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青年,花了7.8万块买了一台抵押车雷克萨斯ES,从买连夜开回,到了自家后居然把车全拆了当配件卖给汽修厂

本文系虚构

一个青年,花了7.8万块买了一台抵押车雷克萨斯ES,从买连夜开回,到了自家后居然把车全拆了当配件卖给汽修厂,最后只剩车壳全部切割当废铁!

真是个能人,反手还挣了2万多块!

不服不行。

他说有便宜的抵押车继续买!

难道他就不怕别人找上门吗?

青年蹲在满是零件的院子里,手里捏着最后一根拆下来的传动轴,油泥蹭在军绿色工装裤上,像块洗不掉的胎记。

汽修店老板叼着烟过来,踢了踢脚边的车门内饰板,“这才跑五千公里的车,你下刀够狠,比拆车场还利落。”

青年没抬头,指尖在传动轴的螺纹上蹭了蹭,铁屑嵌进指甲缝,他抠了两下,把碎屑弹在地上。

不狠点,你能给我这个数?

他抬手比了个三,指节上还沾着黑油。

老板把烟屁股摁在轮胎钢圈上,火星子溅起来,烫出个小黑点。

“下次有这货,还找你。”

他从兜里摸出个信封,拍在青年旁边的零件箱上,“这是这次的,扣了我那边的人工,没坑你。”

青年捏了捏信封厚度,塞进工装裤内袋,贴在腰上。

起身时膝盖“咔嗒”响了声,他揉了揉膝盖,目光扫过院子角落堆着的车壳——银灰色的漆皮被撬得坑坑洼洼,车窗框还挂着半截密封条,像掉了牙的嘴。

第二天一早,青年骑着辆二手摩托车去了二手车市场。

市场门口的早餐摊冒着热气,他买了两个肉包,咬着包子往里面走,油汁顺着下巴滴在领口,他抬手抹了把,袖口也沾了油。

拐角处的“老李车行”挂着褪色的红绸,老李正蹲在门口擦一辆比亚迪,看见青年过来,直起腰,手里的抹布在裤腿上蹭了蹭。

“阿哲,又来寻货?”

阿哲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舔了舔嘴角。

有没有抵押车,年份近点的,最好是没过户的。

老李往店里让了让,塑料门帘“哗啦”响。

“没过户的风险大,上次那台雷克萨斯,你就没怕过?”

他从抽屉里摸出个账本,翻到夹着书签的那页,指尖在一行字上敲了敲,“昨天刚收了台帕萨特,19年的,抵押手续全,就是车主那边还没联系上。”

阿哲凑过去看,账本上的字迹歪歪扭扭,“车主叫什么?”

“姓赵,赵建军。”

老李把账本合上,“要的话,6万5,手续给你,车在后面停车场。”

阿哲没立刻应,从兜里摸出烟,递了一根给老李。

打火机“咔嗒”响了三次才打着,他吸了口烟,目光飘向店外——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正蹲在路边喂流浪猫,手里的面包掰成小块,动作轻得很。

车我先看看。

他掐了烟,跟着老李往后走。

停车场在市场后门,杂草长到脚踝。

帕萨特停在最里面,黑色车身蒙了层灰,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

老李掏出钥匙,按了下解锁,车灯闪了两下,发出微弱的“嘀”声。

阿哲拉开车门,一股霉味混着淡淡的香水味飘出来。

副驾储物格里塞着个粉色的儿童座椅,安全带扣上挂着个毛绒兔子挂件,耳朵掉了一边。

他伸手摸了摸座椅,布面还是软的,像是刚用过没多久。

“车主是做什么的?”

阿哲问。

老李靠在车门上,掏出烟盒晃了晃,“听说是开装修公司的,去年欠了债,把车押这儿了。”

他顿了顿,“这车主有个女儿,上次来还问过车,哭唧唧的,我没敢说。”

阿哲没说话,打开后备箱。

里面放着个画板,画纸卷着,边缘有点潮。

他抽出一张,上面画着辆黑色的车,车旁边站着个小女孩,手里举着气球,气球上写着“爸爸”。

“就这台吧。”

阿哲把画纸塞回画板,关上后备箱。

付了钱,阿哲开着帕萨特往家走。

路过小学,正是放学时间,孩子们背着书包跑出来,叽叽喳喳的。

他看见个穿粉色外套的小姑娘,扎着两个小辫子,手里攥着个兔子玩偶,跟副驾上的挂件一模一样。

小姑娘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拉着旁边女人的手,往路边的便利店走。

阿哲踩了脚刹车,看着她们走进便利店,才继续往前开。

回到家,阿哲把车停在院子里。

刚下车,就看见邻居张婶在门口摘菜,看见他,直起腰。

“阿哲,又买新车了?”

阿哲“嗯”了一声,没多说话。

张婶擦了擦手上的水,“前几天有个男的来问你,穿西装的,说是找你有事。”

她顿了顿,“我没敢说你在家,那人看着挺凶的。”

阿哲心里“咯噔”一下,“他没说叫什么?”

没说,就问你是不是收抵押车的。

张婶把摘好的菜放进篮子里,“你可得小心点,现在这世道,不太平。”

阿哲点了点头,转身进了院子,关上大门。

他靠在门上,摸出烟,点了一根。

烟雾缭绕中,他想起老李说的赵建军,想起那个穿粉色外套的小姑娘,还有副驾上的儿童座椅。

第二天一早,阿哲就开始拆车。

先拆的是副驾,儿童座椅取下来的时候,他看见座椅下面压着张照片。

照片上,一个男人抱着个小女孩,站在帕萨特旁边,小女孩手里举着气球,笑得很开心。

男人穿着西装,跟张婶说的那个人有点像。

阿哲把照片塞进兜里,继续拆。

拆到仪表盘的时候,他发现里面藏着个U盘。

他把U盘插在电脑上,里面是个文件夹,叫“给念念的信”。

点开文件夹,里面有几十封邮件,都是写给一个叫念念的孩子的。

最新的一封是上个月写的:“念念,爸爸对不起你,没能给你买你想要的画板。

等爸爸把债还完,就带你去游乐园,好不好?”

阿哲看着邮件,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

他想起后备箱里的画板,想起那个穿粉色外套的小姑娘,心里有点堵得慌。

一个青年,花了7.8万块买了一台抵押车雷克萨斯ES,从买连夜开回,到了自家后居然把车全拆了当配件卖给汽修厂-有驾

拆了三天,帕萨特拆得差不多了。

零件堆在院子里,像座小山。

汽修店老板过来拉零件的时候,看见角落里的画板,挑了挑眉。

你还留这玩意儿?

不值钱。”

阿哲把画板抱起来,“这玩意儿我留着。”

老板没多问,让工人把零件搬上车。

临走的时候,老板拍了拍阿哲的肩膀,“下次有货记得找我,最近缺日系车的零件。”

阿哲点了点头,看着货车开走,才转身进了屋。

他把画板放在桌子上,打开电脑,又看了一遍那些邮件。

邮件里提到了赵建军的公司,提到了他欠的债,还提到了他的妻子,说妻子身体不好,一直在住院。

阿哲摸出手机,搜了搜“赵建军 装修公司”。

跳出的第一条新闻就是“装修公司老板赵建军涉嫌诈骗,卷款潜逃”。

下面的评论里,有人说他欠了工人的工资,有人说他欠了材料商的钱,还有人说他把家里的房子都卖了,就为了还债。

阿哲关掉手机,靠在椅子上。

他想起第一次拆车的时候,是三年前。

那时候他刚从监狱出来,没工作,没地方去,只能靠打零工过日子。

后来在二手车市场认识了老李,老李告诉他,拆抵押车能挣钱,他才开始干这个。

这三年,他拆了十几台车,每台都能挣个万八千的。

他没问过这些车的来历,没问过车主是谁,只知道拆了零件卖钱,能让他活下去。

可这次,他有点犹豫了。

晚上,阿哲没睡好。

翻来覆去的,总想起那些邮件,想起那个穿粉色外套的小姑娘。

天快亮的时候,他终于下定决心,拿起手机,给老李打了个电话。

“老李,赵建军的联系方式你有吗?”

老李在电话那头顿了顿,“你找他干嘛?”

我有事跟他说。

阿哲的声音有点沙哑。

老李沉默了一会儿,“我给你个号码,不过这人最近好像换了手机号,不一定打得通。”

挂了电话,阿哲看着手机上的号码,犹豫了半天,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十几声,才被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话了。

“是赵建军吗?”

阿哲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你是谁?”

“我是买了你那台帕萨特的人。”

阿哲顿了顿,“我有东西要给你。”

“什么东西?”

赵建军的声音有点警惕。

“你女儿的画板,还有一些邮件。”

阿哲说,“我在你家附近的咖啡馆等你,如果你想来的话。”

挂了电话,阿哲把画板装进包里,又把U盘揣进兜里,然后开车去了咖啡馆。

咖啡馆里人不多,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杯咖啡。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一个男人推门进来。

男人穿着件旧外套,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胡茬,看起来很憔悴。

他四处看了看,目光落在阿哲身上,然后走了过来。

“你就是买我车的人?”

男人问,声音还是很沙哑。

阿哲点了点头,把画板推到他面前,“这是你女儿的画板,我在后备箱里找到的。”

赵建军看着画板,眼睛一下子红了。

他伸手摸了摸画板,手指有点抖。

念念…

念念最喜欢这个画板了。”

阿哲把U盘也推了过去,“这里面有你写给你女儿的信。”

赵建军拿起U盘,捏在手里,指节都白了。

“谢谢你。”

他的声音有点哽咽。

“你为什么要把车卖了?”

阿哲问。

赵建军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公司破产了,欠了很多债,还欠了工人的工资。

我妻子又住院了,需要钱。”

他顿了顿,“我没办法,只能把车押了。”

“那你女儿呢?”

阿哲又问。

“念念跟着她妈妈,在医院附近租了个房子。”

赵建军的声音更低了,“我不敢见她们,怕她们跟着我受苦。”

阿哲没说话,看着窗外。

外面下起了小雨,雨滴打在玻璃上,模糊了视线。

“这车,你拆了吗?”

赵建军突然问。

阿哲点了点头,“拆了一部分,零件还没卖。”

赵建军抬起头,看着阿哲,“能不能…

一个青年,花了7.8万块买了一台抵押车雷克萨斯ES,从买连夜开回,到了自家后居然把车全拆了当配件卖给汽修厂-有驾

能不能把零件还给我?

我想把车装起来,以后还能给念念开。”

阿哲心里“咯噔”一下,“零件我已经联系好买家了,明天就要送过去。”

赵建军的眼神一下子暗了下去,“是吗…

…”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画板,“那算了。”

阿哲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不过,我可以跟买家说一声,看看能不能把零件要回来。

他顿了顿,“但是,零件的钱,你得给我。”

赵建军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真的吗?

多少钱?

我现在没那么多钱,但是我可以慢慢还你。”

“零件能卖4万,你给我3万就行。”

阿哲说,“剩下的1万,就当我帮你了。”

赵建军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鞠躬,“谢谢你,谢谢你…

…”

阿哲赶紧扶住他,“别这样,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第二天,阿哲给汽修店老板打电话,说零件不卖了。

老板很生气,“阿哲,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都谈好了,你说不卖就不卖?”

老板,不好意思,这台车有点特殊,我不能卖。

阿哲说,“我把定金退给你,再给你赔点钱,行不行?”

老板沉默了一会儿,“你小子,真是疯了。

行吧,定金不用退了,以后有好货再找我。”

挂了电话,阿哲松了口气。

他把零件都搬到院子里,开始慢慢装车。

装了一个星期,才把车装得差不多。

虽然还有些零件没装好,但至少能开了。

他给赵建军打电话,让他来取车。

赵建军很快就来了,还带了个女人和一个小姑娘。

女人看起来很虚弱,脸色有点苍白,小姑娘就是阿哲之前看见的那个穿粉色外套的,手里还是攥着那个兔子玩偶。

“念念,快谢谢叔叔。”

赵建军对小姑娘说。

小姑娘抬起头,看着阿哲,小声说:“谢谢叔叔。”

阿哲笑了笑,“不用谢。”

赵建军拉着女人的手,“这是我妻子,林慧。”

林慧对着阿哲笑了笑,“谢谢你,阿哲。”

车还没完全装好,还有点零件没弄好,你先开着,有什么问题再找我。

阿哲说。

赵建军点了点头,“好,谢谢你。”

他顿了顿,“那3万块钱,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阿哲摇了摇头,“不急,你先把家里的事处理好。”

赵建军一家人开车走了,小姑娘从车窗里探出头,对着阿哲挥了挥手。

阿哲也挥了挥手,看着车消失在路口,才转身回了院子。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一些没用的零件和工具。

阿哲蹲在地上,摸了摸地上的油迹,想起这几年拆过的车,想起那些车主可能有的故事。

他掏出手机,给老李打了个电话,“老李,以后抵押车我不做了。”

老李愣了一下,“怎么了?

不挣钱了?”

不是,就是不想做了。

阿哲说。

挂了电话,阿哲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看着院子里的阳光,觉得心里很踏实。

第二天,阿哲去了人才市场,找了份汽修的工作。

虽然工资不高,但他觉得很开心。

上班的第一天,他穿着干净的工作服,手里拿着扳手,正在修一辆车。

突然,他听见有人喊他。

“阿哲叔叔!”

他抬起头,看见赵建军一家人站在门口,小姑娘手里举着个画板,上面画着辆黑色的车,车旁边站着个男人,旁边还有个小女孩,手里举着气球,气球上写着“谢谢”。

阿哲笑了笑,放下扳手,走了过去。

“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来看看你,顺便给你送幅画。

赵建军说。

小姑娘把画板递给阿哲,“叔叔,这是我画的,给你。”

阿哲接过画板,看着上面的画,心里暖暖的。

谢谢念念,画得真好看。

林慧手里提着个保温桶,“我炖了点汤,给你带过来了。”

阿哲接过保温桶,“谢谢你们。”

阳光透过车库的窗户,照在阿哲身上,也照在赵建军一家人身上。

阿哲看着他们,觉得这大概是他这几年,做过的最对的一件事。

他打开保温桶,里面是鸡汤,香气飘了出来。

他舀了一勺,喝了一口,觉得很鲜。

远处,传来汽车的鸣笛声,还有孩子们的笑声。

阿哲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一个青年,花了7.8万块买了一台抵押车雷克萨斯ES,从买连夜开回,到了自家后居然把车全拆了当配件卖给汽修厂-有驾
0
全部评论 (0)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