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文迪发女儿毕业照那天,我刷到这条新闻的时候,心里第一个念头其实不是“耶鲁又多了一个名媛毕业生”,而是——这张照片站位太微妙了。
画面里,耶鲁毕业典礼的草坪上,一家人整整齐齐地站好:中间是穿着白裙的Grace,两边是邓文迪和前夫默多克。更耐人寻味的是,默多克牵着手的,不是别人,是他现任妻子艾琳娜·朱可娃。而艾琳娜的女儿达莎·朱可娃,恰好又是邓文迪多年的闺蜜。
简单一句话概括,就是:“前夫、现任、闺蜜、两个女儿,全都在同一张家庭合照里,笑得很自然。”要是放在普通家庭,这画面足够拍一部狗血家庭伦理剧了,在他们这圈子,却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幕——高度理性、紧密交织的人际关系,顺手又把资源和人脉捆在一起。
也就在那一瞬,我突然意识到一句话: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连“家庭合照”都不是简单的家庭合照,连“晒车”都不是简单的晒车。
那张毕业照之后,邓文迪偶尔晒出的几辆车、她闺蜜团的各种座驾,就像是另一种“代码”。对外行人来说:哦,一群有钱人开的车而已;对内行人来说:这是“我属于哪个圈层”“我懂什么门道”“我跟谁有关系”的隐性宣告。
所以这篇,我们不打算去盘点她们开什么有多贵,而是顺着她们的车,看看她们身上的那条隐形的分界线——什么叫真正的“顶层名媛圈”。
先从这个圈子的“纽带人物”说起,也就是邓文迪。
很多人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嫁给默多克的那个中国女人”“离婚拿到一堆房产和游艇的前妻”。但如果只看到这些,其实完全低估了她在这个圈子里的实际位置。
她跟默多克离婚那一年,分得了纽约第五大道3700万英镑的公寓、北京故宫边价值约十亿的四合院、一艘游艇,还有两个女儿享有的家族信托。这些听上去很惊人,但在他们这个等级的分手里,更多是常规操作——钱是表面的,关系才是核心。
离婚之前,她已经不是“单纯的阔太”。2009年起,她就和达莎·朱可娃联合创立了艺术收藏平台 Arsty,这个平台现在已经是全球最大的线上艺术交易平台之一,估值上十亿美元。代入一下你身边的富豪圈,你就会发现:能和“俄罗斯寡头之女”“英超球队老板前妻”一起合伙做生意的,已经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靠婚姻上位”的太太了,而是自己也在资本网络里占了一席之地。
再看她的朋友圈:马斯克的妈妈梅耶·马斯克、特朗普长女伊万卡、冬奥冠军谷爱凌、何超欣、陈颂廉(雅诗兰黛家族第四代传人之妻)……这一串名字放一起,乍看杂乱,细看就会发现很清晰的几个关键词:跨国、跨圈层、高净值、高曝光度。她本人像一个交汇点,把媒体、科技、艺术、体育、传统豪门这些原本独立的圈层串成了一个网。
你再回头看那些照片——和梅耶、和伊万卡一起喝下午茶、跟贝佐斯现任女友桑切斯贴头合照、跟一群年轻一代名媛混在一起——你会还原出一个事实:她不是站在某个大佬旁边沾光的那个人,而是别人也需要和她站在同一张合照里,来把自己的版图再延展一点的人。
这一点,后面说到她的车,就会理解为什么她晒车晒得那么“有门道”。
在普通人的社交媒体里,车基本上是一个很直白的符号:要么是“买得起这个车说明我混得不错”,要么是“看,我有品味”。在这群顶层名媛的朋友圈里,车反而变得有点“淡”,甚至有点“隐形”,像是一个随手出现的道具。
邓文迪在和默多克还在婚姻期间,被拍到最多的车,是一辆路虎揽胜。路虎揽胜在大众眼里已经算是高端豪车了,但你想一想,对一个能随手在第五大道买公寓的人来说,这车就是一个可靠的代步工具——空间够大、坐起来舒服、形象稳,关键是:低调到不会让狗仔因为车而兴奋。
没见过她像卡戴珊那样,一排揽胜不同颜色停在门口,今天开一辆明天开一辆,拍照的时候车本身就是主角。揽胜对她来说,更多是“我出门需要一个顺手的壳”,跟包包不一样,包包可以挑颜色,车不用这么费劲。
真正让她晒出车来的是离婚之后她发过的一张照片——一辆没有车门的菲亚特 600 Jolly 沙滩车,柳条座椅、流苏顶棚,看上去像是海边电影里的道具车。
这辆车,从参数上看其实不耀眼:不是超跑,不是限量版的兰博,也不是劳斯莱斯那种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很贵的东西。但它的“门道”在于,它是1958年菲亚特特地交给意大利设计公司 Ghia 改装的系列里的一员,最初是为富人的大型游艇设计的“船上用车”,产量极少,估计现存不到100台,每一辆都不完全一样。
也就是说,这辆车本身就是“游艇圈的小玩具”。普通人即使有钱买车,大概也轮不到考虑“我游艇上停什么车”。但她晒出来的时候,不强调价格,不强调品牌,只配了一句感谢某位朋友的话,把定位设在一间一晚一万八的海滨沙滩酒店。
你能看出来,这不是在说“我多有钱”,而是在说“我在这个场合里,是和谁一起玩”。车反而变成了一种小小的暗号——懂的人一看就明白:“哦,这是那条线上的人。”
同样的逻辑,也延伸到了她去小米科技园看车的那次。
邓文迪去参观小米 SU7,是雷军的妻子张彤亲自陪着讲解。从外界讨论来看,有人说她是去捧场,有人猜是不是要买车,有人觉得她跟张彤本来就认识多年,顺便去看看。其实买不买 SU7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出现在这个场合本身:科技圈的一个关键节点,能拿出一款让全球都好奇的电车,邀请的人里也有她。
照片里,一辆中国造的新势力电车,旁边站着的是默多克前妻、Artsy联合创始人、小米老板娘,两人的聊天内容我们听不见,但这张照片本身就是某种信号:资本和技术,正在有意识地拉近距离,而她仍然是那个穿梭不同圈层的人。
你从她的座驾身上,很难提炼出一个简单的风格标签——不是什么“只爱超跑”“只爱商务车”,而是一种:我不开那些大家都在炫的东西,我偶尔晒的,都是只有到这个阶层才能接触到的玩具。对外界来说看上去很低调,对她所处的圈层来说,反而是一种“你懂不懂”的门槛。
跟她关系更密切的几个人,其实在车这件事上也有类似的逻辑。
梅耶·马斯克,是一个公认的高曝光度人物,又是全球首富的母亲,自己还是超模。她要是愿意晒的话,什么车可能都不难拿到。但她几乎所有公开场合出现的车,都是特斯拉。
你可以把这理解成母亲对儿子的支持,也可以理解成一个很聪明的品牌策略——她本人就是移动广告牌。
2015年接受采访的时候,她旁边的车是 Model S,价格在七八十万这个区间,性能很强,百公里加速 2.1 秒,顶配时速能跑到 322 公里/小时。但是你仔细看她发的照片,你会发现她从来不过多强调配置,开车时也不会刻意摆出一个“我正在体验速度”的姿态,更多就是:我在用。
到了柏林,她开的是樱桃红色的 Model Y;在香港,她坐的是 Model X,有标志性的鸥翼门;特斯拉有新款,她就第一时间发个照、体验一下。你甚至会怀疑,她根本不用买车,只要去到一个城市,当地特斯拉门店就会安排一辆最新款给她开。
她自己曾公开说过一句话:“即使马斯克不是首席执行官,我也会买特斯拉。”这句话当然有母爱的成分,但也暗含着一个态度:这是一个她认可的技术路线,是她愿意作为生活方式的一部分来使用的产品。
在她身上,车的角色已经从“身份象征”变成了“价值观投票”。她没怎么晒别的牌子,也几乎没有“炫车”的内容,反而像是一个普通用户,只不过这个用户站在的是全球媒体的聚光灯下。
伊万卡就又是另一种情况。
她的身份标签很多:特朗普长女、白宫前高级顾问、特朗普集团副总裁、前超模、商人。她既有政治压力,也有商业利益,更有安全层面的考虑。所以她的车库,必须要同时满足几个条件:安全、隐私、符合“总统家属”的形象,又要兼顾她自己带娃、出游的生活。
她被拍到最多的,是各种大块头的美式车。
道奇公羊皮卡,车身接近 6 米,后斗可以丢孩子进去晒太阳,5.2L V8 动力充沛,价格六七十万左右;GMC 育空,大型 SUV,本身就被视作美国政商圈常用的防弹车,价格在 80–90 万之间。
这些车的共同特点是:不花哨、够硬、看上去就像是“认真过生活的人”的车。你不会在她的车上看到张扬的涂装,也不会看到太多个性化改装,连车牌通常都刻意模糊。对她来说,车首先是一个保护壳,其次才是好不好看。
再往上,就是政府配置。
雪佛兰萨博班,是美国政府的常用车之一,她带娃、办公都用过;凯迪拉克“野兽”,是专门给特朗普夫妇打造的 12 辆总统豪华车之一,她参加公务时有坐过。这些车,本质上不属于她个人,它们属于制度,她只是被一并打包进去的那一个人。
有一次,媒体拍到她身旁出现了 2025 款捷尼赛思 GV80——很多国内观众认出来这是韩剧男主标配座驾,难免有点惊讶:一个美国总统千金,怎么会和韩系豪华车出现在同一画面?
后来有消息称:现代汽车曾向特朗普就职基金捐了 100 万美元,这辆车很可能和那个节点有关。你就会理解,在他们这个局里,车有时候是一种“投名状”和“交换筹码”,不一定是谁的心头好,而是一个象征:“我们愿意参与你的舞台。”
真正能看出她个人喜好的,反而是她很少晒的几张图。
一张是结婚六周年纪念时,她和丈夫坐在一辆 20 世纪 50 年代的梅赛德斯 220 SE Ponton 上,那是一辆经典的战后奔驰,身段优雅,现在行情大概在 25 万美元左右。另一张,是她和狗坐在一辆 1996 年款的福特 Bronco(烈马)里面,氛围感特别浓。
这两辆车,都是带点“故事感”和“年代感”的复古车,不是最新最亮的款式,也不是最贵的,但气质很统一——有点怀旧、有点浪漫、有点“我会选东西”。
你如果只看价格,会觉得她开的都是大块头实用车。如果你看她偶尔露出的私人选择,就会看到一个挺典型的上层美国人审美:对老车、老电影、老美国的那种情感。
再把镜头转回邓文迪的闺蜜——达莎·朱可娃。
她的背景基本上可以用“多重寡头联姻”来形容:父亲是能源投资领域的亿万富翁,母亲现在是默多克的第五任妻子;前夫是阿布拉莫维奇——英超切尔西队前老板,现任丈夫是希腊船业巨头尼亚科斯三世,顺便还是帕丽斯·希尔顿的前任。
这么一个被八卦媒体追着跑的人,按理说,如果她想的话,可以开遍所有顶级豪车。但她实际被拍到的车,大多非常克制。
早些年她去看时装秀,从侧面看,像是奔驰迈巴赫这类商务豪车,有标志性的车身线条,但整个画面里,车只是背景,镜头始终在她的穿着、动作上。后来她和现任丈夫在圣莫里茨举办婚礼,被媒体拍到开了一辆蓝色的 Lancia Delta HF Integrale——一辆复古的拉力车。
Lancia 在中国基本绝迹,在欧洲也算是小众高档品牌。Delta HF Integrale 是极具收藏价值的拉力车,价格在 3–7.8 万英镑之间。你如果不懂车,只会觉得“怎么婚礼开一辆老旧的蓝色小车”,但懂车的人会知道,这是一个极高辨识度的“玩家级”选择。
你会发现,她和邓文迪一样,晒车晒的是那种“外行看不出门道、内行知道你玩得很深”的类型——不是拿价格压人,而是拿稀有度和审美压人。
而真正把“车”当成个人性格延伸的,也许是谷爱凌。
谷爱凌算是邓文迪闺蜜团里年纪最小的一拨,但她的家庭背景、教育背景和个人成绩,让她完全有资格进入这个圈子——北大+斯坦福高材生妈妈,华尔街经验,运动员外婆、电气工程师外公,本人冬奥冠军,年收入两千多万美元。
她晒车的频率比前面几位要多得多,一部分原因是她本身就是体育 IP,另一部分原因是她和保时捷之间有商业关系。
她曾在视频里发过奔驰 S 级车内的照,后来被网友认出来是新款 S,而不是迈巴赫级别。这辆车,在我们这边已经算是“商务顶配”了,但放在她身上,还只是一个活动出行的标准配置,用来在礼服和滑雪服之间切换场景。
她出席一些较正式的活动时,会坐大型 SUV,看侧身很像雪佛兰萨博班,这款车在海外名流圈就是安全感的代名词——空间大,防护强,形象稳重,尤其适合“名人带家人去参加活动”的场合。
你从这些车上,看不到太多她自我表达的东西,更多是团队安排和场合需要。但她早期的几辆车,就挺有她自己性格的味道。
在拿到世界冠军之前,她就晒过一辆福特野马双门敞篷跑车,红色,有很强的美式肌肉感。后来她自己也说,第一辆真正属于自己的车,是保时捷卡宴——一个实用又漂亮的中大型 SUV,既能装下滑雪装备,也能在城市里开得有面子。
保时捷看中的也正是这一点,把她签成全球代言人。一来,她本人就喜欢这个品牌;二来,她的形象(速度、年轻、国际化)和保时捷的调性非常契合。从那以后,她几乎体验过保时捷所有系列:帕拉梅拉、911 达喀尔、911 GTS 敞篷……
保时捷 911 达喀尔,是一辆为越野和拉力环境打造的特别款,适应不同地形,也参加过不少专业赛事,国内没正式销售,国外起价 22 万多欧元。她在上海 F1 赛道被安排开这辆车玩漂移,那就是很典型的“品牌+运动员”的双重秀场——速度、控制力、品牌形象全在同一个画面里。
她自己最新提的 dream car,是红色的 911 GTS Cabriolet,两门四座软顶敞篷,最高时速 312 公里/小时,零百加速 3.1 秒——一辆会让很多车迷心动的配置。她在社交媒体里晒这辆车时,语气很明显是“真心很喜欢”,不是那种硬广告的语气。
你从她一路走来的车,会看到一个很统一的轨迹:从福特野马到保时捷,色彩偏好都是红,车型偏好是既能跑又好看。她那种热爱速度、又喜欢在公众面前呈现“漂亮、强大”的自我,这几辆车刚好就是她的延伸。
到这里,你大概已经能感觉到了:同样是名人、同样是有钱人,她们的车完全不是一个维度的东西。
卡戴珊那种,从车身颜色到车漆质地都要精心定制,一排不同颜色的揽胜和兰博停在门口,就是要告诉所有人:“我很贵,我很闪。”车本身就是她的流量工具,是 Instagram 的主角。
邓文迪、梅耶、伊万卡、达莎、谷爱凌这些人,虽然也有足够的钱去买任何一辆车,但她们的用车逻辑反而更像是——车只是生活里顺手的一个器物,表达自己和圈层的方式不靠“最大、最贵、最显眼”,而是靠“我在哪里、我跟谁在一起、我懂不懂这些小东西的门道”。
美剧《继承之战》里有一个特别经典的桥段:真正的豪门穿衣都是低调的静奢,没有 Logo,材质和剪裁本身就是身份辨识度;大 Logo 满身的反而被当成“新钱”“土鳖”,在他们那里是一种笑话。Tom这个外来女婿,第一次参加富豪聚会穿了一件带 Moncler 标识的羽绒服,被三舅哥阴阳怪气:“这么蓬松,里面装了你的希望和梦想吗?”
这个逻辑放到车上,其实同样成立。
顶层名媛的车,很少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显摆的“高调富贵感”,没有一屋子车给媒体打卡,也没有把车当作主视觉的秀场。她们晒的,要么是极普通的代步车(揽胜、萨博班、特斯拉),要么是有故事、有稀有度的“懂行才懂”的车(菲亚特 Jolly、Lancia Delta、老款奔驰、老 Bronco),要么是和品牌绑定的合作关系(保时捷)。
最后落到一个最简单的结论:对真正站在顶层的人来说,钱早就不是拿来炫的东西了。她们可以很轻松地拥有,但没有必要天天告诉别人。车更不是她们的主角,只是一块小小的拼图——拼她们的圈层、她们的审美、她们的关系网。
而我们从她们选车、晒车这件小事上,恰好能窥见一点点这个层级的世界:那是一种“不必证明自己有钱”的从容,一种“真正的好东西不写在表面”的默契,一种“只有走到这儿才会自然地接触到这些东西”的边界。
看懂这些,你再看那张耶鲁毕业照,就不会只停留在“香奈儿凉鞋”“名校毕业”,而是会看到:站在孩子身边的那几个人,本身就是几条资本和权力网络的交汇点,而她们手里攥着的那些钥匙,有时候不在豪宅、游艇、超跑里,而是在一辆不起眼的老车、一辆为游艇定制的小车、一辆看上去普通的特斯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