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奖三亿我扛五成业绩只分一百元辞职后女总裁拦我:舍得放弃公司?
我说三话她愣原地
年终奖发下来那天,我数了三遍,卡里确实多了一百块钱。
一百块钱整,备注写着“年度优秀员工奖金”。
我在这个公司干了八年,从基层业务员做到销售总监,今年带着团队拿下了全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业绩。
总部那三亿年终奖的池子,我扛了一半回来。
结果我拿到的,是一百块。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然后关掉,把工牌摘下来放在桌上。
办公室外面,团队几个老兄弟探头探脑。
小周敲了敲门,低声问:“峰哥,你那边发了多少? ”
我没说话,把手机屏幕转过去给他看。
小周的脸一下子白了,他嘴唇动了动,又闭上。
过了几秒,他憋出一句:“我发了八千,还以为是按业绩提的。 ”
我笑了一下,拍拍他肩膀:“挺好,够过年了。 ”
小周没走,站在门口,手攥着门框,指节发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一句:“峰哥,你走了,我们也走。 ”
我没接话。
我站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
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一个用了三年的保温杯,两本翻烂了的客户记录本,还有一张去年年会拍的照片。
照片上我站在最边上,前面坐着女总裁沈冰,她笑得很好看,像是所有成功企业家的标准笑容。
我把照片放回桌上,没带走。
人事部的离职手续办得很快,快得不像话。
我填完最后一页表,盖章的姑娘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点躲闪。
她说:“沈总说,让你走之前去她办公室一趟。 ”
我说好。
沈冰的办公室在顶层,我坐了八年电梯,从没觉得这部电梯这么慢。
到了顶层,秘书小宋迎上来,脸色不太自然,她跟了我三年,后来被调到总裁办,现在见了我,像是见了陌生人。
她说:“沈总在里面等你。 ”
我推门进去。
沈冰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手里转着一支钢笔。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头发挽得一丝不苟。
她没抬头,像是专注于桌上的文件。
我在她对面坐下,没说话。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约十秒。
沈冰放下笔,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赵成峰,你要辞职? ”
我说:“手续办完了。 ”
她把钢笔搁在桌上,声音不大:“你舍得放弃公司? ”
我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八年了,我跟着她从创业初期的十几个人做到现在几百人的规模。
她每次拍板大项目,第一个想到的是我。
我每次带团队冲锋,从没问过为什么。
我信她,信这个公司,信我们在一起能做出点像样的事。
可那一百块钱,把我信了八年的东西,全打碎了。
我说:“沈总,我问你三个问题。 ”
沈冰挑了挑眉,没说话,算是默认。
我伸出第一根手指:“去年我拿下城东那个三亿的标,竞标前夜对手派人来挖我,给了双倍年薪。 我没走,我留下来了。 你知道这件事吗? ”
沈冰的目光顿了一下,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放下:“知道。 ”
我伸出第二根手指:“今年年初,公司资金链差点断了,我把自己的房子抵押了,拿了两百万出来垫工资。 这事你知道吧? ”
沈冰的手轻轻摩挲着杯壁,过了几秒才说:“知道。 ”
我伸出第三根手指,声音不高不低:“我带着团队拼了一年,业绩占了公司五成。 年终奖池三个亿,我分到一百块。 这事,你知道吗? ”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出风声。
沈冰没有立刻回答。
她放下水杯,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窗外。
窗外是这座城市最贵的写字楼群,玻璃幕墙反射着下午的日光。
过了很久,她说:“赵成峰,你以为你值多少钱? ”
我笑了。
这个笑没有声音,只是嘴角扯了一下。
我说:“沈总,我不是来跟你谈价钱的。 你问我舍不舍得放弃公司,我告诉你,我舍不得。 我舍不得的是那些跟我一起熬过夜、跑过工地、蹲过马路牙子吃盒饭的兄弟。 我舍不得的是那年冬天我们一起在项目现场冻得跺脚,你说等有钱了给大家发厚羽绒服。 这些我舍不得。 ”
我站起身,把椅子推回原位。
“但你问我舍不舍得放弃你,我舍得。 ”
沈冰的脸色终于变了,她攥住笔,指节泛白:“赵成峰,你……”
我没等她说完:“沈总,我第一个问题,是告诉你我值得你留。 第二个问题,是告诉你我拿命在跟你干。 第三个问题,是告诉你,你配不上这份忠心。 ”
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杯子摔碎的声音。
我没回头。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我看见沈冰从办公室追出来,她站在走廊那头,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声音清脆而急促。
她喊了一声:“赵成峰! ”
电梯门合上了。
我靠在电梯壁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口袋里那部用了四年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小周发来的消息:“峰哥,我们五个都提了离职。 ”
我没回。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
大厅里人来人往,几个年轻业务员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纷纷低下头。
我穿过大厅,推开那扇旋转门,走进十二月的冷风里。
外面下着小雨。
我站在公司门口,没有立刻走。
雨丝落在脸上,凉丝丝的。
我抬头看了一眼那栋三十八层的大楼,顶楼那扇窗户亮着灯,沈冰应该站在窗边往下看。
我低下头,把手插进大衣口袋里,转身往地铁站走去。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面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是赵成峰先生吗? 我是鼎盛集团的李总,听说你离职了,方便聊聊吗? ”
我说:“方便。 ”
挂了电话,我站在雨里,忽然觉得这八年像一场梦。
梦醒了,人还在,路还得往前走。
走了不到两百米,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回头,看见沈冰追了出来,她没穿外套,手里攥着那把摔碎了的杯子的残片,掌心渗出血珠。
她站在雨里,头发有些散乱,喘着气说:“赵成峰,你刚才那三个问题,我只答了前两个。 第三个,我答不上来。 ”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走近一步,声音低下来:“那一百块钱,不是我定的。 是董事会那边有人动了手脚,我事后才知道。 你信我吗? ”
我看着她掌心的血,又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有我熟悉的锐利,也有我很少见到的慌乱。
我说:“沈总,你追出来,就为了说这个? ”
她愣了一下。
我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那一百块钱,我不在乎。 我在乎的是,你让我觉得,这八年我拼来的东西,在你眼里只值一百块。 这个,你解释不了。 ”
雨越下越大。
沈冰站在雨里,没有再追。
我走远了,还能感觉到那道目光钉在背上,像一根刺。
三天后,我入职了鼎盛集团,职位是副总裁,负责整个华东区的业务。
新公司给我的条件很简单:年薪翻三倍,团队随我挑,决策权全给。
我没有犹豫,点了头。
小周他们五个跟着我过来了,还有另外三个老同事,八个人,组了一个新的销售团队。
上班第一天,我带着他们去吃了顿火锅。
小周举着杯子说:“峰哥,跟着你,踏实。 ”
我碰了碰他的杯子:“跟着我,就好好干。 我不会让你们拿一百块的年终奖。 ”
大家都笑了。
一个月后,我收到一个快递,寄件人写的是“沈冰”。
拆开,里面是一个信封,信封里是一张银行卡,还有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行字:“卡里是三百万,你垫的那两百万,加上利息。 另外一百万,是欠你的年终奖。 赵成峰,我不欠你了。 ”
我把卡放进抽屉,没去查余额。
又过了一个月,我在新闻上看到,沈冰的公司被一家资本集团收购了,沈冰卸任总裁。
新闻里说她套现离场,拿了一大笔钱。
我关掉手机,没再关注。
半年后的一个傍晚,我加班到很晚,走出写字楼,看见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车。
车边站着一个人,穿着深灰色大衣,头发剪短了,站在路灯下,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着的烟。
是沈冰。
她看见我,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
她瘦了很多,眼窝有些深,但目光还是那副样子,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她说:“赵成峰,我离婚了。 ”
我看着她,没接话。
她说:“公司卖了,钱分了,我什么都没了。 我想问你一句,你当初那三个问题,如果我再答一次,你还会走吗? ”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沈冰,你答不答,我都会走。 因为你不是不知道我值多少钱,你只是从来没想过,我会走。 ”
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锐利,只有疲惫:“你说得对。 ”
她转身,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发动,慢慢驶入夜色里。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消失在街角,心里没有恨,也没有痛快。
就是空落落的,像一间搬空了的屋子。
后来,我的公司做大了,在业内站稳了脚跟。
有一次行业峰会,主办方安排座位,我旁边坐着一个年轻人,名片上印着“沈氏资本投资总监”。
他看见我,主动伸手:“赵总,久仰大名。 我姑姑以前常提起你。 ”
我握住他的手:“你姑姑是沈冰? ”
他点头:“她退休了,在云南开了家民宿。 上个月我过去看她,她院子里种了一棵石榴树,说是一个老朋友以前说过的,石榴树开花好看。 ”
我没说话。
那天晚上,我回到酒店,打开手机,翻到那个很久没联系过的号码。
我打了一行字:“石榴树开花了吗? ”
发送。
不到一分钟,回复来了:“开了,红得不像话。 ”
我放下手机,窗外是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
我想起八年前刚入职那会儿,沈冰带着我们几个在出租屋里吃泡面,她说总有一天我们要做到行业第一。
那时候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后来星星灭了。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起身去洗了个澡。
水很烫,浇在背上,像要把什么烫平似的。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所有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