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丈夫行车记录仪,传来前任娇柔的声音:“老丈人你真棒,比我家那个强多了。”我平静录音发给公婆,当晚他狼狈地跪在我家门外

本故事为虚构创作,参考网络素材,人物情节均为艺术加工,不影射任何真人真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理性观看。

那盘红烧肉刚端上桌,油星子还在砂锅里滋滋响,我手机屏幕亮了。

行车记录仪的APP弹出一条提醒,说设备已连接,是否查看今日录像。

这功能是上个月装的,老周跑网约车,我怕他犯困,花一百六十九块买了个带语音提醒的。

手指头一滑,视频缓冲出来,画面里是中午十二点四十七分,车停在城西锦绣华庭的地下车库,老周没熄火,空调呼呼吹着。

副驾驶坐了个穿碎花裙的女人,头发披着,侧脸白净,看年纪三十出头。

“老丈人你真棒,比我家那个强多了。 ”
那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尾音往上挑。

我盯着屏幕,画面里老周的手搭在档把上,指头轻轻敲了两下,没说话,嘴角咧着。

女人又凑近些,头发丝扫过他胳膊。

我把视频进度条往后拖,一直拖到下午两点零六分,车才从地库开出来,女人不见了。

砂锅里的红烧肉凉了,油凝成白花花的块。

我坐那儿没动,手指头把手机壳抠得啪啪响。

厨房水龙头没关紧,滴答滴答,一声接一声,像有人在耳朵边上敲小锤子。

老周在卫生间洗澡,水声哗哗的,他跑了一天车,回来总要先冲个澡。

我听见他哼歌,调子含含糊糊,是那首《朋友别哭》。

我站起来,走到阳台,把手机录音打开。

行车记录仪的视频有声音,我举着手机对着屏幕,把那段对话重新播了一遍,录下来。

然后打开微信,找到婆婆的对话框,婆婆头像是朵荷花,朋友圈最新一条是昨天发的,说老周孝顺,给她买了双足力健老人鞋,花了三百九十九。

我把录音发过去,又打字:妈,你听听这是谁的声音。

发完我把手机扔沙发上,回厨房把火关了。

红烧肉倒进垃圾桶,砂锅底粘着焦黑的糖色,钢丝球擦了三遍没擦掉。

老周从卫生间出来,头发还滴着水,问我怎么把菜倒了。

我没抬头,说糊了。

他哦了一声,光脚踩在地板上,脚后跟的老茧蹭得地板吱吱响,去冰箱拿了罐啤酒,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电视开着,本地新闻在播,说明天降温,最低零下六度。

婆婆的电话二十分钟后打过来。

老周接的,刚喂了一声,脸色就变了。

他站起来往卧室走,门关得急,撞在门框上砰一声。

我听见他在里面压着嗓子说话,具体说什么听不清,就听见最后一句:“妈你别听她瞎说,那是乘客,开玩笑的。 ”
又过了十分钟,公公的电话打到我手机上。

公公平时话少,退休前在纺织厂当机修工,手粗,说话也粗。

电话接通,他先咳了一声,说:“小周媳妇,那录音我听了。 老周不对,我骂他了。 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别闹大。 明天我让他给你赔不是。 ”
我捏着手机,指头尖发麻。

孩子?

孩子去年考上大学走了,家里就剩我俩。

我问他:“爸,要是妈听见你跟别的女人说这种话,你让她看在谁份上? ”
公公那头沉默了几秒,说:“男人嘛,跑车辛苦,有时候嘴碎。 他又没真干什么。 ”
我直接把电话挂了。

晚上九点四十,老周从卧室出来,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哭过还是揉的。

他坐到我旁边,沙发垫子陷下去一块,空气里有沐浴露的味儿,还有他偷偷抽烟的烟味。

他伸手想拉我胳膊,我躲开了。

他手悬在半空,说:“那女的是以前一个乘客,就拉过两回。 今天她包车去城西,路上瞎聊,她那人嘴欠,爱开玩笑。 ”
我看着他。

他眼神往电视上飘,新闻里在放天气预报,主持人指着寒潮图,说这股冷空气从西伯利亚来。

“她说的‘我家那个’是谁? ”我问。

老周愣住,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没想到我听得这么细。

他张了张嘴,说:“她老公呗,还能是谁。 ”
“你见过她老公? ”
“没有。 ”
“那她为什么叫你老丈人? ”
老周不说话了。

客厅里就剩电视声,还有窗外风刮得呜呜响。

楼下有人停车,车门摔得砰一声,震得窗户玻璃嗡嗡的。

我站起来,去卧室把被子抱出来扔沙发上,说:“你今晚睡这儿。 ”
他拽住被角,说:“你至于吗? 就一句玩笑话。 ”
我盯着他手背上的青筋,那双手握过方向盘,数过零钱,给我捏过肩膀。

我说:“老周,我嫁你二十三年,你跑车八年,我哪天不是把饭热在锅里等你回来? 你腰不好,我托人从香港买黄道益活络油,七十八块一瓶,你用了三瓶。 你妈住院,我端屎端尿伺候了二十天,你姐来看过一眼没有? ”
他松开被角,头低下去,脖子后面的肉堆出两道褶。

“你跟她到底多久了? ”我问。

“真没有多久,就……”
“多久? ”
“……三个月。 ”
我耳朵里嗡一声,像有只蝉钻进去,从耳膜一直叫到后脑勺。

我扶住墙,手指头抠着墙纸接缝,那地方翘起来一块,是我上个月说要用胶粘一直没粘。

老周站起来想扶我,我抬手挡开,指甲刮在他手腕上,留下两道白印。

我走进卧室,把门反锁,坐在床沿上。

床头柜上摆着我们的合影,前年在公园拍的,他搂着我肩膀,我笑得眼睛眯成缝。

我拿起相框,翻过去扣在桌上。

那一夜我没睡。

窗外风刮了一整夜,楼下垃圾桶被吹倒,咣当一声,凌晨三点又一声。

我躺在床上,把行车记录仪里那段视频翻来覆去地看。

那女人穿的碎花裙,领口有颗扣子没系,锁骨上有个红印。

老周的手从档把上拿开,往她那边伸了一下,又缩回来。

就这一下,我看了二十多遍。

天快亮的时候,我起来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眼泡肿着,嘴角往下耷拉。

我对着镜子说:“哭什么,不值当。 ”
第二天老周出车,临走前在门口站了半天,说:“晚上我买你爱吃的酱鸭。 ”我没吭声,听见门关上,钥匙转了两圈。

我走进他卧室,翻开他枕头,底下压着个旧手机,屏幕碎了没舍得换,他说留着当闹钟用。

我充上电,开机,密码试了他生日,不对。

试了儿子生日,不对。

试了我们结婚纪念日,开了。

微信里有个置顶联系人,备注名是“锦绣华庭李”,聊天记录删得干干净净。

我点开转账记录,从三个月前开始,每个月五号转两千,上个月转了三千,备注写着“车费”。

我拿自己手机把转账记录全拍下来,又把那个微信号截图。

然后翻他衣柜,最底下那层,一件旧羽绒服口袋里摸出张发票,是周大福的,一条金项链,四千七百块,日期是上个月八号。

我生日是上个月十号,他那天给我发了二百块红包,说跑车没时间买礼物,让我自己买点好吃的。

我把发票折好,塞进自己钱包夹层。

然后给儿子打了个电话,儿子在南京读大二,接电话时还在打哈欠,说妈你怎么这么早。

我说没事,问你钱够不够花。

他说够,上学期奖学金发了三千,还没花完。

我说你留着买书,别乱花。

挂电话前,儿子突然说:“妈,我爸是不是又惹你生气了? 他昨天给我发微信,让我劝劝你。 ”
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说:“没有,你好好学习。 ”
中午我去了趟银行,把家里那张定期存单查了一下,二十万,存的三年,明年三月到期。

又查了活期,剩下八千多。

老周跑车一个月挣六千左右,交给我四千,剩下的他说加油、修车、吃饭。

我算了算,三个月他给那女人转了八千,还不算金项链。

我把存单拍了照,然后去超市买了袋米,十斤装,四十九块九。

收银员问我要不要袋子,我说要,三毛。

拎着米出来,风刮得脸疼,我把围巾紧了紧,往家走。

下午两点,婆婆来了。

她坐公交车来的,倒了三趟,手里拎着袋橘子,说是老家树上摘的。

进门先看了一圈,问老周呢。

我说出车了。

她坐沙发上,把橘子放茶几上,橘子皮上还带着青,没熟透。

她咳了两声,说:“小周媳妇,昨晚你爸打电话骂他了。 老周那人嘴笨,不会说话,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跟你爸过了四十年,他年轻时也跟厂里女工逗过嘴,我装没看见就过去了。 男人嘛,你越闹他越往外跑。 ”
我给她倒了杯水,说:“妈,他给人转了八千块,买了条金项链。 这叫逗嘴? ”
婆婆端水杯的手顿了一下,水晃出来洒在茶几上。

她放下杯子,拿袖子去擦,擦了两下,说:“那……那钱我让他要回来。 项链也退。 你放心,妈给你做主。 ”
“妈,你儿子一个月给我四千,给你买鞋花四百,给那女人花八千。 你算算,谁是你家人? ”
婆婆不擦桌子了,手缩回去,攥着袖口。

她嘴唇动了动,说:“那你想咋办? 离婚? 你都四十六了,离了咋过? 孩子都那么大了,传出去多难听。 ”
我看着她。

她头发白了大半,染的黑,发根露出一截白茬。

她年轻时在村里是妇女主任,能说会道,现在老了,眼皮耷拉着,看人得仰着头。

我说:“妈,你回去吧,橘子带走,我不爱吃酸的。 ”
她站起来,拎起橘子,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你再想想。 男人没有不犯错的,改了就行。 ”
门关上,我站在客厅里,听见她脚步在楼道里拖沓着往下走,一声一声,越来越远。

窗外的风小了些,太阳从云缝里露出来,照在地板上,一道白亮亮的光。

我走进卧室,把老周的枕头掀开,旧手机还在。

我打开微信,找到那个“锦绣华庭李”,发了一条消息:你项链落我车上了,明天老地方给你。

对方秒回:哥,你换号了?

我盯着那三个字,把手机放回原处,枕头压好。

然后打开自己手机,给一个在律师事务所做行政的老同学发了微信,问她离婚财产分割的流程。

她回得很快,说你先别急,把证据收集全,尤其是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最好能证明他们同居。

我说好。

她又说,你老公那车是婚后买的吧?

我说是。

她说那属于共同财产,他给那女的转的钱可以追回。

晚上老周回来,手里拎着酱鸭,还热着,油纸包着,绳子系得紧紧的。

他把鸭子放桌上,说:“趁热吃。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

他走过来,从兜里掏出一张卡,放我手边,说:“工资卡,以后你拿着。 我错了。 ”
我拿起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是建行的,卡号后四位我知道,是他的工资卡。

我把卡放回茶几上,说:“老周,你给那女的转的钱,要回来。 ”
他脸色变了,说:“就八千块,算了。 ”
“八千块够儿子半年生活费。 ”
他搓了搓手,说:“那……那项链她戴过了,退不了。 ”
“那就折成钱。 ”
他站了一会儿,去厨房拿碗筷,摆了两副。

酱鸭切好了,皮红油亮,他夹了块腿肉放我碗里。

我看着那块肉,想起刚结婚那年,他发了第一个月工资,给我买了只烧鸡,自己啃馒头。

那时候他手上有茧,是搬砖磨的。

现在茧还在,位置换了,磨方向盘磨的。

我拿起筷子,把鸭肉吃了。

他松了口气,坐下来,说:“明天我去找她要。 ”
第二天他没去要钱。

他出车了,晚上回来说那女的不接电话。

我说你把手机给我。

他犹豫了一下,递过来。

我翻到那个微信,发了个消息:项链的事算了,你把八千转回来就行。

对方过了半小时回:哥,你不是说不用还了吗?

我回:我老婆发现了,不还就报警。

对方没再回。

过了十分钟,转账过来了,八千整。

我把钱提到自己卡上,然后把那个微信拉黑,删了聊天记录。

老周坐旁边看着,一句话没说。

第三天,我去了趟城西锦绣华庭。

小区挺新,门口有保安,我进不去。

我在门口等了半个钟头,看见一个穿碎花裙的女人从里面出来,头发披着,手里拎着袋垃圾。

我迎上去,说:“李女士。 ”
她愣了一下,看着我。

我掏出手机,把那张转账截图给她看,说:“我是老周老婆。 钱我收到了,项链你留着。 以后别再找他了。 ”
她脸白了,垃圾袋掉在地上,橘子皮滚出来。

她张了张嘴,说:“姐,我……”
“别叫姐。 你比我小不了几岁,干点啥不好。 ”
我转身走了。

风灌进领口,冷得我缩了缩脖子。

走到公交站,车还没来,我站在站牌底下,看着马路上的车一辆辆过去。

手机响了,是老周,问我在哪。

我说在外面转转。

他沉默了几秒,说:“你去找她了? ”
“嗯。 ”
“她没把你怎么样吧? ”
我笑了一声,说:“老周,你该问问我把她怎么样了。 ”
挂了电话,公交车来了,我上去投了两块钱,坐在最后一排。

车窗上结着霜,我用指甲刮了一块,外面是灰蒙蒙的天,路边的树光秃秃的,枝杈伸向天空,像一双双干枯的手。

我把头靠在玻璃上,车晃了一下,我闭上眼睛。

晚上到家,老周把饭做好了,米饭蒸得软,西红柿炒蛋,蛋炒得老,他手艺一直这样。

我吃了半碗,放下筷子。

他坐在对面,手里攥着筷子没动,说:“我跟她断了,真的。 ”
“嗯。 ”
“你信我。 ”
“老周,信不信的,日子还得过。 你工资卡我收了,以后每月给你一千五,加油修车够了。 剩下的我管。 ”
他点头,点得很快,像怕我反悔。

“还有,”我说,“明年三月存单到期,取出来给儿子付首付。 你别打那钱的主意。 ”
他又点头。

我站起来收拾碗筷,他把碗接过去,说我来洗。

我没争,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本地新闻在播,说寒潮过去了,明天升温。

我拿起手机,给儿子发了条微信:钱够花吗?

儿子回:够,妈你别老惦记我。

我又打了一行字:寒假回来,妈给你做红烧肉。

发完我把手机放下,听见厨房水声哗哗的,老周在洗碗,碗碰碗叮当响。

窗外月亮出来了,又圆又白,照在阳台上,晾着的衣服影子拖得长长的。

我坐了一会儿,去阳台把衣服收了,叠好,放进柜子。

老周的衬衫领子磨破了,我翻到反面看了看,还能穿一季。

我把衬衫挂回去,关柜门的时候,看见柜子角落里那个旧手机,屏幕碎着,安安静静躺在那儿。

我没扔。

留着,万一哪天用得上。

日子照过。

老周现在每天出车,晚上回来,周末歇一天,在家擦车、洗衣服。

他话少了,吃饭时偶尔看我一眼,我不接他眼神。

他手机现在随便放,密码也告诉我了,是儿子生日。

我没查过,没必要。

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粘回去也有裂纹。

但日子得往前过,儿子还没毕业,房贷还没还完,两边老人还指着我们。

离了婚,这些烂摊子谁收拾?

一个月后,婆婆又来了,这回拎了袋苹果,红富士,超市打折买的,三块九毛八一斤。

她坐沙发上,这回没劝我,就坐着,看我拖地。

拖到茶几边上,她站起来把脚抬了抬。

我拖完地,她递给我一个信封,说:“你爸让给你的,五千块。 他说老周对不起你,这钱你拿着买件衣裳。 ”
我接过信封,没拆,放茶几上。

婆婆坐了一会儿,说:“小周媳妇,你比他强。 这个家,你撑着吧。 ”
她走的时候,我把那袋橘子——上回她拎来的,一直放阳台,皮都干了——递还给她,说:“妈,橘子拿回去,我真不吃。 ”
她拎着橘子走了,背影佝偻着,下楼梯时手扶着栏杆,一步一挪。

我站在门口,看她拐过弯,看不见了,才关上门。

信封还在茶几上,我拿起来,抽出钱,五张一百的,旧票子,有张上面用铅笔写了串数字,是公公的笔迹,写着“买件红毛衣”。

我把钱收进抽屉,和存单放一起。

又过了半个月,老周跑车回来,说在超市门口看见那女的了,她上了辆黑色轿车,副驾驶。

他说这话时在剥蒜,手指头沾着蒜皮,说得轻描淡写。

我嗯了一声,把蒜接过来,剁成末。

锅里的油热了,蒜末下去滋啦一声,香味蹿上来。

老周凑过来看,说:“真香。 ”
我把他推开,说:“别挡着,炒菜呢。 ”
他退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看我翻炒。

油烟机嗡嗡响,窗外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透进来,照在他脸上。

他老了,眼角皱纹深了,鬓角白了一片。

我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看锅。

菜炒好了,盛盘,端上桌。

两双筷子,两个碗,面对面摆着。

电视开着,本地新闻在播,说明天有雨,记得带伞。

我坐下,拿起筷子。

老周也坐下,拿起筷子。

他夹了块肉放我碗里,我吃了。

窗外的风又刮起来,吹得雨棚啪啪响,要下雨了。

有些路,走错了还能回头。

有些路,回不了头,就得换条道走。

换道的时候别回头看,看多了脚底下容易绊着。

日子是自己的,鞋合不合脚,只有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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