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家里唯一的车开去接女同事下班,我骑电动车摔伤了膝盖,他赶回来抱我去医院时口袋掉出个戒指盒

老公把家里唯一的车开去接女同事下班,我骑电动车摔伤了膝盖,他赶回来抱我去医院时口袋掉出个戒指盒......

本故事纯属虚构。

第一章

老公把家里唯一的车开去接女同事下班,我骑电动车摔伤了膝盖,他赶回来抱我去医院时口袋掉出个戒指盒-有驾

我从没想过,结婚三年,我在老公心里的位置,会输给一辆车

天下午五点半,天阴沉沉的,像是憋着一场大雨。

我在公司楼下给老公陈屿发了条消息,问他能不能来接我。

他说车被同事借走了,让我自己想办法

我没多想,骑了停在公司车棚里的电动车往家赶

电动车是他妈淘汰下来的旧车,刹车有点松,我骑得慢。

拐进那条没有路灯的老街时,一辆逆行的外卖车从巷子里冲出来,我猛打方向躲闪车轮磕上路牙石整个人连车带人摔了出去。

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得我眼前发黑

我撑着坐起来,低头一看,裤子磨破了,膝盖上一大片擦伤血混着泥沙往外渗,肿得像个馒头。

我咬着牙给陈屿打电话,打了三遍才接通。

你在哪?我声音发抖。

在外面有点事,怎么了?他的语气有点急,背景音里有女人的笑声。

我摔了,膝盖伤得很重,你能不能……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他打断我,我马上过来,你发定位。

电话挂断。

我坐在冰冷的地上,抱着膝盖,血顺着小腿往下淌

旁边有个大妈路过,看我可怜,帮我扶起电动车,又递了两张纸巾。

我道了谢,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大概二十分钟后,那辆白色的车停在我面前。

陈屿从驾驶座下来,看见我坐在地上,脸色变了变,快步走过来蹲下

怎么摔成这样?他皱着眉,伸手想碰我的膝盖,又缩回去,能站起来吗?

我试了试,疼得直抽气。

他没再多问,一把把我打横抱起来,往车那边走。

我搂着他的脖子,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是我用的那种。

他把我放进副驾驶,弯腰帮我系安全带

就在他俯身的那一刻,西装口袋的扣子刮到了座椅边缘,一个深蓝色的小方盒从口袋里滑出来,掉在我脚边。

我低头去看。

那是一个戒指盒。

天鹅绒的面料,烫金的,精致得不像随便买的东西。

陈屿也看见了,动作顿了一秒,然后飞快地捡起来塞回口袋,若无其事地直起身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

车里安静了几秒。

那是什么?我问。

没什么。他发动车子,眼睛盯着前方工作上的东西。

膝盖上的伤还在火辣辣地疼,血已经把纸巾洇透了。

可我忽然觉得,那个戒指盒比我的膝盖更疼。

他没有解释为什么车被同事借走了,他却开着车从某个地方赶过来

也没有解释口袋里那个戒指盒是给谁的。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手指慢慢攥紧了衣角。

雨终于落下来了,噼里啪啦砸在车顶上,像谁在敲一面闷鼓。

第二章

老公把家里唯一的车开去接女同事下班,我骑电动车摔伤了膝盖,他赶回来抱我去医院时口袋掉出个戒指盒-有驾

到医院急诊,医生给我清创的时候,我疼得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掌心。

陈屿站在旁边,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侧过身去接

嗯,在医院……没事,小伤……你先回去吧,明天再说。

他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见了。

电话那头是个女声,软软糯糯的,像是在问他什么。

我闭上眼睛,消毒水擦在伤口上的刺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医生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站在旁边打电话的陈屿,没说话。

包扎完,膝盖上缠了厚厚一层纱布

医生说没伤到骨头,但擦伤面积大,这几天不能碰水,尽量少走动。

陈屿扶着我出了诊室,走廊里的灯光白惨惨的,照得人脸色发青

那个戒指盒,我在车里再次开口是给谁的?

他的手在方向盘上紧了紧,指节泛白。

苏婉。他说。

苏婉。

他公司新来的女同事,上个月部门聚餐他带我去过一次,那姑娘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敬酒的时候喊我嫂子,声音甜得像蜜。

给她买戒指?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意外。

不是你想的那样。陈屿吸了口气,她下个月过生日,部门几个人凑份子,让我帮忙挑的。

凑份子买戒指?我转过头看他,你们部门关系真好。

他没接话,车里的气氛像一根绷紧的弦。

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把雨水刮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回到家,他扶我躺到床上,又去厨房倒了杯热水放在床头。

我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背影,忽然觉得很陌生。

结婚三年,他一直是这样——周到、体贴、从不发火,可你永远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我瞥了一眼,锁屏上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今天谢谢你,戒指我很喜欢。

发消息的人,备注名是苏婉

我没有解锁他的手机。

我只是把那杯热水端起来,慢慢喝了一口,烫得舌尖发麻。

第三章

老公把家里唯一的车开去接女同事下班,我骑电动车摔伤了膝盖,他赶回来抱我去医院时口袋掉出个戒指盒-有驾

第二天是周六,陈屿一早就出了门,说公司有个项目要加班

我膝盖疼得下不了床,一个人窝在被子里,把昨天那条微信消息翻来覆去地想。

戒指我很喜欢。

不是礼物我很喜欢,是戒指

一个女人收到男人送的戒指,说我很喜欢

件事怎么解释都解释不通。

我打开手机,翻到苏婉的朋友圈。

她的动态不多,最新一条是昨晚发的,配图是一张自拍,背景是某家餐厅的卡座,桌上摆着两杯红酒

她对着镜头笑,右手托腮,无名指上什么都没有

但她的文案写的是——有些惊喜,值得等待。

发布时间是昨晚八点四十七分

那个时间,陈屿正在医院急诊室里,站在我旁边接她的电话。

我把手机扣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膝盖上的伤一抽一抽地疼,可心里的某个地方比膝盖更疼

中午婆婆打电话来,说听说我摔了,让我好好养着。

她语气热络,聊了几句家常,话锋一转,问我陈屿最近工作忙不忙。

挺忙的,我说,今天又去加班了。

男人嘛,事业要紧,你多体谅。婆婆笑着说,对了,小苏那姑娘你见过没?就是陈屿他们部门那个苏婉,上回陈屿还说她挺能干的。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慢慢收紧

见过,我说,挺漂亮的。

是吧?我也觉得。婆婆的语气轻飘飘的,年轻人嘛,多交朋友是好事。

挂掉电话,我坐在床上,膝盖的伤口在纱布底下隐隐发痒

我忽然想起结婚那年,陈屿给我戴戒指的时候,手是抖的。

他说他紧张,因为娶到了这辈子最想娶的人。

那个戒指是银的,不值多少钱,我们那时候穷,连婚礼都办得简简单单

我从来没嫌弃过。

可现在他口袋里掉出来的那个戒指盒,烫金的,天鹅绒的面料,一看就不便宜。

我拿起手机,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我想回家住几天。

第四章

我妈家在老城区,一栋八十年代的居民楼,楼道里永远飘着一股炒菜的味道。

我爸去世得早,她一个人住,阳台上养了几盆绿萝,长得茂盛。

我拄着陈屿给我买的拐杖进门的时候,我妈正在厨房炖汤。

她看见我膝盖上的纱布,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嘴上却骂我:骑个电动车都能摔成这样,你还能干点啥?

我笑着说没事,坐到沙发上,把那锅排骨汤喝了两大碗。

晚上我妈坐到我床边,帮我换药。

她低着头,花白的头发在灯光下格外显眼,手上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我。

陈屿呢?她问。

加班。

你摔成这样他还有心思加班?我妈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东西在闪。

我没说话。

她也没再问,帮我把纱布缠好,拍了拍我的手背,起身出去了。

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得鼻子一酸

我忍了好几天的眼泪,在这个老旧的房间里,在我妈拍我手背的那一下里,差点没忍住。

但我没哭。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眼泪逼回去

手机响了,是陈屿。

你回你妈那边了?他的声音有点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你加班忙,不想打扰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明天去接你。

不用,我说,我想多住几天。

你是不是还在想那个戒指的事?他的语气变得有些烦躁我跟你说了,那是部门凑份子买的,你怎么就不信呢?

我信,我说,你说什么我都信。

挂掉电话,我靠在床头,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投在窗帘上,摇摇晃晃的。

我信了他三年。

信他加班是真的加班,信他出差是真的出差,信他手机里那些暧昧的聊天记录只是同事之间开玩笑

可那个戒指盒从口袋里掉出来的瞬间,我忽然不想再信了。

第五章

老公把家里唯一的车开去接女同事下班,我骑电动车摔伤了膝盖,他赶回来抱我去医院时口袋掉出个戒指盒-有驾

我在我妈家住了五天,陈屿来了三次,每次都带着东西——水果、补品、我爱吃的那家糕点铺的桂花糕。

我妈对他客客气气的,但眼神里多了一层东西,那种东西叫审视

第五天晚上,我接到了陈屿公司一个老同事的电话。

那人姓周,是陈屿他们部门的副经理,跟我见过几面,为人还算耿直。

嫂子,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得跟你说一下。老周的声音有点犹豫,陈屿他……最近跟苏婉走得挺近的,公司里都在传。

传什么?

传苏婉手上多了个戒指,卡地亚的,说是男朋友送的。老周顿了顿,有人问是不是陈屿,她没否认。

我握着手机,觉得膝盖上的伤口又开始疼了。

还有,老周继续说上回你们家车被苏婉开走那事,其实不是借的。那天苏婉的车送去保养了,陈屿主动说去接她下班。这事部门里的人都知道。

我闭上眼睛。

那天下午五点半,天阴沉沉的,我给他发消息问他能不能来接我,他说车被同事借走了。

原来是主动去接的。

原来同事就是苏婉。

原来我在他心里的分量,真的不如一辆车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说。

嫂子,我不是挑拨你们夫妻关系,老周叹了口气,我就是觉得……你人挺好的,不该被这么对待。

挂掉电话,我坐在沙发上,把那条消息翻出来又看了一遍——今天谢谢你,戒指我很喜欢。

我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因为觉得好笑,是因为觉得自己可笑

第六章

老公把家里唯一的车开去接女同事下班,我骑电动车摔伤了膝盖,他赶回来抱我去医院时口袋掉出个戒指盒-有驾

第六天,陈屿又来了。

这次他没带东西,进门的时候脸色不太好,像是憋了一肚子话。

我妈借口去楼下买菜,把空间留给我们。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他。

电视没开,窗外的蝉鸣一声接一声,吵得人心烦。

你到底要住到什么时候?他先开口。

膝盖好了就回去。

你是不是听谁说什么了?他盯着我,眼睛里有血丝老周找你了对不对?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的是真的吗?我反问他

陈屿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蝉鸣忽然停了,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那只老挂钟的滴答声。

戒指是我买的。他终于说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苏婉她……帮了我一个很大的忙。他搓了把脸,声音发闷,上个月公司竞标那个项目,有人在背后搞我,差点把我弄走。是她帮我挡了一道,得罪了人,自己差点被调岗。

所以你就送她戒指?

她开口要的。陈屿抬起头看我,眼神复杂,她说她帮我这么大的忙,总得有点表示。我说请你吃饭,她说不要,说想要个戒指。我想着……反正也不贵,就买了。

我听着,觉得胸口某个地方一点一点凉下去。

你不觉得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很荒唐吗?我说,一个女人帮你一个忙,开口问你要戒指,你就买了。你有没有想过,你是有老婆的人?

我就是怕你多想才没跟你说。他的声音低下去。

怕我多想?我笑了,陈屿,你怕我多想的方式,就是骗我说车被同事借走了,然后开着车去接她下班?就是在我摔伤膝盖那天,口袋里揣着给她的戒指?

他没说话。

你知道我最难过的是什么吗?我看着他的眼睛,不是你给别的女人买戒指,不是你去接她下班。是我摔在地上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正在陪她吃饭。是我的膝盖流着血等你来的时候,你口袋里装着给她的戒指盒。

那天我本来打算跟你说清楚的。陈屿的声音有些哑,戒指给她之后我就后悔了,我想着找个机会跟你坦白。可你摔了,我赶过去的时候……

戒指盒从口袋里掉出来了。我替他说完。

他点头。

客厅里又安静下来。

挂钟敲了四下,下午四点了。

我想离婚。我说。

四个字说出口的时候,我意外地平静。

像是憋了很久的一口气,终于吐了出来。

陈屿猛地抬起头,脸色一下子白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离婚。

第七章

老公把家里唯一的车开去接女同事下班,我骑电动车摔伤了膝盖,他赶回来抱我去医院时口袋掉出个戒指盒-有驾

陈屿不同意离婚。

他在我家楼下站了一整夜,我妈心软,劝我下去跟他说句话

我拄着拐杖下楼,看见他靠在车旁边,西装皱巴巴的,下巴上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

我不离。他说,嗓子哑得像砂纸戒指的事是我糊涂,我跟苏婉说清楚了,以后再也不联系。

不是因为戒指。我说。

他愣了一下。

是因为你从来没把我当成需要被优先考虑的人。我看着他的眼睛,车只有一辆,你选择去接她,让我自己想办法。你口袋里揣着给她的戒指,来抱我去医院。陈屿,我不是不能吃苦,我是不能接受在你心里永远排在最后。

他的眼眶红了。

再给我一次机会,他说,我改。

你改不了的。我摇摇头你对我好,是因为你是个好人,不是因为你爱我。这两件事不一样。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转身上楼,拐杖敲在水泥台阶上,一下一下,声音清脆。

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站在那里,晨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天下午,我收拾好行李,从我妈家搬出来,暂时住进了闺蜜空着的那套小公寓。

膝盖的伤已经结痂了,走路还是有点瘸,但不用拐杖也能慢慢走了。

离婚协议是我找律师拟的。

房子归他,车归他,我只要我自己的东西。

律师说我傻,该分的财产为什么不争。

我说有些东西比钱重要。

签字那天,陈屿坐在我对面,拿着笔的手一直在抖。

他抬头看我,眼睛里有泪光

真的没有余地了吗?

签吧。我说。

他低下头,在协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在纸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走出民政局的时候,外面阳光很好

我站在台阶上,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天,觉得空气里有秋天的味道,凉凉的,很干净。

手机响了,是闺蜜发来的消息:晚上吃火锅,庆祝你重获新生。

我回了一个,把手机揣进口袋,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膝盖还是有点疼,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温柔从不是软弱,是我选择不伤人的体面。

但体面之外,我得先对得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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