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领导开了五年车,对他的四位情人全都了如指掌,从一号到四号,每个人的情况我都清清楚楚

我给领导开了五年车,对他的四位情人全都了如指掌,从一号到四号,每个人的情况我都清清楚楚。

一号” 是写字楼里的文员,二十出头,每次领导约她,都让我把车停在写字楼对面的咖啡馆门口。

领导下车前会特意整理领带,还会从后座拿个包装精致的袋子,里面要么是香水,要么是口红。

“二号”在画廊工作,三十岁上下,说话总带着股慢悠悠的调子。

领导见她从不带实物礼物,只让我提前去银行取现金,每次都是两万整,用牛皮纸信封装着,边角压得平平整整。

碰头地点固定在画廊后街的停车场,领导下车时会把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露出里面熨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衫——他说这样显得“有品味”。 三号”是做保险的,比领导小五岁,最会来事。

每次上车前都会给我带杯热咖啡,不加糖不加奶,说“师傅熬夜开车,喝这个提神”。 她跟领导见面多在周末下午,领导会让我把车开到郊区的温泉酒店,自己则提前半小时就开始对着后视镜梳头发,发胶喷得能顶住八级风。

四号”最神秘,我只见过三次。

每次都是晚上十一点以后,领导让我把车停在老城区的巷子口,他自己步行进去,从不带任何东西,连手机都调成静音揣在裤兜里。

出来时总带着一身淡淡的栀子花香,上车后会让我多绕两条街再回他家,说是“吹吹风”。 上周三晚上,领导突然让我去机场接人,说是“重要客户”。 我提前半小时到了航站楼,举着写有“李总”的牌子站在出口。

人潮里,一个穿米白色风衣的女人走过来,笑盈盈地问我是不是王师傅。

我抬头一看,脑子“嗡”的一声——是“四号”。 她坐进后座,把一个米色的帆布包放在腿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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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麻烦先去趟市中心的母婴店。” 她说话的声音比平时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没多问,打了转向灯往母婴店开。

到了地方,她让我在车里等。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她走进店里,十分钟后出来,手里拎着个印着小熊图案的购物袋,鼓鼓囊囊的。

上车时,她怀里还多了个保温袋,拉链没拉严,露出一角浅蓝色的婴儿袜子。

“去之前那个巷子。” 她报地址时,眼神飘向窗外,路灯的光在她脸上晃过,能看见眼底淡淡的青黑。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突然想起前两次见她,她好像都穿着宽松的衣服,当时只以为是风格,现在想来… … 车停在巷子口,她没立刻下车,从帆布包里掏出个信封递给我。

师傅,这是领导让我转交的,说你家里孩子上学需要用钱。

信封很厚,我捏着边缘,能感觉到里面是一沓崭新的钞票。

我想推辞,她却已经推开车门,“你收下吧,他说这是你应得的。” 她走后,我坐在车里没动。

信封放在副驾驶座上,棱角硌得我手心发紧。

我突然想起上个月,领导让我去他家里取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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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妻子正在厨房煲汤,看见我进来,笑着说“王师傅等会儿,我给你装罐汤带回去,孩子正长身体”。 她递汤罐时,我看见她无名指上的婚戒,磨得有些发亮,跟领导藏在抽屉里的那枚备用钥匙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第二天早上,领导让我送他去医院。

“体检,老毛病了。” 他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车到医院门口,他刚要下车,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屏幕,脸色突然变了,接起电话时声音压得很低:“怎么回事?

不是说下个月才生吗?” 我握着方向盘,心脏跳得飞快。

领导挂了电话,没再提体检的事,只说“去妇幼医院”。 路上,他从后座翻出个盒子,打开是枚金镯子,款式很老气,跟他平时送人的那些精致首饰完全不一样。

到了妇幼医院门口,他让我在车里等。

我看着他快步走进门诊楼,西装外套没来得及整理,领带歪在一边。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他出来了,怀里抱着个襁褓,脚步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身后跟着个护士,手里拿着张单子,嘴里说着“家属记得按时来复查”。 他坐进车里,把襁褓小心翼翼地放在腿上,没说话。

我没敢回头,只从后视镜里看见他低头看着孩子,手指轻轻碰了碰婴儿的脸颊,动作生涩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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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了没多远,他突然开口:“王师傅,你跟了我五年,有些事… …” 他话没说完,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他妻子打来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很温和:“老周,体检完了吗?

我炖了汤,等你来喝。” 领导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我从没听过的语气说:“不了,我这边有点事,晚点回去。

对了,你上次说想要的那个栀子花香薰,我让人买了,放在玄关柜上。” 挂了电话,车里一片安静。

只有婴儿偶尔发出的细碎哭声,还有领导轻轻的哄拍声。

我看着前方的路,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四号”时,她身上的栀子花香,和领导家里玄关柜上的香薰,是同一个味道。

车最终停在老城区的巷子口。

领导抱着孩子下车,临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王师傅,这个月工资翻倍,另外… … 以后别再跟人提你见过她们。” 他转身走进巷子,背影在晨光里拉得很长。

我坐在车里,手里捏着那沓钱,指腹蹭过纸币上的纹路。

副驾驶座上,那个印着小熊图案的购物袋还在,袋子口开着,露出里面的婴儿连体衣,上面绣着个小小的“周”字。

我发动车子,后视镜里的巷子口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视线里。

车载电台里突然响起一首歌,歌词很轻:“我们都在时光里,藏着不敢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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