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贷断供两个月,老婆却花八十万给男闺蜜买保时捷。我一声不吭收走所有房产证挂牌出售,她流落街头来求我,我冷笑:找你男闺蜜去

房贷断供两个月,老婆却花八十万给男闺蜜买保时捷。

我一声不吭收走所有房产证挂牌出售,她流落街头来求我,我冷笑:找你男闺蜜去
那天下午我正蹲在阳台上修那个漏水的老洗衣机,是结婚第三年买的,海尔波轮的,修了三回,排水管用胶带缠着,凑合能转。

手机搁洗衣机盖上震,我擦了把手接起来,是银行打来的,说房贷已经逾期两个月,这个月再还不进去就要走法拍流程了。

客厅里传来苏敏的笑声,她正跟她那个男闺蜜李琛视频,声音外放着,李琛在那头说什么恭喜恭喜马上就能提车了。

我没吭声,把电话挂了,擦了擦手走进客厅,苏敏靠在沙发上看手机,屏幕上是保时捷的选配页面,她见我出来也没关,还跟我说,老公你看这个红内饰好看不。

我站那儿问她,这个月房贷还了吗。

她愣了一下,说哦那个啊,不急,不是有宽限期吗。

我说已经逾期两个月了,银行刚才打的电话。

她皱了皱眉说那你自己工资呢,我说工资卡每个月给你打过去一万二,剩下两千我自己吃饭加油都不够。

她就不说话了,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沙发上,说知道了知道了,回头转你。

洗衣机还在阳台上咕噜咕噜响,我转身回去继续拆那根排水管,胶带撕开的时候手滑了一下,指甲盖别掉了一小块,没流血,就是疼,像针扎了一下。

第二天我去银行查了流水才知道,那张还房贷的卡里就剩三百多块钱。

上个月苏敏转出去了八十三万,收款方是保时捷中心。

她自己的工资卡每个月到手四千八,我那张卡里的钱她转走的,连个招呼都没打。

晚上回到家她还没回,我坐在沙发上没开电视,手机亮了两次,都是物业催交管理费的。

茶几上放着个快递盒子,寄件人是李琛,拆开来是个钥匙扣,保时捷的盾徽。

我把那个钥匙扣放回盒子里,拉到厨房扔进垃圾桶,盖子盖上的时候声音有点大,隔壁传来敲墙的声音。

苏敏回来的时候快十一点了,手里拎着个蛋糕盒子,说是李琛请吃的提拉米苏,带了一块回来给我。

我说蛋糕先放着,聊聊房贷的事。

她说你烦不烦,我不是说了明天转你嘛。

我说你转我什么,转我八十万还是一万二的房贷。

她手里还拎着那个蛋糕盒子,站在玄关那儿看着我,说你怎么查我账了。

我说你的工资卡我的工资卡都是联名账户,我查个流水还得跟你申请啊。

她把蛋糕盒子往鞋柜上一摔,说徐海你什么意思,那钱是我自己的奖金加咱们攒的,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我说咱们攒的,你那奖金半年才三万,那八十万里七十七万是我这张卡里转出去的,你别跟我扯奖金。

房贷断供两个月,老婆却花八十万给男闺蜜买保时捷。我一声不吭收走所有房产证挂牌出售,她流落街头来求我,我冷笑:找你男闺蜜去-有驾

她咬着嘴唇站那儿,说李琛之前帮过咱们,你忘了结婚那年咱俩租房子押金不够还是他借的。

我说借了四千押金,第二个月就还了,利息都算上了,你要还人情还得上八十万?

她没接话,蹬了高跟鞋进卧室去了,门摔得砰一声响,墙上挂着的结婚照晃了一下。

我坐回沙发上,沙发垫子底下硌着个东西,掏出来一看是张保时捷的购车合同,苏敏名字签的,购车日期是上个月三号,全款八十三万六,定金五万已经付了,尾款七十八万六,付款记录截图贴在那儿,就是从我工资卡里划走的那一笔。

合同备注栏写着什么赠品全车脚垫、钥匙扣两个、首保一次。

我看了两遍,把合同叠好放回垫子底下,起身去阳台把那台洗衣机拆下来的盖子装了回去,螺丝刀拧的时候手有点抖,但活干得挺利索,明天还能用。

周末我回了趟老家,我妈从厨房端了碗面出来,问我苏敏怎么没回来。

我说她加班。

我妈说你们最近还好吧,我说挺好。

她把我那碗面搁桌子上,说前些天你三姨在超市碰见苏敏跟个男的一起逛,那男的长得挺精神,苏敏还给人家挑衬衫来着。

我低头吃面没接话,我妈也没再问,转身去灶台擦油渍,抹布拧得很干,擦了三遍。

回城的高铁上我列了个单子,手机上备忘录打的。

我们家房子三套,一套现在住的,一套在城东老小区出租,还有一套是去年刚交房的,本来想等装修好了搬过去。

三本房产证都在家里保险柜里,苏敏知道密码,但她不记那些琐事,估计放那儿多久都没打开看过。

我下了高铁先没回家,直接去了中介公司。

我递了根烟过去,说城东那套老小区的和去年交房那套新的,都挂出去卖。

中介小哥嘴里叼着烟低头翻平板,说徐哥这两套户型都好出手,但价格您得有点心理准备,现在行情不好。

我说急卖,价比市场低五万,只要能快速成交。

他算了算说那新房子能卖两百二左右,老小区那套七十多,加起来三百万。

我说行,你尽快推。

城东那套出租房押金是租客付的,合同签了一年,还有四个月到期。

我跟租客打了个电话,说房子要卖了,按合同赔你两个月租金,你可以现在开始找房子。

租客是个送外卖的,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说哥那我住哪儿呢,大半夜的。

我说我给你一周时间,违约金我打你微信上,他说行吧,然后挂了。

我回了家,苏敏还没回来,茶几上多了个快递盒子,拆开来是两双袜子,李琛寄的,PaulSmith的,标签上写着男款,尺码看着像四十三的,不是我的号。

我站在那儿看了几秒,把袜子扔回盒子里搁鞋柜上了。

那天晚上我开了保险柜,三本房产证整整齐齐码在里头,旁边是苏敏的首饰盒和一些存单。

我把三本证拿出来装进档案袋里,保险柜门没锁,我就那么开着的。

苏敏回来的时候看见保险柜门开着愣了下,问我翻什么呢,我说看了看存单,没什么。

她哦了一声进了洗手间,洗了很长时间,出来的时候头发湿着,坐梳妆台前抹脸。

我跟她说周末约了李琛吃个饭吧,她说你找他干嘛,我说人家帮过咱,我也该表示表示。

她看了我一眼,说我约吧,定在哪。

我说你们定,我都行。

周末那顿饭在个粤菜馆子,李琛开着他那辆新保时捷来的,卡宴,白色的,停饭店门口特别扎眼。

苏敏看见车眼睛亮了,说哇真提了。

李琛把车钥匙扔桌上,笑着说什么呀小意思,还不是多亏了敏姐支持。

我低头看菜单,要了个白灼菜心、一个豉汁排骨、一个清蒸鲈鱼,又加了煲仔饭。

苏敏嫌我点得寒酸,抢过菜单又加了两个海鲜。

李琛在对面说不用不用徐哥够吃了,苏敏说没事我请客。

菜上来的时候李琛给我倒茶,说徐哥最近忙啥呢。

我说忙着还房贷。

他筷子顿了一下,说那事儿敏姐跟我提过一嘴,这不大不了兄弟们帮忙凑凑。

我说不用,多大点事。

苏敏在旁边瞪我一眼,说你能不能别老提那事儿,烦不烦。

吃完饭我去结账,四百三十二,刷卡的时候李琛跟过来抢单,我用手肘挡了他一下说不用你出,你那车加一箱油都够咱吃俩月了。

他讪讪笑了两声没再抢。

苏敏坐车里等我,车窗摇下来半截,路灯照着她侧脸,她正拿手机拍方向盘上的保时捷标志,发了条朋友圈,配文是好兄弟的新座驾,帅炸了。

那个礼拜中介动作挺快,新房子那边有个买家看中了,全款,压了两万块价,最后两百一十八万签了。

老小区那套也有人约了看房,比挂牌价低了三万问行不行,我说行。

两份合同签完那天我在中介店里喝了杯水,纸杯边上印着某某地产的广告,水是凉的,喝下去胃里抽了一下。

我把自己那张工资卡挂失了,重新补了一张,密码改了。

之前给苏敏转钱那个账户也停了,支付宝亲密付解绑了。

她把那个月的生活费转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转不出去了,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回事。

我说工资卡丢了补办了,回头再说。

她没说别的,挂了。

房子过户那天我和买家去不动产登记中心办手续,出来的时候太阳挺大,我眯着眼站在台阶上抽了根烟,手机响了,是苏敏。

她问我要保险柜密码,说找东西。

我说你自己不是知道吗。

她说我记不清了,你那出生年月还是我生日来着。

我说都是,你挨个试。

然后挂了。

晚上到家的时候苏敏坐在客厅里,保险柜开着,里头空了,三本房产证的位置就剩下几个首饰盒子。

她抬头看我,说你把证都弄哪儿去了。

我说卖了。

她愣了几秒,说你说什么。

我说房子卖了,俩都卖了,你那保时捷花了八十万,房贷断供两个月了,我得填窟窿。

她蹭一下站起来,说那房子是咱俩的,你一个人凭什么卖。

我看着她笑了一下,说凭什么,凭房贷每个月从我卡上扣的,凭首付那八十万是我爸妈把老家房子卖了凑的,你娘家出了多少你心里没数吗,那两万块钱存单还在你首饰盒底下压着,你忘了?

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站那儿嘴张了好几次没说出话。

我说这个月底我搬出去住,这套房子挂中介了,卖了的钱先把贷款清了,剩下的我拿一半,你爱找谁找谁。

她声音变了调,说你什么意思,你要离婚?

我说你早该想到了吧,你给李琛买那车的时候,你想没想到咱家房贷该交了。

她说那是她自己存的奖金,又绕回那套话。

我懒得跟她争,把那个PaulSmith的袜子盒子从鞋柜上拿起来扔茶几上,说这是你那男闺蜜给你寄的吧,四十三码的,我穿四十一,你这快递收得挺勤的。

她看着那盒子不说话了,眼泪下来了她才反应过来,抬手擦了一把,说徐海你听我解释,李琛他就是个朋友,车那事儿是我冲动了,我说不用解释了,你留着力气找你那男闺蜜吧,他那保时捷副驾空着呢。

第二周我就搬走了,租了个地铁口的老小区单间,月租一千八,朝北,白天都得开灯。

搬走那天苏敏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我收拾东西,没说话也没帮忙。

我把我那几件衣服、用了十年的剃须刀、几本书塞进一个行李箱里,拉链拉上的时候她开口说你真要走啊。

我说真走。

她说那你走了我怎么办。

我箱子拎起来从她身边走过去,说找你男闺蜜去。

后来听说李琛那车开了不到一个月就撞了,追尾,全责,保险赔了修了六七万,第二年保费涨了一截。

苏敏找他借钱交房贷,他说手头紧,刚买车手头真紧。

苏敏那套房子挂出去两个月没卖掉,市场又跌了一波,她自己工资付不起月供,银行开始催她,她给我打过两个电话我没接,第三个接了,她在电话里哭,说徐海我错了,我那天不该跟你说离婚,我说不是你提的离婚,是我提的。

她说你能不能回来,我一个人撑不住。

我当时在出租屋里拆那个旧台灯的灯泡,坏了三天了,一直没换。

电话夹在肩膀上听着,我说你撑不住可以卖车,保时捷二手还能卖个五十多万呢,够你还半年房贷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李琛说那车现在卖亏太多了,不划算。

我拧灯泡的手停了一下,说那你问他借钱,他车库里不还有辆宝马吗,卖了借你。

她说他最近也没钱。

我笑了一声,说你给他花了八十万,他现在连几万块都不借你,你这朋友交的挺好。

她开始骂我,骂我冷血,骂我说翻脸就翻脸,骂我这么多年白过了。

我把灯泡拧上去,拧了两圈确认紧了,对着电话说苏敏,八十万不是小数目,我那张卡里的钱是咱俩一块攒的没错,但房贷断供那两个月你去哪了,你那会儿在保时捷中心跟李琛一块儿挑红内饰呢吧。

然后我把电话挂了。

又过了一个月,听说苏敏把车卖了,卖了五十二万,还了三个月房贷,剩下的还了些信用卡。

她那套房子最后还是挂牌卖掉了,比我们当初买的时候亏了二十多万,加上中介费税费杂七杂八,拿到手没剩多少。

她搬去了她妈那边住,她妈天天念叨她,什么当初让你找个踏实的不听,非要嫁个穷的,你看现在穷的连房子都保不住。

她没跟家里人说那八十万的事,可能觉得丢人吧。

李琛那边倒是没事人一样,车没了就开他原来那辆宝马,照样朋友圈发美食发旅行,有几条还点了赞,我划过去没点开。

我们共同的朋友里有个人跟我吃饭的时候提了一嘴,说李琛那小子知道苏敏离婚以后连个电话都没打,倒是听说又换了个女的,做医美的,开个奥迪A4。

那天我在出租屋阳台上抽烟,对面楼的住户在吵架,隔着一整条街都能听见,摔了个什么东西哐当一声。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苏敏前两天发了条短信说徐海,咱俩真的没可能了吗。

我没回,把短信删了,抽完那根烟进屋了。

我换了个工作,比原来多挣两千多,年底有个项目奖金大概能有三万。

我打算攒够首付再买个小点的房子,四十平就行,一个人住。

洗衣机从旧房子里搬出来了,就是那台海尔波轮的,我又修了一回,这次换了根新管子,应该还能用两年。

有人问过后不后悔,说这么些年说散就散了。

我想了想说,钱的事儿其实能挣回来,房贷断供也能补上,但一个人拿八十万往外扔的时候没想过家里揭不开锅,这事儿翻不过去。

我跟我妈打电话说离婚了,我妈那边沉默了半天,说了句那你好好吃饭,过年回来妈给你包饺子。

我应了声好,挂了电话看着天花板愣神。

那套城东的老房子卖出去以后新房东重新装修了,刷了白墙换了地板,租客也换了。

我路过那一回,站在马路对面看了两眼,转身走了。

生活不就这回事嘛,该你的跑不掉,不该你的留不住。

到最后就是一道加减法,账算明白了,人也就看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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