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事跟我一块去爬山,车才停在山脚停车场,她冷不丁问:你是不是想跟我睡觉?我一下愣住,她盯着我讲:一路上老偷瞄我,还装啥正派人

女同事跟我一块去爬山,车才停在山脚停车场,她冷不丁问,你是不是想跟我睡觉。

我一下愣住。

女同事跟我一块去爬山,车才停在山脚停车场,她冷不丁问:你是不是想跟我睡觉?我一下愣住,她盯着我讲:一路上老偷瞄我,还装啥正派人-有驾

她盯着我讲,一路上老偷瞄我,还装啥正派人。

我手里拿着车钥匙,钥匙圈勒进指头肚。

停车场空了大半,远处一辆白色面包车倒出去,轮子压过减速带,咣当一声。

我说,林晓芸,你把话说清楚。

她说,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她解开安全带,身子往车门那边靠。

她今天穿了一件灰色防晒衣,拉链拉到下巴。

她脸上没化妆,嘴唇有点干。

我说,我没偷瞄你。

她说,从公司楼下出发到现在,你看了我七回。

我说,你看错了吧。

她说,我数着呢。

我手心开始出汗。

我说,那你说,我图你啥。

她说,你图啥你心里清楚。

她推开车门,一只脚踩在地上,回头看我。

她说,周建明,我离过婚,不是小姑娘,你这种男人我见多了。

她下车,把背包往肩上一甩。

停车场角落有一棵歪脖子槐树,树底下落了一层枯叶。

她踩着叶子往登山口走。

我坐在车里,发动机还没熄。

仪表盘上油表指针慢慢往下落,我盯着那个指针,心里翻江倒海。

我跟林晓芸一个办公室待了四年。

她是财务,我是技术。

她离婚那年,全公司都知道。

她前夫来公司闹过一回,在楼下大厅喊她名字,保安把人架出去。

从那以后,她跟谁都不走近。

中午吃饭一个人,下班一个人。

上个月公司团建,她喝多了,我顺路送她回家。

她在车上哭了一路,没说话。

到她家楼下,她擦干眼泪,跟我说,周哥,今天的事别跟别人说。

我说,放心。

从那以后,她见了我点头,比以前多了一分。

就一分。

今天早上她到我工位旁边,说周末想去爬山,问我有没有空。

我说有。

她说,那开车带我。

我说行。

就这么简单。

我下车,锁了车门。

登山口的石阶往下走,林晓芸站在第一级台阶上等我。

她没回头,但我知道她在等我。

我走过去。

她说,你要是不敢爬,咱就回去。

我说,我有什么不敢的。

她说,那你走前头。

我走前头。

石阶两边是竹林,风吹过来沙沙响。

走了二十来分钟,她突然在后面说,周建明,你老婆知道你跟我出来吗。

我停下来。

我说,我离婚三年了,你不知道。

她说,知道,但你从来没说过。

我说,没什么好说的。

她说,那你为什么偷瞄我。

我转过身。

她站在比我低三级台阶上,抬头看我,脸上有汗。

我说,你今天裤子上有个线头,在左边口袋那儿,我想提醒你,又觉得不合适。

她低头看。

左边口袋缝线处,一根十厘米长的白线垂着。

她愣住了。

她伸手把线头扯断,攥在手心里。

她说,就这。

我说,就这。

她脸上表情松了一下,又绷起来。

她说,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说。

我说,你离婚以后,跟谁都不亲,我怕你多想。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东西在转。

她说,周建明,你知道公司里怎么说你吗。

我说,不知道。

她说,说你老好人,谁的事都帮,谁的事都不掺和。

我说,那不好吗。

她说,好,但老好人最容易让人误会。

她从我身边走过去,往上爬。

我看着她的背影,防晒衣被汗洇湿了一块。

我追上去。

又爬了四十分钟,到了半山腰的亭子。

她坐在石凳上,从包里拿出水杯,喝了一口。

她说,周建明,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答。

我说,你问。

她说,上个月你送我回家,我在车上哭,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哭。

我说,你想说自然会说。

她说,我前夫又来找我了。

我坐下来,离她一个拳头的距离。

她说,他要复婚,我不肯,他说我不让他好过,他就不让我好过。

她说,他到我租的房子门口堵我,我报过警,警察来了他就走。

她说,我换过锁,他撬过门。

她说,我活得提心吊胆。

她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报表。

她说,今天叫你出来爬山,是想试试你。

我说,试我什么。

她说,试你是不是跟他一样的人。

我说,我哪一样。

她说,他追我的时候,也是老好人,谁都说他好。

她攥着那个线头,手指头绕来绕去。

她说,后来他打我,往死里打。

她说,我离了婚,净身出户,就为离他远点。

她抬起头。

她说,周建明,你一路上偷瞄我,我就想,男人是不是都这样,装得老实,心里都一样。

我说,林晓芸,我不是他。

她说,你怎么证明。

我说,我不用证明。

我站起来。

我说,下山,我送你回去,以后你的事我不掺和。

她站起来,拉住我袖子。

她说,你急什么。

我说,我不急,但你得把话听完。

她松开手。

她说,我前夫姓马,叫马洪涛,在城南开修车铺。

她说,他最近在打听我住哪儿,我怀疑他在我手机里装了东西。

我说,你手机呢。

她从包里掏出来,递给我。

我翻了一遍,在设置里找到一个描述文件,名字是一串数字。

我删了。

我说,以后有事,直接说,别试。

她说,我怕了。

我说,怕就找人帮忙,别一个人扛。

她眼圈红了。

她说,周建明,对不起。

我说,不用对不起,爬山吧。

我们继续往上。

到山顶的时候,太阳偏西了。

她站在护栏边,看着山下。

她说,周建明,你刚才说不掺和我的事,是真话假话。

我说,假话。

她笑了。

她说,你这人,连撒谎都不会。

我也笑了。

下山路上,她走在我前头。

走到停车场那棵歪脖子槐树底下,她停下来。

她说,周建明,你明天有空吗。

我说,干什么。

她说,陪我去换个锁,顺便去派出所备个案。

我说,行。

她看着我。

她说,你不问我为什么找你。

我说,你信我。

她说,嗯。

我说,那就够了。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我发动车。

出停车场的时候,那辆白色面包车又开回来了,跟在我们后面。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面包车跟了三条街,拐弯的时候不见了。

林晓芸低头看手机,没注意。

我没说。

第二天一早,我去接林晓芸。

她住在城东一个老小区,五楼,没电梯。

楼道灯坏了,我打着手电往上走。

到五楼,看见她门口地上有一摊红漆。

门板上用红漆写了两行字:林晓芸,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林晓芸站在门里,脸色发白。

她说,早上起来就这样了。

我掏出手机,拍了照。

我说,报警。

她说,报了,警察说取证,让我等。

我说,不等。

我给一个老同学打电话,他在城南派出所当副所长。

二十分钟后,两个民警来了。

他们看了现场,问了情况,做了笔录。

民警说,马洪涛我们找过,他否认,这次有红漆,我们传唤他。

林晓芸说,他会不会报复。

民警说,他敢。

民警走了以后,我陪林晓芸去五金店买了锁,换了门。

她把红漆擦了,门板上还是留了印子。

她说,周建明,我是不是命不好。

我说,命不好就改命。

她说,怎么改。

我说,他敢来,你报警,他敢动手,你跑,跑不了,你打回去。

她看着我。

她说,你教我。

我说,我陪你。

那天下午,马洪涛被传唤到派出所。

他在审讯室里不承认。

民警把红漆照片和小区监控摆出来,他不说话了。

民警说,你再骚扰林晓芸,就按寻衅滋事拘留你。

马洪涛签了保证书。

林晓芸从派出所出来,站在台阶上。

她说,周建明,你觉得他真会改吗。

我说,不会。

她说,那怎么办。

我说,搬。

她说,我刚交了半年房租。

我说,钱重要命重要。

她想了想。

她说,搬。

一周后,我帮她找了新房子,在城北,离公司近,小区有门禁。

搬家那天,她东西不多,两个箱子,一个床垫。

搬完以后,她坐在新家地板上,周围是没拆的纸箱。

她说,周建明,你图啥。

我说,我图你哪天不害怕了,能好好吃顿饭。

她说,就这么简单。

我说,就这么简单。

她低下头。

她说,我以前觉得,男人靠近我,都是为了那点事。

她说,你那天在停车场,我骂你,你都没翻脸。

我说,我翻脸你就更怕了。

她说,你怕我。

我说,怕你出事。

她抬起头,眼泪掉下来。

她说,周建明,谢谢你。

我说,不用谢,你请我吃饭。

她笑了。

她说,行,我请你吃包子。

我说,不吃包子,吃火锅。

她说,好,吃火锅。

又过了三个月,马洪涛没有再出现。

林晓芸换了手机号,换了住处,上下班我顺路接送。

公司里有人开始说闲话。

有人说,周建明跟林晓芸好了。

有人说,周建明图林晓芸什么,她离过婚。

这些话传到林晓芸耳朵里。

她问我,你在意吗。

我说,不在意。

她说,我在意。

我说,你在意什么。

她说,我在意别人说你傻。

我说,我不傻。

她说,你傻,你帮我这么多,什么也不要。

我说,我要了。

她说,你要什么了。

我说,我要你好好活着。

她不说话了。

过了几天,她给我发消息:周建明,我想考中级会计,你晚上有没有空,帮我看看书。

我说,有。

从那天起,我每天晚上去她家,她看书,我在旁边看图纸。

她做题做累了,就给我倒杯水。

我画图画累了,她就给我剥个橘子。

有一天晚上,她做错了一道题,我给她讲。

她听懂了,抬头看我。

她说,周建明,你当初说,不用证明。

我说,嗯。

她说,我现在信了。

我说,信什么。

她说,信你跟他们不一样。

我说,我本来就不一样。

她笑了。

她说,你这个人,连得意都不会。

我说,得意什么。

她说,得意我信你了。

我说,你信我,是你的事。

她伸手打了我胳膊一下。

她说,你这个人真没劲。

我说,有劲没劲,日子长着呢。

她愣了一下。

她说,日子长着呢。

我说,嗯。

她低下头继续做题。

那天晚上,我走的时候,她送到门口。

她说,周建明。

我说,嗯。

她说,明天还来吗。

我说,来。

她说,好。

我下楼,走到小区门口。

回头看了一眼,她站在五楼窗口,灯亮着。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我知道,她也动了一下。

日子往前走。

林晓芸考过了中级,公司给她涨了工资。

她请我吃火锅。

火锅店在巷子里,人很多,我们等了半小时才有座。

她点了一桌子菜。

她说,周建明,今天我请客,你放开吃。

我说,你发财了。

她说,涨了一千五。

我说,那不够。

她说,我知道不够,但我高兴。

她给我夹菜,自己吃得很少。

我说,你怎么不吃。

她说,我看着你吃就高兴。

我说,你少来。

她笑了。

吃完饭,我们沿着街边走。

她走在我右边,步子很慢。

她说,周建明,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我说,你问。

她说,你以后要是找对象,想找个什么样的。

我说,没想过。

她说,现在想。

我想了想。

我说,找个不怕我的,我也不怕她的。

她说,就这。

我说,就这。

她停下来。

她说,你觉得我怎么样。

我看着她。

路灯照在她脸上,她没躲。

我说,你怕我吗。

她说,以前怕,现在不怕。

我说,我怕你吗。

她说,你不怕,你怕我出事。

我说,那不就得了。

她笑了。

她说,周建明,你这个人,连表白都不会。

我说,我没表白。

她说,那你刚才说的什么。

我说,我说的实话。

她伸手拉住我袖子。

她说,那就实话实说。

我说,林晓芸,你要是不嫌我闷,咱俩试试。

她说,我不嫌。

我说,那行。

她说,那行。

我们继续往前走。

走到她小区门口,她松开手。

她说,周建明,明天还来吗。

我说,来。

她说,来干什么。

我说,来吃饭。

她说,吃什么。

我说,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她笑了。

她说,好。

我看着她上楼,灯亮了。

我转身往家走。

手机响了,是李长海。

他说,建明,你妈问你周末回不回来。

我说,回。

他说,带人不。

我说,带。

他说,谁。

我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站在路灯底下。

我想起那天在停车场,林晓芸问我的那句话。

你是不是想跟我睡觉。

我当时愣住了。

现在我明白了。

她问的不是那句话。

她问的是,你是不是跟他们一样。

我用半年时间回答了她。

我不一样。

我也知道,她不一样。

人这一辈子,遇到一个不怕你的人,不容易。

遇到一个你也不怕的人,更不容易。

我跟林晓芸,算是遇上了。

往后日子长着呢。

慢慢过。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所有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百家知识分享季#
0
全部评论 (0)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