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汽车产品线大调整,从华为向丰田的转向

三年两次大改、销量一会儿冲天一会儿打滑、关键产品线负责人拎包走人,理想汽车把路从“学华为的流程”往“学丰田的产品线/首席工程师制度”上拐,风向变了,节奏也变了。

外界看着热闹,内部有人心里直犯嘀咕:谁来当这个总指挥?

李想要不要亲自挂帅?

一句话顶一万句,车能不能再冲回峰顶,关键就卡在这一步。

时间往回拨。

理想汽车产品线大调整,从华为向丰田的转向-有驾

二零二二年九月,理想交付一万一千五百三十一台,新出的那台L9首月交了一万零一百二十三台,余下的靠理想ONE顶住,算是把从零到一的坎迈过去。

那时他心里有股笃定:产品路子对了,用户自然跟上。

紧接着,公司把目光盯向华为,希望用那套IPD把个人经验变成组织能力,走的是矩阵式的路。

原有战略和产品两条横轴不动,新增商业、供应、流程、组织、财经五个关键部门,计划三年把七大核心流程完整搭起来,矩阵的框架算是立住。

第二年火力加大,开发组织继续往矩阵里深挖,绩效从OKR换到PBC,讲的是员工跟企业签业务契约,盯结果、看长期贡献。

产品这边由IPD流程当大脑,阀点一个个卡着推进。

三上两下,销量猛蹿,到年底月销冲到五万零三百五十四。

有人开玩笑:“这车不是跑,是咋飞的?”也有人提醒:“别飘,流程像红绿灯,防事故,但不代表一定能跑最快。”

二零二四年四月再来一次升级,矩阵进化到二点零。

原本在产品部下的车型与智能小组拆出来,组了产品线,挂到商业部。

划出三条线:四十万以上放MEGA和L9,三十到四十万放L8、L7和i8,三十万以下放L6和i6。

年底再创记录,月销五万八千五百一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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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一拍桌子:“中,中得很!”也有人低声咕哝:“摊子越铺越大,手够不够长?”

二零二五年下半年,纯电i8、i6来了,阵仗不小,增长却卡住,月销在三到四万徘徊,像车到坡顶失了劲。

十二月产品线负责人离职,组织再调,第一和第二产品线并到一处,由原第一产品线总裁统一带队。

会议室里空气像结了冰,议题直奔主题。

有人问:“要不要把两条线并起来,省得抢人抢钱?”另一个回:“市场就这么大,三摊摊子分着干,不打架才怪嘞。”角落里有人补一句:“这事儿可不兴拖,拖就掉链子。”

理想把华为那套IPD搬进来,逻辑不复杂。

任正非的那场讲话里有两句话捅到根上:管理和服务引不来,只能自己造;公司要对事负责,权力放给最懂最担责的人,委员会管例外,例外争取变例行,流程里设监控点,上级盯执行。

理想把这套拆开装进车间和会议室。

顶层两个委员会,一个管产品决策,一个管商业化决策。

下面是路标工作组、车型团队、平台团队、供应团队、销服团队、财经部门,像一台机床,齿轮一个扣一个。

开发节奏分八步,从路标、产品理念、概念、计划,到开发、验证、上市、生命周期,关键阀点像关卡,交付物过关才往前走。

有人打趣:“这像打副本,BOSS一个比一个难。”也有人感叹:“流水线是顺了,人心还得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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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程带来了秩序,秩序托着销量往上蹿。

等到产品线越来越多,职能重叠和决策碎片化跳出来。

会越来越多,拍板越来越慢,像厨房里三个厨子一锅汤,盐都不敢撒多半勺。

合并四十万以上和三十到四十万的两条线就显得顺理成章。

不合并,资源你拉我扯,研发、预算、渠道都乱套;合并,至少能把词儿唱整齐。

行业里另一盏灯来自丰田。

一九五三年丰田为了让技术部门跑得更顺,设了主查室,围着计划、实施、检查转,把纵向力量拧成股绳。

接着在皇冠项目里长出“主查制度”,也叫首席工程师制度。

首席工程师不归现场也不归纯职能,像总导演,车辆概念、造型、设计、评价、生产、销售、质量、售后都盯着,跨部门协调,目标只有一个:把车做成畅销品。

每个车型配一位资深工程师做首席工程师,经验要二十年起步。

这个制度下,皇冠、卡罗拉都成了爆款,名气一车接一车。

在这套里,商品企划是开端,盯的是中长期的产品线,琢磨目标用户、卖点、价格带、销量目标,准备提案去商品企划会议求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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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了,任命首席工程师,产品企划这才正式开跑。

首席工程师先要做一个愿景,把关键词、规格、性能、造型形象、卖点、价格区间整理清楚,然后和销售、造型、技术、生产技术、工厂、质量保证逐一磋商可行性,在愿景基础上收敛成“构想”。

这个构想得写明企划背景、开发着眼点、卖点、产品力目标、总布置、各部件概述、车种构成、重量企划、成本企划、进度表。

第八代凯美瑞的构想里,四个卖点定得清清楚楚:布局上要跳出前驱轿车的常规进化,安全配置要同级领先,新的六缸配新的自动变速箱,给人一脚就能体会的加速感,内外饰得有不俗的质感。

后面还有解释关键技术怎么落在造型、性能、法规、配置,车身、底盘、发动机、驱动系统、电子五大块怎么协同。

造型走三步,创意选择、创意确定、创意批准,不拖泥带水。

再往后试制、评价、生产准备、小批量、发布准备,一环扣一环,把车推向市场。

丰田的开发把项目分A、B、C三类,A偏研发,像燃料电池;B偏开市场,新车型;C偏应对变化,改款车。

流程靠三条主线拉着走:商品企划、产品企划、成本企划,对应三场关键会议,商企会、产企会、成企会。

商品立项确认后,产品企划启动,成本企划同步介入,围着目标成本审议、成本实现报告、小批量成本跟踪,把钱袋子看住。

二零一六年,丰田按产品群设了公司制,紧凑型车、中型车、商用车、雷克萨斯各一摊,后来又加了新兴国家小型车,公司像部队编制,枪口方向一致。

把理想这一路和丰田那套一对照,轨迹就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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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从产品部拆出产品线,设产品线总裁,再到把两条线合起来,越看越像首席工程师模式。

早年理想ONE和L9成功的时候,李想亲自拍板,形态上就像首席工程师。

美国那几个大科技公司把丰田的首席工程师延伸成产品经理体系,干的也是“统合一切成就产品”的活。

理想后来想用华为的流程复制个人能力,三条产品线拉开,期望把李想的产品把控力分到每个产品线总裁手里。

现实给了一嘴巴,某位产品线总裁离职,岗位空出来,李想说回到创业状态,外界都盯着:他会不会重新挂帅?

市场的盘子摆在那儿,分价位段的比例让人一目了然。

四十万以上占大盘差不多三成的十分之一不到,三左右;三十到四十万也就六个半点;二十到三十万大点,二成上下。

理想那三条产品线总和覆盖约三成市场,说小不小,说大也够紧巴。

在这样的区间再拆三摊,资源和精力怎么分?

研发抢人,营销抢预算,供应链抢优先级,踩脚面是迟早的事。

合并三十万以上的两条线,等于把枪托攥紧,枪口抬稳。

会议室里的对话像是在拍一场纪实片。

理想汽车产品线大调整,从华为向丰田的转向-有驾

一个高管说:“流程一层一层往下压,谁来拍板?”另一个回:“得有个主心骨,能把卖点、成本、进度一手兜住。”有人用河南话接话:“中不中,就看谁能扛这面旗。”产品评审会上,工程师把图纸和样车推上来,商业那边翻着用户调研,有人提问:“卖点多一嘴,成本就涨一块,能不能先把一两个点做透?”工程师挠头:“行不行要仗着平台能力,目标成本再压个点,供应那边要跟。”窗外风很大,屋里一句话飘出来:“人心齐,泰山移。”

一位用户试驾后留了话:“车好开,智能也顺滑,充电焦虑要再降降,价格要更有劲。”产品经理记在本子上,心里咯噔一下:“卖点要聚焦,体验要通达,目标成本得压实。”这几句看似家常,说到底就是丰田那套问题解决八步路:问题要说清,目标要定准,五问刨根问底,定对策,落执行,看效果,巩固成果,留成标准。

说难也难,说明白也就这几下子。

行业里风向换着吹,零跑在十周年喊出“告别新势力”,这个标签走到阶段终点的味道有了几分。

车这门生意没变底色,重投资、长周期、长链条,谁上台都躲不开。

理想折返跑,看的是方法论的生命力。

丰田首席工程师成功的那些关键点,在不少企业的白板上都写过:成本企划盯紧、单页传达清楚、培训体系扎实、日常管理不松、造型要打动、品质向用户看、企业之间多合作、生产技术要跟上、技术人员团队稳定、问题解决到位。

落在字面上很朴素,落在一台车上才见真功。

有人打趣把理想这次转向比成“红旗换皇冠”。

华为的“红旗”是流程的旗,讲的是把例外变例行,把复杂拆成机制;丰田的“皇冠”是产品的冠,讲的是把产品线拉直,把决策权交给能扛的人。

二者并不冲突,谁在前,谁在后,要看阶段。

理想把三条线收两条,把人心往一个方向拢,像把车从匝道带回主路,车道清楚了,油门才能更稳。

故事没收尾,关键人在场。

有人在夜里给领导发了条消息:“要不要让李想当这个首席工程师?”对面只回了四个字:“时机很快。”外界不缺观点,用户也不缺耐心,真正要紧的,是那只看不见的指挥棒落到谁手里。

旗要插稳,冠要戴正,流程要护航,产品要领跑,路标也该亮起来。

谁都明白,方向对了,路就不远,车也会越跑越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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