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这回是真扛不住了。 今年先裁了5万人，又宣布再裁数万人，全球裁员数字直奔10万。股价甚至跌破了2015年“柴油门”时的低点，创下十年新低。
更令人担心的是，下一个被冲击的，很可能是丰田。 这一切的根源有一组让人眩目的数据。到2024年为止，德国每辆车的人工成本是3307美元，日本是769美元，中国只有597美元。也就是说，德国人工成本是中国的5.5倍，是日本的4.3倍。
高成本本可以靠奥迪、保时捷这样的豪华品牌部分消化，但问题不止于此。德国工会的力量太强烈，不仅推高了人工成本，还在很大程度上阻碍了生产线自动化和向新能源转型。大众董事会主席奥博穆在股东大会上直言：“在德国研发、在欧洲生产、然后销往全球——这套模式已经行不通了。”
于是大众计划进一步关闭德国工厂。 从北部的埃姆登到东部的茨维考，再到奥迪的高端生产基地，都面临关停的风险。壮士断腕的做法能不能把大众拉回来，眼下还不好说。
更糟的是，大众正在失去两个关键的海外市场。北美方面，2026年第一季度销量同比下滑13%。特朗普政府取消纯电动车购置税抵免后，大众在2026年4月宣布停止在美国生产纯电动车。中国市场也不乐观：今年以来销量同比下滑15%。与此同时，在电动化和智能驾驶这条赛道上，大众大部分车型已经跟不上节奏，出现了产品线代际落后的问题。曾经的燃油车霸主，在新技术面前显得沉重而迟缓。
再看丰田。近几年丰田靠着性价比高的混合动力发动机稳居全球销量冠军。网络上有个直白的评论，说丰田现在靠着三个“不太开放”的市场撑着——日本、印度和美国。这三个市场因为各种原因，对中国电动车设置了较高进入门槛：日本本土品牌根深蒂固，印度是丰田深耕多年的市场，美国存在明显的贸易壁垒。
问题是，这些“安全区”在缩小。近几个月来，泰国、新加坡、澳大利亚等市场的竞争态势说明，中国电动车正在全球范围内扩张，丰田的缓冲带正在被蚕食。
把这些放在一起看，燃油车巨头的困境其实是路径依赖的代价。大众和丰田并非没看到电动化的趋势，但庞大的既得利益、强势工会、以及对过去成功模式的过度自信，让它们转身太慢。当变革真正到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落后好几步。历史对迟到者并不手软，诺基亚、柯达的例子就摆在那儿：不是被对手单纯打败，而是被时代抛下。
对中国汽车行业来说，这是一条清晰的信号。我们当初选的电动化和智能化路线，正在被全球市场验证为正确的方向。那些曾被嘲讽的“弯道超车”，正慢慢变成改写全球汽车格局的力量。时间不会等人，失去先机很难再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