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堂弟借了辆车被拒之后就 了一辆车出了事故，在第七天的时候来找我顶包，我不动声色打开行车记录仪，副驾上面是他在外地出差的初恋照片三个月前我就觉得这件事不对。
郭涛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书房里整理那张租车公司寄来的维修单。
“嫂子，你得帮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喉咙里塞了团湿棉花。
我把维修单折叠起来放在鼠标垫上。
“什么事？
”郭涛说：“周二晚上，就三天前，我在南三环出了个事故。
”他说话的时候，在后面有很轻的呼吸声，并不是一个人在做。
这时我已经翻开手机，扣住它放在桌子上。
三天前星期二晚上十点四十分的时候，我老公孙浩说自己在上海出差，那么晚上十点四40我给他打视频，他没有接应。
“你开的是？
”“租的车，这件事很复杂，嫂子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郭涛报了一个地址，在我家六公里处，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茶楼。
挂起电话之后，我打开手机上的文件夹里发现里面有七张截图、三十二条语音转文字记录以及一段两天前就把行车记录仪视频导入到电脑上。
“你开的是？
”“租的车，这件事很复杂，嫂子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郭涛说：“在南三环出了个事故。
”他说话的时候，在后面有很轻的呼吸声，并不是一个人在做。
这时我已经翻开手机屏幕把它扣到桌子上。
“你想让我做什么？
”郭涛又搓了搓手指头。
“嫂子，你不是有驾照吗？
我就想，你能不能跟租车公司说……那天晚上是你开的车。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皮一直跳着，左眼也在跳。
“让我顶包”。
郭涛急了。
“不是顶包，而是帮忙走个保险，你的驾照分得，我哥也知道这事儿。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杯壁很烫，在举起它之后又放下了一些。
“你哥知道吗？
”郭涛点头说，这样快地点了出来。
“他知道，就是他说让我去找你商谈的。
”我拿出手机来看一份视频文件，“郭涛，你租车的时候，副驾坐的是谁？
”他愣住了，然后又开始笑，笑得很假，在脸上出现了一些生硬的肌肉抽动。
“没有人啊，只有我一个人。
”我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并且点下播放键。
视频是行车记录仪拍摄到的景象，在挡风玻璃外面可以看到南三环路上的路灯，汽车速度很快。
画面中出现一个女声，“你的嫂子人挺精的，可以吗？
”接着又听到郭涛的声音，“精什么意思，我哥说了，她在家里连个屁都不敢放。
到时候就说是急着用车帮忙顶一下，她不敢不答应。
”女声笑了：“你哥真这么说？
”“我哥还说，她嫁进来三年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我们家养着她就算不错了。
”画面上一只手伸过来，在郭涛的胳膊上抹了一点浅粉色的指甲油。
“那也不能太欺负人。
”这只手我是认识的，去年孙浩公司年的年会上他那个“在外地分公司”的初恋宋佳还用眼镜给自己戴着，在这里她用的就是这个颜色的人工指甲油。
视频播放完毕之后，茶楼里的背景音乐是一首老歌，在副歌部分放了起来很吵。
郭涛的脸色由白变成了青又再变成灰。
他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是我先开口说话。
“你哥在上海出差是不是？
”他没有回答，我把手机收回来，点开另一份文件，“这是孙浩公司的一个月前的账单，其中有三笔酒店的消费记录都是双人早餐的地方，在本地都有。
”这些事情是在他说“出差”的时候发生的。
“嫂子……”郭涛的声音开始发抖了。
“我给你看这些，并不是为了让你解释。
”我把 盘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桌上，“这里面包含你们撞车当天的一切录像、你的聊天记录以及你哥哥和宋佳开房的照片。
”用手指向 盒，郭涛低头看着它，喉结上下滚了三次。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
”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低。
我把手机划到另一个界面上，是和律师聊天的记录三天前就开始了。
“你哥哥每个月说工资两万三，实际拿到的却是三万六，他偷偷存了一四十二万在宋佳账户上的钱。
这笔钱属于婚内共同财产，我会追回来。
”
郭涛突然站起来。
“不能这样！
那就是我的钱！
”他声音很大，在旁边几桌的人也都注意到了。
我没有反应，拿起一杯凉透的茶喝了一口，味道很苦。
“你说得对。
”我放下杯子。
“其实是你的哥哥赚到的钱，但是根据法律，他挣的一分钱都是我们一半。
”我站起来，把盘收回口袋里。
“二十三万八的维修费要由你哥哥掏腰包，四十二万存款还会让律师追索另外——”
我低头看了他一眼。
“你驾照吊销期间无证驾驶，这段视频已经被我备份了三份。
如果你们再做什么小动作的话，第三份就会自动发送到交管局的举报邮箱。
”
郭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他的脸上出汗滚下，在杯子里也留了一点水分。
我推开茶楼的门口，外面风很冷。
手机震了几次，然后又安静下来了，银行发来的短信出现。
“您尾号3728账户转入人民币5000000元。
”这是三天前我提前转走的一笔孙浩偷偷存下的第一笔定期存款，我会追回来每一笔。
三天后。
孙浩出现在我的家门口。
他瘦了一些，下巴上有一条青色的胡茬，在手中拎着一个公文包，看起来很真实。
“老婆，我们谈谈。
”他站在门口没有换鞋。
我坐在沙发上面前摆放了一份离婚协议。
“进来吧。
”孙浩走进来看到了茶几上的协议，脸色僵硬了一秒钟。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把另一份银行流水推给他。
他低头看了一眼之后瞳孔缩小了。
“你查到我的信息了？
”“对。
”我又把第二份文件推向前面，这是行车记录仪视频的文字版中所包含的所有内容：你和宋佳交流的话，弟弟撞车后的录音以及四十二万转账的记录等等。
孙浩的手开始抖动。
他拿起一份银行流水翻了两页之后脸色更加苍白。
这笔钱……这笔钱是借给她的。
他还在嘴硬的状态下回答我的问题。
我把第三份文件推向他，里面有宋佳账户明细的一份，上面清楚地标注出了每一笔转账的时间以及备注内容。
“借？
”
我笑了几次，嘴角也变成了冷淡的样子。
“借钱要加上‘家用’这个说明吗？
借钱需要每个月定时转移，已经做过 个月了？
”孙浩把文件摔到了茶几上。
“我没有出轨！
她就是——”
“在你副驾上说 ‘别怕，反正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你并没有否认。
”
我打断他的话。
“你现在否认的话晚点就会过时。
”
孙浩的嘴唇开始发抖，在想要说些东西的时候却无法发出一个音字来。
我把离婚协议翻到最后一页，签名栏上已经签好了字了。
“签一下吧。
”我的声音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但是孙浩并没有接笔，他蹲下坐着，在茶几边撑起两只手来。
老婆，我错误了，我真的错误了。
我向你保证，已经和她断绝关系，所有的钱都给你拿走了——”
“钱本身就是属于我的。
”
我纠正他说。
“法律规定的。
”
孙浩眼眶发红，他拿起手机听到来自宋佳的一条信息：
“你老婆闹起来怎么办？
”我拿着他的手机点开这条消息，在语音键上按下，回了一句：“没有问题，她只是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然后放掉了手机。
孙浩彻底崩溃了，他捂住脸、肩膀抽搐不止地站立在那里。
接着我又站起来换鞋离开房子。
“协议签好寄给我，不签字的话，我会起诉，到时候不但四十二万，你这套婚前房产的婚后还贷部分，还有你那辆车的折价款，一分都不会少。
”门关上的瞬间，在里面传来一声闷响，如有人跪在地板上。
半年之后，法院出判决书。
四十二万存入银行全部兑现了，婚内财产按照协议分配给我还给我十七万三千的补偿金。
钱到账的时候，我手机“叮”一声，银行余额突破了七位数。
孙浩妈妈曾经打过我的电话哭了半个小时地说我不懂体谅说我毁掉了她的儿子的前程。
我把通话录音保存下来并发给律师。
律师回复说可以用作骚扰证据。
宋佳甩了一次孙浩，在他被公司降职之后。
郭涛的驾照被永久吊销，租车公司起诉他索赔二十三万八，他爸卖了一套老家房子才填上窟窿。
我搬到了新家，在第三十五楼上的阳台里可以看到江边。
有时晚上会站在阳台上想起孙浩最后跪在地上的样子、郭涛满脸汗水的画面以及宋佳手上有一只带着浅粉色指甲油的手。
心里很平静，他们欠我的已经全部拿回来了，从现在 我只相信银行到账的声音了。
你身边有没有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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