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老婆创业七年,她给男助理买法拉利,只给我买十块钱的手抓饼。我吃完饼丢下离婚协议,当天回老家继承千亿家产,三天后她跪求原谅

陪老婆创业七年,她给男助理买法拉利,只给我买十块钱的手抓饼。

我吃完饼丢下离婚协议,当天回老家继承千亿家产,三天后她跪求原谅
张伟把最后一口手抓饼塞进嘴里。

十块钱的,加了个蛋,没要烤肠,这几天公司账上趴着三百多万流动资金,可他兜里就剩二十一块五。

手机屏幕又碎了,左下角跟蜘蛛网似的,从去年夏天摔的,一直没换,反正换了没几天还得碎,刘洁看见他换新手机准得说他两句,什么创业初期要节俭,什么老板得以身作则。

他嚼着饼,油纸袋上印着“曹记手抓饼”,这家摊子从他们七年前在城中村租民房创业就摆在那儿,那时候一块饼才五块。

他刚把油纸袋揉成一团,刘洁的保时捷就滑到了公司楼下。

副驾门推开,男助理林康先下来,一米八几的个儿,穿了件修身的灰色西装,手里拎着刘洁的白色小皮包。

他绕到驾驶座那边,手掌挡着车门上沿,刘洁下来的时候他低头说了句什么,刘洁笑了,林康的手顺势在她后腰上托了一下,也就一秒。

张伟站在二十三楼的落地窗后头,把那个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旁边办公桌上放着这个季度的支出表,他自己做的,每月流水多少,支出多少,他比谁都清楚。

上个月刘洁给林康配了一辆法拉利,八百万出头,走的是公司固定资产折旧,为了避税。

刘洁的原话是:“林康出去谈业务代表咱们公司形象,不能开太差的车。 ”他当时坐在会议桌边上,手里捏着一支没水的签字笔,点了点头。

门开了,刘洁进来,林康跟在后面,把包放在刘洁办公桌上,又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放在手边。

陪老婆创业七年,她给男助理买法拉利,只给我买十块钱的手抓饼。我吃完饼丢下离婚协议,当天回老家继承千亿家产,三天后她跪求原谅-有驾

张伟坐在角落里那张小桌子上,自己那个用了两年的保温杯早就没水了。

刘洁头也没抬地说:“下午那个市政项目,林康你去对接,老张你别去了,上次那个城建科的你话都说不到点子上。 ”
老张。

刘洁以前喊他“张伟”“伟哥”,创业第二年公司刚有起色,他们在大排档吃烧烤喝扎啤,刘洁喝多了靠着他肩膀说“张伟,咱俩以后肯定能有出息”。

后来公司慢慢做大了,她开始叫他“老张”。

再后来公司从城中村搬进写字楼,员工从三个变成四十多个,她就只叫他“张伟”了,连“老张”都省了。

张伟站起来,走到刘洁办公桌前,把那张折叠好的A4纸放在她桌面上。

纸是复印纸,他顺手从打印机旁边抽的,上面只写了一行字:“本人张伟,自愿与刘洁解除婚姻关系。 ”后面是他的签名,按了手印,手印是他咬破右手食指摁的,指纹有点糊。

刘洁皱着眉看了那张纸一眼,又看看他:“你抽什么风? ”
张伟没说话,掏出裤兜里那二十一块五毛钱放在她桌上,一张二十的纸币,一个一块的硬币,还有五个一毛的钢镚,是他早上买手抓饼找回来的。

他说:“这几年你总共给我花了不到两千,都是我管你要买菜钱才给的。 我不用你养,这二十一块五是今天的晚饭钱,买饼剩的,还你。 ”
刘洁笑了,笑得不屑:“行啊张伟,你学会闹了是吧? 你走,走一个试试,当初你他妈的连三万块钱启动资金都凑不齐,房子还是我拿彩礼钱买的。 ”
张伟没再听她说完,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林康挡了一下,张伟看了他一眼,林康往旁边让了让,脸上挂着那种替老板不值的神情。

张伟摁了电梯,下楼的时候没走大厅,从消防通道出去的。

下楼的时候他手机响了,是他爸。

老头开口就说:“你妈病危,医生说就这一两天的事了,你赶紧滚回来。 ”电话里还能听到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

张伟蹲在消防通道的台阶上,眼泪掉在水泥地上,摔成一滩。

他妈十年前就查出来心衰,这几年一直靠进口药吊着,他爸前前后后垫进去两百多万,他作为独生子一分钱没拿过,刘洁说公司资金紧张,要优先保证项目周转。

他回了一句:“知道了,我今天就回。 ”
电话挂了之后他又蹲了三分钟,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咔咔响,三十五岁的人了,这几年跟着刘洁熬夜赶标书,腰不好膝盖也不好。

他走出写字楼后门,把身上那件优衣库的外套脱了扔进垃圾桶,七年前买的那年优衣库刚进他们这个城市,他穿着跟刘洁拍了结婚证上的照片,她嫌他土。

高铁票没有了,他买了张绿皮火车的硬座,十二个小时。

候车室里的泡面味混着汗味,他靠在硬邦邦的蓝色塑料椅背上睡了一觉,梦见他妈。

他妈年轻时在棉纺厂当挡车工,两只手让棉絮泡得全是裂口,冬天一碰凉水就流血,那时候他妈冬天给他织毛衣,手指头上缠着白色胶布。

凌晨四点到的老家地级市火车站,他二叔开车来接的,开的是一辆黑色的老款奥迪A6。

二叔在出站口抽着烟,看见他出来把烟掐了,拍了拍他肩膀:“先去医院,你妈能撑到你回来。 ”
他妈撑到了第二天下午,张伟在病床前坐了一天一夜,他妈醒过来三次,每次看见他就笑一下,嘴唇动了动想说话,最后都没说出来。

最后一次醒过来的时候,他妈右手攥着他的手,左手慢慢把他爸的手也拉过来,把三个人的手叠在一起,然后就闭了眼。

监护仪的直线声音持续了半分钟,他爸摁了床头的呼叫铃。

火化、买墓地、办丧事,全是二叔在张罗。

张伟在灵堂里跪了三天,膝盖肿了,站起来的时候腿抖得站不住。

他爸坐在灵堂角落的塑料椅子上,一句话没说,就是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屁股丢了一地,火葬场打扫卫生的大姐扫了三回。

头七那天,张伟他爸把他叫到书房。

书房里摆着一张全市地图,挂在墙上的那种,上面用红笔圈了七八个地块,都是老城区核心地段。

他爸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你姥爷留下来的那几块地,前几年政府旧城改造,置换加补偿,加上我这些年陆陆续续收的几栋老楼,现在产权都在你名下,早年你妈怕我赌钱败了,早就过给你了。 ”
张伟翻开那份文件,上面写着一连串的地块编号和面积,后面附着资产评估报告。

他数了一下零,愣了半天。

他爸抽了口烟说:“你二叔帮我查过了,这些地现在按市价走,连上几栋楼,加起来过千亿。 ”老头吐了口烟,眼睛看着窗户外面,“你妈不让我跟你说,怕你知道了就没心思在外面闯了。 你现在闯够了没有? ”
张伟把文件合上放在书桌上,看着他爸:“爸,我饿了,楼下那个卖豆腐脑的还在不在? ”
他爸愣了一愣,嘴角动了动:“在,怎么不在,开了二十多年了,你妈以前早上爱喝他家的。 ”
张伟下楼买了两碗豆腐脑,一碗咸的一碗甜的,咸的给他爸搁在书房桌上,甜的他自己端着蹲在门口喝。

他小时候跟邻居家小孩打架,打输了回来蹲在门口哭,他妈就端一碗豆腐脑蹲在旁边陪着他,也不说话,等他哭完了把碗递给他。

正喝着,手机开始响。

刘洁打的,他没接,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六个未接电话。

然后是微信,刘洁发了十几条语音,他一条没听,全点了转文字。

大概意思是林康跟市政项目的对接人搞砸了,人家打了市长热线投诉,项目黄了,另外两家大客户听说了这个事,也要撤单。

公司现金流断了,供应商堵在门口要账。

最后一条语音是他走之前放在桌上的那份离婚协议的照片,刘洁在上面签了字,拍给他看,跟了一句:“你回来,咱们好好说。 你想要什么条件你说。 ”
张伟把甜豆腐脑喝完,塑料碗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他给他爸发了条微信:“爸,那几个地块我先不动,你帮我管着。 我这两天还有件事要处理,处理完回来陪你。 ”
然后他买了张高铁票,四个小时,商务座,一千八。

以前这种票他从来不敢买,刘洁说太奢侈。

他到公司的时候是傍晚六点多,员工都下班了,只有刘洁办公室的灯亮着。

推门进去,刘洁坐在沙发上,妆花了,眼睛肿着,茶几上搁着一堆账本和催款单。

林康不在。

刘洁看见他进来站起来,高跟鞋都没穿,光着脚走过来,伸手要拉他胳膊。

张伟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一把椅子坐下,跟她隔着三米远。

刘洁嘴唇哆嗦着说:“张伟,我错了,你回来行吗? 离婚协议我撕了,那个林康我辞了,法拉利我卖了,钱补公司窟窿,你回来咱们重新开始。 ”
张伟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茶几上,是之前他让人查的,林康在车管所给法拉利上牌的照片,行车证上写的是林康自己的名字,不是公司户。

刘洁脸刷地白了。

张伟说:“你拿公司钱给他买车,走的是固定资产折旧,真当我看不懂报表? 我在公司打了七年杂,你以为我只会买手抓饼? ”
刘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咚的一声响。

她一边哭一边说:“张伟,我鬼迷心窍了,我就是图他年轻会说话,我这几年压力太大了,你又不跟我交流,我……”
张伟打断她:“你压力大你就出轨? 你压力大你就把我妈看病的钱拿去给他买法拉利? 刘洁,咱俩结婚七年,我妈住院三年,你去看过她几回? 最后一次你去看她,是去年过年,你进去待了十分钟,出门就跟我说医院消毒水味太重了你不舒服。 ”
刘洁哭得说不出话。

张伟站起来,从兜里把那支打印好的新离婚协议放在桌子上,旁边放着他律师的名片:“明天上午九点,我律师会在民政局门口等你。 你签了字,公司归你,我一分不要,那辆法拉利你自己去跟林康要。 你要是不签,我就以婚内转移共同财产起诉你,你不仅要赔钱,还得进去蹲几年。 ”
他说完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回头。

“刘洁,我妈走之前把我的手跟她和我爸的手叠在一起。 我活了三十五年,才知道什么叫一家人的手得攥在一块。 你从来没把我的手跟你攥在一块过。 ”
他走出去的时候电梯刚好到了,门开的时候里面站着林康,拎着个行李箱。

俩人打了个照面,林康愣在那,张伟侧身进了电梯,摁了一楼。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看见林康往刘洁办公室跑了过去。

楼下买了杯热豆浆,插上吸管喝了一口,烫嘴,他嘬着气吸溜了两下。

手机震了一下,他爸发了条短信:“豆腐脑给你留了一碗在冰箱,甜口的,你妈说你从小就好这口。 ”
张伟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看了眼他们公司那栋楼,二十三楼的灯还亮着。

他突然想明白一件事:人这一辈子,别把真心递给那个连你的手都没攥紧过的人。

他转身走进人群里,手里的豆浆还烫着,就像七年前在城中村那个凌晨,他跟刘洁蹲在马路牙子上分一碗热馄饨,汤洒了一手,可她那时候会拿袖子给他擦。

后来馄饨涨价了,他们吃得起更好的,可那只袖子再也没伸过来过。

0
全部评论 (0)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