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赵思瑶跪在我面前，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姐夫，求求你卖了那辆保时捷吧！文彬他等着钱救命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
我看着她手腕上那只价值三十万的卡地亚，又看了看她停在门口那辆八十多万的宝马。
「你住着四百多万的房子，开着八十多万的车，怎么不先卖自己的？」
她当场语塞。
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红白交错。
岳母王桂芝从厨房冲出来，一把搂住表妹：「陆沉舟！你还有没有良心！思瑶是你亲表妹！你那个破车能有文彬的命重要？」
我笑了。
破车？
那辆保时捷918 Spyder，全球限量918台，我花了三千万才从德国运回来。
我手伸向口袋里的那份文件。
既然你们非要撕破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01
三天前，我还在工地上搬砖。
不是比喻，是真搬。
烈日底下，四十度的天，我扛着水泥袋从一楼爬到十八楼，汗水混着灰尘糊了满脸。
「陆沉舟！你他妈快点！磨蹭什么呢！」
包工头老刘站在阴凉处，叼着烟，冲我吼。
我没吭声，加快了脚步。
旁边几个工友小声嘀咕：「这哥们儿看着挺斯文的，怎么干这活儿？」
「听说以前是个老板，破产了，老婆跟人跑了。」
「啧啧，可怜啊。」
我装作没听见。
其实他们说的不对。
我没破产，老婆也没跑。
我只是在等。
等一个时机。
「陆沉舟！」
手机响了。
我放下水泥袋，掏出那部屏幕碎成蜘蛛网的老年机。
「喂？」
「姐夫！你快来医院！文彬他……他快不行了！」
表妹赵思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尖锐刺耳。
「怎么回事？」
「急性肝衰竭！需要换肝！医生说再拖下去就来不及了！」
我皱了皱眉。
何文彬那小子，平时喝酒喝得跟不要命似的，早晚得出事。
「那赶紧治啊，找我干什么？」
「姐夫……手术费要两百八十万……我……我实在凑不出来了……」
赵思瑶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笑了。
「你住着四百多万的房子，开着八十多万的车，跟我说凑不出两百八十万？」
「那……那房子是贷款买的！车也是贷款！我手里真没钱！」
「那就把房子卖了。」
「不行！卖了房子我住哪儿！」
「那就把车卖了。」
「不行！我每天要接送孩子上学！」
我深吸一口气。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一个在工地上搬砖的人，替你出两百八十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姐夫……你不是还有辆保时捷吗……」
我愣住了。
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那车是我朋友的，我帮他保管。」
「你骗人！我都查过了！那车就在你名下！」
我眯起眼睛。
看来她是做足了功课。
「行，我考虑考虑。」
挂了电话，我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那辆保时捷918，确实在我名下。
但没人知道，那只是我众多车库里最便宜的一辆。
也没人知道，我之所以在工地上搬砖，是因为我在查老刘背后的那个地下钱庄。
更没人知道，我真正的身份——
算了，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
「陆沉舟！你他妈还干不干了！」
老刘又在吼了。
我重新扛起水泥袋。
快了。
就快了。
02
晚上八点，我回到出租屋。
十五平米的单间，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电风扇，连空调都没有。
我脱掉满是灰尘的工装，洗了个冷水澡。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岳母王桂芝。
「陆沉舟！你到底来不来医院！」
「妈，我正在想办法。」
「想办法？你能想什么办法！你一个搬砖的，能有什么办法！」
王桂芝的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
「我告诉你！思瑶是我亲侄女！文彬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妈，我……」
「别叫我妈！我没你这种没出息的女婿！」
电话挂断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结婚三年，我在这个家里从来都是最底层。
老婆苏晚棠是市医院的护士长，岳父是退休干部，岳母王桂芝是出了名的势利眼。
当初同意我和苏晚棠结婚，是因为我那时候还在开公司，一年能挣个百八十万。
后来公司「破产」了，我的地位也一落千丈。
从「好女婿」变成了「废物」、「吃软饭的」、「没出息的东西」。
但我从来没解释过。
因为解释也没用。
他们不会相信我真正的身份。
也不会相信，我所谓的「破产」，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局。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老婆苏晚棠。
「沉舟，妈刚才给你打电话了？」
「嗯。」
「你别往心里去，她就是着急。」
「我知道。」
「那……那车的事……」
「晚棠，你也觉得我应该卖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沉舟，我知道那车对你很重要……但思瑶她……她毕竟是我表妹……」
我闭上眼睛。
「行，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边，看着墙上那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里，我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站在一起，身后是一整片工业园区。
那是五年前。
那时候，我还叫陆总。
那时候，整个江城的房地产圈，见了我都得低头叫一声「陆爷」。
而现在，我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了。
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陆爷，您终于联系我了。」
「帮我查一下何文彬最近的账目。」
「何文彬？就是您那个表妹夫？」
「对。」
「好的，十分钟后给您结果。」
挂了电话，我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
何文彬，你最好别让我查出什么。
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03
十分钟后，手机震动了。
「陆爷，查到了。」
「说。」
「何文彬最近三个月，从公司账上挪走了三百二十万，全部用于赌博和包养情妇。」
我眯起眼睛。
「继续说。」
「他名下的房产和车辆，早就抵押给了高利贷。他这次急性肝衰竭，不是因为喝酒，是因为被人打了。」
「被谁打了？」
「赌场的人。他欠了五百万的赌债，还不上，被人打断了三根肋骨，肝脏破裂。」
我深吸一口气。
「证据呢？」
「已经发到您的邮箱了。」
「好。」
挂了电话，我打开那部老年机，登录了一个隐藏的邮箱。
里面躺着十几张照片和转账记录。
何文彬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在澳门赌场的VIP厅里。
何文彬的银行流水，一笔笔巨额转账，收款方全是赌场和高利贷。
还有一份抵押合同，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何文彬和赵思瑶名下的房产、车辆，全部抵押给了「金元宝」借贷公司。
我笑了。
原来如此。
赵思瑶不是没钱，是她的钱全被何文彬败光了。
她来找我卖车，是因为她知道，那辆车卖了，钱就是她的。
至于何文彬的死活？
她根本不在乎。
她只在乎，能不能从我这里再榨出一点油水。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赵思瑶的电话。
「喂，姐夫！你考虑好了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急切和期待。
「思瑶，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何文彬欠赌场五百万的事，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姐……姐夫，你说什么呢……」
「他包养情妇的事，你知道吗？」
「陆沉舟！你胡说什么！」
「他把你名下的房子和车子都抵押给高利贷的事，你也知道吧？」
「你……你怎么知道的……」
赵思瑶的声音开始发抖。
「思瑶，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你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我帮你解决。」
「第二，我现在就把这些证据发给警察，让何文彬去吃牢饭。」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
「姐夫……我……我也是没办法……」
「说。」
「文彬他……他半年前开始赌博，输了两百多万，我不敢告诉你……后来他越输越多，把房子车子都抵押了……前天，赌场的人找上门，说再不还钱就要砍死他……」
「所以你就想到让我卖车？」
「我……我实在没办法了……那辆车值两百八十万，刚好够还赌债……」
我冷笑一声。
「赵思瑶，你知道那辆车是谁的吗？」
「不是你的吗？」
「是我的。但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你不就是陆沉舟吗……」
我笑了。
「行，明天上午十点，医院见。」
「姐夫，你答应了？」
「嗯。」
挂了电话，我打开邮箱，又看了一遍那些证据。
然后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帮我准备一下，明天我要去医院。」
「陆爷，需要我派人跟着吗？」
「不用，我自己处理。」
「好的。」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明天，该让所有人知道，我陆沉舟到底是谁了。
04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我准时出现在市人民医院门口。
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
脚上是一双开了胶的解放鞋。
「陆沉舟！你怎么穿成这样！」
岳母王桂芝站在门口，看到我，脸立刻拉了下来。
「妈，我刚从工地过来。」
「工地工地！你就知道工地！你看看你那个样子！丢不丢人！」
我没说话，跟着她走进医院。
病房里，何文彬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身上插满了管子。
赵思瑶坐在床边，眼睛红肿，看到我进来，立刻站起来。
「姐夫……」
「嗯。」
「钱……钱带来了吗？」
我看着她，笑了。
「思瑶，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给你钱？」
赵思瑶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昨天不是说……」
「我说的是，我帮你解决。」
「那你……」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床上。
「这是何文彬的银行流水，这是他包养情妇的照片，这是他抵押房产的合同。」
赵思瑶的脸色彻底白了。
「姐……姐夫……」
「何文彬欠赌场五百万，你让我卖车还债。但你有没有想过，那辆车卖了，钱也是我的，凭什么给你？」
「我……我……」
「还有，你名下的房子车子都被抵押了，你让我卖车，是想让我替你们还债吧？」
赵思瑶的眼泪掉下来了。
「姐夫……我……我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
我冷笑一声。
「你没办法，就来找我？你没办法，就想让我替你填坑？」
「陆沉舟！你够了！」
王桂芝冲进来，一把推开我。
「思瑶是你表妹！你帮帮她怎么了！你那个破车能值几个钱！」
「妈，那辆车值三千万。」
病房里瞬间安静了。
王桂芝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那辆车值三千万。」
「你……你骗谁呢！你一个搬砖的，哪来的三千万的车！」
我笑了。
「妈，你真的了解我吗？」
「你……你什么意思？」
我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这是我的资产证明。」
王桂芝颤抖着手打开文件。
然后她的脸色变了。
从白到红，从红到紫。
「这……这是……」
「我名下的资产，包括三栋写字楼、两座商场、一个工业园区，总估值超过五十亿。」
「你……你不是破产了吗……」
「破产？」
我笑了。
「妈，我从来没破产过。」
「那……那你为什么去工地搬砖……」
「因为我在查一个人。」
「谁？」
「老刘。」
「老刘是谁？」
「一个地下钱庄的老板，也是当年害死我爸的凶手。」
王桂芝彻底傻了。
她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赵思瑶也傻了。
她看着那份资产证明，脸色惨白。
「姐……姐夫……」
「思瑶，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你说……」
「何文彬欠的赌债，我可以帮你还。但条件是，你跟他离婚。」
「不行！我不能离婚！」
「那就别怪我不管了。」
我转身要走。
「等等！」
赵思瑶叫住我。
「我……我离……」
「好。」
我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帮我转五百万到金元宝借贷公司的账户。」
「好的，陆爷。」
挂了电话，我看着赵思瑶。
「钱已经转了。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你和何文彬的离婚协议。」
「好……」
我转身离开病房。
身后传来王桂芝的声音：「陆沉舟！你给我站住！」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妈，还有事？」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笑了。
「妈，我叫陆沉舟。」
「但我的另一个名字，叫陆爷。」
05
走出医院，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老刘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陆爷，已经查清楚了。老刘背后的金主，是江城商会会长周建国。」
「周建国？」
「对。当年您父亲的公司，就是被周建国做局搞垮的。」
我眯起眼睛。
「证据呢？」
「已经收集齐了。包括周建国和老刘之间的转账记录，还有他们密谋的录音。」
「好。发给我。」
「好的。」
挂了电话，我站在医院门口，看着头顶的太阳。
五年了。
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五年。
五年前，父亲的公司被周建国做局，一夜之间破产。
父亲承受不住打击，心脏病发，死在了办公室里。
临死前，他拉着我的手说：「沉舟，别报仇……好好活着……」
但我怎么可能不报仇？
我用了五年时间，从零开始，重新打造了一个商业帝国。
我用了五年时间，潜伏在工地上，收集老刘的证据。
我用了五年时间，等一个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
手机震动了。
是赵思瑶发来的消息。
「姐夫，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谢谢你。」
我笑了笑，没有回复。
然后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帮我约周建国，明天晚上，在江城大酒店。」
「陆爷，以什么名义？」
「就说，有个老朋友想见他。」
「好的。」
挂了电话，我抬头看着天空。
爸，明天，我就要替你报仇了。
你看到了吗？
我转身，准备回工地。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喂？」
「请问是陆沉舟先生吗？」
「是我。」
「我是江城公安局经侦支队的，我们接到举报，说您涉嫌非法集资，请您配合调查。」
我愣住了。
非法集资？
谁举报的？
「请问是谁举报的？」
「抱歉，我们不能透露举报人信息。请您现在到公安局来一趟。」
「好，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眯起眼睛。
看来，有人不想让我明天去见周建国。
我笑了。
有意思。
真有意思。
我收起手机，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公安局。」
车子启动，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五年了。
我一直在暗处，看着那些人在明处蹦跶。
现在，该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猎人了。
我掏出手机，给那个神秘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计划有变，提前行动。」
几秒钟后，对方回复了一个字。
「好。」
我笑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
公安局审讯室里，我坐在铁椅上，对面是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陆沉舟，有人举报你涉嫌非法集资，涉案金额高达两个亿。」
我笑了。
「警官，我能问一下，举报人是谁吗？」
「抱歉，不能透露。」
「那我能看看举报材料吗？」
一个警察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翻开一看，愣住了。
举报材料上，清清楚楚写着我的银行流水、转账记录，甚至还有几段录音。
录音里，一个声音说：「把钱转到我这个账户，保证你赚翻。」
那个声音，确实是我的。
但我从来没说过这句话。
我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那些转账记录。
然后我笑了。
「警官，这些转账记录，是伪造的。」
「伪造的？」
「对。你们可以查一下这些账户的开户时间，都是在三天之内。而且，这些账户的IP地址，全部来自同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江城商会。」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陷害你？」
「对。」
「谁？」
我笑了。
「周建国。」
「江城商会会长？」
「对。」
「你有什么证据？」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个文件夹。
「这里面，有周建国和老刘之间的通话录音。他们商量怎么陷害我，怎么伪造证据，全都在里面。」
两个警察接过手机，听了几段录音，脸色变了。
「陆沉舟，这些录音……」
「是真的。」
「你怎么得到的？」
「因为我一直在等他们动手。」
两个警察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其中一个警察说：「陆沉舟，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笑了。
「警官，我叫陆沉舟。」
「但我的另一个名字，叫陆爷。」
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进来，脸色铁青。
「陆沉舟！你果然在这里！」
我看着他，笑了。
「周会长，好久不见。」
周建国的脸色更难看了。
「陆沉舟，你以为你赢了吗？」
「我没以为我赢了。」
「那你……」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输了。」
周建国愣住了。
「你……你什么意思？」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这是你五年前做局搞垮我父亲公司的证据。这是你和老刘密谋陷害我的录音。这是你洗钱的银行流水。」
周建国的脸色彻底白了。
「你……你怎么……」
「我怎么得到的？」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周会长，你以为你在暗处，我在明处。」
「但你错了。」
「这五年，我一直在暗处。」
「我看着你一步步走进我设的局。」
「我看着你自以为聪明地陷害我。」
「我看着你，一步步走向毁灭。」
周建国的腿开始发抖。
「陆沉舟……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笑了。
「周会长，我叫陆沉舟。」
「但我的另一个名字，叫陆爷。」
「而陆爷，从来不会输。」
周建国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06
审讯室里，周建国跪在地上，脸色惨白。
「陆沉舟……你……你放过我……」
我低头看着他，笑了。
「周会长，五年前，你让我父亲放过你的时候，他是怎么说的？」
周建国的身体开始发抖。
「你……你都知道……」
「我当然知道。」
我蹲下来，和他平视。
「五年前，你跪在我父亲面前，说只要他放过你，你就把公司还给他。」
「我父亲心软了。」
「然后你转身就报了警，说我父亲非法集资。」
「我父亲在监狱里待了三个月，出来的时候，公司没了，家也没了。」
「他心脏病发，死在了办公室里。」
我站起来，看着窗外。
「周建国，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周建国没有说话。
他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五年。」
「整整五年。」
「我用了五年时间，从零开始，重新打造了一个商业帝国。」
「我用了五年时间，潜伏在工地上，收集你和老刘的证据。」
「我用了五年时间，等一个机会。」
我转过身，看着他。
「现在，机会来了。」
周建国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恐惧。
「陆沉舟……你……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我笑了。
「周会长，你不是喜欢做局吗？」
「那我也给你做个局。」
「什么……什么局……」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他面前。
「这是你洗钱的证据。这是你贿赂官员的证据。这是你非法集资的证据。」
「我已经全部交给了警方。」
周建国的脸色彻底白了。
「你……你……」
「周会长，你下半辈子，就在监狱里好好待着吧。」
我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周建国叫住我。
「陆沉舟！你……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为什么不能？」
「因为……因为我是你舅舅！」
我愣住了。
审讯室里瞬间安静了。
「你说什么？」
「我是你舅舅！你母亲的亲弟弟！」
我盯着他，眼睛里满是震惊。
「你……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你母亲叫周婉清！我是她弟弟！你父亲当年抢走了我姐姐，我恨他！所以我做局搞垮了他的公司！」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你……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因为……因为我不想让你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
「周建国，你以为你说这些，我就会放过你吗？」
「我……」
「你害死了我父亲。你让我家破人亡。你让我在工地上搬了五年的砖。」
「你觉得，一句‘我是你舅舅’，就能抵消这一切吗？」
周建国低下头，没有说话。
我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07
走出公安局，我站在门口，看着头顶的太阳。
脑子里乱成一团。
周建国是我舅舅？
我母亲的亲弟弟？
这怎么可能？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喂，妈。」
「沉舟？怎么了？」
「妈，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你……你有弟弟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妈？」
「沉舟……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所以……是真的？」
「沉舟……我……我本来不想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不想让你恨他……」
「妈！他害死了我爸！」
「我知道……我知道……但他毕竟是我弟弟……」
我深吸一口气。
「妈，他已经被抓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
「沉舟……你……你放过他好不好……」
「妈！」
「沉舟……算妈求你了……他是我唯一的弟弟……」
我闭上眼睛。
「妈，对不起。」
「我不能。」
「为什么？」
「因为爸死的时候，我答应过他，一定要替他报仇。」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母亲的声音传来：「沉舟……你……你变了……」
「妈，我没变。」
「我只是，长大了。」
挂了电话，我站在公安局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心里空落落的。
我以为报仇之后，我会很开心。
但现在，我只觉得累。
手机震动了。
是苏晚棠发来的消息。
「沉舟，你在哪儿？」
「公安局门口。」
「我来接你。」
「好。」
十分钟后，一辆白色的宝马停在我面前。
苏晚棠从车上下来，看着我，眼睛里满是心疼。
「沉舟……」
「晚棠。」
「你……你没事吧？」
「没事。」
她走过来，抱住我。
「沉舟，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去工地搬砖。我知道你为什么要隐藏身份。我知道你一直在等这一天。」
我愣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是你老婆。」
我笑了。
「晚棠，对不起，瞒了你这么久。」
「没关系。」
她抬起头，看着我。
「沉舟，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老公。」
我抱住她，心里暖暖的。
「晚棠，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她笑了。
「傻瓜，我不陪你，谁陪你？」
08
回到家，我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苏晚棠坐在沙发上，看着我。
「沉舟，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先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完。」
「然后呢？」
「然后？」
我看着她，笑了。
「然后好好陪你。」
她脸红了。
「谁要你陪。」
「你。」
「贫嘴。」
我笑着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晚棠，我想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
「我想把公司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再那么累了。」
她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惊讶。
「你……你舍得吗？」
「舍得。」
「为什么？」
「因为有你。」
她愣住了。
「沉舟……」
「晚棠，这五年，我一直在忙报仇的事。」
「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对不起。」
她的眼眶红了。
「沉舟……」
「从今天开始，我想好好陪着你。」
「真的？」
「真的。」
她扑进我怀里，哭了起来。
「沉舟……你终于……终于回来了……」
我抱着她，心里暖暖的。
是啊。
我回来了。
那个曾经的陆沉舟，回来了。
09
第二天，我去了公司。
刚走进办公室，秘书就迎上来。
「陆总，有人找您。」
「谁？」
「一个叫赵思瑶的女人。」
我皱了皱眉。
「让她进来。」
几分钟后，赵思瑶走进办公室。
她穿着一身名牌，画着精致的妆，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姐夫。」
「思瑶，你怎么来了？」
「我来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帮我还了赌债。」
「不用谢。」
「还有……」
她犹豫了一下。
「还有，我想跟你道歉。」
「道歉？」
「对。之前我那么对你……对不起……」
我看着她，笑了。
「思瑶，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真的？」
「真的。」
她眼眶红了。
「姐夫……你……你真好……」
「行了，别哭了。」
我递给她一张纸巾。
「以后好好过日子。」
「嗯。」
她擦了擦眼泪，看着我。
「姐夫，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笑了。
「思瑶，我就是陆沉舟。」
「一个普通人。」
她愣住了。
然后笑了。
「姐夫，你一点都不普通。」
「是吗？」
「对。」
她站起来，看着我。
「姐夫，谢谢你。」
「不用谢。」
她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我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
手机震动了。
是苏晚棠发来的消息。
「沉舟，晚上想吃什么？」
「你做的都行。」
「那我做红烧肉。」
「好。」
我笑了。
这样的日子，真好。
10
三个月后。
我和苏晚棠坐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夕阳。
「沉舟。」
「嗯？」
「你真的不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把公司交给别人打理。」
我笑了。
「不后悔。」
「为什么？」
「因为有你。」
她脸红了。
「贫嘴。」
「我说真的。」
我握住她的手。
「晚棠，这五年，我一直在忙报仇的事。」
「我错过了太多东西。」
「现在，我想好好弥补。」
她靠在我肩膀上。
「沉舟，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回来了。」
我笑了。
「傻瓜。」
夕阳西下，天边一片金黄。
手机震动了。
是秘书发来的消息。
「陆总，有人想见您。」
「谁？」
「一个叫周婉清的人。」
我愣住了。
周婉清？
我母亲？
她怎么会来公司？
「让她进来。」
几分钟后，母亲走进办公室。
她看起来苍老了很多。
「妈。」
「沉舟。」
「您怎么来了？」
她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愧疚。
「沉舟……妈……妈对不起你……」
「妈，您说什么呢。」
「我……我不该让你放过周建国……」
「妈，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可是……」
「妈，我不怪您。」
她愣住了。
「真的？」
「真的。」
她眼眶红了。
「沉舟……你……你长大了……」
我笑了。
「妈，我早就长大了。」
她走过来，抱住我。
「沉舟……妈……妈爱你……」
「妈，我也爱您。」
办公室里，一片温馨。
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喂？」
「请问是陆沉舟先生吗？」
「是我。」
「我是国际刑警组织的，我们想请您协助调查一起跨国洗钱案。」
我愣住了。
「跨国洗钱案？」
「对。我们怀疑，周建国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犯罪集团。」
我眯起眼睛。
「好，我配合。」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
看来，事情还没结束。
但没关系。
不管前面有什么，我都会走下去。
因为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
我有苏晚棠。
有母亲。
有那些爱我的人。
我笑了。
陆沉舟，加油。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