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包里润滑液没用过,我赌气灌进502,大半夜她哭着求我叫救护车:这场婚姻谁先把人逼到绝路,大夫一句话让我不敢再喊她名字

01

我的车钥匙找不着了。

抽屉里没有,裤子口袋里没有,玄关鞋柜上也没有。找了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我老婆许书宁的包上。包挂在餐椅靠背上,拉链敞着,露出半包纸巾和一个花花绿绿的化妆包。

我拎起包,手伸进去摸。摸到一串钥匙,也摸到一个扁扁的小盒子,带出来掉在地板上。

我捡起来看了一眼。

润滑液。我没见过的那种。外头塑料膜还封着,装在一个巴掌大的小纸盒里,印了几行小字。我不认识这个牌子。

我蹲在那儿,手里攥着它。脑子先空了一拍,然后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我们俩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算了算,大概三四个月了。我每天回来累得跟拉完磨的驴似的,她也是。我一直以为就是两个人都累。

我又翻过来看了一眼包装,放回包里,拉链拉好。钥匙攥在手心,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咔哒响了一声。

车库里车发动了,我坐在驾驶座上没挂挡。那个小盒子卡在我脑子里。什么时候买的?为什么没用?还是买了根本就没打算用?

手机响了,老客户催板材。我接了,说了两句,挂掉。屏保上是我和她的合影,去年在江边拍的,风吹得她头发乱七八糟,她伸手去按,我没等她摆好就按了。她后来老说这张拍得丑,我说挺好的,就没换过。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一会儿,把手机扣在副驾驶座上,挂挡走了。

晚上到家,饭桌上摆了一锅排骨汤。她坐在对面刷手机,头也没抬:“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客户那边耽误了。”

“嗯。”

她舀了一碗汤推过来。我接碗的时候看了一眼她的手,指甲剪得秃秃的。

“你最近那包里塞的东西不少啊。”我说。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什么?”

“你那个包别老敞着口,东西容易掉。”

她“哦”了一声,低头接着刷。

我没再说什么。那个小盒子就那么悬在那儿,像别人家冰箱里一罐不知道过没过期的酱豆腐——你不知道该不该碰它。

02

礼拜六早上她换了一身出门的衣服。不是去超市那种,是熨过的衬衫。

“去哪儿?”

“我妈那边。”

“又去?”

“她腿还没好利索。”

我没忍住:“你上周不是刚去过?”

她站在玄关穿鞋,没回头:“上周是送东西,这周带她去做理疗。”

“你妈腿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提过吗?”

“提了你也记不住。”

“你提了吗?”

她直起身子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认得,是“你别在这会儿找事”的意思。我认得,但不能让。

“你妈摔了?什么时候摔的?”

“上个月。”

“上个月的事你现在才说?”

“跟你说有什么用?你那板材市场一天到晚忙得脚打后脑勺,我说了你就能去?去了你能帮上什么?”

“你说了才知道我能不能帮上。”

她拉开门,扭头扔下一句:“我妈在楼道地上坐了二十分钟才有人经过,那会儿你在哪儿?”

门关上了。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那个斑点狗图案的杯子,她喝水用的,耳朵那块漆已经掉了,露出白底。早市上十块钱两个买的,她一个我一个。

她这话不讲理。她妈摔的那天我在市场盯一车皮的货,走不开。我知道这事儿以后给了她钱,让她看着买点东西。

想了想,那钱她第二天就退回来了。说“不用,够用”。

我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又删了。翻来覆去最后发了一条:你妈在哪个医院做理疗?

没回。

下午我妈来了,拎了一兜橘子往桌上一搁,开口就问:“你媳妇呢?”

“她妈那边。”

“又去。”我妈剥着橘子,“我说话你别不爱听,她妈那个腿,我看啊,三分是真疼,七分是拿捏。老人到这把岁数,孩子不在跟前就浑身不得劲。”

我没接话。

“你也别怪妈嘴碎,”她把橘子瓣推过来,“你那个媳妇,心里头娘家人重。你得多长个心眼。”

“什么心眼?”

“你挣的钱,她往哪儿搁,你心里有数没数?”

我往嘴里塞了一瓣橘子。酸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把她送走,关上门往沙发上一坐。心里又添了个疙瘩,跟吃了个没蒸熟的馒头似的,堵在那儿。

晚上她回来,我没问她妈的事。她也没提。她进厨房热了剩饭端出来,一个人坐餐桌那儿吃。我在旁边看电视,演的是个装修节目,里面那家子人笑嘻嘻的。

“你要不要吃点儿?”她问。

“不饿。”

她没再招呼,低头扒饭。筷子碰碗沿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我听着,忽然觉得那个小盒子的事,比刚才那瓣酸橘子还让我不舒服。

03

礼拜一我去市场,忙到下午才消停。回来路过快递点取了两个件,一个我的,一个她的。寄件人写的“芸姐”——她闺蜜,一块吃过两回饭,短头发,说话直来直去的那种。

她那个盒子在路上大概率被摔过,一角瘪进去,裂了条缝。我拿起来掂了掂,轻的。从缝里看了一眼,透明的瓶子,我没看太清,当是擦脸油。

她下班回来,我说:“有你的快递。”

她“哦”了一声,拿起来翻了翻,脸上的表情闪了一下,然后把盒子整个塞进了包里。

又是那个包。

我在建材市场干了快十年,板材怎么码、石膏线怎么走、客户怎么绕价,我扫一眼就门儿清。可我自己家里这点事,我怎么就看不明白?

第二天我找了个空儿跟她聊。她在阳台上叠衣服,我靠在门框上。

“你那个包拉链是不是不好用了?”

“没有。”

“我看你老用手拽。”

“用惯了。”

“不行换一个,我市场那边有做箱包的客户。”

她停了一下,抬眼看我,像在寻思我这句什么意思。

“沈海波,你想说什么就说。”

“我没想说什么。”

“你这几天不对劲。想问什么就问。”

我张了张嘴。那句“你包里那东西是谁买的”就在嘴边上,吐出来的是:“你妈的理疗什么时候完?”

她叠衣服的动作没停,肩膀松了一点:“还有两个礼拜。”

“你一个人跑得过来?我去送。”

“你有空?”

“抽空呗。”

她把叠好的衣服放到一边,没看我,说:“再说吧。”

没拒绝。

晚上等她睡了,我翻了她的手机。我从来没翻过。密码试了她生日,不对。又试了结婚纪念日,开了。

芸姐的聊天框在最上面。我往上翻了十几条,手指头停在几句上。

芸姐:你也给自己留点余地,别什么都自己扛。

她:我知道。我妈那边的事你别说,他市场忙,知道了帮不上还跟着添乱。

芸姐:那你那个……东西买了没?

她:买了。

芸姐:用了没?

她:没用呢。

芸姐:你俩这日子,你心里没点数?

她:过呗。

我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屏还亮着。

躺着翻了几个身。我脑子里想的不是她买了什么,是那两个字。

过呗。

结婚七年,我好像从来没问过她一句:你过得怎么样。

04

第二天礼拜六,我没去市场。

她起来看见我在客厅坐着,愣了一下:“今天歇?”

“歇一天。”

她没多问,进了厨房。

我坐在沙发上,眼睛落椅子上那个包。拉链又敞着。我盯了半天,站起来去了储藏间,把铁皮工具箱拖出来。做板材这一行,什么胶都有。玻璃胶、免钉胶、结构胶。最里头还有一管强力胶,早年给人补边角用的,干了大半截,我拧开看了看,嘴儿没堵,还能挤。

我站在储藏间里,手里攥着那管胶。

我知道自己干什么。赌气。就是赌气。我妈那些话难听,可要是她心里真没这个家了,那些话难听归难听——是不是也是实话?

我把那个小纸盒从她包里拿出来,撕开塑封,拧开瓶盖,把胶挤了进去。挤了一半。胶水是透明的,进去以后瓶子外头看着跟原来差不多。

做完之后手一直在抖。我站在那儿看那个瓶子,后悔了。万一她真用呢?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又被我按下去了——她没打算用的。一直没用过。

我把它放回包里,拉链拉好。

晚饭她下的面条。我坐那儿吃,没尝出味来。她问我怎么蔫蔫的。我说没事,今天歇大了。

夜里十一点多,我刚迷糊着,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她接了。

我听见她声音变了——是使劲压着但压不住的那种。

“喂?……什么时候?……我马上来!”

她推我:“沈海波,起来!我妈摔了,在楼道里,邻居说动不了——”

说到一半声音劈了,眼泪直接掉下来:“你快起来,你开车——”

我从被窝里弹起来,裤子套上就往外走。她跟着我,鞋都没穿好,光着一只脚跑下楼梯,嘴里一直念叨:“我就该今儿过去的,我下午本来想去的——”

“行了行了,人没事的。”

跑到车跟前,她拽我胳膊:“你叫个车!你打个电话——”

“我开车过去更快,你上来。”

“你打个电话叫一个,我求你了,打一个——”

“好,我打。”

我边发动车边给急救站打了电话,报了地址。她坐副驾驶上,两手攥着手机,指节发白。我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我记了很长时间。不怨、不气,就是慌,慌得没着没落的。

05

到她妈那栋楼底下,老太太坐在台阶上,旁边守着一个邻居大姐。人是清醒的,脸色煞白,一只手撑着地,脚边一只棉拖鞋掉了,离着两步远。

抬上车送社区卫生院。半夜就一个值班大夫,姓韩,中年,说话跟催缴水电费似的,一句废话没有。

拍了片子。韩大夫说骨头没大事,脚踝那边有损伤,得慢慢养。

我跑上跑下办手续。掏钱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余额,愣了一下。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旁边,把她手机递过来。

“用我的。”

我接过来,没吱声。

韩大夫在诊室里跟她妈说话。我站在帘子外头,老太太一直在那儿说:“不碍事不碍事,我自己能行。”韩大夫说:“您自己能行,您闺女也能行?大半夜的两口子往这儿跑。”

老太太不言语了。

我把单子递进去。韩大夫抬头看了我一眼,一边翻单子一边不紧不慢地开口:“你是她爱人?”

“嗯。”

“上回也是半夜。”他拿笔在单子上划了一下,“你丈母娘上一回摔,你媳妇一个人送来的,在这儿守了大半宿。第二天早上我看她脸色不对,问她要不要叫家里人来替一下,她说不用。”

他抬起头,把单子递还给我:“她说你出差了。”

我站在那儿,脚底下跟钉住了似的。

“这回你倒来了。”韩大夫低头接着写他的东西,跟什么都没说过一样。

我转过身。走廊那头,我媳妇正蹲在地上给她妈穿鞋。那只没摔的脚,老太太自己弯不下腰。她跪在那儿,脑门抵着她妈膝盖,说:“妈你别动,别动,马上好。”

我嘴张了一下,想喊她名字。

没喊出来。

06

那天晚上把她妈安顿好,我们回到家快三点了。她洗了把脸,出来倒水喝,看我坐在沙发上没动。

“你去睡吧。”她说。

“你饿不饿?”

“不饿。”

我站起来去厨房,翻出两个鸡蛋一筒挂面,给她煮了碗面。打蛋的时候手一滑,蛋壳掉进去了,我拿筷子捞了半天。

她靠在厨房门口看:“你那个手,粗得很。”

面端上桌,她坐那儿吃了两口,忽然放下筷子,起身去客厅把包拎过来,一样一样往外掏。纸巾、护手霜、钥匙、一张超市小票。掏到最底下,她手停了。

她把那个瓶子拿出来,对着灯看了看。瓶底有一圈干了的印子。

“这瓶怎么开了?”

我在厨房水池边站着,手里攥着块抹布。

“……不知道。”

她拧开盖子,低头闻了一下,眉头皱起来。

“什么味儿这是。”

“不知道。”

她抬头看我。看了有几秒钟。

“沈海波。”

“嗯。”

“你动过没有?”

我把抹布搁下,没说话。

她又低头看了一眼瓶子,盖子拧上,往垃圾桶里一扔。咚的一声。

“下回别翻我包。”

她回去把那碗面吃完了,汤也喝了,碗放进水池,回屋睡了。

我在厨房站了一会儿。把抹布洗了,挂好,关了灯。那管胶,第二天我扔进了市场的废料桶里。她到底知不知道那瓶里是什么,我到现在也不确定。她没再问,我也没再说。

后来我妈又打电话来,让我周末过去吃饭。我听她说了半天东家长西家短,末了说了一句:“你那个媳妇,你得管管。”

“管什么?”

“她老往娘家跑,你这家里——”

“妈。”我打断她,“她妈腿不好,她跑两趟怎么了。”

我妈在电话那头噎了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

“周末我过去,我做两个菜,你别张罗了。”

“……你会做什么?”

“不会就学。”

挂了电话。

那个周末我去了我妈那儿,她也去了。我做的红烧肉,糖搁多了,黏糊糊的。我妈吃了两块,说“还凑合”。她没说什么,吃了两碗饭。

再后来有一天早上她出门,在玄关弯腰穿鞋,头低着说:“晚上你要不回来吃,发个消息。”

我坐沙发上“嗯”了一声。

她走了以后我收拾茶几,看见她的包又敞着口搁在椅子上。我顺手把拉链给拉上了。拉链头有点松,我从抽屉里找了把钳子捏了捏,紧了。

晚上她回来掏东西,拉了两下,说:“这拉链怎么好使了?”

“不知道。”

她看了我一眼,没吭声,把包挂回去了。

过了几天她妈能下地了。早上出门前我看见她把那个斑点狗杯子从柜子里翻出来,洗了洗,倒了一杯水搁在桌上。耳朵掉漆的地方还在,她没管。

她没抬头:“晚上买两根葱回来。”

我说行。

老婆包里润滑液没用过,我赌气灌进502,大半夜她哭着求我叫救护车:这场婚姻谁先把人逼到绝路,大夫一句话让我不敢再喊她名字-有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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