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系虚构 “解释不清了!” 女生搬家请货拉拉,由于对车型没概念,直接喊了一个4.2米货车,结果,司机到了之后,看到女生的物品,瞬间就傻眼了!
女生看到这么大个车,也是瞬间沉默了,原来,女生总共就5包东西!
网友:房东吓得以为你要搬走她的房子!
司机把车停稳,摇下车窗,探出半个身子,看了一眼堆在路边的五个编织袋,又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开的这辆庞然大物,愣了两秒,然后笑了。
笑得不轻不重,就嘴角动了一下,像吃了一口没熟的柿子。
姑娘,你… … 就这些?” 司机手搭在方向盘上,指节敲了两下。
女生点点头,把手里的保温杯放进其中一个袋子的夹层里,拉链拉好。
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卫衣,袖口磨出了毛边,头发扎得低,碎头发挡着半边脸。
“行吧,装车。” 司机跳下来,打开货箱后门,铁皮吱呀一声响,热烘烘的灰尘味窜出来。
他拎起一个编织袋往车上甩,袋子很轻,轻得他手里晃了一下,“你这些东西加一块,不够我这一趟油钱。” 女生没接话,弯下腰去提第二个袋子。
袋子里像是衣服,软趴趴的。
她把五包袋子挪到车厢门口,动作很慢,中间停下来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水。
司机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你住哪栋?
我帮你扛上去吧,这么少东西,一会儿的事儿。” “不用。” 女生把最后一个袋子递过去,“到了我自己搬。” 车上了高架,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好几回。
她坐在副驾驶,膝盖并着,手搁在腿上,指尖掐着卫衣下摆的一根线头,来回搓。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高架两侧的楼一栋挨一栋,她盯着看,眼珠没怎么动。
“你从这儿搬到哪儿?” 司机打破安静。
“临平。” “临平远啊,跨了半个城,你这趟叫4.2米,真亏了。” “嗯。” 司机瞥她一眼,“你东西这么少,搬去哪儿都容易。” 女生没吱声。
她卫衣口袋里有东西响了一声,金属碰金属,像钥匙。
她把那串钥匙掏出来看了一眼,塞回口袋,手指在口袋里攥着没松开。
到了临平,老小区,六楼没电梯。
司机把车停在楼下,熄了火,车厢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水箱嘀嗒漏水的声音。
女生打开货厢门,把五个袋子一个一个拎下来,摞在单元门口。
她抬头看了看六楼的窗户,窗台上空空的,一盆花也没有。
司机站在旁边搓了搓后脖颈,“六楼是吧?
我搭把手。” “不用。” “你不用跟我客气,你这几袋子,我两趟就上去了。” 女生沉默了一会儿,从口袋掏出钥匙,递给他,“那你帮我拎到六楼门口就行。” 司机一手拎两个,女生拎一个,上了楼。
楼道里贴满了小广告,声控灯坏了一层,二楼以上全靠窗外的光。
到了六楼,门对门两户,左边601,右边602。
女生站在601门口,掏出钥匙。
司机把袋子放下,喘了口气,看见601的门牌上贴着一张纸条,白纸黑字,打印的:请于本月15日前结清三个月房租,逾期将收回房屋。
今天是17号。
司机看了一眼纸条,又看了一眼女生的后脑勺。
她在拧钥匙,拧了两下没拧动,又拧了一下,门开了。
屋子里空荡荡的,连张桌子都没有。
地上有一张凉席,卷着靠在墙角。
窗帘是房东的旧窗帘,灰蓝色,洗得发白。
窗台上落了一层灰。
女生把五个袋子拎进去,放在凉席旁边。
司机站在门口,没往里走,脚在门框外沿蹭了一下。
你这就… …” 司机话没说完。
女生蹲下去,把第一个编织袋的拉链拉开,里面是叠好的衣服,四件T恤两条裤子,叠得整整齐齐。
她把衣服拿出来,一件一件放进墙角一个空纸箱里——纸箱是从楼下垃圾桶旁边捡的,上面印着"海尔冰箱"。 第二个袋子是厨房的东西:一个电饭煲内胆,没有外壳;一把菜刀,用报纸包着;两个碗,摞在一起。
第三个袋子是毛巾和一双拖鞋。
第四个袋子是书,四本,旧的封面都卷了。
第五个袋子她没拉开。
她把东西收拾完,站起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从口袋里掏出那串钥匙。
钥匙上一共三把,她摘下来一把,放在窗台上。
然后走到门口,对司机说了句“谢谢”,声音平平的。
司机没走,他指着那第五个袋子,“那个不打开?” 女生回过头看了一眼那袋子,走过去,拉开拉链。
里面是一个深红色的布包,四四方方,抱枕大小。
她把布包抱出来,放在窗台上,正对着那把钥匙。
布包外面别着一枚胸针,银色的小叶子,叶子背面刻着一行字,字很小,司机隔着几步看不清。
但他看见女生把那枚胸针摘下来,在卫衣上擦了擦,别在自己胸口。
然后她拿起那把钥匙,看了一眼窗外。
窗外能看见高架,车来车往,红灯停绿灯行,一辆一辆过得很快。
“那是什么?” 司机问。
“我爸。” 女生说。
司机喉结动了一下。
他想起上车时她口袋那声金属响,想起她路上盯着窗外看的样子,想起她头也不抬地拧那把锁——锁芯锈了,她拧了好几下才拧开。
“你一个人搬?” 司机声音低了些。
“嗯。” 女生把那把钥匙放回窗台,布包旁边。
钥匙是铜的,上面贴着块透明胶带,胶带里写着几个钢笔字,已经模糊了,但还能辨认出"302"。 以前住302,”女生说,“我爸住那屋住了二十三年。
这个月到期了。” 司机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
他想说点什么,比如"节哀"或者"你后面怎么打算",但话到嘴边全沉了。
他看见女生弯下腰,把第五个袋子里的其他东西拿了出来——一张折叠的旧毯子,灰色,起了球,和一个保温杯同款。
她走到房间正中间,把毯子铺在地上,然后盘腿坐上去,抱着那个布包。
窗外有风灌进来,窗帘鼓了一下,又瘪下去。
司机退了一步,帮她把门带上。
门关上前,他看见她低下头,用额头碰了碰布包。
楼道里很安静。
司机一步一步往楼下走,走到三楼拐角时停下来,掏出手机,把今天这一单的订单截了个图,点了"已完成"。 他没取消。
楼底下,那辆4.2米货车还停在那儿,车身高高大大,像个笑话。
司机坐进驾驶室,发动引擎,空调吹出一股灰味。
他看了一眼副驾驶——空座位上留着一根线头,灰卫衣上揪下来的,细细的一截。
他没扔掉。
把它夹在遮阳板的缝里了。
车开走的时候,六楼那扇窗的窗帘动了一下。
灰蓝色,飘起来又落下去,像有人从里面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