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奖到账1000元,我冷静打卡下班,当晚公司12亿核心数据遭到攻击,上级疯狂给我打了200个电话,我手机直接关机!
1
年终奖到账短信叮一声响。
林深瞥了眼屏幕,1000.00元。
对面工位刚转正的小周探过头来:“深哥,你多少?”
林深没锁屏,小周瞄见数字,愣了下。
茶水间三秒后传出压着嗓子的惊呼:“林深才一千?那刘总今天朋友圈晒的保时捷,首付从哪来的?”
刘强海端着马克杯从独立办公室踱出来。
走廊里响着他标志性的笑声:“年终奖嘛,就是个意思,大家别在意数字,今年公司困难,要共克时艰。”
他走到林深身边,拍了拍他肩膀:“小林啊,你那个核心数据备份方案,我看了,暂时用不上,成本太高,先放放。”
林深点点头,把手机揣进兜里。
刘强海补了一句:“对了,今晚客户答谢宴,你留下来加个班,把明年的预算表改改,我记得你是全公司唯一考过那个什么网络安全高级证的,顺便把防火墙日志导一份给我看看。”
林深说好。
时针指向五点五十九,他合上笔记本,关机,拔电源线,装进双肩包。
小周提醒:“深哥,刘总不是让你加班?”
林深拉上拉链:“加班费没谈,不干。”
他绕过格子间,穿过前台,推门,下楼。
冬天的风灌进领口,他拿出手机,按了关机键。
屏幕黑下去之前,最后一条推送是新闻:某集团十二亿核心研发数据,疑遭境外黑客定向窃取。
七点零三分。
林深在出租屋里煮泡面,汤刚沸,桌上的座机响了。
他不急不慢关了火,接起来。
对面是技术部张伟,声音劈了:“深哥!你电脑还开着没?快看看服务器!出事了!”
林深把泡面端到桌上:“我下班了,电脑关了。”
张伟像被掐住脖子:“防火墙日志!刘总让你导的日志!你导了没有?”
“没导,下班前他说的,我没答应。”
张伟那边传来键盘声和咒骂声:“完了完了……数据库被拖了,12个亿的核心算法库,备份也被清了,你那个本地冷备方案刘总不是一直没批吗?现在就剩你本地那台测试机上可能还有一份日间快照……”
林深咬断面条:“测试机我今天早上清过缓存,不知道还在不在。”
张伟吼了一句:“那你他妈快开机看看啊!”
座机挂了不到三十秒,手机响了。
林深看了眼来电显示:刘强海。
他没接。
震动停了。
三秒后,又响了。
林深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座机再次响起,这次是他直属主管陈姐。
林深接起来,陈姐语速快得像报火警:“林深,刘总让你立刻回公司,带着你那台笔记本,越快越好。”
“我在吃面,吃完再说。”
“你知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客户那边直接打了董事长电话!”
“哦。”
“林深!”陈姐提高了音量,“你现在回来,这事还能谈,你不回来,明天人事找你谈。”
挂断。
面快凉了,林深低头吃完最后一口,去厨房洗碗。
手机在桌上疯狂震动,屏幕亮一次,灭一次,再亮。
他从厨房出来,抽了张纸巾擦手,看了眼未接来电:四十七个。
他拉开抽屉,翻出一个旧U盘,插进笔记本。
开机。
屏幕亮起来,微信电脑版自动登录,消息直接炸了。
技术群九百多条未读。
行政群在艾特所有人:今晚加班,全员紧急返岗。
财务群有人截图了林深的打卡记录:17:59:03,准点下班,后面加了三个微笑脸。
小周私信他:深哥,刘总在办公室摔杯子了,说让你明天不用来了。
林深点开技术群,往上翻了翻。
张伟发了一段监控截图:下午三点,刘强海单独进过机房。
截图下面跟着一行字:备份磁带柜的访问记录被人手工清了。
林深盯着那张截图看了两秒。
笔记本右下角弹窗:系统检测到外部存储设备接入,是否启用冷备份恢复模块?
他点了“否”。
手机第两百个电话打进来。
林深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刘强海。
他拇指按在关机键上,三秒,屏幕彻底变黑。
房间安静下来。
他拔掉U盘,合上笔记本,站起来,走到窗边。
楼下有辆黑色的车停在路灯底下,没熄火,排气管冒着白烟。
车窗摇下来一半,里面坐着个人,看不清脸,但能看到那人正低头看手机。
林深拉上窗帘。
他回到桌前,重新打开笔记本,输入一串指令。
屏幕上跳出一行提示:本地冷备份镜像完好,最后更新时间:今日17:58:59。
他盯着那行字,笑了。
手指悬在键盘上,没动。
楼下黑色车的车门开了。
有人下来,抬头往他这层看了一眼。
林深按了电源键,笔记本再次关闭。
他从抽屉里拿出另一部手机,开机。
一条未读短信弹出来:落地协议已备好,签字费翻倍,条件是今晚必须闭眼。
他打字回过去:先告诉我,机房访问记录是谁清的。
对方秒回:你要动谁。
林深打了三个字:刘强海。
对面沉默了两分钟。
短信再进来:可以,但你要想清楚,动了这条线,你明天就得消失。
林深没回。
他把旧手机和笔记本塞进双肩包,关灯,开门,下楼。
楼道里声控灯一亮,他看见消防栓旁边蹲着一个人——张伟。
张伟满眼血丝,压低声音:“深哥,刘总报了警,说你窃取公司核心数据。”
林深脚步没停:“报警好,省得我自己去。”
张伟拽住他背包带:“你还不知道?下午刘总进机房,不是去清记录的,他是去接一根线——把数据库的实时流,接到了他自己家里的私有云。”
林深站住了。
张伟嘴唇哆嗦:“那份算法库,不是被黑客攻击丢的,是被他自己复制走的。他要在今晚十二点之前交割给竞品公司,报价,十个亿。”
林深低头看着张伟拽背包带的手:“所以呢?”
“所以刘总报警说你窃密,是转移视线,他要把所有脏水泼你身上,等十二点一过,数据交割完,你就成了替罪羊。”
楼道窗外有警笛声由远及近。
张伟松开手:“深哥,你跑吧,趁现在还能走。”
林深把背包甩到肩上,迈下两级台阶:“我不跑。”
张伟急了:“你一个人扛不住——”
“谁说我一个人。”
林深推开单元门,警车停在十米外,两个警察正下车。
他迎着走过去。
警察拦下他:“林深?有人报案你涉嫌非法访问公司核心数据库,跟我们走一趟。”
林深把手伸进兜里,没掏证件,掏出一部录音机,按下播放键。
刘强海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小林啊,你那个核心数据备份方案,我看了一下,成本太高……”
紧接着是第二段录音。
更清晰,带着茶杯磕碰的杂音:“……机房那根线你接好了?今晚十一点之前必须传完,我这边跟买方谈妥了,十个亿,汇到我境外账户……”
警察对视一眼。
林深按了暂停。
他看着警车后面那辆黑色轿车,车门还开着,司机已经不在座位上。
远处,刘强海的保时捷正沿着马路牙子慢慢滑过来,车灯晃了他一下。
林深把录音机放回兜里,看向警察:“报案的对像是刘强海吧?正好,我也有案要报——实名举报公司高管刘强海,涉嫌窃取公司十二亿核心数据资产,私通竞品公司,非法交易。”
他说完,拿出那部备用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那边接起来,声音沉稳:“林先生,协议生效了?”
“生效。”林深说,“但改个条件。”
“说。”
“我要刘强海交割完成之后,再抓他。”
那边沉默片刻:“为什么?”
林深抬头看了眼自己亮着灯的出租屋窗口:“因为我要让他亲手按下发送键——他以为发送的是十个亿的收款凭证,实际上是他这辈子最后一封自首邮件。”
警察把他带上警车时,黑色轿车司机终于出现了。
那人小跑到保时捷旁边,弯腰跟降下车窗的刘强海耳语了几句。
刘强海的脸色从铁青变成灰白。
他推开车门,朝警车这边走过来,皮鞋踩在碎冰上咯吱响。
刘强海敲了敲警车后窗。
林深摇下玻璃。
刘强海压着嗓子:“你手里到底有什么?”
林深没看他,对前排警察说:“警官,我能打最后一个电话吗?”
警察犹豫了下,点点头。
林深拿出备用机,按了免提。
响了两声,对面接了。
是集团大老板周董的声音:“小林?这么晚了……”
“周董,”林深的语气很平淡,“您今天下午收到一份邮件,关于冷备份方案优化建议书,附件里有个加密压缩包,密码是您生日。”
周董那边顿了一下:“我还没来得及看。”
“现在看。”林深说,“打开之后,您会看到两张截图,一张是刘总今天下午三点进入机房的监控,另一张是他个人云盘的自动同步日志,里面有个文件夹叫‘年终冲刺’,大小刚好12个G。”
刘强海的脸贴在车窗上,声音开始发抖:“你他妈在测试机上藏了监控?”
林深终于转过头,看着他:“我没藏监控,我只是把你的云盘自动同步路径,改成了我的本地快照备份目录。”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林深摁掉免提,把手机揣进兜里,“你今天下午从机房导出去的每一兆数据,都同步备份了一份在我的测试机里。你的私有云,是我的镜像盘。”
警车发动。
刘强海踉跄着退了两步,裤腿蹭了一脚泥。
他掏出手机疯狂按键。
张伟从楼道里冲出来,对着警车喊:“深哥!十二点前数据要是被传出去就完了!”
林深没回头。
他只对前排警察说了句:“去局里,路上开慢点,我让他先传。”
警车拐出小区大门时,林深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21:47。
还有两小时十三分钟。
他靠着后座,闭了眼。
前排副驾的年轻警察忍不住问:“你备份了他云盘,就不怕他关机断网?”
林深没睁眼:“他断不了,买家那边验货时间定在今晚十一点五十八分,他要是不传,十个亿的违约金够他坐三辈子牢。”
年轻警察噎了一下。
开车的警察从后视镜里看了林深一眼:“你早知道他今晚要卖数据?”
“我不知道具体是哪天,”林深睁开眼,“但我知道他一定会卖。上半年他老婆在海外买了三套房,他那个年收入,买不起。”
“所以你提前做了镜像劫持?”
“不算劫持,只是把机房那根光纤的信号,分了一路出来。”
林深侧头看窗外倒退的路灯:“他接那根线的时候,忘了一件事。”
“什么?”
“机房的光纤交换机上,有一个预留的审计端口,设计初衷就是给安全管理员做流量镜像用的。全公司只有我一个人知道那个端口还活着。”
年轻警察手里的本子掉了。
警局审讯室。
林深坐在椅子上,面前一杯凉透的水。
刘强海的保时捷停在分局门口,人正在隔壁接受询问。
张伟发来微信:买家那边突然联系不上了,刘总疯狂打电话,没人接。
林深回:别急,他会打的。
二十秒后,刘强海的声音从走廊传来:“让我打个电话!就一个!”
警察拦住他:“配合调查期间不能对外联系。”
刘强海隔着玻璃看见林深,冲过来拍窗:“你做了什么!你断了买家线路对不对!”
林深端起水杯喝了口:“我断不了,我只是让周董提前给竞品公司打了招呼,说今晚十二点会有垃圾数据流向市场,让他们别碰。”
刘强海的脸扭曲了一下:“周董会听你的?”
“周董不看功劳看苦劳,”林深放下杯子,“但他看数据。我给他那份加密包里的第二张截图,是你今天下午同步云盘时的IP日志——那条光缆的落地地址,是境外一家空壳公司,注册法人是你小舅子。”
刘强海像被抽了脊梁骨,滑坐在地上。
审讯室的门开了,周董的秘书拎着公文包走进来,后面跟着法务总监。
秘书看了眼林深:“周董让我转告你,明天上午集团董事会,你出席。”
法务总监拉开椅子坐下,打开电脑:“刘强海的云盘我们远程锁定了,但有个问题——他同步到一半的时候断了,最后那20%的数据只传了碎片,我们需要你手里那台测试机的完整镜像。”
林深把手伸进背包,拿出笔记本,放在桌上。
他开机,输入指令,屏幕跳出一个进度条:镜像导出中,预计耗时12分钟。
法务总监松了口气。
刘强海忽然在地上笑了两声。
所有人看向他。
他抬起头,嘴角咧着:“林深,你以为你赢了?我同步到一半断网,是因为我自己拔的线——我发现了镜像劫持,所以我把数据删了一半。你那边的备份,也只有80%。”
房间安静下来。
张伟在电话那头爆了句粗口。
法务总监脸色变了。
周董秘书翻了下平板:“剩下的20%是核心训练集,那部分如果丢失,整个算法库的可用性归零。”
刘强海站起来,拍掉裤子上的灰:“所以林深,你告我窃密,我认。但12个亿的数据变成废铁,你猜周董是恨我,还是恨你?”
林深看着笔记本屏幕,进度条走到78%。
他没动。
法务总监盯着他:“林深,你说话啊。”
林深合上笔记本:“我没什么好说的。”
他站起来,拎起背包。
刘强海在他身后喊:“跑?你跑哪去?那20%的数据只有我机器里有,你把我送进去,数据就彻底烂在我硬盘里,谁也别想拿!”
林深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他转过身,看着刘强海。
“刘总,你拔线之前,有没有看一眼你云盘里那个文件夹的修改时间?”
刘强海一愣:“什么意思?”
“你今天下午三点进机房,三点零七分开始传数据,四点二十二分你拔线。”林深说,“但你那个叫‘年终冲刺’的文件夹,创建时间是——今天早上八点四十五分。”
法务总监和秘书同时看向林深。
刘强海瞳孔缩了一下。
“那个时间点,你还没进机房,说明那个文件夹里的内容,是你提前从别的设备拷进去的。”林深把背包带拽紧,“换句话说,你今天下午在机房传的那份‘核心数据’,从头到尾——”
他顿了顿。
“就是我早上塞进你云盘的一个蜜罐。”
审讯室的白炽灯嗡嗡响了两声。
刘强海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法务总监合上电脑:“蜜罐?”
“一份假的算法库,结构和真的一模一样,但关键参数全部偏移了2.7个标准差,”林深重新走回桌前,把笔记本打开,“拿来跑demo足够以假乱真,拿去量产就是废品。”
他敲了几下键盘,屏幕切换到一个监控面板。
面板上显示着一条数据流实时状态:接收端IP为境外地址,已完成传输98.7%。
“他以为他拔了线,只传了80%,”林深把屏幕转过去朝向刘强海,“实际上他传的东西,在第一次握手的时候就已经进了蜜罐。他拔不拔线,都不影响蜜罐完整捕获他发送的全部‘假数据’。”
刘强海眼里的光彻底暗了。
他忽然扑向桌子,被两个警察按住。
脸贴在桌面上,他还在喊:“那份真数据在哪!你没进过机房,你不可能有真数据!”
林深低头看了他一眼:“我真没有。”
审讯室再次安静。
周董秘书皱眉:“那真数据呢?下午数据库被攻击的新闻是怎么回事?”
“新闻是假的,”林深直起身,“我让张伟放的风,说数据库被拖库,实际上下午三点刘总进机房的时候,我已经远程把真数据迁移到了离线冷存储。机房服务器上留下的,是另一份蜜罐。”
他看了眼手表:“到现在,真数据离线保存已经超过六小时,没有联网,没有外泄路径。”
刘强海被按在桌上,闷声笑了两下:“你从头到尾都在钓鱼?”
林深把笔记本装回背包:“我只是把年终奖那1000块,当成饵料。”
他拉上拉链,走向门口。
这次没人拦他。
走到走廊尽头,他听见刘强海在审讯室里吼了一句:“你他妈连年终奖都算计进去了!”
林深没停步。
推开分局大门,冷风灌进来。
马路对面停着一辆黑色奥迪,后座车门开了,周董本人走下来。
他看着林深:“那1000块年终奖,是刘强海批的。”
“我知道。”
“你故意只拿1000块,让全公司都知道,就是为了让所有人盯着他?”
林深没接话。
周董叹了口气:“明天董事会,你提个新方案,把你那个冷备份项目立起来。预算你批。”
林深说好。
周董上车前,回头又问了一句:“最后一个问题——你既然早有准备,为什么不提前举报?”
林深站在台阶上,呼出一口白气。
“因为提前举报,他最多判个未遂,数据没丢,他还能咬死说是测试。”
他侧过身,看了眼分局大楼亮着灯的审讯室窗口。
“现在不一样了,他传了,对面收了,蜜罐完整记录了交易全过程。涉案金额按完整算法库估值计算,12亿。”
“十年起步。”
他拉开车门,弯腰坐进去。
周董在车外站了两秒,摇了摇头,也上了车。
奥迪驶离分局门口时,林深手机震了一下。
张伟发来微信:深哥,你那份真正的冷备份……到底放在哪儿的?
林深打了两个字:测试机。
张伟秒回:你早上不是清过缓存了吗?!
林深没再回。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靠着座椅闭上眼。
屏幕还亮着,停留在微信对话界面。
张伟最后发了一条语音,林深没点开。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倒退。
他想起下午五点五十九分,他合上笔记本时,顺手在测试机里输入的那条指令。
指令很简短:启动伪装清理进程,实际执行本地冷备份锁定。
清缓存是假的。
锁备份是真的。
年终奖到账1000块是真的。
他冷静打卡下班也是真的。
当晚12亿数据被攻击是假的。
上级打了200个电话没接是真的。
但他手机没有关机,他只是把那张电话卡从主卡槽换到了副卡槽。
主卡槽里插的是另一张卡。
那张卡的号码,周董早上刚存进通讯录。
车拐过最后一个弯,林深睁开眼,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23:59。
他摁亮屏幕。
一封新邮件躺在收件箱里,发送时间正好跳成00:00。
发件人:刘强海。
:年终冲刺方案交割确认函。
附件大小:11.98GB。
林深把手机锁屏,放回兜里。
奥迪停在他出租屋楼下。
他推开车门,踩着碎冰上了楼。
楼道声控灯亮起来。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
屋里泡面的味道还没散尽。
他把背包放在桌上,拉开窗帘——楼下那辆黑色轿车已经不见了。
他拿出笔记本,连上电源,打开冷备份管理界面。
进度条显示:真数据离线保存,完好率100%。
他盯着屏幕看了五秒。
然后按下退出键,关机。
窗外,城市另一头,分局大楼的灯还亮着。
林深躺进椅子里,闭上眼睛。
年终奖到账1000块。
他冷静打卡下班。
当晚,12亿数据保住了。
上级打了200个电话。
他一个都没接。
但那份冷备份,始终在他手里。
从头到尾,他只需要安静地——等鱼咬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