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家逼我借260万法拉利给小叔子相亲,回来说车丢了。我平静点头:没关系,那车不是我的,我已经报警,等交警上门带他去录口供

夫家逼我借260万法拉利给小叔子相亲,回来说车丢了。我平静点头:没关系,那车不是我的,我已经报警,等交警上门带他去录口供-有驾

# 夫家逼我借260万法拉利给小叔子相亲,回来说车丢了

“念安,你小叔子明天相亲,你得出把力。”

婆婆赵美兰坐在沙发上,手里的茶杯冒着热气,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很,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周念安刚下班进门,包还没放下,就听见这句话。

鞋都没换完,我就知道今晚不太平。

“妈,我能出什么力?”我尽量让语气平静些,把包挂到门后的挂钩上。

赵美兰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你们公司不是有那个法拉利吗?你上次不是说可以借出来?”

我愣了一下。

是,上个月公司搞团建,我随口提了一句单位有辆展示用的法拉利,那是老板从国外定的,放在展厅做形象展示用的。

那时候也就是随便一说。

我怎么都没想到,婆婆会把这件事记在心里。

“妈,那车是公司的展车,260多万,怎么能随便借出来?”我尽量解释得温和一些,“而且就算能借,我也不好意思开这个口啊。”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赵美兰放下杯子,声音开始上扬,“你小叔子景泽都28了,好不容易有人给介绍了个对象,人家姑娘家里条件不错,你总不能让他骑个电动车去相亲吧?”

我看了眼沙发上的赵美兰,又看看坐在餐桌旁低头玩手机的陆景舟。

我丈夫,自始至终没抬头。

“景舟,你说句话啊。”我忍不住叫他。

陆景舟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妈说得对,景泽这次相亲挺重要的。你就帮个忙呗。”

帮个忙。

说得轻巧。

那是260万的车,不是两百六的玩具车。

“这个忙我真的帮不了。”我走到餐桌边,拉了把椅子坐下来,“公司有规定,展车不能私用。我要是借出来,被老板知道了,这份工作还要不要了?”

赵美兰的脸立刻拉下来。

“念安,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你在那个公司干了三年了吧?老板就没点人情味?再说了,就借一天,谁知道?”

“可不是嘛,嫂子。”陆景泽不知什么时候从房间出来了,靠在门框上,嬉皮笑脸的,“就借给我用一天,我保证完好无损地开回来。你想啊,我开辆法拉利去接姑娘,人家肯定高看我一眼,这门亲事不就稳了?”

我看着他那张脸,心里一阵发寒。

陆景泽,今年28岁,没正经工作,整天在外面晃荡。

之前开过网约车,嫌累不干了。

卖过保险,嫌钱少不干了。

在亲戚家的工厂干过,嫌管得严不干了。

现在整天说自己在“找项目”,实际上就是啃老。

靠陆景舟时不时给点钱,靠赵美兰那点退休金养着。

这样的人,去开法拉利相亲?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语气不那么生硬:“景泽,不是我不帮你。这车真的借不出来,万一出点什么事,我赔不起。”

“能出什么事?”陆景泽不以为然,“我开车技术好着呢。再说了,就开一天,怎么就有事了?”

赵美兰在旁边帮腔:“你嫂子说得对,万一出点什么事,确实不好交代。不过景泽说得也有道理,就开一天,能出什么事?”

她这话听着像是在两边说,实际上立场很明显。

“不行就是不行。”我站起来,这事没法继续聊了,“我去做饭了。”

“周念安!”赵美兰叫住我,声音严厉起来,“我这还没让你拿钱呢,就让你借个车,你推三阻四的。你是不是看不上我们陆家?”

又来这招。

每次只要我不答应,就是“看不上陆家”。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转身面对她,“我只是觉得这车太贵重了,出了事真的不好办。”

“那你就是觉得你小叔子配不上你帮呗?”赵美兰步步紧逼,“你嫁到我们陆家,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该互相帮忙。你平时上班忙,我也不要求你什么,就这么点小事,你怎么就不能帮一下?”

是小事吗?

260万的车,到她嘴里就成了“小事”。

我看向陆景舟,他还是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

“景舟,我真的开不了这个口。”我走到他身边,声音带了些恳求,“你帮我跟妈说说?”

陆景舟抬起头,眼神闪烁:“念安,你就帮一次吧。景泽这辈子难得遇到个相中的姑娘,错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再说了,你跟你们老板关系不是挺好的吗?开个口的事。”

开个口的事。

在他眼里,什么都是“开个口的事”。

借钱是开个口的事。

找工作也是开个口的事。

借260万的车也是开个口的事。

我却要为这个“开个口”,冒着丢工作的风险。

“嫂子,你是不是怕我开车技术不行?”陆景泽走过来,拍拍胸脯,“你放心,我虽说没开过法拉利,但宝马我开过,不都一样吗?”

一样?

法拉利和宝马一样?

我简直想笑。

“景泽,这不是技术的问题。”我努力平复情绪,“这辆车是公司的形象展示车,老板花了大价钱从国外定的。别说借出来了,就算是我们公司内部的员工都不能随便碰。”

“那你怎么知道可以借?”赵美兰突然问。

我哑口无言。

是,我确实知道可以借。

因为老板刘总曾经说过,如果公司搞活动需要,可以申请用这辆车做展示。

但那是有严格审批流程的。

而且那是公司的活动,不是私家用途。

“妈,那是公司的规定不一样。”我试图解释,“公司用车是有流程的,不是说借就能借的。”

“那你上次不是还开过一次吗?”赵美兰盯着我。

那是去年年会。

我负责接送一个重要客户,公司特批使用了那辆车。

只开了一个小时,回来还写了报告。

“那次是公司安排的业务接待,不一样的。”我觉得自己越解释越无力。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开车吗?”赵美兰摆摆手,“你就别说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天早上你去公司把车开出来,给景泽用一天。我跟你讲,那姑娘家里条件不错的,要是因为没车搞黄了,我可饶不了你。”

她说完,转身进了厨房。

陆景泽朝我挤挤眼:“嫂子,谢了啊。回头请你吃饭。”

然后他也溜回了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陆景舟。

我看着他,希望他能说点什么。

“念安。”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你就帮一次吧。我知道为难你了,但是景泽这次确实挺上心的。你也不想看他一直单身吧?”

不想看他一直单身?

他有手有脚为什么不自己去找工作?

为什么28岁了还要靠家里养活?

为什么连相亲都要我来“帮忙”?

这些话就在嘴边,但我没说出来。

说出来又有什么用?

在这个家里,我始终是个外人。

周念安,嫁到陆家五年了。

这五年里,我上班挣钱,回家做饭收拾,节假日还要张罗拜访亲戚。

陆景舟一个月挣七千,我一个月挣一万二。

房贷我还,水电气费我交,就连赵美兰的保健品都是我在买。

但在这个家,我永远没有发言权。

只要不顺着他们的意思,就成了“外人”“心眼小”“不孝顺”。

“景舟,我知道你想帮景泽。”我坐下来,声音很轻,“但你也想想我,如果因为这辆车丢了工作,我们怎么办?房贷谁还?”

“你不是还有存款吗?”陆景舟不假思索地说。

我愣住了。

我的存款。

他连我存款有多少都算好了。

“我就这么随口一说。”他赶紧找补,“不行就算了呗,你别多想。”

已经晚了。

他的话像根针,扎在我心上。

不是第一次了。

去年景泽说要“创业”,想借三万块钱,赵美兰找我。

我推说没钱,她说:“你不是有存款吗?”

上个月景泽交了个女朋友,花销大,赵美兰又找我。

我说钱紧,她说:“你工资不是挺高的吗?”

他们一家人,早就把我那点家底算得明明白白。

我站起来,没说话,进了卧室。

关上门的时候,我听到赵美兰在厨房喊:“念安,你菜还没做呢!”

我没有应声。

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手机响了,是闺蜜方瑶发来的消息。

“怎么了?今天心情不好?”

我没回。

过了会儿她又发:“你发的朋友圈,让人看不懂。是不是婆家又出幺蛾子了?”

我刚刚随手发了一句:“有些事情,说出口就成了错。”

方瑶是我大学同学,在这座城市算是我为数不多的知心人。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今天的事说了。

方瑶立刻回了语音:“你疯了吧?260万的车,你也敢借?”

我苦笑,打字回过去:“我没答应。”

“那就好。”方瑶喘了口气,“不过你那个婆婆,真是极品。还有你老公,也是够软的。你就不能硬气点?”

硬气点?

说得容易。

在这个家里,我的“硬气”就是吵架。

每次吵完,赵美兰就要死要活的,陆景泽就摔门出去,陆景舟就唉声叹气。

最后道歉的总是我。

因为我“不够体谅”。

方瑶又来了一条消息:“你要是真没办法,就报警。开不了车就说车被扣了,他们总不能去找警察吧?”

我笑了一下。

方瑶还是那个方瑶,主意多。

“行,我知道了。谢谢你。”

我放下手机,听见外面有敲门声。

“念安,出来吃饭了。”是陆景舟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起来打开门。

客厅里饭菜已经摆好了。

赵美兰坐在上座,陆景泽坐在旁边,两人正有说有笑地聊着什么。

看到我出来,陆景泽抬头:“嫂子,那车的事,您可得记着啊。”

赵美兰也看我:“明天早上我让景泽跟你一起去公司。”

“妈,”我站在餐桌边,声音尽量平静,“车的事我真的没办法答应你。”

赵美兰的脸瞬间变了。

“周念安,你是不是存心跟我过不去?”

“我没有。”我坐下来,“我只是觉得这事太大,我担不起这个责任。”

“有什么大不了的?”赵美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人家楼上王姐家的儿媳妇,还帮她小叔子借了辆奔驰呢。你这法拉利贵是贵,不也是车吗?”

“妈,王姐家那辆车是王姐亲戚的,不是公司的。”我试图解释,“车是老板的,不是我个人的。出了事,我赔不起。”

“你就知道出事故!”赵美兰声音提高,“你就不能往好处想想?景泽开车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出过事?”

陆景泽在旁边点头:“就是,嫂子,你对我太没信心了。”

我看着他。

一个连驾驶证都补办过三次的人。

一个开车经常被扣分的人。

一个连交规都记不全的人。

他跟我说“没出过事”?

“不是对你没信心,”我说,“是对这件事没把握。”

“那你的意思是,你小叔子的终身大事,还没你那份工作重要?”赵美兰的眼神变得凌厉。

又是这招。

用亲情绑架我。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有些疲惫,“我只是觉得,咱们可以换个别的方式帮景泽。比如,我出钱给他租辆车?保时捷也能租到,一天也就几千块钱。”

“租车?”赵美兰皱眉,“那多没面子。人家姑娘一看是租的,多寒碜。”

“那借的车就有面子了?”我忍不住反问。

“那不一样。”赵美兰严肃地说,“借的是你嫂子的公司的车,说明家里有关系。租的,那叫打肿脸充胖子。”

我算是听明白了。

她想要的,不是那辆车。

她想要的是“关系”。

是“面子”。

是让外人觉得,陆家有个能在公司里借到法拉利的儿媳妇。

“妈,我再说一遍。”我站起来,声音严肃了些,“这辆车,我真的不能借。你要是非让我借,那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我们老板,问问他愿不愿意。但出了事,我不负责。”

“你——!”赵美兰也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周念安,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就是这个态度。”我看着她,“如果你觉得我这个人不够好,那你可以让景舟换一个。”

这话一出,整个客厅安静了。

陆景舟站起来,拉住我的手:“念安,别闹。”

我甩开他的手。

没闹。

我只是受够了。

“行。”赵美兰坐下来,脸色铁青,“你不愿意借是吧?那我也不逼你。但是周念安,今天这事,我记着了。”

她端起饭碗,狠狠扒了一口饭。

陆景泽在旁边尴尬地笑了笑:“呵呵,嫂子,你别生气,我妈就是太心急了。这事就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他说得轻巧。

自己想办法?

他有什么办法?

最后不是还是得找陆景舟,找赵美兰,然后他们再来找我?

我知道这件事没完。

果不其然。

吃过晚饭,我正在刷碗,陆景舟走进厨房。

“念安。”他站在我身后,“你就当帮我一个忙。景泽这次真的挺上心的,那姑娘他特别喜欢。你就借一天,就一天,我保证不会出事。”

我没回头,手里的碗在水里哗哗地响。

“景舟,我不是不帮你。”我尽量让声音平静,“我只是觉得这太冒险了。万一出点什么事,我们赔不起。”

“能出什么事?”陆景舟拉住我的胳膊,“你就不能对景泽有点信心?”

我转过身看着他。

信心?

我对谁有信心?

对这个妈宝男丈夫?

还是对那个啃老的小叔子?

还是对那个只知道摆架子的婆婆?

“我说了,租车可以,这个不行。”我抽回胳膊。

“租车要花多少钱!”陆景舟声音有些激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最近手头紧。”

“那就不要搞这些排场。”我说,“如果那姑娘真的是因为景泽没开法拉利,就不跟他来往了,那说明她也不是什么好姑娘。”

“你!”陆景舟瞪着我,“你怎么说话呢?”

“我说的不对吗?”我看着他,“景泽要是真有本事,就应该靠自己。借车相亲,这叫什么本事?”

“嫂子,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陆景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一脸不悦,“我好歹是你小叔子,你给我留点面子不行吗?”

“我给你留面子,谁给我留?”我把毛巾往灶台上一摔,“我问你,如果这辆车出了事,谁来赔?是你吗?你能赔得起吗?”

陆景泽不说话。

“还是我来赔?”我继续说,“你知道我一年的工资够不够修一个车门?”

“你怎么就知道会出事?”陆景泽涨红了脸,“你这不是咒我吗?”

“我是说万一。”我深吸一口气,“做事要留有余地,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陆景泽脸色变了变,转身就走:“行,嫂子,我不求你了。我自己想办法。”

他摔门进了房间。

赵美兰从客厅过来,看着我们,脸上阴晴不定:“周念安,你看看你把他气的。”

“妈,我只是说了实话。”我说。

“实话?”赵美兰冷哼一声,“你现在会顶嘴了是吧?以前你可不这样。”

以前?

以前我是觉得自己嫁进这个家,就该忍让。

现在?

现在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忍让”这两个字,写在谁的脸上,谁就是被欺负的那个。

“我先休息了。”我不想再说下去,转身进了卧室。

躺在床上,我望着天花板,心里翻江倒海。

五年了。

我在这家里,像个外人。

我做的一切,在他们眼里都是“应该的”。

陆景舟进来了,没说话,在床边坐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念安,你别生气。我知道妈过分了,但她也是一时心急。”

“那你可以跟她解释,为什么不借车。”我说。

陆景舟沉默了一会儿:“我解释了,她听不进去。”

“所以你就让我忍?”我坐起来,“我忍了五年了。”

“我知道。”陆景舟低下头,“我知道委屈你了。但你也知道,我妈就那个脾气,景泽也那个性格。你跟他们硬顶,只会让自己难受。”

又是这套理论。

“忍着点”。

“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一家人,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我计较吗?

我计较。

因为我累了。

我不想再做那个“懂事的儿媳妇”。

我不想再做那个“好说话的大嫂”。

“景舟。”我看着他,“我问你,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被他们逼得受不了了,你会站在谁那边?”

陆景舟看着我,眼神闪烁:“念安,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就是问问。”我说。

“我当然站在你这边。”他说得很快,“你是我老婆,我不站你那边站谁那边?”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不敢看我。

我笑了笑。

没戳穿。

有些话,说穿了就没意思了。

“那就好。”我躺回去,“明天的事,我自有安排。”

“什么安排?”陆景舟有些紧张。

“你不用管。”我闭上眼睛,“我会处理的。”

陆景舟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他起身出去了。

我听着门关上的声音,拿起手机。

方瑶的消息还在。

我拨了个电话过去。

“瑶瑶,帮我个忙。”

“什么忙?”方瑶的声音有点迷糊,应该是要睡了。

“明天,陪我去公司。”

“去公司干嘛?”

“请假。”我说,“请假一天。”

“因为那个车的事?”

“嗯。”我深吸一口气,“我打算给他们借。”

“什么?!”方瑶的声音瞬间清醒,“你疯了?”

“我没疯。”我把声音压低,“车,我借。但不白借。”

“你什么意思?”

“我说了,我有安排。”我笑了笑,“你放心,我不会做傻事。只是有些账,该算算了。”

方瑶沉默了几秒:“周念安,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办法了?”

“算是吧。”我说,“明天你就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脑子里飞速运转。

借车?

没问题。

但我得有自己的“规矩”。

我打开手机,找到老板刘总的微信。

犹豫了一下,还是发了条消息过去。

“刘总,有个不情之请。公司那辆展车,明天能不能借我用一天?我个人有急用。”

消息发出去,我放下手机,等着回复。

没过一分钟,刘总回消息了:“你要开那个车?有急事?”

“嗯,很重要的事。”我说。

“行吧。”刘总很爽快,“但是你得签个协议,出了事你自己负责。”

“没问题。”我回,“明天我去公司签。”

放下手机,我深吸一口气。

窗外,夜深了。

客厅里传来赵美兰和陆景泽说话的声音。

“你看看你嫂子,什么态度!”

“妈,你别管了,我自己想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有本事你明天去找个有钱的女朋友。”

“妈!”

他们的对话在客厅里回荡。

我闭上眼,嘴角勾起一丝笑。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只是这辆车,怕是没那么好借了。

赵美兰以为她赢了。

陆景泽以为我妥协了。

但他们都错了。

我只是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让他们知道,有些账,早晚都要算的机会。

而明天,就是开始。

# 夫家逼我借260万法拉利给小叔子相亲,回来说车丢了。我平静点头:没关系,那车不是我的,我已经报警,等交警上门带他去录口供

“嫂子,你到底把车钥匙放在哪了?”

陆景轩站在我面前,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他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西装外套。

那是陆景泽的旧衣服,袖口都磨得发白了。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冷笑了一声。

就这身打扮,就算开了法拉利去相亲。

人家姑娘一看他那寒酸样,也会觉得车是租的。

“急什么,天还没黑呢。”我慢悠悠地说,“你哥说了,明天才能开。”

“明天?”陆景轩的脸一下子就垮了,“嫂子,你这不是耍我吗?我约了人家姑娘明天中午吃饭!”

赵美兰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时安啊,你就把钥匙给他吧,反正车都借了,早开一天晚开一天有什么区别?”

她手里还拿着锅铲,脸上堆着笑。

但那笑容里的算计,我一眼就看穿了。

“妈,不是我不给。”我摆出一脸为难的样子,“这车是公司的展车,老板说了,只能在特定时间开,不然出了事,我赔不起。”

“赔不起?”赵美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不是说那老板跟你关系好吗?怎么连这点面子都不给?”

“关系好归关系好。”我叹了口气,“但人家是做生意的,规矩就是规矩。万一出了事,我一个小职员,拿什么赔?”

陆景泽从卧室走出来。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不满。

“时安,你怎么这么多事?不就是借个车吗?”

“就是,你嫂子就是小气。”陆景轩趁机添油加醋,“我看她就是不想借,故意找借口。”

我忍住心里的火气。

“陆景泽,你要是觉得简单,你自己去借?”

陆景泽一下子噎住了。

他知道自己没这个本事。

赵美兰看气氛不对,赶紧打圆场。

“好了好了,明天就明天吧。景轩,你明天打扮精神点,别给你嫂子丢人。”

她这话说得真有意思。

什么叫“别给我丢人”?

说白了,这车是借给我撑场面的。

但撑的是谁的面子?

还不是他们陆家的面子。

我懒得跟他们争辩。

夫家逼我借260万法拉利给小叔子相亲,回来说车丢了。我平静点头:没关系,那车不是我的,我已经报警,等交警上门带他去录口供-有驾

转身回了卧室,把门关上。

第二天一早。

天还没亮透,我就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

赵美兰在厨房里忙活着煮面条。

陆景轩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嫂子还没起来?”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这都几点了,还睡!”

我看了看手机。

早上六点半。

我深呼吸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

换好衣服,化了淡妆。

然后拿起车钥匙,打开了卧室门。

陆景轩一下子就冲了过来。

“嫂子,车钥匙呢?”

“急什么。”我故意把钥匙在他眼前晃了晃,“先去吃早饭,吃完我带你去取车。”

“还吃什么早饭!”陆景轩一把抓过钥匙,“我自己去取!”

“你知道车在哪吗?”我淡淡地说,“我跟你说好了,这车只能开到下午五点。五点之前,必须还回去。”

“知道了知道了!”陆景轩不耐烦地摆摆手,“你又开始唠叨了。”

赵美兰端着面条走出来。

“景轩,先吃点东西,别饿着肚子去相亲。”

“妈,我不饿。”陆景轩已经走到了门口,“嫂子,你快带我去。”

我看了赵美兰一眼。

她脸上满是得意。

好像她儿子已经开着法拉利,把人家姑娘娶回家了。

我心里冷笑。

现在得意,等会有你哭的时候。

我跟着陆景轩下了楼。

走到小区外的露天停车场。

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就停在一个角落里。

陆景轩看到车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我去,嫂子,这车真漂亮!”

他围着车转了一圈。

那眼神,就跟看到什么绝世宝贝似的。

“上车吧。”我打开车门,“我帮你开到你们约好吃饭的地方,然后我再走。”

“不用不用!”陆景轩一把把我拉到一边,“我自己开就行!”

“你会开吗?”我看着他,“这车跟普通车不一样,操控很敏感的。”

“开玩笑,我考驾照都三年了!”陆景轩拍着胸脯,“你放心,绝对给你开得好好的。”

他坐进驾驶座。

熟练地调整座椅和后视镜。

看得出来,他确实开过不少车。

但豪车和普通车,真的不一样。

“记住,下午五点前必须还回来。”我再次叮嘱,“不然我真的没法交代。”

“行了行了。”陆景轩发动引擎,“嫂子,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他踩下油门。

红色的法拉利发出一声低吼。

消失在街角。

我看着车子远去的方向。

嘴角勾起一丝笑。

这车,可不是那么好开的。

我拿出手机,给老板刘总发了条消息。

“刘总,车我已经让家里人去开了。”

“在哪开?”刘总回得很快。

“在天恒路的凯悦酒店那边。”

“行,知道了。”刘总说,“你让他注意点,别出什么事。”

“放心吧。”我回,“出了事,他自己负责。”

发完消息,我收起手机。

回家。

一进门,赵美兰就迎了上来。

“时安,车给景轩了?”

“给了。”

“那就好,那就好。”赵美兰笑得合不拢嘴,“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等景轩把媳妇娶回来,一定好好谢谢你。”

“不用谢。”我说,“只要他能把车好好开回来就行。”

“肯定没问题的。”赵美兰信心满满,“景轩开车很稳的。”

我没再说话。

回到卧室,把门关上。

坐在床上。

看着手机上的时间。

现在是上午九点。

距离下午五点,还有八个小时。

这八个小时里,会发生什么呢?

我很好奇。

中午十二点。

赵美兰在客厅里打了好几通电话。

“景轩,相亲怎么样?”

“好好好,那就好。”

“姑娘对你印象不错?”

“太好了!你好好表现!”

挂了电话,她满脸红光地走进厨房。

“时安,你猜怎么着?景轩跟那姑娘聊得很好!人家姑娘还夸他开的车好呢!”

“是吗?”我笑了笑,“那就好。”

“我就说嘛,男人就得有辆好车!”赵美兰得意洋洋,“你看你老公,到现在还开那辆破桑塔纳。要是也能换个车,说不定早升职了!”

她这是在点我。

想让我也帮陆景泽借车。

但我假装没听懂。

“妈,那车是公司的展车,不是我的。”

“我知道我知道。”赵美兰摆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嘴上这么说。

但眼神告诉我,她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下午三点。

我正躺在床上刷手机。

突然,手机震动了。

是陆景轩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

“嫂子,我……”

他的声音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我装作若无其事地问。

“我……我把车停在商场地下车库了。”

“然后呢?”

“然后我上去吃了顿饭,下来……车就不见了。”

陆景轩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说什么?”我提高音量,“车不见了?”

“是……是的。嫂子,你别急,我……我找了,没找到。”

“你确定停对了地方?”

“确定确定!就是那个位置,我记得很清楚!”

我深吸一口气。

“景轩,你别着急。我现在过去,我们一起找。”

“好好好,嫂子你快来!”

挂了电话。

我从床上坐起来。

嘴角忍不住上扬。

但很快,我就收敛了表情。

走出卧室。

赵美兰正在客厅里看电视。

“妈,景轩说车找不到了。我去看看。”

“什么?!”赵美兰一下子跳起来,“车不见了?怎么可能?!”

“我也不知道,他说停在商场地下车库,然后就不见了。”

“这……这怎么可能!”赵美兰脸色煞白,“那可是两百多万的车啊!”

“是啊。”我叹了口气,“所以我得赶紧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赵美兰说着就要穿鞋。

“妈,您别去了。”我拦住她,“您去了也帮不上忙。我一个人去就行了,有什么事我给您打电话。”

赵美兰嘴唇哆嗦着。

她想说什么,但还是没说出口。

我穿上外套。

出了门。

打车到凯悦酒店。

到的时候,陆景轩正蹲在商场门口。

脸色惨白。

“嫂子,你可算来了!”他一下子站起来,“车……车真的不见了!”

“别急,带我去看看。”

我跟在他身后。

走进地下车库。

他指着一处空位。

“就是这儿!我明明停在这儿的!”

我看了看周围。

周围确实没有别的法拉利。

“你确定没记错?”我再次确认。

“绝对没有!我记得清清楚楚!”

“那好。”我看着陆景轩,“你报警了没有?”

“还……还没。我怕……”

“怕什么?”我说,“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

“嫂……嫂子,能不报警吗?”陆景轩的声音带着哭腔,“要是报了警,我哥知道了,肯定得骂死我。”

“那你也得报警。”我说,“这车不是我的,是公司的。丢了,我得赔。两百万,我赔不起。”

陆景轩的脸色更难看了。

“嫂子,你……你别急,我……我去调监控!”

“不用麻烦了。”我说,“我已经报警了。”

陆景轩一下子愣住了。

“你……你什么时候报的警?”

“就在来的路上。”我说,“警察应该很快就到了。”

陆景轩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

心里没有一丝同情。

这辆车,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局。

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局。

我跟老板刘总借车的时候。

就签好了协议。

车有定位系统。

如果丢失或者损坏。

借车人必须承担全部责任。

协议上的“借车人”,写的不是我的名字。

而是陆景轩的名字。

因为当时签协议的时候。

我故意说“家里人要开”。

所以,需要“家里人”的身份证复印件。

陆景轩当然不知道这件事。

他只知道,我拿了车钥匙。

他在协议上签了字。

签的是自己的名字。

现在车丢了。

所有的责任。

都在他身上。

我站在地下车库。

看着陆景轩焦急的样子。

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十分钟后。

警察来了。

开始询问情况。

陆景轩支支吾吾地说了经过。

“我把车停在这里,然后上去吃饭,下来车就不见了。”

“你确定是停在在这里吗?”警察问。

“确定确定!”

“你当时吃饭去了多久?”

“大概……一个多小时吧。”

“一个多小时?”警察皱着眉头,“你停车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周围有没有可疑的人?”

“没有……我没有注意。”

警察又问了我一些问题。

我如实回答。

“这车是公司的展车,我是借来给家里人开的。”

“你是借车人?”

“不是。”我说,“签协议的是他。”

我指了指陆景轩。

警察看了看陆景轩。

“你签了协议?”

“签……签了。”

“那好,你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

“笔录?”陆景轩傻眼了,“不用了吧?又不是我偷的车……”

“是程序。”警察说,“丢车这么大的事,需要详细调查。”

陆景轩求助地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

“景轩,你先跟警察去吧。有什么事情,慢慢说清楚就好。”

“嫂子,你……你陪我一起去。”

“我去不方便。”我说,“我还要回家跟你哥说一声。”

他站在那里。

手指绞在一起。

最终,还是跟着警察走了。

我看着他们离开。

转身出了地下车库。

站在阳光底下。

深吸一口气。

手机震动。

赵美兰打来的。

“时安,怎么样了?”

“妈,车确实丢了。”我说,“景轩已经被警察带走做笔录了。”

“什么?!”赵美兰的声音尖得吓人,“被警察带走了?怎么会这样?!”

“没办法,车丢了是大事。”我说,“需要调查清楚。”

“那你呢?你怎么不跟着去?”

“我去了也没用。”我说,“车不是我的,协议也不是我的名字。”

赵美兰那边一下子没声了。

过了好一会儿。

她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时安,这事……你可不能不管啊。”

“妈,我也想管。”我说,“但这事我真管不了。签协议的是景轩,不是我。他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可是那车是你借的!”

“是我借的。”我说,“但借车的人是景轩。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

赵美兰那边又沉默了。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如果车找不回来。

两百万。

她怎么还?

“妈,先别急。”我放缓语气,“警察会调查的。说不定能找回来。”

“对啊,说不定找回来呢!”赵美兰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警察肯定能找回来的!”

“嗯。”我说,“您先别告诉景泽,让他安心上班。”

“好,好,我不说。”

我站在路边。

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

赵美兰以为警察能找回车。

但他们不知道。

这车,从一开始。

就没打算还回来。

那些协议。

那些签字。

都是我的后手。

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

我打了辆车。

路上,我给刘总发了条消息。

“刘总,车可能丢了。”

“丢了?”刘总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怎么回事?”

“我家里人开出去,停在地下车库,然后不见了。”

“报警了吗?”

“报了。”

“什么时候的事?”

“刚刚。”

刘总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那车是展车,很重要。”

“我知道。”我说,“损失我会负责。”

“你负责?”刘总笑了一声,“你拿什么负责?两百万。”

“我签了协议。”我说,“借车人是我家里人,他已经签字了。”

“那就好。”刘总说,“只要有人认,我就放心了。”

“嗯。”我说,“您放心,这事不会牵扯到公司。”

“好。”刘总说,“你办事,我放心。”

我靠在车窗上。

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

心里说不上高兴。

也说不上难过。

只是觉得。

有些事。

终于要结束了。

回到家。

赵美兰正在客厅来回踱步。

看到我,她立刻迎了上来。

“时安,怎么样?警察怎么说?”

“他们还在调查。”我换下鞋子,“您别急,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

“我怎么能不急!”赵美兰眼圈都红了,“那可是两百万啊!”

“我知道。”我说,“但急也没用。”

“那景轩呢?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做完笔录就能回来。”我说,“您别担心。”

赵美兰坐在沙发上。

抱着自己的胳膊。

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我看着她。

没有说话。

她倒霉?

她儿子借了我的车去相亲。

她儿子丢了车。

我站在门口。

看着赵美兰哭得泣不成声。

陆景泽回来的时候。

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他一进门。

就看到赵美兰坐在沙发上哭。

“妈,你怎么了?”

“景泽……你弟弟……出事了。”

“出事了?”陆景泽的脸一下子变了,“出什么事了?”

赵美兰哭着把事情说了一遍。

陆景泽听完。

脸色铁青。

他转过头。

看向我。

“时安,你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了?”我看着他,“又不是我丢的车。”

“那你当初就不该把车借给他!”

“是你们让我借的。”我慢慢地说,“现在出了事,怪我?”

陆景泽噎住了。

胸口起伏着。

“行了。”我换好拖鞋,“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景轩还在警察局,你们想想怎么把他捞出来吧。”

“捞出来?”赵美兰擦着眼泪,“怎么捞?要赔钱啊!”

“那就赔呗。”我说,“谁丢的,谁赔。”

“那可是一大笔钱!”赵美兰急了,“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

“那就想办法。”我说,“总不能让公司吃亏吧。”

赵美兰看着我。

夫家逼我借260万法拉利给小叔子相亲,回来说车丢了。我平静点头:没关系,那车不是我的,我已经报警,等交警上门带他去录口供-有驾

眼睛里带着怨恨。

“时安,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我看着她,“妈,您这话说的好没道理。我借车给你们,你们丢了车,现在怪我?”

“你……”

“行了行了!”陆景泽打断我们,“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他拿出手机。

拨通了陆景轩的电话。

没人接。

他气得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这个混账东西!”

赵美兰又开始哭。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他去相亲的……”

我看着这场闹剧。

转身回了卧室。

把门关上。

世界清净了。

“时安,你出来一下。”

陆景泽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

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气。

我坐在卧室的床边。

晚上九点半。

从他们回到家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该来的,总要来的。

我站起身。

打开卧室的门。

客厅里。

陆景泽坐在沙发上。

赵美兰坐在他旁边。

眼睛红肿着。

陆建军坐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

茶几上摆着几杯茶。

都没人喝。

“来了。”陆景泽看着我,“坐吧。”

我走过去。

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有什么事吗?”我问。

“你说有什么事?”陆景泽看着我,“车丢了,现在怎么办?”

“我不是说了吗?”我平静地说,“我已经报警了。等交警处理就行。”

“处理?”赵美兰抬起头,“怎么处理?你知不知道那辆车多贵?”

“我知道。”我说,“260万。”

“那你还有心思坐在这里?”赵美兰急了,“你不该想想办法吗?”

“我能想什么办法?”我看着她,“车是景轩弄丢的,又不是我。”

“行了!”陆建军终于开口了,“吵什么吵!”

他看着我。

“时安,这件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不是我怎么解决。”我说,“是你们怎么解决。”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陆建军皱眉。

“我的意思是,”我慢慢地说,“这件事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陆景泽站起来,“车是你的名字!”

“车不是我的。”我说。

“什么?”陆景泽愣住了。

“我说,”我一字一句地说,“车不是我的。是我朋友的车,我借来开的。”

“所以,这件事跟我没关系。”我继续说,“景轩把车弄丢了,他自己去跟车主交代。”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赵美兰先反应过来。

“你在开玩笑吧?”

“我没有开玩笑。”我说,“车确实不是我的。”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陆景泽急了。

“你们也没问啊。”我说,“再说了,车是谁的,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景轩弄丢了车,就该承担责任。”

“可我们以为那是你的车!”赵美兰说。

“就算是我的车,”我看着他们,“你们就能把责任推给我吗?”

陆建军深吸一口气。

“时安,你这是在玩我们?”

“我没有玩你们。”我说,“我只是说了实话。”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说清楚?”陆景泽质问。

“我为什么要说清楚?”我反问,“你们要借车,我借给你们了。现在车丢了,你们怪我?”

“可……”

“景泽,”我打断他,“你摸着良心说,当初借车的时候,你是不是想着,反正车是我家的,丢了也没关系?”

陆景泽张了张嘴。

没说话。

“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赵美兰哭起来,“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让景轩去相亲……”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陆建军气得拍桌子,“赶紧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我看着陆建军,“爸,您说,怎么办?”

“你那个朋友,”陆建军看着我,“能不能通融一下?”

“怎么通融?”我问。

“就是……少赔点。”陆建军说。

“少赔点?”我笑了,“爸,那是260万的车,不是260块。您觉得我朋友能让我少赔?”

“那怎么办?”赵美兰急了,“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

“那就让景轩自己想办法。”我说。

“他一个孩子,能有什么办法?”赵美兰说。

“那就让他去坐牢。”我说。

“你!”

“妈,”我看着她,“您要搞清楚。这件事是景轩惹出来的,不是我们。您要是心疼他,就帮他赔钱。要是赔不起,就别怪别人。”

“你这是什么话!”陆建军站起来。

“实话。”我说,“爸,您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应该懂得这个道理。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担。”

“行了!”陆景泽打断我们,“都别吵了!”

“时安,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说,“我只想平平安安地把这件事处理完。”

“那你……”

“我已经跟车主说过了。”我说,“她愿意私了,不让景轩坐牢。”

“真的?”赵美兰眼睛一亮。

“真的。”我点点头,“但她要赔偿。”

“多少?”陆建军问。

“全部。”我说。

“全部是多少?”陆景泽问。

“260万。”我说。

客厅里又安静下来。

“我们哪有那么多钱……”赵美兰喃喃地说。

“那就想办法。”我说。

“你能不能……”陆景泽看着我,“跟你朋友说说,分期?”

“可以。”我说,“但要有担保。”

“什么担保?”陆建军问。

“你们名下那套房。”我说。

“什么?”赵美兰尖叫起来,“那不行!”

“那就没办法了。”我摊摊手,“分期都不行,那就只能一次性付清。你们要是拿不出来,就让景轩去坐牢。”

“妈,”我看着她,“您要搞清楚。现在不是我逼你们,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你这个毒妇!”赵美兰站起来,“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我看着她,“我借车给你们,是你们逼我的。现在车丢了,你们怪我?”

“好了好了!”陆建军打断我们,“都别吵了!”

“时安,这件事,你让我跟你妈商量一下。”

“可以。”我说,“你们慢慢商量。”

准备回卧室。

“等一下。”陆景泽叫住我。

“还有什么事?”我回头。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他看着我。

“我不知道。”我说,“我只知道,做人要讲良心。”

“景泽,”我打断他,“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如果今天是我弄丢了车,你会怎么办?”

陆景泽愣住了。

“你会帮我吗?”我继续问,“还是会站在你家人那边?”

“我……”

“不用说了。”我摇摇头,“我都明白。”

我转身。

回了卧室。

关上门。

坐在床边。

手机响了。

是乔薇打来的。

“喂?”我接起来。

“怎么样了?”她问。

“还在吵。”我说。

“要我过去吗?”

“不用。”

“那行,”她说,“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

我挂断电话。

坐在那里。

听着外面的争吵声。

赵美兰在哭。

陆建军在骂。

陆景泽在劝。

我闭上眼睛。

不想听。

过了一会儿。

手机又响了。

是陆景泽发来的消息。

站起身。

陆建军和赵美兰坐在那里。

脸色都不好看。

陆景泽站在一旁。

“坐下吧。”陆建军说。

我坐下。

“我们商量过了。”陆建军看着我,“你那个朋友,能不能见一面?”

“见她干嘛?”我问。

“当面谈谈。”陆建军说,“看看能不能少赔点。”

“爸,”我说,“我朋友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她说了,可以分期,但要有担保。”

“除了房子,还有别的办法吗?”赵美兰问。

“有。”我说,“让景轩自己承担。”

“他一个孩子……”

“妈,”我打断她,“景轩今年25了,不是小孩子了。他要为自己做的事负责。”

“行了行了。”陆建军摆摆手,“那就分期。”

“那房子……”赵美兰急了。

“暂时用一下。”陆建军说,“等我们筹到钱,再把房子赎回来。”

赵美兰张了张嘴。

“那好,”我说,“我跟我朋友说。”

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乔薇的电话。

“喂?”她接起来。

“乔薇,我家人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她问。

“关于赔偿的事。”

“让他们明天来我公司。”她说。

“好。”

“明天上午十点。”我说,“去她公司。”

“行。”陆建军点点头。

“那没什么事,我回房了。”我站起身。

“时安。”陆景泽叫住我。

“嗯?”

“谢谢你。”

第二天上午。

我们来到乔薇的公司。

她坐在办公室里。

穿着干练的西装。

“来了?”她看着我们。

“来了。”我说。

“坐吧。”

我们坐下。

“情况我都知道了。”乔薇看着陆建军,“车是令郎弄丢的?”

“是。”陆建军点点头。

“那好,”乔薇拿出一份文件,“这是赔偿方案。”

陆建军接过文件。

看了起来。

赵美兰凑过去看。

越看脸色越难看。

“这……”赵美兰抬起头,“260万?一分不少?”

“这是市值。”乔薇说,“我去4S店问了,这款车现在就是这个价。”

“可我们……”

“阿姨,”乔薇打断她,“我知道您家里困难。但这是我的车,不是慈善机构的。”

“这样吧,”乔薇说,“我给你们三个选择。”

“哪三个?”陆建军问。

“第一,”乔薇说,“一次性赔付260万。第二,分期付款,首付30%,剩下的按揭。第三,你们自己买一辆一模一样的车赔给我。”

陆建军沉默了。

“我们选分期。”他说。

“那好。”乔薇拿出另一份合同,“首付78万,剩余182万,分三年还清,利息按银行利率算。”

“这么多……”赵美兰喃喃地说。

“阿姨,”乔薇看着她,“这已经是最优惠的方案了。”

“行了。”陆建军打断她,“就这个方案。”

他在合同上签了字。

“那好。”乔薇收起合同,“首付三天内打到我的账户上。逾期的话,我会走司法程序。”

我们离开乔薇的公司。

一路上。

赵美兰一直在哭。

陆建军脸色铁青。

陆景泽沉默不语。

“78万,我们去哪里找78万……”

“卖房吧。”陆建军说。

“卖房?”赵美兰抬起头,“那我们住哪里?”

“租房子住。”陆建军说,“先把这个窟窿补上。”

“没什么可说的。”陆建军站起来,“去中介挂出来。”

我看着他们。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时安,”陆景泽走到我身边,“你能跟你朋友说一声,再宽限几天吗?”

“宽限不了。”我说,“白纸黑字写清楚了。”

“景泽,”我看着他,“我已经帮你们很多了。”

“你帮我们?”他看着我,“要不是你……”

“要是我什么?”我看着他,“要是我当初没借车?可当初是你们逼我借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继续说,“这件事都是我的错?”

“我没有……”

“你有。”我说,“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时安……”

“算了。”我摇摇头,“我不想跟你吵。”

是乔薇发来的消息。

“搞定了?”

“你婆婆是不是快气疯了?”

“差不多。”

“那就好,”她发来一个笑脸,“让她知道,欺负人的后果。”

没回复。

放下手机。

躺在床上。

看着天花板。

外面传来争吵声。

赵美兰在骂人。

陆建军在叹气。

陆景泽在解释。

“时安,我们谈谈。”

我坐起来。

“谈什么?”

“关于我们的事。”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有。”

“那你说。”

“你是不是早就想离婚了?”

我看着这条消息。

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问。

“我猜的。”

“那你猜对了。”

“为什么?”

“因为你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

“你不爱我。”我说,“你只爱你的家人。”

“别说了。”我打断他,“离婚吧。”

“你认真的?”

“认真的。”

“那……”

“明天去民政局。”

我关掉手机。

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难过。

而是因为解脱。

我终于可以离开了。

离开这个家。

离开这些事。

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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