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至2025年上半年,新能源行业进入“血海”竞争,车企与供应链的博弈从暗流涌动演变为公开决裂,所谓的“去宁化”运动,并非一场简单的商业替换,而是一场充满算计的战役。而且财报刚发,我们就已经在数据里看到了宁德时代的底牌,甚至已经有很多车企在高端车上继续“排队”了。所以当宁德时代守住75%的高端份额、二线电池厂在低端拼命厮杀的情况下,电池市场算是进入了一个新的分层阶段……
当然了,我们也没有想到的是,当“去宁化”喊得震天响之后,很多人会拿二线厂和宁德时代进行对比,甚至扬言宁德时代要崩盘了,实际上,正如财报数据和专家的分析一样,“去宁化”实为“去低端化”,车企和供应商只不过是各取所需,为了利润最大化。但是在半年报沟通会上,尽管强调了市场份额波动,但是曾毓群还是平静地抛出了一个观点:“他们砍掉的是我利润最薄的尾巴,而我正在用新产品加固我的牙齿。”
那么为什么曾毓群总在半年报沟通会上,要强调砍掉的是尾巴、加固的是牙齿,这种观点呢?或者说为什么要如此平静呢?其实在我们看来,曾毓群总如此“淡定”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比谁都知道,车企的软肋在哪里!
曾毓群表示,大家都在看谁把谁的价格压得更低,但我们在看谁能把明天的蛋糕做出来,如果从装机量维度上来说,看似有波动!宁德时代被砍掉的是低端份额,但核心的问题在于,国内三元锂装车量中,宁德占比高达75.2%,而在高端车型上,依然拥有绝对统治力,这是问题的关键。而且二线电池厂的报价确实低,甚至比宁德便宜10%,但这并不包括良品率爬坡带来的延期风险,调试加上返工,基本都在两周以上,而且二线厂只能做低端,宁德时代守着高端赚大钱,关键的问题是,车企真的敢在旗舰车型上为了几千块去赌吗?
还有网友说了,电池又不是可乐,换个瓶子照样喝,好像换个供应商很简单,因为现在的技术都很成熟了,大家都能造,所以从消费者角度来说,不会存在技术上的巨大差异。但问题还是一样,电池制造并非简单的组装,而是高度的工艺壁垒,PPB级的缺陷率是二线厂短期内无法复制的,这一点那些想全换二供的车企肯定是做不到的。
引入二供的确没有办法像宁德时代那样,提供绝对稳定的技术溢价,但是车企也会为了向股东交代,必须要在低端车型上引入二供压价,也就是为了那几千块的利润空间,如果成本压不下来,财报就很难看,所以搞“去宁化”的车企,也不是真的想全面替换,只是为了谈判筹码,还是有算盘在。那么和宁德时代的利润增长比起来,似乎也没差到哪里去啊,而且宁德时代一天赚2.4亿,二线厂还在盈亏平衡线上挣扎,到了高端车这里,宁德时代的地位,可就不一定了!
那么现在,我们就要说说“去宁化”的真实短板了,那就是车企根本没掌握定价权,宁德时代2025年半年报净利润暴增42%,营收和利润双丰收问题不大。而整车厂净利润可能只有3000元,一套电池包的利润却有5000元,这种倒挂刺痛了车企的神经,因为“卖电池的比造车的赚得多”,不可能像造车那样掌握主动权,好像没啥议价权一样。
举个简单的例子,从某头部新势力车企在2024年的经历来看,曾试图将核心车型电池全部切换给二供,大家可以搜索一下,除了理想、问界还在死磕,那些换二供的车企,基本上都遇到了交付延期,有的因为热管理系统不匹配,甚至出现了电控抖动,但在高端旗舰上,极氪、小米SU7 Max还是坚持用宁德麒麟电池,这就是核心差距了,车企想逃离宁德时代,需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
当然更加重要的是,目前在国内市场,真正意义上玩高端电池的,只有宁德时代一家,实在有些过于“独孤求败”了,尤其是比亚迪、中创新航、欣旺达等品牌,都主打低端价格战之后,形势就完全不一样了,相当于宁德时代成了“台积电”,二线厂成了低端代工,这种技术分层,可能是那些喊着“去宁化”的车企难以接受的。
所以“去宁化”和宁德时代的“技术分层”,本身就是两种博弈手段,各有利弊,但是技术和利润的选择,可能会让天平有所倾斜,这可能也是车企需要面对的现实原因,因为随着二线厂在技术壁垒上的差距无法缩小,车企试图摆脱宁德时代的幻想是在持续被削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