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校同学练车阶段屡屡受挫心态濒临崩溃,二人结伴练习互相纠错打气顺利拿证,步入社会各自奔波谋生,低谷彼此扶持的情谊格外珍贵

驾校同学练车阶段屡屡受挫心态濒临崩溃,二人结伴练习互相纠错打气顺利拿证,步入社会各自奔波谋生,低谷彼此扶持的情谊格外珍贵
林小满第三次从科目二考场出来的时候,手还在抖。

她蹲在驾校门口的马路牙子上,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不合格”三个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旁边几个中年妇女拎着菜篮子路过,有人扭头看了她一眼,小声说:“这姑娘哭啥呢,天又没塌。 ”林小满把脸埋进膝盖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驾校报名费3800,包补考,但包的是五次机会。

她已经用了三次了。

第一次倒车入库车身出线,第二次坡道定点溜车超过30厘米,这次更离谱,侧方停车直接压了实线。

教练刘胖子在考场门口等她,看到成绩单脸都绿了:“林小满,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倒库练了四十把都没问题,一上考场就掉链子,你是来考驾照的还是来考验我的? ”
林小满不敢吭声。

她今年30岁,在城东一家小广告公司做文员,一个月工资到手3200,房租就要800块,剩下的钱要吃饭要交话费要买卫生纸,每个月精打细算还经常超支。

考驾照这事她拖了三年,今年咬咬牙报了名,想着有驾照还能多一条出路——等公司那个开车的刘姐退休了,她还能顶个兼职工。

可现在看来,这条路怕是走不通了。

“小满,你回去吧,下次补考在15号,回去好好练。 ”刘胖子说完,转身走了,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噔噔响。

林小满站起来,腿都蹲麻了。

她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半,回公司还来得及。

老板赵总今天出差,没人盯着她,她可以偷偷摸鱼。

可她现在不想回公司,不想看到同事那种“又没过啊”的眼神。

她沿着驾校门口的马路往公交站走,路过一家包子铺,闻到肉包子的香味,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她摸出包里皱巴巴的十块钱,犹豫了一下,还是没买。

回去煮挂面吧,冰箱里还有两根葱。

公交站台站着四五个人,有个男的蹲在垃圾桶旁边,手里捏着一张纸,脸上表情跟她差不多。

林小满凑过去看了一眼——科目三考试不合格,扣分项目:靠边停车超过30厘米,灯光使用错误。

男的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咧嘴笑了一下,比哭还难看:“你也挂科了? ”
林小满点点头,眼泪又差点出来。

“第几次了? ”
“第三次。 ”
“我第四次了。 ”男的自嘲地笑了笑,“我叫张伟,在这个驾校练了一个半月了,科目二考了两次过的,科目三到现在没过。 妈的,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傻子。 ”
张伟长得不高,瘦瘦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手上全是老茧。

他在城北的模具厂上班,一个月工资四千出头,厂里三班倒,经常上夜班。

白天睡觉,下午来练车,练完再回去上夜班。

“我叫林小满。 ”她在他旁边蹲下来,两个人像两个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蹲在公交站台边上。

“你哪个教练? ”
“刘胖子。 ”
“我也是! ”张伟眼睛一亮,“刘胖子是不是老说你? 他说我练车的时候脑子跟浆糊一样,一上车就忘。 ”
林小满忍不住笑了:“他也这么说我。 ”
两个人就这么聊上了。

公交车来了两趟,谁都没上。

张伟掏出手机给她看他模拟的成绩——九十分以上。

可一考试就完蛋。

驾校同学练车阶段屡屡受挫心态濒临崩溃,二人结伴练习互相纠错打气顺利拿证,步入社会各自奔波谋生,低谷彼此扶持的情谊格外珍贵-有驾

林小满也一样,练的时候没问题,一上车就慌,手抖脚抖,脑子一片空白。

“我媳妇儿说我是废物。 ”张伟点了一根烟,烟雾在风里散开,“她说考个驾照都考不下来,还能干啥。 我闺女今年上小学,她妈想让我接送,我就想着赶紧把证拿了,结果越着急越考不过。 ”
林小满没说话。

她想起上周她妈打电话过来,问她考驾照的事,她说在考,她妈说“老大不小了,连个车都开不了,以后怎么找对象”。

她今年30了,没房没车没存款,连个驾照都没有,在老家那边就是妥妥的失败者。

“要不咱俩一起练吧。 ”张伟突然说,“我跟驾校那边熟,下班之后场地上没人,咱俩可以过去练。 你帮我看着点,我帮你看着点,总比自己瞎练强。 ”
林小满愣了一下:“行吗? ”
“咋不行,又不是偷车。 ”张伟把烟掐了,“我加你个微信,明天晚上八点,你在驾校门口等我。 ”
晚上林小满回到家,出租屋十平米,月租800块,没有厨房没有阳台,只有一个窗户对着邻居的墙,白天都要开灯。

她煮了一锅挂面,打了两个鸡蛋,坐在床边吃。

手机响了,是张伟发来的消息:“明天别忘了,带瓶水就行。 ”
她回了一个“好”字,然后盯着天花板发呆。

第二天晚上,她准时到了驾校门口。

铁门锁着,张伟从旁边的围墙上翻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又递给她一把钥匙:“我跟看门的老李混熟了,他给了我这把钥匙,说咱们练完了锁门就行。 ”
驾校的场地很大,晚上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的路灯透过来一点光。

张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充电的小台灯,放在教练车旁边,光线刚好照到倒车入库的库位。

“你先来。 ”张伟把车钥匙递给她。

林小满坐进车里,调整座椅,系安全带,踩离合,挂挡。

这些动作她做了几百遍了,闭着眼睛都能做。

可一想到这是考试,她的手就开始抖。

“别想考试。 ”张伟站在车外,手扶着车窗,“你就当练车,挂挡,松离合,走。 ”
第一把倒库,车身斜了。

张伟没说话。

第二把,直接压线。

“下来。 ”张伟打开车门,把她拽出来,“你先看我开一遍。 ”
他坐进去,动作利落,挂挡松离合打方向,一把入库,车身笔直。

他又开出来,又倒了一遍,还是笔直。

“看到没? 关键在这儿。 ”张伟下车,指着车轮的位置,“你打方向的时候慢了一秒,等到车屁股快压线了你才打,肯定来不及。 你要提前观察,提前预判。 ”
林小满点点头,又上车试了一次。

这次她提前打了方向,车身进来的时候还是有点歪,但没压线。

“对! 就是这个感觉! ”张伟拍了一下车门,“再来。 ”
那天晚上他们练到十一点,林小满倒库七把全过。

张伟练了五遍侧方停车,有两遍压线。

“你那个点没找准。 ”林小满蹲在地上,用手指在地上比划,“你看车头那个角,跟线重合的时候打一圈半,试试。 ”
张伟上了车,嘴里念叨着:“车头对角,打一圈半。 ”车子稳稳地倒进去,左右距离刚刚好。

“成了! ”张伟兴奋地从车上跳下来,差点撞到车门上,“妈的,我终于找到感觉了! ”
从那以后,每天晚上八点到十一点,他们准时出现在驾校场地。

有时候看门的老李会拎着茶缸子过来看他们练,嘴里说着:“这俩孩子,要是考试也这么认真就好了。 ”
补考那天,林小满又紧张了。

早上起来喝了三杯水,还是觉得嘴里发干。

她在考场外面来回踱步,手心全是汗。

张伟也来了,他是来考科目三的,考场不一样。

“别怕。 ”张伟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就当是跟我一起练车,我在旁边看着你呢。 ”
林小满深吸一口气,上了车。

倒车入库,一把过。

侧方停车,一把过。

坡道定点,停车,拉手刹,起步,没溜车。

S弯,直角转弯,全部一次过。

当她听到语音播报“考试合格”的时候,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她走出考场,张伟已经考完了,蹲在门口抽烟。

“过了? ”他问。

“过了。 ”林小满哭着笑。

“我也过了。 ”张伟把烟掐灭,站起来,狠狠跺了一下脚,“妈的,终于不用再练了! ”
两个人站在驾校门口,像傻子一样笑。

后来拿证那天,刘胖子破天荒请他俩吃了顿饭,点了四个菜一盆汤。

刘胖子喝了半斤白酒,脸红得跟关公似的:“我带学员这么多年,像你俩这么笨的少见,像你俩这么拼的也少见。 ”
拿了证之后,生活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

林小满继续在广告公司做文员,月薪3200,交了房租剩下2400,省吃俭用每个月还能存一千。

张伟继续在模具厂三班倒,他媳妇儿不骂他了,因为驾照拿了之后,他每天早上送闺女上学,晚上接闺女放学,偶尔还能去菜市场买个菜。

日子就这么过着,平平淡淡。

半年后,林小满他们公司开了一个新项目,要跟外地的一个厂子对接。

老板赵总说,那边没人跑,想找个人每周出差两趟。

全公司没人愿意去,出差补助一天五十,住快捷酒店,还得自己开车来回。

林小满主动站了出来,说她有驾照,能开车。

赵总看了她一眼:“你车开得稳吗? ”
“稳。 ”林小满说。

她其实心里也没底。

拿到驾照之后她就没开过车,连方向盘都没摸过。

可她知道,这个机会错过了就没了。

出差补助一天五十,一个月出差八天就是四百块,加上省下的油钱报销,她一个月能多拿一千多。

第一次出差,她开的是公司那辆破面包车,方向盘松得跟要掉下来似的。

高速上开到八十码,风一吹车都晃。

她全程手心冒汗,油门踩得腿都在抖。

可她不敢停,硬是开了三个小时,到了目的地,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张伟不知道从哪听说了她开车的事,半夜发微信问她:“你一个人开那么远,行不行? ”
“行。 ”林小满回了一个字。

“行啥行我还不了解你,坐在副驾都紧张。 ”
“那是以前。 ”
“周末我去找你,我带你在市里练练。 ”
周末张伟开着他那辆二手五菱之光来了。

车是花三千块钱买的,车漆都掉了一半,跑起来发动机跟拖拉机似的响。

他把林小满叫到车上,在市区找了一条车少的路,让她练。

“离合松慢点,对,换挡,打转向灯,看后视镜。 ”张伟坐在副驾,手里捏着一包烟,“你速度太慢了,别人都超你。 ”
“我不敢开快。 ”林小满说。

“怕啥,我在旁边呢。 ”
那天下午,林小满在市区的路上开了两个小时,从不敢开到敢换挡,从怕变道到敢超车。

张伟在旁边抽烟,烟灰弹到车窗外,嘴里不停地叨叨:“对,就这样,对,别慌。 ”
回去的时候,张伟突然说:“我那厂子最近不行了。 ”
“咋了? ”
“订单少了,老板说要裁员,第一批裁二十个人。 ”张伟把烟掐了,“我估计我跑不掉。 ”
“为啥? ”
“我技术一般,又是后来的,厂里那些老员工干了十来年,裁谁也不会裁他们。 ”
林小满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自己都自身难保。

一个月后,张伟被裁了。

补偿金给了八千,那是按照工龄算的,他在厂里干了一年半,每个月扣完五险到手三千六,补偿八千算是老板厚道了。

可八千块钱够干啥,他家房贷一个月两千,闺女上辅导班一个月六百,媳妇儿在超市当收银员一个月两千五,一家三口全靠这点钱活着。

张伟失业之后,到处找工作。

可他那点技术,模具厂都不要他。

去工地搬砖,人家嫌他瘦。

送外卖,他路又不熟,第一天就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皮,电动车后视镜摔掉了一个。

“要不你跟我一起跑腿吧。 ”林小满说。

她出差这段时间,发现当地的物流市场挺大,很多小厂子往外发货,找不到车,价钱也低。

她想自己干,可一个人撑不起来。

“跑啥? ”
“我公司那边有渠道,你帮我拉货,我帮你找活。 ”
张伟犹豫了两天,答应了。

林小满跟赵总说了这事,说她想把公司外地的物流自己承包下来。

赵总算了算账,原来发货走物流,一个月运费两三千。

如果林小满自己拉,油钱报销,一个月能省一半。

赵总同意了,但说车得林小满自己出。

林小满咬咬牙,问张伟借了两万块钱,买了一辆二手的金杯面包车,车跑了八万公里,车况还行,花了一万八,剩下的两千块钱买了保险。

张伟把八千补偿金全拿出来了,又问他媳妇儿借了一万二。

“你就不怕赔了? ”林小满问他。

“怕。 ”张伟说,“但我信你。 ”
两人就这么干起来了。

林小满负责谈业务,找货源,定价格。

张伟负责开车送货,装卸货。

刚开始的一个月,两人起早贪黑,凌晨四点多起床,晚上十一点多才回家。

林小满瘦了十斤,张伟黑了一圈。

有一次,张伟送货到外地,回来的路上车抛锚了,在高速公路上。

他打电话给林小满,声音都哑了:“小满,车坏了,我下不去。 ”
林小满连夜打车过去找他。

到了地方,张伟蹲在车旁边,手机快没电了,车里没暖气,冻得直哆嗦。

林小满叫了拖车,把车拖到修理厂,修理厂老板说要换发动机,报价五千。

“修吧。 ”林小满说。

“咱没那么多钱了。 ”张伟说。

“先赊着,下个月结账再给。 ”
两人硬是跟修理厂老板磨了半天,说好分期付款,先给一千,剩下的下个月还。

回来的路上,张伟坐在出租车后座,突然哭了:“小满,你说我还能干点啥? 我媳妇儿她妈住院了,要三万块钱,我拿不出来。 我闺女班上的同学都有新书包,就她没有,她妈让她背去年的,她还哭了一场。 ”
林小满看着他,想起半年前在驾校门口蹲着的那个男人,想起他们一起练车的那些夜晚。

她没说话,从包里掏出一张卡,塞到他手里:“这里有五千,是我攒的,你先用着。 ”
“我不能要。 ”
“你拿着,算我借你的。 ”林小满说,“咱俩谁跟谁。 ”
张伟把钱收了,眼泪止都止不住。

日子一天天过去,生意慢慢好起来。

林小满又签了两家新客户,一个月能跑二十多趟货。

虽然还是赚不了大钱,但每个月除去油钱、吃饭、修车,两个人能分个四五千块钱。

林小满把欠张伟的钱还清了,张伟他丈母娘的病也好转了。

过年的时候,林小满买了点年货去张伟家。

张伟的媳妇儿王芳做了一桌子菜,张伟倒了半杯白酒,举起来:“小满,哥敬你一杯。 ”
林小满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

“要不是你,我现在还在家闲着。 ”张伟喝了一口,脸红了,“我这人没什么大本事,就是能吃苦。 你给了我一条活路。 ”
“别这么说,我也有今天全靠你。 ”林小满说,“要不是你当初陪我练车,我现在连驾照都没有。 ”
“哈哈,那时候你倒车入库那个笨啊,我到现在都记得。 ”张伟笑得咧开了嘴。

“你科目三考了四次,我记得也清楚。 ”
两人笑着,笑着,就沉默了。

王芳把菜端上来,张伟的闺女丫丫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红包,塞给林小满:“小满阿姨,这是你的压岁钱。 ”
“阿姨有钱,你自己留着。 ”林小满推辞。

“你拿着,这是丫丫的心意。 ”王芳说,“你不知道,丫头现在可喜欢你了,老说长大了要像小满阿姨一样能干。 ”
林小满鼻子一酸,赶紧低头吃饭。

那个年过得挺热闹。

吃完饭,张伟送她下楼,站在楼道口抽烟。

北方的冬天冷得刺骨,他把烟叼在嘴里,手揣在兜里,缩着脖子:“小满,你说咱俩这辈子是不是就这样了? ”
“啥样? ”
“就……天天跑车,挣点辛苦钱,这辈子就完了。 ”
“那你觉得啥叫不完了? ”林小满问他。

张伟想了想,笑了:“不知道。 就是觉得不踏实。 ”
“你爸要是知道你现在这样,会高兴吗? ”
张伟没说话,把头低了下去。

他爸在他十二岁那年就没了,在建筑工地上出了事,赔了八万块钱。

他妈用那笔钱供他念完了初中,就开始打工。

他这辈子没什么大追求,就想混口饭吃,别饿着。

“张伟,我跟你一样,从小没什么大志向。 ”林小满说,“但我在想一个问题——什么叫出息? 我觉得,能把日子过下去,就是出息。 咱俩现在虽然没啥钱,但咱俩有活儿干,有饭吃,有地方住,就行了。 ”
张伟点点头,把烟掐了:“你说得对。 ”
开春之后,生意又多了。

林小满把公司的物流全包了,又接了一家建材店的活,一个月能跑三十多趟。

张伟把车换了一辆,二手车,花了两万八,车况好多了,跑起来稳当。

有一次,林小满跟张伟去外地送货,路上聊着聊着,张伟突然说:“小满,我想把丫丫接过来上学。 ”
“在哪上都一样,在城里上,教学质量好点。 ”
“那你媳妇儿同意吗? ”
“她说行。 ”张伟攥了攥方向盘,“她想让丫丫以后有出息,别跟她妈一样在超市站一天,一个月才挣两千五。 ”
林小满嗯了一声,心里酸酸的。

“你呢? ”张伟问她,“你啥时候找个对象? ”
“不急。 ”林小满看着窗外,“先把日子过顺了再说。 ”
“你都快31了。 ”
“急啥,我现在的日子虽然不算好,但比以前强多了。 以前一个月三千二,租个破房子,连顿肉都舍不得吃。 现在我一个月能挣六七千,还能存点钱。 要是找个不靠谱的,还不如一个人过。 ”
张伟笑了:“你倒是想得开。 ”
“想不开能咋办,日子还得过。 ”
那天送货回来,天都黑了。

林小满坐在副驾,困得眼皮打架。

张伟开着车,收音机里放着老歌,声音很小。

“小满。 ”张伟突然叫她。

“嗯? ”
“咱俩能一直这么干下去吗? ”
林小满愣了一下:“啥意思? ”
“就是……我开我的车,你拉你的货,咱俩一起干,相互照应着。 ”张伟说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这话说得傻了吧唧的。 ”
林小满没回答。

她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路灯,默默想了一会儿。

转回头来说道:“能。 只要你想干,咱俩就一直干。 ”
“那说好了,谁也别撂挑子。 ”
“说好了。 ”
张伟咧嘴笑了,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在深夜的公路上跑起来,轮胎压过路面,发出嗡嗡的声音。

远处的城市灯火明明灭灭,像天上的星星一样。

日子就是这样,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喜大悲,只有一天一天的熬。

有些人熬着熬着就散了,有些人熬着熬着,就成了彼此最铁的靠山。

在这个世界上,最难的时候,谁拉你一把,那才是真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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