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小借钱时说下周就还结果拖了3年,我在他的新车发布会上当众问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旨在传播社会正能量,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所有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今儿个收拾柜子,翻出一沓旧请柬,有结婚的、有满月酒的,最底下压着一张皱巴巴的借条。

借条上的字都快看不清了,就剩三万块下周还还能认出来。

我拿着那张纸愣了半天,顺手搁在茶几上,倒是没扔。

我家那口子从厨房探出头,问我翻什么呢。

我说没什么,旧东西。

她过来瞅了一眼,啧了一声,没说话,回去接着炒菜了。

这事儿说来话长。

借钱的是我发小,打小一块儿在春和巷长大的,穿一条裤子都嫌肥。

后来人家出息了,开公司,搞什么新能源,混得风生水起。

可这三万块钱,他说下周还,一拖就是三年。

三年里我跟他提过两回,每回他都有说辞,我也不好意思老追着问,显得我多小气似的。

直到上个月,我在他的新车发布会上,当着好几十号人的面,把这事儿给捅出来了。

01.

我跟老周,就是我这个发小,认识三十多年了。

小时候他家住巷子东头,我家住西头,中间隔了四户人家。

他妈在巷口摆了个缝纫摊给人改裤脚换拉链,我爸在街角开了个修车铺,两家人都是挣辛苦钱的,孩子们也自然凑到一块儿。

老周打小就活泛,嘴甜,会来事儿。

巷子里谁家有个红白事,他都跑前跑后帮忙,大爷大妈没一个不夸他的。

我跟他相反,嘴笨,不爱说话,见着生人就想躲

他妈老跟我妈说,你家这孩子老实,将来准吃不了亏。

我妈就笑,说老实有啥用,老实人净受欺负

后来老周考上了大学,我没考上,去了技校学汽修。

再后来我在福安小区门口开了个修车铺,日子过得去,不算富裕,但也饿不着。

老周呢,大学毕业进了大公司,干了几年自己出来单干,搞了个科技公司,专门做电动车配件,听说做得挺大。

他一直没断联系隔三差五给我打电话,逢年过节回春和巷转转,还跟以前一样,嘴甜,见谁都能唠半天。

我家那口子就说,你看人家老周,混得好了也不忘本,不像有些人,赚俩钱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回他找我借钱,是三年前的秋天。

我记得清楚,那天我正蹲在铺子门口吃盒饭,他开着车过来了,下车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我问他吃了没,他说吃过了,然后在我旁边的马扎上坐下,半天没吭声。

我嚼着饭,等他开口。

他闷了一会儿,说最近公司周转有点紧,一笔货款压住了,想跟我借三万块钱周转一下,下周货款到了就还。

说这话的时候他没看我,盯着地上的油渍,手指头来回搓。

三万块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我铺子一个月刨去房租水电,也就剩个五六千

这三万是我攒了小半年,打算给儿子报个补习班的。

但我没犹豫,吃完饭把饭盒一搁,说行,回头我给你转过去

老周这才抬起头来,拍拍我肩膀,说还是发小靠得住,下周一定还。

我说不急,你先用着。

晚上回家我跟我家那口子一说,她当时就不乐意了。

倒不是反对借钱,就是觉得老周这人嘴上没毛前些年他刚创业那会儿,借过不少人的钱,有的还了,有的拖了好久才还,她怕这三万块钱也打了水漂。

我说不会,老周不是那样的人,我跟他说好了下周就还。

发小开口借钱你不好意思不借,借了又怕伤着情分,这心里头啊,就跟揣了只刺猬似的。

结果那周过去了,没动静。

又过了一周,还是没信儿

我给他打了个电话,他说货款还没到,再等几天。

我说行,不急。

又过了一个月,我又给他打了电话,他说公司那边出了点岔子,年前肯定给我

我说行,不急。

这一等,就是三年。

02.

三年里头,我跟老周见过几回面,吃过两顿饭。

他倒是从来不躲我,该打电话打电话,该约饭约饭,就是绝口不提钱的事儿。

我也没好意思提,想着人家可能真困难,我要是追着问,显得我这人计较。

我家那口子可不惯着我。

每回听说我跟老周吃饭了,她就问,钱还了没?

我说没还,她就哼一声,继续擦她的桌子,擦了一遍又一遍,动静大得整栋楼都听得见。

有一回她实在憋不住了,跟我说,你倒是好说话,三万块钱搁那儿三年了,连个响儿都没有你也不去问问

我说老周不是那种人,他肯定有难处

她把抹布往水池里一摔,说他有难处?

他上个月还换了个新车,你看见没?

朋友圈发的,那车少说也得二十多万,这叫有难处?

我拿起手机翻了一下,还真有,老周站在一辆新车旁边,笑得跟朵花似的。

我心里头咯噔一下,但嘴上还是硬,说可能是公司买的,他那人爱面子,拍个照显摆一下

我家那口子没再说话,转身进了厨房,把锅碗瓢盆摔得叮当响

那天晚上我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头开始犯嘀咕

说实话,三万块钱对我来说不是小数目。

儿子后来没上成补习班,英语成绩一直提不上来,我家那口子为这事儿没少念叨。

我没敢跟她说,那钱借给老周了,只说铺子生意不好,先用着家里的积蓄。

后来我妹家孩子要上学,找我借两万块钱,我拿不出来,我妹倒是没说什么,我妹夫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我妈私下里问我,说你那铺子是不是不挣钱,怎么连两万块钱都拿不出来?

我支支吾吾说还行,就是最近手头紧。

我妈叹了口气,没再问。

事儿搁心里头,就跟吃了只苍蝇似的,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发小借钱时说下周就还结果拖了3年,我在他的新车发布会上当众问-有驾

人跟人之间最怕的,不是闹翻了,是欠着情分又欠着钱,两头都堵得慌。

我决定再找老周问问。

这回我特意挑了个他请我吃饭的时候,想着饭桌上好说话

他约我在老街的一家饭馆,点了好几个菜,还开了瓶酒。

酒过三巡,我正琢磨着怎么开口,他先说话了,说知道我一直没催他他心里有数,最近公司接了个大单子,等这笔款到了,立马就把钱还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圈有点红,看着像是真动了感情。

我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说行,不急。

回家路上我给我家那口子发了个消息,说老周说了,下个月就还。

她回了个后面跟了个笑脸。

我盯着那个笑脸看了半天,总觉得那笑不是笑。

03.

下个月到了,又过了半个月,还是没动静。

我给他发微信,他回了个语音,说正在外地出差,回来就处理。

我说好,你先忙。

放下手机,我在铺子里坐了半天,手里捏着把扳手,拧来拧去,也不知道在拧什么。

我家那口子这回没再摔东西,就是比以前更沉默了。

她以前晚上爱看电视剧边看边跟我叨叨剧情,现在也不叨叨了,关了电视就躺下,背对着我,也不知道睡着没睡着

我有时候想跟她说说话,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对。

有一天晚上,她突然说,咱们是不是该换个大点的房子了,儿子大了,不能老跟咱们挤一个屋

我说再等等,攒够了钱就换。

她没接话,翻了个身。

我盯着天花板,心里头开始算账,算来算去,怎么算都差着那三万块钱。

过日子就是这样,你觉着三万块钱不算啥,可它偏偏就能卡在你过日子的每一个关节上。

老周倒是还跟以前一样,时不时给我打电话扯闲篇,说公司的事儿,说孩子的事儿,说以前巷子里的那些事儿。

我接电话的时候,嘴上应着,心里头却越来越不是滋味。

有一回他说起小时候我俩偷人家二楼的枣,被追着跑了好几条巷子,我听着听着,突然觉得那笑声特别刺耳。

他是不是忘了还欠我钱?

还是觉得我不好意思要?

又或者,他觉得三万块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我想不明白,也不愿意往坏处想

毕竟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我总觉得他不是那种人。

可我家那口子的话老在我耳边转,她说的那些我都知道,我就是不愿意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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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机出现在上个月。

老周给我打电话,说他公司要办个新车发布会,请了好多媒体和客户,问我去不去。

我说我去干啥,你们那个圈子我又不懂

他说你来呗,好久没见了,顺便看看我新搞的那款车,挺不错的。

我想了想,说行吧。

挂了电话,我心里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个念头一冒出来,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在铺子里走来走去,手里攥着手机,攥得手心全是汗。

最后我给我家那口子打了个电话,说老周请我去参加发布会。

她哦了一声,说去呗,语气淡淡的。

我说,我打算在那儿,当着大家的面,跟他提钱的事儿。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她说,你疯了吧?

我说,没疯。

要是不当着大家的面,他永远也不会把这事儿当回事。

我家那口子说,你可想好了,这么一来,你俩这几十年的情分,就算完了。

我说,完了就完了,这情分,早就不是原来的情分了。

04.

发布会那天我去了,穿了我最好的一件衬衫,还是我家那口子头天晚上给我熨的。

她熨衣服的时候,一直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熨完了,她把衣服挂起来,说,你心里有数就好

我说,嗯。

会场在城东新开的一家酒店里,布置得挺气派,来了不少人,个个穿得光鲜亮丽的。

我找了个角落站着,看见老周在台上,拿着话筒,讲他这款新车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环保,怎么怎么省电,台下的媒体噼里啪啦拍照客户们频频点头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跟在巷子里长大的那个邋遢小子判若两人

我看着他,心里头五味杂陈

三十多年了,我俩从光屁股玩泥巴开始,到现在一个站在台上,一个缩在角落,中间隔了不知道多少道墙

他说完了,走下台来,跟这个握手,跟那个寒暄,笑得跟朵花似的。

我站在角落里等他,他看见我了,朝我走过来,说来了啊,咋样,这车不错吧?

我说不错,挺好的。

他拍拍我肩膀,说回头我带你试驾一下,这车开着特别舒服。

我说行。

然后我问了一句,声音不大不小但周围好几个人都听见了——我说,老周,你借我那三万块钱,说下周就还,这都拖了三年了,你啥时候还?

会场当时安静了那么几秒钟。

老周的笑容僵在脸上,手还搭在我肩膀上,但手指头明显僵了。

旁边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了。

老周愣了一会儿,把手收回去,搓了搓,说,哎呀,你看我,这事儿给忘了,回头我就给你转

我说,你上回也说回头就转,都回了三回了。

他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但还撑着笑,说最近太忙了,真的忙忘了,你放心,明天,明天一定转。

旁边有个不认识的人打圆场,说老周你太不够意思了,借人钱还忘了。

老周嘿嘿笑,说真是忘了,真是忘了。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人特别陌生

我站在那儿,心里头没什么痛快的,就是觉得空落落的,像是攒了好多年的旧东西,一下子全给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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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回家,我家那口子问我怎么样,我说提了,他说回头就转。

我家那口子说,回头?

又是回头?

我说,当着那么多人,这回应该不会了吧。

她没再说话,去厨房给我热饭

第二天早上,我手机响了,银行短信,三万块钱到账了。

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给我家那口子看。

她看了一眼,说,到了就好。

然后接着择菜,择了半天,手底下那把韭菜都快被她择秃了。

05.

钱是还了,但老周从那以后,再没给我打过电话

我给他发过两条微信,一条是问他还完钱还顺利不,一条是问他要不要一块儿吃个饭,他都没回。

我看着他头像,还是那张站在新车旁边的照片,笑得一脸灿烂。

我把那张借条找出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还是没扔,夹在一本旧书里,搁在书架最上面那层。

我家那口子后来跟我说,你要不要去找他一趟,说开了,毕竟几十年的情分。

我说不了,他要是想找我,自然会找

她说,你要是不去找他,这情分可能就真断了。

我说,断了就断了,有些情分跟那旧窗户纸一样,看着还在,戳破了就糊不上了。

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我照样每天去铺子,修车,换机油,跟车主们唠嗑。

晚上回家吃饭,看会儿电视,跟我家那口子叨叨几句儿子的事儿。

儿子期中考试英语及格了,比上学期强了点,我说挺好,继续努力。

上个月底,我妈给我打电话说老周回春和巷了,给他妈送了点东西,还问了问我家的情况。

我妈说,你俩是不是闹别扭了?

我说没有,挺好的。

我妈说,那就好,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别因为点小事儿伤了和气。

我说,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铺子门口的马扎上,看着巷子口来来往往的人。

秋天的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想起小时候,我俩蹲在巷子口分一根冰棍,你一口我一口,吃得满嘴都是。

那会儿觉着,这辈子就跟他做兄弟了,谁也别想把我俩分开。

后来呢,也没谁把我俩分开,就是日子一天一天过,过着过着,就远了。

三万块钱回来了,可有些东西,回不来了。

我把那张借条从旧书里翻出来,又看了一遍,上面的字还跟当初一样,写着下周还

我把它叠好,放回书里,搁回书架最上面那层。

书架旁边挂着我家那口子新做的窗帘,碎花棉布的,她挑了好几家店才买着,说这个花色耐看。

窗台上晒着几片萝卜干,是她前几天腌的,晒得有点干了,边角卷起来,像是旧书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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