望的,真正意义上的“降维打击”。

国内车市上半年跌去19.5%,比亚迪一季度净利暴跌55%,为何仍能在6月单月卖出40万辆,甚至放言五年后要做世界第一-有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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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2026年的中点回望,中国汽车行业正在经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逃杀。

参与者从数百家急剧收缩,头部企业拼死相争。

牌桌上的人越来越少,气氛越来越窒息。

反观比亚迪,尽管上半年总量同比下滑15%,但6月的40万辆新高,宣告了一个更可怕的事实。

它正在完成一次关键的V型反转。

国内市场的下滑,正在被海外市场的增长所对冲。

低价车型对利润的侵蚀,正在被规模效应和垂直整合带来的成本下降所消化。

研发投入带来的短期账面亏损,正在转化为下一代产品的技术护城河。

一切都是计算好的。

这让我们想起20世纪20年代的亨利·福特,想起70年代的丰田喜一郎。

工业史上伟大的跃升,从来不是在繁荣期发生的。

恰恰相反,每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行业洗牌,都是在下行周期,由那些敢于在最黑暗的时刻押注未来的玩家完成的。

因为只有在退潮时,才能看清谁有完整的体魄,谁只是在裸泳。

而比亚迪赌的是,当这场行业洗牌结束,可以站着走出战场的,不会超过五家。

其中三家,可能都来自中国。

而它自己,要当那个在未来五年,杀掉全球第一的人。

09

我们再用另一个更高维度的视角审视这个宣言。

二战之后,全球汽车工业格局经历了三轮大规模转移。

第一轮,从战前的美欧双极,被石油危机和日式精益制造冲击,丰田、本田崛起。

第二轮,韩国现代起亚在90年代后依靠设计、品质跃迁,跻身全球前五。

第三轮,在2010年代前后,世界等来了中国的入场。

但在很多西方分析师的眼中,中国车企的角色,就像是第二轮的韩国——一个凭借成本和局部技术优势追赶的角色。

他们错得离谱。

因为他们忽略了一个基本的角色差异。韩国车企是在西方主导的全球化框架内,找准一个夹缝并做大。

而中国头部车企的野心,从来不是当那个乖巧的跟随者。

它们要在自己手中,把全球化框架本身改写。

当王传福说五年内做到世界第一,他不是指在现有的游戏规则下,比大众和丰田多卖几辆车。

他指的是,围绕电气化、智能化、制造通缩这三个维度,重新定义“汽车企业”到底是什么。

在这个过程中,旧时代的王者,因为体量笨重、既得利益过于庞大,无法完成自我革命。

而比亚迪,带着它那90万人的庞大躯体和全产业链的重装铠甲,踩着自己用“管理利润”烧出的技术改造之路,正在一点一点地,将那些百年对手,挤出历史的牌桌。

这是一种怎样的景象?

用一句话总结:这不是巨龙在挑战旧神,这是工业文明的底层架构在完成一次彻底的代际切换。

尾声

回到我们最初的那个问题。

国内车市跌去19.5%,比亚迪一季度净利暴跌55%,为什么还能月销40万辆,放出世界第一的豪言?

答案已经清晰。

因为它根本不屑于在这个浅层次的景气周期中与你较短长。

它在下更远的一盘棋。

利润的短期暴跌,是战略投入的必然代价。

销量的季度波动,是产能扩张过程中的暂时涟漪。

它真正的对手,从来不是某家具体的车企,而是在电气化时代到来时,依然守着内燃机遗老梦不肯醒的整个旧世界。

当暴风雨过去,海水退却,你会发现,那些在退潮时拼命保住短期利润、收缩投资的自以为聪明者,早已因为失去了未来,而被钉死在了原地。

而那个在暴风雨中逆势扩张的重甲战士,才是新时代的领跑者。

我们熟悉的“基辛格命题”在这里依然有效——每一次世界秩序的更迭,都不是由现有强权的自我改良完成的,而是由游离在原有权力边缘、拥有全新组织方式的力量来完成的。

在汽车工业这个具体的棋盘上,比亚迪就是那支游离在旧权力边缘,却已经悄然逼近王座的新力量。

潮水的方向已经改变。

而我们,正在见证历史转折的这一刻。#优质好文激励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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