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开着保时捷来单位接我下班,部门里天天炫富的女同事抢先拉开车门,对着继父说师傅去国贸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旨在传播社会正能量,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所有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周五下午五点半,我从单位出来,看见继父那辆深蓝色保时捷停在路边。

他坐在驾驶座上没下来,车窗关着,引擎也没熄。

我正要走过去,部门里一向嗓门最大刘姐踩着高跟鞋从我身边掠过,一把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整个人侧身坐进去,随手把她的挎包往后座一扔,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师傅,去国贸。

继父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水

我站在车外三步远的地方,手里还拎着中午没吃完的半份盒饭,塑料袋被风吹得窸窣响。

刘姐这时候才注意到我没动,从车窗里探出半张脸来,冲我笑了笑说:小周你愣着干嘛,这是我叫的车。语气自然而然,好像她说的是今天食堂的菜又咸了。

我的心往下沉了沉,攥紧了塑料袋的提手。

第一章

我叫周念,在这家单位干了三年半。

刘姐是部门里的老员工,比我早来七年,平时喜欢在办公室里分享她老公又换了什么车、儿子在国际学校又拿了什么奖。

她人不坏,有时候加班晚了还会顺手帮我把桌上的杯子续上热水。

但她说话的方式,是那种浑然不觉自己冒犯了别人的方式,像穿了硬底鞋走在木地板上,她自己是听不见响的。

上个月发工资那天,她在午休时间举着手机给一圈同事看她新买的包,轮到我面前的时候她说:小周你工资多少来着?这个牌子的入门款也不贵,攒攒也能买。我笑了笑没接话,低头继续吃盒饭

她并不知道我的工资卡每个月要转三千块给我妈补贴家用也不知道我连现在租的那个隔断间都是和大学同学合租的,为的是分摊暖气费。

当然她更不会知道,那辆保时捷不是我继父的。

车子是继父老板的,继父帮人开了九年车。

老板常年在外地跑项目,车就常年交给继父保管保养。

继父把这辆车擦得比老板自己的皮鞋还亮,每次接送完老板家里的人,回来都要用软布把座椅再抹一遍。

我妈说他是伺候人的命,继父就笑,说伺候人怎么了,又不偷不抢。

刘姐不知道这些。

她只是看到了一辆保时捷和一个坐在驾驶座上的中年男人,然后用了最省事的逻辑把它归类了。

第二天中午吃饭,刘姐端着盘子坐到我旁边,兴致勃勃地讲她昨天在国贸逛街的战利品。

她说那个专车师傅话不多但是开车稳当,服务态度不错,还问我要不要也推荐一下。

我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很久才把他是我爸这句话咽下去。

我终究没说。

第二章

第二周,继父又来接过我一次

那天他按了喇叭,声音不大,刘姐还是听见了。

她从工位上站起来往窗外看了一眼,说:哟,又是那个师傅,小周你还真加了人家联系方式啊?旁边几个同事跟着笑了笑,有人接话说现在专车都兴加私单,便宜又方便。

我拎着包往外走的时候,听见身后刘姐压低了声音跟旁边的人说:她还挺会过的,专挑这种好车叫私单,比打车软件划算多了吧。声音压得刚好够我听见,又刚好够周围一圈人听见。

坐上车之后我没说话,继父也没问怎么了。

他开着车经过菜市场的时候,把车停稳说下去买把葱,做葱油面缺一味。

他穿着那件洗得领口发白深色夹克走进菜市场,蹲在摊位前跟卖葱的大婶讲价讲到少了一块五。

我坐在车里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他和这辆车的每一寸真皮内饰都不搭

其实这件事本来不难,我只要跟刘姐说一句他是我爸就行了。

但问题出在我不想在办公室里解释我爸为什么看起来像个司机

我也不想解释继父这个词,更不想解释继父帮人开车这件事。

么多年我早就懂得,跟不熟的人解释自己的家庭就像拆毛衣扯开一个线头就会带出一整团来,最后你会发现自己光着胳膊站在别人面前,而看的人可能根本没打算替你遮一下。

心软的毛病就是这样,你总在想——也许不说,是对眼下所有人最轻松的选项。

第三章

继父开着保时捷来单位接我下班,部门里天天炫富的女同事抢先拉开车门,对着继父说师傅去国贸-有驾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一个周一的部门例会上

那天分管人事的副主任路过旁听,散会后刘姐热络地拉住她聊天。

我正在收拾会议记录本,刘姐突然回头朝我招手喊了一句:小周,上次你叫的那个师傅电话多少来着?正好副主任周末去机场用车,我给他推荐一下,价格你们不是商量好了嘛。

话一出口,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

场同事里有几个人的神情是一种微妙的、不好定义的戏谑,像大家共同心照不宣地替一个穷人保密她的小便宜。

副主任站在门口,被刘姐的话架在那里,表情有点尴尬,说不用不用,我就是来开个会。

一刻我忽然意识到,我从来没有想过刘姐会怎么看她自己做的这件事。

她觉得推荐一个服务好的师傅给别人是在帮我拉生意,说不定私下还觉得自己挺热心的。

她永远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走廊尽头沉默三秒钟也永远不会去琢磨那句话里有多少层我消化不了的重量。

回到工位之后我坐在格子间里,肚子拧着疼。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委屈。

那种委屈不是被欺负了没还手,而是我一直在为所有人找台阶下最后发现他们踩着台阶往上走的时候根本没低头看我一眼。

我一个人在工位上坐了很久,然后打开手机,把继父的号码备注改成了三个字。

第四章

继父开着保时捷来单位接我下班,部门里天天炫富的女同事抢先拉开车门,对着继父说师傅去国贸-有驾

第二天午休的时候,我做了一件很小的事。

我把继父车上的照片拍了一张发在朋友圈,配了一句我爸接我下班的一天

没有分组,没有屏蔽任何人

发出去的时候我的手指尖在发抖,像做了一件了不得的亏心事。

我不停刷新评论区,每看到一条点赞心里就抽一下

刘姐是第一个点赞的。

她评论了三个大拇指,然后在下一条评论详细地问你爸开的什么车呀。我盯着那条评论看了半分钟,没有回复。

但我也没有删除。

我把上次刘姐顺路坐车时落在后排的一个小镜子洗干净了,倒扣在办公桌的收纳盒上。

下午她路过我工位拿快递的时候我头也没抬也没看她,只是低头整理抽屉里的文件,语气照常地说:你上次落在车上的镜子,我帮你收起来了,下次不用着急还。她愣了一小下,说啊好的谢谢,然后抱着快递盒子走了。

那是我们之间最短的一次对话,也是最克制的一次。

我妈打电话来问我是怎么回事,说刘姐是不是给你穿小鞋了。

我说没有,人家什么都没做,是我一直不乐意开口

第五章

继父开着保时捷来单位接我下班,部门里天天炫富的女同事抢先拉开车门,对着继父说师傅去国贸-有驾

周五晚上单位聚餐,要结束时刘姐喝多了。

她老公出差,家里只剩住家阿姨带孩子。

她站在餐厅门口扶着路灯杆,用平时那种大嗓门打电话叫车,对方说附近没有空闲车辆,让她等十五分钟。

我站在出租车扬招点旁边想了几秒,然后走过去跟她说,我爸的车停在前面拐角,顺路带你一段。

继父把车开到路边的时候,刘姐站在车门前面没马上上去,今晚她愣了半拍。

她刚才问了一句这是你爸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夜风吹得她头发乱糟糟地糊在脸上,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红酒渍。

我没从她的神态里读出什么明显的恶意,反而觉得有点手足无措

她坐进去之后一路没吱声,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才突然说了句:对不起祝念,我不知道那是你爸。语气很真的那种道歉。

继父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笑呵呵地说了句:没事,好多人眼神都不好。

句话软得像枕头,但刘姐的脸刷一下就红了。

她下车之后站在单元门口冲我招了招手,风把她的大衣吹得扑扑响,那个背影竟然显得有点不安。

第六章

继父开着保时捷来单位接我下班,部门里天天炫富的女同事抢先拉开车门,对着继父说师傅去国贸-有驾

在那之后一切都没有突然变好。

生活不是爽文,没有人当场辞职,没有人在朋友圈里发表长篇道歉

但有一些事情确实变了。

我再也没有叫继父在办公楼下等我,宁可多走三百米到路口。

他每次也很默契地把车停在对面的便利店门口,开到马路牙子边上,开着双闪灯安静地等我

十一月中旬的时候刘姐发给我一个内部转岗的报名链接,是我们单位下属机构的文职岗,比现在的工位多一千二,行政级别不变,但不用天天坐格子间应付四面八方的人情世故。

她在微信上打字说各方面都挺适合你的,去看看也好,不是非要你离开。后面还跟了个呲牙笑的表情包。

我对着那条消息看了一分钟,回了一句谢谢。

我妈问我是不是跟刘姐关系变好了。

我说谈不上特别好,但她现在每次叫专车都会先看清楚是不是不认识的车牌。

我妈在电话那头噗嗤一声笑出来,说这就是进步。

后来有一次我周末去帮继父洗车,他蹲在地上擦轮毂的时候突然抬头说一句你那个同事是个傻子,但心不坏。我说我知道。

继父又说你也是傻子,但随我。

我蹲在车尾帮他递抹布,没吭声,阳光照在深蓝色的引擎盖上,金属漆面反射出暖和的光。

人和人之间有些伤害不需要声嘶力竭去纠正,你只要说一句他是我爸,对方的一个表情就能告诉你,谁一直以来欠着一份尊重。

#优质好文激励计划#
0
全部评论 (0)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