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四川一小伙开法拉利到加油站加油,工作人员还以为要接个大单,没想到小伙张口说只加50加油机旁的老王手顿了一下

万万没想到!

四川一小伙开法拉利到加油站加油,工作人员还以为要接个大单,没想到小伙张口说只加50加油机旁的老王手顿了一下,油枪悬在半空中,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枪柄上的橡胶防滑纹。

他抬眼扫了眼车身——猩红的漆面上还沾着几星泥点,像是刚从城外的山道回来,轮毂却亮得能映出人影,显然是精心打理过的车。

帅哥,你这车… … 加50?” 老王把“50”两个字咬得轻了点,怕自己听错。

他干这行快十年,见过加一百的奔驰,加两百的保时捷,唯独没见过开法拉利只加50的。

小伙靠在车门上,牛仔裤膝盖处磨出了毛边,和锃亮的车身透着股不搭调。

他低头按了按手机,屏幕亮起来的瞬间,老王瞥见壁纸是个穿校服的小姑娘,扎着高马尾,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嗯,就50。” 小伙声音有点闷,指尖在屏幕边缘划来划去,没抬头。

油枪“咔嗒”一声卡进油箱口,油表数字慢悠悠往上跳。

老王没忍住,又多嘴了句:“这法拉利喝95还是98啊?

我看你上次来,好像加的是98。” 其实他记不清小伙上次来是什么时候了,只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像是近半年来偶尔会出现的熟客。

小伙这才抬了头,眼尾有点红,像是没睡好。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又想起加油站不能抽,捏着烟盒转了两圈,又塞了回去。

“95就行,今天不跑远路。” 50块的油加得快,没半分钟就跳了枪。

老王把发票递过去,小伙接的时候,他看见对方手腕上缠着根红绳,绳子末端拴着个小小的银铃铛,一动就会发出细弱的声响。

这种小姑娘爱带的玩意儿,出现在一个开法拉利的小伙手上,总觉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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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小伙接过发票,却没立刻上车,反而往便利店的方向望了望,“你们这儿还有那种草莓味的棒棒糖吗?

就是包装上印着小兔子的那种。” 老王愣了愣,指了指便利店的玻璃门:“应该有吧,昨天我闺女还买了两根。

怎么,你要给女朋友买?” 小伙没说话,拉开便利店的门走了进去。

老王靠在加油机上,看着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心里犯嘀咕。

这车看着不像租来的,车牌是本地的,可车主的样子,怎么看都透着股拮据——牛仔裤是旧的,鞋子是普通的运动鞋,连刚才买棒棒糖,都只拿了一根,付账的时候还特意看了眼价格标签。

正琢磨着,小伙拿着棒棒糖出来了,塑料包装在手里捏得有点皱。

他拉开车门,老王忽然看见副驾驶座上放着个粉色的书包,上面绣着和手机壁纸上一样的小虎牙图案,书包侧兜还插着一支粉色的铅笔,笔帽上的橡皮已经用得快平了。

“帅哥,慢走啊!” 老王习惯性地挥了挥手。

小伙点点头,引擎发动的声音却没想象中那么响,反而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车开出加油站的时候,老王看见小伙把棒棒糖拆了包装,小心翼翼地放在副驾驶的杯架里,还特意转了个方向,让糖纸的正面朝着座位。

接下来的半个月,小伙又来了三次,每次都只加50块的油,每次都会去便利店买一根草莓味的小兔子棒棒糖。

有时候老王忙,没工夫跟他搭话,就看见他加完油后,会坐在驾驶座上待一会儿,车窗降下一条缝,能看见他手指轻轻碰着副驾驶的书包,像是在摸什么宝贝。

直到第五次,小伙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还下着小雨。

他把车停在加油机旁,没像往常一样下车,而是趴在方向盘上,肩膀微微耸动。

老王拿着油枪走过去,听见车里传来压抑的抽泣声,细弱得像雨丝打在车顶上。

“帅哥,还加50?” 老王放轻了声音,油枪的金属头碰到油箱口时,特意放慢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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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脸上还挂着泪痕。

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手指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都泛了白。

老王这才注意到,副驾驶的书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小的相框,里面还是那个扎高马尾的小姑娘,只是照片边缘有点卷边,像是被反复摩挲过。

加完油,小伙没去买棒棒糖,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放在了加油机旁的窗台上。

老王凑过去看,是那个银铃铛,红绳已经有些褪色,铃铛上还沾着点细小的划痕。

麻烦您,要是有人来问… …” 小伙的声音哽咽着,说不下去,停顿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要是有人来问,就说我常来这儿加油。” 老王没敢问是谁,只是点了点头。

小伙发动车子,红色的法拉利在雨夜里开得很慢,尾灯像两颗发红的眼睛,渐渐消失在路口。

老王拿起那个银铃铛,轻轻晃了晃,声音清脆,却透着股说不出的难受。

第二天早上,加油站来了个老太太,头发花白,背着个布包,一进门就拉住老王问:“师傅,你见过一个开红色法拉利的小伙子吗?

二十多岁,手腕上戴着个红绳铃铛。”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指了指窗外:“见过,昨天还来加过油。

他… … 是您家孩子?” 老太太叹了口气,从布包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小伙搂着那个扎高马尾的小姑娘,两人都笑得特别开心。

“那是我儿子,旁边是他妹妹。” 老太太的手指在照片上摩挲着,“我闺女上个月出了车祸,走了。

这法拉利是我闺女攒了三年工资,加上她哥的积蓄,本来想给她哥当婚车的,结果… …” 老太太的声音越来越低,老王这才明白过来。

为什么小伙每次只加50块的油,为什么总买草莓味的棒棒糖,为什么副驾驶座上总放着书包和相框——那是他妹妹最喜欢的味道,最喜欢的书包,是他想留住的,关于妹妹的最后一点痕迹。

“他每次来,都加50块油,是吗?” 老太太忽然问,眼睛里闪着泪光,“我闺女以前总说,她哥开车太猛,油费太贵,以后要监督他少开车,每次只加50块,够买菜就行。” 老王没说话,从抽屉里拿出那个银铃铛,递给老太太。

老太太接过铃铛,手一抖,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耳边轻轻笑。

万万没想到!四川一小伙开法拉利到加油站加油,工作人员还以为要接个大单,没想到小伙张口说只加50加油机旁的老王手顿了一下-有驾

那天下午,小伙又来了。

还是加50块的油,只是这次,他下车的时候,看见加油机旁的窗台上,放着一根草莓味的小兔子棒棒糖,包装纸的正面朝着他,旁边还放着那个熟悉的银铃铛,红绳被理得整整齐齐。

他拿起棒棒糖,手指碰到铃铛的时候,忽然顿住了。

风从路口吹过来,带着雨后的湿气,铃铛轻轻晃着,发出细弱的声响。

他抬头望向便利店的方向,老王正站在门口,朝他点了点头。

小伙没说话,拆开棒棒糖的包装,放进嘴里。

草莓味在舌尖散开,有点甜,又有点酸。

他拉开车门,把棒棒糖的糖棍小心地放进储物格里,那里已经放着好几根一模一样的糖棍,整整齐齐地摆成一排,像一排小小的墓碑。

引擎发动,红色的法拉利缓缓开出加油站。

这次,他没有开得很慢,而是踩下了油门,引擎发出浑厚的轰鸣声,像是在回应着什么。

车窗外的风景飞快后退,小伙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只有手腕上重新系好的红绳,随着车身的震动,轻轻晃动着,发出细碎的声响。

老王站在加油站门口,看着那辆红色的车消失在路的尽头,手里还捏着刚才老太太留下的照片。

照片上的小姑娘笑得灿烂,小伙搂着她的肩膀,眼睛里满是骄傲。

风把照片吹得微微卷起,老王抬手把照片压平,指尖碰到照片上的笑脸,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加油机还在嗡嗡地响着,油表数字一次次从零开始,又一次次停在不同的位置。

只是从那天起,每当有人问起那个开法拉利只加50块油的小伙,老王都会指一指窗外的路,然后拿出一根草莓味的小兔子棒棒糖,放在加油机旁的窗台上,等着风把铃铛的声音,吹向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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