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巨头想不通:关厂裁员十万火急,反倒要靠中国研发续命

225亿欧元、191亿欧元、89亿欧元大众这三年的“利润曲线”,直得像一把刀。可它下一秒就在德国开会:有人提关厂,有人提裁员,甚至把“把中国研发的车拉回德国工厂来造”这种话,都摆上了桌。

同一家公司,四十年前拒绝中国零件,写得白纸黑字;四十年后,德国工厂却要靠中国方案把产线续命。你说这算不算讽刺?

德国巨头想不通:关厂裁员十万火急,反倒要靠中国研发续命-有驾

1987年底,国产化率只有12.7%。当年上海安亭的桑塔纳下线,整车能算国产的,轮胎和喇叭而已。其余关键零部件?德国人盯得死死的:质量没保证之前,绝不动国产件。合资协议里还要把国产化率卡到七年80%听起来像“给你机会、你必须达标”。

但现实是:数字更诚实。只过了几年,盘点出来的国产化率是12.7%。差距没被遮住,反而成了历史教科书。

然后把时间拉到2026年7月9日,沃尔夫斯堡大众总部的监事会桌上,摆的是重组方案:停产四座德国工厂汉诺威、埃姆登、茨维考,还有奥迪的内卡苏尔姆。裁员规模多家外媒提到可能到10万人的量级,超过大众全球员工的15%。

这四座工厂加起来,养着超过4.5万名工人。刀已经不是比喻,它是要落在班表、工位和家庭里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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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它们先讨论的是“怎么转型”?不,它们先讨论的是“怎么止血”。因为止血的前提是车得卖得动,工厂得开得起来。可现在的问题是:卖不动,钱在漏。

先看中国这张最大单子。大众公布过数据:2026年上半年在中国交付97.30万辆,同比跌25.9%;到第二季度更狠,42.43万辆,同比跌36.6%

如果你把大众的产能当成一张网,那中国市场就是其中最粗的一根绳。绳子一松,全球产能就悬着你说工厂怎么“不闹”。

而利润表更直白。2023年约225亿欧元,2024年掉到191亿,2025年只剩89亿。三年砍掉六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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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压力下,关厂裁员像药。你可以觉得苦,但管理层会说:不吃就死得更快。

可在大众,想关厂、想裁人,得先过一道“别人没有的墙”。这堵墙的名字,听起来就让人头皮发麻:专门为大众定制的德国《大众法》。决议要拿到监事会里三分之二多数票,而且监事会劳方代表占10席,足够把关厂这类提案在桌上“按住”。

下萨克森州还有第二把锁:它握着大众约20%的股东表决权,还派驻代表进监事会;州政府公开表过态不接任何关厂方案。

7月9日那场表决结果是12比7:没通过。挡下的,正是关厂和大规模裁员这类最硬的要求。

于是大众第二天官宣的做法很聪明:刀依然要落,但落在“产品线上”,先不落到“工厂和人头上”。车型最多砍一半,车型变体最多砍75%,年产能压到900万辆左右。你看,还是止血只是止血方式换成了“先割业务、后再谈命”。

问题是:砍产品能解决“产能过剩”和“开工率不足”吗?不完全能。工厂仍在,产能仍在,只是车的名单变短了。

这时,州长利斯站出来了。

2026年6月底,他对德新社说的话,意思很明确:如果把现在在中国生产的车放到这里来生产,就能稳住工厂开工率,为了保就业和产能利用率,而不是眼睁睁看着别人在德国之外建新厂。

听起来像一句为工人争口气的台词。但真正让人坐不住的,是他要保的这口气,来源居然是中国。

然后时间线要摆清楚,不然容易被情绪带跑。

2026年4月底,CEO奥博穆对投资人说,集团在分析哪些自家中国车型适合欧洲。

5月,他又在员工大会上澄清:当时没有和中国厂商谈共用欧洲工厂的事。

6月底,利斯把提案摆上桌。

7月初,德国《商报》援引多名集团内部人士报道:一份检查委托已下达,范围包括从中国整车进口、以及在欧洲生产整车或部件。茨维考被列为可能生产地点之一。报道出现在澄清之后,但到现在没有官方确认,仍在可研阶段,甚至可能被放弃。

你看,这就是“窗户纸”最危险的地方:它没撕破到能盖棺定论,但也足够让人闻到味道。

为什么偏偏是中国的车?为什么德国工厂要靠“外来的研发成果”来维持节拍?

答案不在想象里,在大众自己这几年的动作里。

大众过去三年在中国干的事,其实已经把“反向导入”的路铺好了。

2023年7月,大众宣布掏约7亿美元入股小鹏,拿下4.99%的股份,并在当年12月完成交割。

同年,在合肥,大众建了VCTC。按大众官方说法,这里是它在德国以外功能最全面的研发中心。

官方还给了两组数字:整车开发周期缩短30%;以及CEA电子电气架构面向中国市场的区域式架构,由小鹏、VCTC和CARIAD中国联合开发,18个月完成首次交付。大众给中国平台定的目标是比自家MEB平台降本40%,CEA就是为了这目标在“打工”。宣传那套架构时,标题里甚至用了“China Speed,中国速度”。

市场换技术这四个字,四十年后被大众自己踩成了回旋镖。

当年德国人用质量标准把国产零件拦在门外;今天德国工厂的开工率,却要用中国研发的车把自己接回来。

但反对声也确实存在,而且分量不轻。

多家德媒转述:大众CFO安特利茨在《法兰克福汇报》上警告,不能去制造那些来自中国、毫不相干的竞争对手的车,还要给这些车配上大众的品质形象。

CEO奥博穆也谨慎:4月底那次表态里,他说决定是否在德国本地化一个中国平台还为时过早;真要做,也优先用自家平台。

你注意到他们反复提的那个词了吗?“品质”。

四十年前,大众拒绝中国零件的理由是:质量没保证之前绝不使用。

四十年后,大众反对中国车型的理由还是:品质形象。

词没变。只不过攻守互换了:当年“品质”挡住了中国零部件;今天“品质”挡住了中国整车,但挡得住一时,挡不住开工率。

更扎心的是名单里那座厂:茨维考。

1909年,奥古斯特·霍希在这里办了第二家汽车公司,商标官司让不了姓氏,就把“霍希”翻成拉丁语意思的“Audi”。也就是说,奥迪这条血脉,起点在这里。

2019年11月,大众投约12亿欧元,把茨维考改造成纯电工厂;第一台ID.3在这里下线,默克尔亲自到场。新闻稿里它被描述成欧洲最大、最高效的电动车工厂。

可六年过去,按计划,ID.3的改款在2026年夏天还会在茨维考投产,但2028年这条产品线整体要挪去沃尔夫斯堡。也就是说,产品在逐个被抽走。

现在它又出现在关厂风波的名单里,同时还可能成为“造中国车”的候选厂址。你说这座城的命运,是不是像一场反复拉扯的牌局?

在这场风波里,还有一个人位置最特别:大众中国的CTO吴博锐(德文Thomas Ulbrich)。

他1992年在沃尔夫斯堡工厂做物流岗入行;1996年去了长春的一汽大众管物流;1999年回国,任埃姆登工厂物流负责人。2008年进入大众商用车管理层,在汉诺威主管生产。2010年到上海任上汽大众技术执行副总裁。2018到2021年,任大众品牌主管电动出行的董事,茨维考电动化改造正是在这个任期里完成的。

2024年4月起,他坐镇合肥,出任大众集团中国CTO兼VCTC的CEO。

把这份履历对着关厂名单放,你会发现一种“命中率”很离谱的巧合:埃姆登、汉诺威、茨维考四座上名单的工厂里,有三座在他的职业路径里。

而他现在管着的合肥研发中心,恰恰就是那些“反向导入”设想里,可能被拿去用的中国答案的来源地。

一个德国工程师,三十多年看着德国工厂的节拍变,后半程却要看工厂排队等一个来自中国的方案。

这不是情绪,这是供应链现实。你用四十年的“标准”筛人和零件,最后却得用“能力”给自己排产。

1987年的国产化只有12.7%,那时轮胎和喇叭能算国产,其他都得靠进口。

2026年的监事会桌上,讨论的是把中国研发的车拉回德国工厂去造

同一家公司,站在不同位置,拿着同一个词却换了另一种玩法。

有人会说:这就是商业妥协。

有人会说:这就是产业升级的代价。

但你要是把它当成“故事”,它就更扎人:四十年后,德国工厂要用中国速度填工位;市场没等到你慢慢学,它已经用数据把你催醒了。

所以问题来了:如果连“大众品质形象”都能被用来装点“来自中国的车”,那你还相信所谓的“技术与品质边界”会永远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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