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关于中国民航的旺丁不旺财问题，听起来不少人都在抱怨。看似繁荣的数字背后也暗藏着不少难题。就我个人的观察，除了全球性疫情带来的影响，也有宏观布局和市场结构的原因在里面。
先说旅客结构的变化。疫情前，出行更多是商务性质的，当然也有休闲旅游。但是疫情后，大家的出行惯变了。年轻一代更喜欢自由散客，喜欢探索那些文旅需求强烈的二三线城市。说白了，就是市场逐渐从面向大城市转向更偏向区域性、小众化的细分市场。而且，旅游客占比逐步上升，你会发现他们的出行时间、目的地更灵活。
我曾经试图估算一下，国内航线目前的旅客结构中，商务和旅游的比例大概是2:8左右。至于需求变化对机队的影响，也挺明显。很多航司还是偏爱150座以上的大型客机，短途航线用大飞机，效率其实不高，而且成本也不低。你可以想象一下，一个中型城市，可能只每天一两班飞海南，飞机载量大，空座率难控制。其实那种设计在某些市场条件下，效率不低，但在高铁普及后，问题就显现出来。因为高铁在1小时多点快速直达，价格也补贴到位，乘客转移明显。
我还翻查了一下数据：国内超过一半的航线有五个以上的竞争者。这门内卷搞的，确实让我觉得愤怒。大家都在用更大的飞机、更低的价格去抢市场，结果谁都赚不到钱。你说这个，要么大家都亏，要么靠补贴维持。实际上，航空界的补贴薅得太厉害，不少航司其实是在依赖运营补贴和机场补贴，完全扭曲了市场需求。
再看看那些一二线城市的枢纽。这里也是局中局——80%的旅客都在这些巨型机场出入，但这些机场的增速都在放缓。反倒是中小机场，增速比想象中快多了，比如三线、四线的小城市。这些市场都在被高铁、巴士、甚至新基建蚕食。而且，旅游文旅需求崛起，这是个新红海。很多航线的杀手锏其实就是灯火通明的短途旅游线，比如南昌到海南，票价翻了两倍也有人买——市场确实在变，需求的弹性也变高了。
我还觉得，有一个硬伤，不能忽视：航班频次太多，空座率高。很多航线一天飞三五班，但坐满的只有一两班。这个明显是运力过剩。就像你买房，房子太多，反而没人住。航司没办法，只能压低票价，用价格战来求生。
你是不是也觉得飞机上的体验变差了？我身边不少朋友都说，现在飞机座位设计明显紧凑了，座椅间距缩短，空乘的内容也减弱了，基本就是个服务点，吃个麦当劳、喝点水，没有以前那种空中享受。这也是成本控制的结果。但问题是，乘客愿意接受吗？有疑虑。
我个人猜测，这或许也是出于降本增效的考虑。一方面，电子票、扫码登机成本已经很低了，航空公司希望用精细化管理来提高利润。另一方面，遇到的困难是——高铁的补贴和网络布局，压缩了飞机的空间。这让我想到：是否未来航空行业的生存之道，会逐渐转向高端商务差旅，或者是极致的快节奏短途？因为长距离航线，确实受高铁干扰很大。
再说一点个人的感受——我去年双11买票时，促销力度明显比前年减弱。这也符合我的直觉。毕竟航司除了依赖补贴，还希望市场自发价格，不能搞太多无底的价格战。否则亏损只会更严重。飞机座位变得更挤，还不是为了节省成本？我试图想象：要不要减少几排座位，把每个座位变得更舒服？这估计要调整整个设计了。有些企业和设计师甚至建议用更轻巧的材质，让机身更灵活，能灵活调节座位布局。
这些都还处于探索阶段。更市场需求的变化太快，航司的运营策略也在变。传统的规模扩张逐渐失效，要活下去，就得靠技术创新、产品多样化。比如小飞机、包机、区域航空战略，都在被提上日程。而且，我觉得，未来还能看到（这个话题我们暂时搁一边）像结合高铁的综合出行方案，更加注重效率和体验。
不得不提醒自己，还要关注一些遥远的细节——机场安检的效率、行李处理速度、乘客的满意度，这些都是影响整体体验的细节。去年我跟一位行业工程师聊，他说：优化流程，才能真正改善乘坐体验。但现实中，很多机场因为设备老旧，流程繁琐，没有太多改进。
反正，这个行业的未来还挺扑朔迷离的。悲观的也有，乐观的也有。只是觉得，航空作为一种大众交通工具，本该是便捷的代名词，而不是添堵的代名词。尤其是面对高铁竞争和市场分流，航司要么变得灵活，要么就会被淘汰掉。
不知道你对这场变革怎么看？是不是觉得，未来的飞机会不会变秀气？座位更宽敞，价格更透明，体验更舒适？还是说，整个行业要回归理性，学会少些拼杀，多点服务？我倒认为，或者我们能够期待某天出现定制型航线，给出个性化的选择——但这个变化，可能还得需要时间。
或许，下一次出行，我还能体验到——这个城市的天空，。一切都还在变，但愿最终能变得更人性化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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