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在街头卖烤串谋生,前妻开着宾利停在我摊前,放下车窗冷冷道:“我是养不起你了吗,你宁愿摆摊都不愿意回家?”

夜市的烟火气呛得人睁不开眼。

我的烧烤摊前,那辆黑色宾利慕尚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停在满地油污的柏油路上。

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一张我熟悉到骨子里的脸——精致、冷艳、高高在上。

宋清漪。

我的前妻。

离婚后我在街头卖烤串谋生,前妻开着宾利停在我摊前,放下车窗冷冷道:“我是养不起你了吗,你宁愿摆摊都不愿意回家?”-有驾

她甚至没下车,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从我身上扫过,落在我围裙上那片洗不掉的油渍上。

「我是养不起你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

「你宁愿摆摊,都不愿意回家?」

周围几个摊主的眼神瞬间变了。

有人认出了那辆车的牌子,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我握着烤串夹子的手顿了顿,炉子里的炭火映在我脸上,烫得发疼。

我没有说话。

宋清漪从手包里抽出一张支票,随手递出车窗。

「一千万。」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怜悯,像在看一条路边快要饿死的野狗。

「拿了钱,把摊子收了,别再丢我的人。」

我盯着那张支票。

风一吹,支票的一角微微卷起。

我笑了。

我缓缓放下烤串夹子,解下围裙,叠好,放在案板上。

然后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宋清漪。」

「你以为,我来这里,是为了赚钱?」

她皱眉。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页面,翻转屏幕,对准她的脸。

「你看清楚。」

「这条街,整条街的地皮,三个月前,被我买了。」

宋清漪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买这条破街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

我只是看着她身后那辆宾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开的这辆车,是周明远送你的吧?」

「他有没有告诉你,他公司的资金链,是谁在背后掐断的?」

宋清漪的脸色,终于变了。

01

三个月前。

我蹲在出租屋的地上,面前摊着一堆账单。

房租欠了两个月,水电费催缴单贴满了门缝,手机里躺着最后一条短信——银行卡余额:37.82元。

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三个月前,我还是宋氏集团的副总裁。

三个月前,我还住着江景别墅,开着保时捷,每天在三十八层的办公室里俯瞰这座城市。

三个月前,我还是宋清漪的丈夫。

直到那天,她带着律师和那个男人,站在我面前。

「钟远,签字吧。」

宋清漪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语气平淡得像在签一份普通的采购合同。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她身边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周明远。

宋氏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明远资本的创始人。

他冲我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胜利者的从容。

「钟总,别怪我。」

「商场如战场,感情也一样。」

我没有说话。

我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净身出户。

宋清漪站起身,看都没看我一眼,拎着包走了。

周明远跟在她身后,临出门时回头看了我一眼。

「对了,钟总。」

「你父亲留下的那套老宅,清漪已经过户到我名下了。」

「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它的。」

门关上了。

我坐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听着外面的引擎声渐行渐远。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宋清漪。

也是我最后一次相信,这世上还有公平。

02

离婚后的第一周,我住在朋友家的沙发上。

朋友叫赵鹏,是我大学同学,开了家小广告公司,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他看着我,叹了口气。

「老钟,你说你,当年多风光一人,怎么就……」

我没说话。

赵鹏递给我一瓶啤酒,拍了拍我的肩膀。

「要不,你先来我公司干?」

「虽然工资不高,但好歹能糊口。」

我摇了摇头。

「不用。」

「我有自己的打算。」

赵鹏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一个被净身出户的落魄男人,还能有什么打算?

我没有解释。

因为有些事情,说出来也没人信。

比如,我父亲留给我的,从来就不是那套老宅。

比如,我这些年看似在给宋家打工,实际上,我一直在布局。

比如,我手里握着的那份东西,足以让整个宋氏集团和周明远的明远资本,一起灰飞烟灭。

但这些,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需要时间。

也需要一个地方,一个能让我安静等待的地方。

于是,我选择了夜市。

03

夜市是这座城市最底层的地方。

油烟、嘈杂、廉价的笑声和廉价的酒。

我租了个摊位,支起炉子,开始卖烧烤。

第一天,赵鹏来看我,差点没哭出来。

「老钟,你这是何苦呢?」

「你以前可是……」

「以前是以前。」我打断他,翻着炉子上的羊肉串,「现在是现在。」

赵鹏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帮我搬了一箱啤酒过来。

生意不好不坏。

我烤的串味道不错,价格也公道,慢慢有了几个熟客。

他们不知道我的过去,也不关心。

他们只知道,这个沉默寡言的老板,烤的羊肉串很香,辣椒面放得恰到好处。

我每天下午四点出摊,凌晨两点收摊。

收摊后,我会坐在出租屋里,打开电脑,处理一些事情。

那些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

比如,我名下那几家空壳公司的账目。

比如,我通过层层代持,暗中收购的明远资本股份。

比如,我手里那份足以让周明远身败名裂的证据。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直到那天晚上,那辆宾利停在了我的摊前。

04

宋清漪出现在夜市的那天,我其实并不意外。

这座城市不大,消息传得很快。

她一定是听说了什么。

比如,她那个净身出户的前夫,现在在夜市摆摊卖烧烤。

她来看我的笑话。

或者说,她来确认我是不是真的落魄了。

她坐在宾利里,看着我。

「钟远,你变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以前你多骄傲啊。」

「现在呢?穿着围裙,满身油烟味,在这破地方卖烧烤。」

我翻着炉子上的鸡翅,语气平静。

「人总要吃饭。」

离婚后我在街头卖烤串谋生,前妻开着宾利停在我摊前,放下车窗冷冷道:“我是养不起你了吗,你宁愿摆摊都不愿意回家?”-有驾

宋清漪皱了皱眉。

「我给你一千万,你把摊子收了。」

「回宋氏,我给你安排个闲职,至少体面。」

我抬起头,看着她。

「宋清漪,你是在可怜我?」

她愣了一下,随即冷笑。

「可怜你?」

「我只是不想让人知道,我宋清漪的前夫,在夜市摆摊。」

「丢人。」

我点了点头。

「那你可以装作不认识我。」

宋清漪的脸色变了。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冷冷地说了一句。

「钟远,你真是无可救药。」

然后她关上车窗,走了。

我看着她远去的车尾灯,手里的烤串夹子握得很紧。

她以为她是来羞辱我的。

她以为我会跪着求她施舍。

她不知道,她刚才错过了一个机会。

一个,让她全身而退的机会。

05

那天之后,宋清漪又来了几次。

每次都是开着那辆宾利,停在摊前,放下车窗,说几句不咸不淡的话。

有时候是嘲讽,有时候是施舍,有时候是威胁。

周围的摊主都认识她了。

有人羡慕地看着那辆车,有人同情地看着我。

「老钟,你前妻挺有钱啊。」

「你咋不跟她回去呢?」

我笑了笑,没说话。

他们不懂。

他们以为我是在赌气。

他们不知道,我留在这里,不是为了赌气。

我是为了等一个人。

一个,能让我的计划完美收网的人。

那天晚上,那个人终于来了。

他穿着一件黑色风衣,戴着墨镜,在凌晨一点的时候,坐在了我的摊前。

「老板,来十串羊肉串,两瓶啤酒。」

我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烤串的时候,他低声说了一句话。

「钟总,东西都准备好了。」

「明远资本的股权,我们已经收购了百分之三十七。」

「周明远的洗钱证据,已经送到了经侦科。」

「宋氏集团的账目,我们也拿到了。」

我翻着炉子上的羊肉串,没有说话。

他继续说。

「您什么时候动手?」

我把烤好的串端到他面前,擦了擦手。

「明天。」

他愣了一下。

「明天?」

「对。」我看着远处漆黑的夜空,「明天,宋氏集团股东大会。」

「我给他们准备了一份大礼。」

他点了点头,站起身,消失在夜色中。

我收拾好摊子,准备收摊。

就在这时,那辆宾利又出现了。

宋清漪从车上下来,穿着一件黑色风衣,高跟鞋踩在油污的地面上,格格不入。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钟远,我听说了一件事。」

我看着她,没说话。

「我听说,有人在暗中收购明远资本的股份。」

「那个人,是不是你?」

我笑了。

我没有回答她。

我只是转身,推着我的三轮车,消失在夜色中。

身后,传来宋清漪的声音。

「钟远!」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有回头。

因为明天,她就会知道答案。

卡点内容

第二天。

宋氏集团总部大楼,三十八层会议室。

股东大会。

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站在会议室门口。

保安拦住了我。

「先生,您不能进去。」

我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

「告诉宋总,就说,钟远来了。」

保安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了。

几分钟后,会议室的门打开了。

宋清漪站在门口,看着我,脸色铁青。

「你来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

我越过她,走进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宋氏集团的股东,董事会成员,还有周明远。

周明远看到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哟,这不是钟总吗?」

「怎么,烧烤摊不开了?」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我没有理会他。

我走到会议桌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各位。」

「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事要宣布。」

宋清漪皱眉看着我。

「钟远,你疯了?」

我没有看她。

我只是看着周明远。

「周总,你公司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现在在我手里。」

周明远的笑容僵住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有回答他。

我只是拿起那份文件,翻开。

「这是股权转让协议。」

「这是银行转账记录。」

「这是证监会备案文件。」

我把文件一一摊开。

「周总,从今天开始,明远资本的最大股东,是我。」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周明远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你……你哪来的钱?」

我笑了。

「你猜。」

然后我转过头,看着宋清漪。

她的脸色,比周明远还难看。

「宋总。」

「你以为,我父亲留给我的,只有那套老宅?」

离婚后我在街头卖烤串谋生,前妻开着宾利停在我摊前,放下车窗冷冷道:“我是养不起你了吗,你宁愿摆摊都不愿意回家?”-有驾

「你以为,我这几年在宋氏,真的是在给你打工?」

我走到她面前,声音很轻。

「宋清漪,你太天真了。」

「我父亲留给我的,是整个钟氏资本。」

「而钟氏资本,在五年前,就已经是明远资本最大的隐名股东。」

宋清漪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看着我,嘴唇在颤抖。

「你……你一直在骗我?」

我笑了。

「不。」

「是你,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我。」

我转过身,看着会议室里所有人。

「各位。」

「今天的股东大会,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宣布。」

「宋氏集团,涉嫌财务造假,非法挪用资金,以及协助明远资本洗钱。」

「我已经向证监会和经侦科提交了全部证据。」

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宋清漪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钟远……你……」

我看着她,眼神平静。

「宋清漪。」

「你以为,我来夜市摆摊,是为了赚钱?」

「我是为了,等这一天。」

06

会议室里乱成一团。

宋清漪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

周明远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声音都在发抖。

「钟远,你疯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我看着他,笑了。

「后果?」

「周总,你洗钱的时候,想过后果吗?」

「你勾结宋清漪,侵吞宋氏资产的时候,想过后果吗?」

「你把我净身出户,霸占我父亲老宅的时候,想过后果吗?」

周明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掏出手机,想要打电话。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

「别费劲了。」

「你的手机信号,已经被屏蔽了。」

「楼下,经侦科的人已经到了。」

周明远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你……你早就计划好了?」

我没有回答他。

我转过身,看着会议室里其他人。

「各位股东,各位董事。」

「宋氏集团和明远资本的违法行为,证据确凿。」

「如果你们现在选择站队,还来得及。」

「否则,等经侦科的人上来,你们就是共犯。」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有人开始站起来,往门口走。

有人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宋清漪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绝望。

「钟远……我们……我们能不能谈谈?」

我看着她,笑了。

「谈什么?」

「谈你当初怎么把我净身出户?」

「谈你怎么和周明远联手,把我父亲的公司掏空?」

「宋清漪,你觉得,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

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我……我错了……」

「钟远,我真的错了……」

我看着她,眼神平静。

「晚了。」

07

经侦科的人,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

带队的是个中年男人,姓刘,我认识。

他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钟总,证据我们已经核实了。」

「周明远和宋清漪,涉嫌洗钱、职务侵占、商业欺诈,我们现在要带他们回去调查。」

周明远被两个警察架着,往外走。

他回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

「钟远,你等着。」

「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看着他,笑了。

「周总,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在监狱里活下去吧。」

宋清漪也被带走了。

她走过我身边时,停了一下。

「钟远……」

「你恨我吗?」

我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不恨。」

「我只是,不想再见到你。」

她愣了一下,眼泪夺眶而出。

然后她被带走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

阳光很好。

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赵鹏。」

「你公司那个项目,我投了。」

电话那头,赵鹏的声音带着惊喜。

「真的?」

「老钟,你哪来的钱?」

我笑了。

「你别管。」

「明天,来我办公室签合同。」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

这座城市,还是那座城市。

但我,已经不是三个月前的我了。

08

三天后。

宋氏集团正式被证监会立案调查。

周明远的明远资本,被冻结了所有资产。

宋清漪被取保候审,但她的所有银行卡,都被冻结了。

她来找我。

穿着一件普通的羽绒服,站在我公司楼下。

我看着她,有些意外。

「你怎么来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疲惫。

「钟远,我想跟你谈谈。」

我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上楼吧。」

办公室里,她坐在沙发上,低着头。

「钟远,我知道,我错了。」

「我不该跟周明远联手,不该把你净身出户。」

「我……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抬起头,眼泪流了下来。

「我妈妈病了。」

「需要做手术,需要一百万。」

「我的钱都被冻结了,我……我实在没办法了。」

我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宋清漪。」

「你妈妈生病,我很遗憾。」

「但是,这一百万,我不会给你。」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

「为什么?」

「你……你就这么狠心?」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

「不是我心狠。」

「是你,从来没有把我当过家人。」

「你妈妈生病,你应该去找周明远。」

「毕竟,你们才是‘一家人’。」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他也被关进去了……」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

「宋清漪。」

「你知道,我最恨你的是什么吗?」

她看着我,没说话。

「不是你把我净身出户。」

「不是你跟周明远联手。」

「而是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你的丈夫。」

「在你眼里,我只是一个工具。」

「一个,帮你赚钱的工具。」

她低下头,没有说话。

我转过身,看着她。

「你走吧。」

「以后,不要再来了。」

她站起身,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绝望。

「钟远……」

「你真的,一点情分都不念吗?」

我看着她,笑了。

「情分?」

「宋清漪,你跟我谈情分?」

「你把我净身出户的时候,想过情分吗?」

「你跟周明远联手,把我父亲的公司掏空的时候,想过情分吗?」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打开门。

「请。」

她看着我,眼泪流了下来。

然后她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我站在窗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09

一个月后。

宋氏集团正式破产清算。

周明远因洗钱罪,被判了十五年。

宋清漪因职务侵占,被判了三年,缓刑四年。

她的母亲,最终还是没能等到手术。

我站在父亲的墓前,把一束花放在墓碑前。

「爸。」

「我做到了。」

「钟氏资本,我拿回来了。」

「宋家和周家,都付出了代价。」

风吹过,墓碑上的照片,仿佛在笑。

我跪下来,磕了三个头。

然后站起身,转身离开。

手机响了。

是赵鹏。

「老钟,你猜谁来找我了?」

「谁?」

「宋清漪。」

「她说,她想见你一面。」

我沉默了几秒。

「不见。」

「告诉她,我跟她,没什么好说的。」

挂了电话,我看着远处的天空。

阳光很好。

我深吸一口气,走向停车场。

10

三个月后。

我的公司,正式更名为「钟氏资本」。

开业那天,来了很多人。

赵鹏端着酒杯,看着我,笑得合不拢嘴。

「老钟,你真是深藏不露啊。」

「我还以为你真去卖烧烤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对了,宋清漪又来找你了。」

「她说,她想跟你道歉。」

我摇了摇头。

「不用了。」

「我跟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赵鹏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窗外的城市,灯火辉煌。

我掏出手机,看着一条未读短信。

是宋清漪发来的。

「钟远,对不起。」

「我知道,这三个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但我还是想说。」

「祝你,幸福。」

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

然后,我删除了它。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

这座城市,还是那座城市。

但我,已经不是那个在夜市卖烧烤的钟远了。

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喂,请问是钟远先生吗?」

「我是国安局的。」

「我们有一件事,想请您协助调查。」

我愣了一下。

「什么事?」

「关于您父亲生前,参与的一项国家机密项目。」

「我们怀疑,有人想要窃取这项技术。」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父亲?」

「对。」

「钟远先生,您方便来一趟吗?」

我沉默了几秒。

「好。」

「我明天过去。」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城市。

夜色很深。

但我知道,新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本内容为虚构故事,文中出现的任何人名、地名、或所涉及的其它方面,均与现实无部分图片非事件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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