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1又开始给尾翼起名字了:McLaren这个H-Wing到底是什么?

2026 F1 赛车的主动尾翼到底在卷什么?
这个周末的蒙扎,McLaren 带来了一件很显眼的新东西:H-Wing。
F1又开始给尾翼起名字了:McLaren这个H-Wing到底是什么?-有驾
F1又开始给尾翼起名字了:McLaren这个H-Wing到底是什么?-有驾
F1又开始给尾翼起名字了:McLaren这个H-Wing到底是什么?-有驾
F1又开始给尾翼起名字了:McLaren这个H-Wing到底是什么?-有驾
名字听起来像一种全新的空气动力学发明,其实它属于今年 F1 已经出现的一条技术路线——把后翼活动翼片直接翻过去。
而且不是稍微动一点。
大约 180°。
先说它为什么会出现:2026年的F1已经没有过去的DRS
旧 DRS 的逻辑大家都熟:跟在前车一秒以内,到了指定区域打开后翼,减少阻力帮助超车。
2026 年换成了主动空气动力学。
赛车进入规定区域后,可以把前后翼从提供高下压力的 Corner Mode 切换到低阻力的 Straight Mode。它不再是专门给后车追人的工具,而是赛车正常运行的一部分。
普通做法是:把翼片角度放平。
Ferrari 却在冬测时拿出了一个非常夸张的答案——既然规则只要求 Straight Mode 相比 Corner Mode 降低翼片迎角,那为什么只是“放平”?
直接翻过去不行吗?
于是出现了后来被叫作 Macarena Wing 的旋转尾翼。Ferrari 在迈阿密首次把它正式用于比赛,Red Bull 同站带来了自己的版本。
现在 McLaren 也来了。

H-Wing究竟在干什么?

F1 后翼本质上可以理解成一片倒过来的飞机机翼。
过弯时,它利用气流产生向下的空气动力,把赛车压在地面上,增加抓地力。
问题是:产生下压力一定会付出阻力。
所以到了长直道,你恨不得这片尾翼暂时不存在。
普通主动尾翼只是减小翼片角度;H-Wing 这类设计更加激进——让活动翼片大幅旋转,彻底改变翼型面对气流的方式。
结果是下压力大幅下降,同时诱导阻力也明显减少;特殊的工作姿态还可以利用翼型失速进一步削减阻力。
简单理解:
过弯时,我需要它是一片好尾翼。
跑直道时,我希望它尽量别再像一片尾翼。
这就是这种设计真正追求的东西。
但McLaren不是直接抄Ferrari
三家的目标一样,机械实现并不一样。
Ferrari 的活动翼片向后翻转,为了获得这么大的旋转范围,它甚至把执行机构布置到了后翼端板附近。
Red Bull 和 McLaren 则采用另一套思路:向前旋转,并通过中央执行机构驱动。
所以“Macarena Wing”更准确地说是一类设计思想,而不是三辆车装着同一套东西。
McLaren 其实早就在做自己的版本。
奥地利站曾经把原型带到现场,但车库里发现问题,没有上赛道;匈牙利 FP1 又测试了修改版。
现在来到全年最强调低阻力的蒙扎,车队终于准备第一次把 H-Wing 作为正式比赛周末方案拿出来。
注意,目前还不能说它周日一定会跑。
McLaren 明确表示,练习赛还会比较 H-Wing、新的低阻后翼以及其他蒙扎专用方案,再决定排位赛最终使用哪一套。

为什么规则允许尾翼翻成这样?

这其实是这件事最有意思的地方。
旧 DRS 的规则把后翼怎么打开、开口多大规定得很具体。
2026 的规则换了一种写法。
FIA 规定后翼必须有两个固定状态:Corner Mode 和 Straight Mode;Straight Mode 必须比 Corner Mode 降低活动翼片的迎角。
同时规定:
后翼绕固定横向轴旋转;
只能由一个执行器驱动;
两个状态之间切换不得超过 400ms;
正常情况下只能停留在这两个位置;
如果系统发生故障,必须自动回到产生下压力的 Corner Mode。
但规则没有要求所有车队都必须采用同一种旋转路径。
于是工程师最喜欢的事情发生了:
规则规定了起点和终点,但中间怎么走,各家自己想。
Ferrari 找到了“大翻转”,Red Bull 做出了自己的版本,McLaren 随后跟进。

那为什么偏偏叫H-Wing?

这个答案一点都不高深。
因为 McLaren 后翼上有 Etihad Airways 的赞助标识,旋转机构附近正好对应其中的字母 H。
但这个命名其实是在致敬 McLaren 自己的一段历史。
2010 年 McLaren 发明著名的 F-Duct 时,“F”也不是某个复杂工程术语,而是来自系统进气口旁边赞助商标识里的字母 F。
16 年后,H-Wing 沿用了这个玩法。
而且两种技术还有一点跨时代的呼应:
F-Duct 当年也是想办法让后翼在直道上失速,从而减少阻力。
只是 2010 年的工程师必须想办法“骗气流”;2026 年规则已经允许工程师直接把翼片动起来。
不过这种尾翼也有代价
如果它只有好处,现在所有车队早就用了。
旋转得越激进,系统的机械结构、控制精度和气流恢复就越难处理。
Red Bull 已经吃过亏。
维斯塔潘此前在奥地利和银石都出现了高速事故,之后 Red Bull 确认旋转后翼需要进一步检查,核心问题之一就是翼片从低阻状态恢复以后,车尾气流是否能够及时重新稳定。
因为赛车接下来通常面对的是:
重刹 + 入弯。
如果车手已经开始刹车转向,而后翼提供的下压力却还没有完全恢复,后果显然比少几公里尾速严重得多。
Red Bull 后来暂时撤下这套设计。FIA 也调查过相关情况,但并没有认为“旋转尾翼”这个概念本身需要禁止。
这也正是蒙扎周五看 H-Wing 最值得关注的地方:
别只看 McLaren 的最高尾速。
还要看它从 Straight Mode 切回 Corner Mode 后,进入重刹区时车尾稳不稳。

为什么偏偏在蒙扎?

因为如果一种技术的核心价值是“减少直道阻力”,蒙扎几乎就是它的考场。
5.793km,只有11个弯,大量时间都在全油门。
McLaren 自己已经明确说了,这里不仅要减少阻力,还要处理今年非常棘手的能量管理:不同赛车在不同位置回收、释放电能,甚至可能产生一会儿你快、一会儿我快的“yo-yo effect”。
所以 H-Wing 并不是一个孤立的小零件。
它其实代表了 2026 F1 一个越来越清楚的设计方向:
过去工程师问的是:
“怎样造出一片更好的尾翼?”
现在他们还要再问一句:
“什么时候,我最好根本不要这片尾翼工作?”
H-Wing,就是 McLaren 给出的答案。
而真正值得看的,是它能不能做到——
直道上尽量消失,到了刹车点之前,又准时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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