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夫妻天天蹭我车位充电,我不吵不闹锁桩自驾新疆,30天后物业哭求:他家豪车废了,求您回来救急

我家车位装了充电桩,这事整栋楼都知道。

对面那对小年轻搬来还不到俩月,男的在互联网公司上班,女的在银行做大堂。

头一回来敲门是周五晚上,我正往外端垃圾桶,女的笑得甜,说大哥商量个事儿,他们车位还没办好,能不能先在我这儿充一宿应个急。

我没多想,电车不比油车,没电真趴窝。

我说行,充吧。

第二天晚上他们又来,这回是男的自己,拎了箱特仑苏,说大哥再借一晚,明儿就去物业把手续跑下来。

我说不急,谁还没个难处。

奶我推回去,半箱都没要。

第三天夜里我下班回来,看见他们车在我车位里杵着,充电枪亮着绿灯,我车只能贴着过道停。

想着就一宿,没吭声。

哪知道这一蹭就是整整三十二天。

头一个星期我每次碰见女的都会顺嘴问一句车位办下来没,她总说快了快了,物业那边系统升级。

男的碰见我倒是客气,大哥长大哥短,但从来不提充电的事。

后来我也不问了,问多了显得我小气,一栋楼住着,为几度电伤和气不值当。

可他们越来越不当外人了,有时候我回来早,车位空着,他们车不在,到了晚上八九点准点回来充。

周六日更不用说了,一充就是大半天,充满了他也不挪,就横在那儿。

我后来长了个心眼,看了下充电APP的记录。

好家伙,半个月充了一千多度电,按外面商用电桩一块五算,这都小两千了。

可我一分没见着。

有一回周末我闺女回来,车没处停,我下去跟他们说能不能先挪一下,让我闺女停进去。

男的从楼上慢悠悠下来,脸拉得老长,手插在羽绒服兜里,说大哥你这车位空着也是空着,我家车刚充上还没满呢,要不让你闺女停路边对付一下。

我心里堵了口气,但还是压下去了,我说行,那就等满了再说。

那天我闺女路边停了仨小时,被贴了张罚单,二百。

女的笑嘻嘻说大哥回头请你吃饭,罚单算我的。

这顿饭到现在也没见着。

真正让我咽不下这口气的是上个月月底,我去物业交管理费,随口问了下对面那家车位办下来没。

物业大姐翻了下电脑,说人家车位早办下来了,上上个月底就交了钱,手续齐齐全全的。

我当时就愣了,手里攥着找回来的零钱,脑袋嗡了一下。

我不吵不闹回了家,进门坐沙发上半天没动。

我家那口子问我咋了,我把物业的话重复了一遍。

她气得要下去找他们理论,我说你去有啥用,人家一口咬定说忘了跟你说,你能拿他怎么着。

那天晚上我躺在沙发上翻手机,翻到一条推送,说是新疆那边独库公路六月份刚解封,景色正好。

我脑子里突然就蹦出个念头。

第二天我请了年假,加上调休,凑了整整三十天。

我在网上找了家租车公司,租了辆坦克三百,又联系了拖车公司,把我家那辆电车直接发托运到乌鲁木齐。

走之前那天夜里,我下楼把充电桩的APP改了设置,设置了远程锁定,又拿把链条锁把充电枪绕了三圈锁在桩柱子上。

我车位上干干净净,车位锁我也立起来了,一截小铁柱子竖在那儿,他们车再想进来就得硬压。

第二天一早我拉着行李箱下楼,他们车果然又横在我车位里,充电枪插着,指示灯亮着绿。

我没惊动任何人,叫的滴滴直接去机场。

飞机落地乌鲁木齐我开了手机,一看充电APP的推送,凌晨四点有过一次充电失败提醒,接着是五点、六点,连着七八条失败提醒。

我没管,把手机揣兜里上了租的车,一路往独库公路开。

巴音布鲁克的草原刚泛绿,雪山在远处顶着云,路绕着山走,风从车窗灌进来带股草腥味。

我还真没开过这么远的路,一天跑个三四百公里,晚上住蒙古包,白天下来拍照。

发了条朋友圈,定位在赛里木湖,也没屏蔽谁。

头一个礼拜我手机消停得很。

到第八天,物业经理老周给我打电话了。

我正停在乔尔玛服务区吃泡面,接起来老周语气挺客气,问我啥时候回来,说楼下那家天天找物业闹,说我家充电桩锁了他们没法充电。

我说那是我的桩,我愿意锁就锁,他们自己有车位自己装去。

老周嘿嘿笑,说知道知道,但人家车现在废了一台,说是一直充不上电老用油跑,发动机出了毛病送去修了,修理厂报价四万多,女的天天在物业办公室哭。

我没搭这话茬,问老周还有事没,没事我挂了,这边信号不好。

老周赶紧说别别别,那家人现在天天在业主群里发消息,说要告你故意损坏财产。

我说他们告去吧,我锁我自己的东西犯哪门子法,群里聊天记录我都截图了,正好让大伙评评理。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扣桌上,泡面都凉了。

后头半个月他们两口子轮番给我发微信。

男的开始还端着架子,说大哥咱们有话好好说,你把锁解了费用都好商量。

我没回。

过了两天女的发来长语音,哭得话都说不利索,说她老公车是贷款买的,每个月车贷就八千多,修车钱都是借的,让我行行好。

我听了两句没听完,转了文字看了眼就划过去了。

老周隔三差五给我打电话,说那家人现在老实了,男的自己跑去物业把手续办了想装充电桩,结果物业说容量不够,得等扩容,排到下半年去了。

女的天天在楼下拦邻居问谁家桩能给钱充一下,没人搭理她,整栋楼都知道她家干的那些事。

老周说他夹在中间难做,女的天天哭,说他家车现在废了一台,另一台油车又限号,上班都上不了。

我说老周你转告他们,我玩够了自然回去,但充电桩的事儿等我回去再说。

老周那边沉默了一下,说哥你是不是有点过了,毕竟邻居一场。

我说老周我问你个事,他们车位到底啥时候办下来的。

老周没吭声,半天说了句上上个月底。

我说那不就结了,人家拿我当大脑袋使了整整一个月,我出门玩一圈倒成了我的不是。

后来我在喀什多待了五天,又在乌鲁木齐逛了两天,把年假彻底休满了才买机票回来。

到家那天是下午,电梯里碰见女的拎着菜篮子从外边回来,看见我愣了一下,菜篮子差点没拿住。

我没说话,点了下头算打招呼。

她把菜篮子换了只手,嘴张了张,最后挤出一个笑,说大哥回来了啊。

我说嗯。

电梯到了我们那层,门一开她没动,我侧身先出去了。

我没直接回家,下楼去了车位。

我车位空着,锁还挂着,链条锁风吹日晒生了一层薄锈。

我拿钥匙开了锁,把充电枪从柱子上解下来,然后上楼回了家。

当天晚上他们没来充电。

第二天一早我出门上班,路过他们车位看见那辆电车停在那儿,落了一层灰,挡风玻璃上贴了张物业的违停通知单。

第三天晚上十一点多,我正在客厅看电视,听见有人敲门。

开门是男的,一个人,穿件旧T恤,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拎着条烟和一箱奶。

他说大哥之前是我不对,车位办下来该跟你说的,一直没张开口,充电的钱你算算多少我给你转。

他站在门口,脚蹭着地砖,眼睛不看我。

我靠着门框说算了,充电钱我不要了,以后别停我车位就行。

他嘴里嘟囔句谢谢,把东西放门口转身走了。

那条烟和奶一直堆在鞋柜旁边,我家没人抽烟,奶快过期了我才扔了。

后来物业老周跟我说,那男的花了两千多在外边找了第三方公司装了个小功率慢充桩,充一宿才能跑一百公里。

女的现在见了我都绕着走。

业主群里再没人提充电的事儿。

我有时候开车回来,看见他们车规规矩矩停在自己车位上,慢充桩像根细铁丝插在车头,心里也说不上多痛快。

这事儿从头到尾我没吵过一句架,没跟他们红过一回脸,但我心里清楚,有些东西比吵一架还伤人。

我闺女后来问我爸你咋想出这招的,我说没啥招,人家占你便宜占习惯了,你不吭声他当你是傻子,你吭声他倒说你小心眼。

这世上压根没有谁欠谁的,该你的你别让,不该你的你别要。

人要脸树要皮,电没了能充,脸没了可就充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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