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开迈巴赫接我正要打招呼室友越过我上车她对我妈的称呼让我傻眼

我妈那辆迈巴赫往学校门口一停,跟块黑宝石似的,太阳底下泛着青光,旁边等公交的学生都拿眼瞟。

我刚从教学楼出来,书包带子勒得肩膀生疼,一眼就看见那车了,心里头其实挺美的,但我没打算张扬,就想低调点走过去拉门上车。

我室友刘敏跟在我后头,手里还攥着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她先看见的车,嗷一嗓子:“哎哟,这谁家的车啊,真气派! ”然后紧走两步就越过了我。

这时候我妈从驾驶座下来,她今天穿得体面,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头发也烫了,比平时在家那副围着灶台转的样子精神多了。

我妈也看见我了,脸上刚堆出笑来要打招呼,刘敏直接从我身边蹿过去,一把拉开车门,特亲热地冲我妈来了一句:“阿姨,您是我同学李明的妈妈吧? 这车太酷了,我第一次坐这么好的车! ”
我当时就愣了,我还没开口,刘敏已经半个身子探进车里,扭头冲我摆手:“李明你快点儿啊,蹭你家的车回趟市区,正好我晚上去我姑家。 ”她叫李明叫得特别顺嘴,就像我们俩多熟似的,其实大一才住了不到两个月,平时也就点头交情。

我妈也愣了下,但她那人向来要面子,逢人三分笑,赶紧顺着说:“啊,对,同学吧? 快上来快上来,外面冷。 ”还伸手帮刘敏挡了一下车门框。

我就那么背着书包站在五步开外,感觉像看一出跟我没关系的情景剧。

我妈开迈巴赫接我正要打招呼室友越过我上车她对我妈的称呼让我傻眼-有驾

刘敏坐进去以后,还特意往中间挪了挪,给我留了外侧的位置,拍着真皮座椅喊我:“李明,你这车真宽敞,座椅还带加热的吧? 太享受了! ”
我脸上的笑快挂不住了,硬着头皮走过去。

坐进车里,皮革味儿混着刘敏身上那股廉价香水味,冲得我太阳穴突突跳。

我妈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我没接她眼神,低头系安全带。

刘敏嘴倒是一刻不闲,跟我妈聊上了:“阿姨,您这车得几百万吧? 我爸那辆奥迪A6跟这一比简直没法看。 您是做什么生意的呀? 太厉害了。 ”
我妈打着方向盘,嘴上敷衍着:“没没没,就做点小买卖。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头不自觉地敲了两下方向盘,我一瞅她那动作就知道了,那是她紧张或者心里不痛快时候的小毛病。

我忍不住了,我扭脸看着刘敏:“你晚上去你姑家,你姑家在哪儿啊? ”
刘敏转过头,一脸的理所当然:“就市中心那个幸福家园小区,正好顺路,你们往那边去也路过吧? 我本来还愁挤公交得一个多小时呢,碰巧看见阿姨的车,太幸运了。 ”
幸运?

我心说你可真会挑时候。

我妈接了句:“顺路顺路,没事儿,同学之间应该的。 ”我瞥了我妈一眼,她脖子上的金链子都露出来了,平时在家她可舍不得戴,今天是特意来接我,想着带我去吃顿好的,结果半路杀出这么个祖宗。

车开出去没两分钟,刘敏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声音立马小了,捂着嘴说:“嗯嗯,我搭同学的车出来了,特好一车,迈巴赫! 对,我待会儿就过去了……”挂了电话她又开始问我:“李明,你家到底干啥的呀? 你这平时也太低调了,穿个几十块钱的T恤,谁知道你妈开这车啊。 ”
我没好气地回了句:“我家的车,跟你有啥关系? ”
刘敏一听,脸上有点挂不住,但马上就笑了:“嗨,我就随便问问,你这人真没劲。 ”然后她又转头跟我妈说,“阿姨,李明在学校可老实了,不爱说话,我们都觉得他特神秘,原来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啊。 ”
我妈在后视镜里又瞟了我一眼,那眼神带着点警告的意思,让我别甩脸子。

我攥着书包带子,硬是把那股火气给摁下去了。

车拐上主路,刘敏更来劲了,跟领导视察似的在后座东摸摸西看看,一会儿说这音响好,一会儿说这玻璃隔音棒,最后来了一句:“阿姨,您这车接我,我同学看见了肯定以为我是富二代呢,哈哈。 ”
我当时脑子“嗡”一下。

我看着她那张笑得没心没肺的脸,突然就明白了。

我妈开迈巴赫接我正要打招呼室友越过我上车她对我妈的称呼让我傻眼-有驾

她不是没眼色,她是故意的。

她从我身边快步越过去的时候,那个动作那个劲儿,就不是个偶然。

她就是想抢在我前面,借着这辆迈巴赫,给自己赚足了脸面,然后在电话里跟她那边的人吹嘘。

我妈这时候岔开话,问我:“晚上想吃啥? 你爸在家炖了排骨。 ”我“嗯”了一声说随便。

刘敏又插嘴:“阿姨,我姑家楼底下那家川菜馆子特好吃,要不咱们一块儿去尝尝? 我请客! ”
我冷着脸回了句:“你不是去你姑家吃饭吗? ”
刘敏噎了一下,干笑着说:“哎呀,我跟我姑说一声就行了,这不碰见阿姨了嘛,缘分。 ”
缘分?

我真想让她下车。

到了市中心那个路口,红灯车停稳了。

刘敏忽然趴到前座靠背上,对我妈说:“阿姨,有个事儿我特好奇,说了您别生气啊。 ”我妈侧了侧脸:“你说。 ”刘敏压低声音,但车里头安静,每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李明在学校老说自己家是普通工薪,您是不是跟他爸离婚了,这车是您自己后来买的? ”
那一瞬间,车里安静得能听见仪表盘指针轻微的跳动声。

我拳头攥得咯吱响。

我妈脸上的笑也僵住了,她慢慢转过头,看了刘敏一眼,那眼神我从来没见我妈有过,又冷又硬,跟冰碴子似的。

我妈一字一句地说:“姑娘,你操心的事儿够宽的啊。 ”
刘敏被这一句顶得脸通红,缩回后座去,嘟囔着:“我就开个玩笑嘛,阿姨您别当真……”
车停到幸福家园门口,刘敏拉开车门下去的时候,脚都有点发软,灰溜溜地走了,连句谢谢都说得跟蚊子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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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关上那一刻,我长长出了口气。

我妈从驾驶座扭过身来看着我,眼神又变回那个温和甚至有点讨好的亲妈样:“这都什么同学啊? 你平时就处这种人? ”
我靠在座椅上,感觉浑身跟卸了块大石头似的:“妈,您别问了,以后我躲着她走。 ”
我妈发动车子,嘴里念叨着:“咱家的车,是咱家的底气,但不是让你在同学跟前炫耀的资本,也不是让人随便拿来贴金的。 你记住了,人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也别不把别人当回事。 今儿这事儿,就当上了堂课。 ”
车子重新汇入车流,穿过城市的霓虹,我爸那锅排骨还在家等着。

我回头看了一眼幸福家园门口那个越走越远的背影,突然觉得她挺可悲的。

靠着抢一步上车,靠着几句虚头巴脑的恭维,她以为能坐上别人的位置,实际上,连自己该站在哪儿都忘了。

迈巴赫方向盘上那个三叉星徽在路灯下一闪一闪的,车还是那辆车,路还是那条路,但我心里头明镜似的——有些东西,抢是抢不来的。

你越使劲往上贴,人家越能看出来你身上那股子寒酸劲儿,不是穿什么吃什么能盖住的。

人这一辈子,最忌讳的就是高估了自己在别人那儿的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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