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资助一名体育特长生,三年为他豪掷85万,后来家道中落,再次偶遇时,我的代步电车不慎撞上他的豪华跑车,他开口:那就以身相许抵债吧

本文系虚构故事

  “砰”的一声闷响。

  沈清辞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磕在方向盘上。

  安全气囊没弹出来,她这辆二手代步电车太旧了。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缓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撞车了。

  她在路口右转,一辆车从左侧直行冲过来,她躲闪不及。

  沈清辞推开车门,腿有点软。

  她走到车头一看,心凉了半截。

  她的电车保险杠裂了,车灯碎了一地。

  而对方那辆车,是一辆银灰色的豪华跑车。

  车身侧面被她的车头刮出一道长长的划痕,漆面都卷起来了。

  沈清辞眼前一黑。

  她认识这个车标,这个牌子的车,最便宜的也要两三百万。

  这道划痕,修起来至少十几万。

  她现在连一万块都拿不出来。

  跑车驾驶座的门开了,一个男人走下来。

  沈清辞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穿着深灰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身材修长挺拔。

  她抬起头,看清他的脸。

  愣住了。

  那张脸,她太熟悉了。

  陆闻舟。

  她资助了三年的那个体育特长生。

  只是他现在的样子,和三年前完全不一样了。

  那时候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运动服,脚上是开了胶的跑鞋。

  现在他手腕上那块表,够她全家吃十年。

  陆闻舟也认出了她。

  他本来冷淡的表情,在看到她的瞬间出现了裂痕。

  沈清辞张了张嘴,喉咙发干。

  她想说对不起,想说赔偿的事,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现在这副样子,和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沈家大小姐,简直判若两人。

  陆闻舟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

  她穿着洗得发皱的T恤,牛仔裤膝盖处磨得发白,脚上是一双几十块的帆布鞋。

  他看了很久,才开口。

  “沈姐。”

  声音很轻,像在确认什么。

  沈清辞鼻头一酸。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我。”

  “你的车,我赔。”

  她说完这两个字,心脏像被攥紧了。

  她拿什么赔?

  她现在身上所有的钱加起来,不到两千块。

  每个月的工资刚到手就被债主划走,她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陆闻舟没有看他的车。

  他一直在看她。

  “你还好吗?”

  沈清辞笑了一下,笑容很勉强。

  “挺好的。”

  “你把维修单发给我,我分期还你。”

  陆闻舟沉默了几秒。

  他绕到车尾,看了一眼被刮花的位置,然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沈清辞站在原地,手指绞着衣角。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陆闻舟挂断电话,走回来。

  “车的事你不用管,我让人处理了。”

  沈清辞愣住。

  “这怎么行,是我撞的,我……”

  “沈姐。”

  陆闻舟打断她,语气很平静。

  “你当年资助我三年,总共八十五万。”

  “我从来没说过谢谢。”

  沈清辞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低下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陆闻舟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面前。

  “你现在住哪?我送你。”

  沈清辞摇头。

  “不用,我打车就行。”

  陆闻舟看了一眼她那辆破旧的电车,又看了一眼她的表情。

  他深吸一口气。

  “沈姐,你欠了多少债?”

  沈清辞猛地抬头,眼神警惕。

  “你查我?”

  陆闻舟摇头。

  “不用查,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了。”

  “当年你资助我的时候,你爸的公司刚上市,你家住别墅,你开的是进口车。”

  “现在你开这种车,穿这种衣服,我不瞎。”

  沈清辞咬着嘴唇,不说话。

  陆闻舟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我欠你的,不止八十五万。”

  “我能帮你。”

  沈清辞摇头,声音很轻。

  “不用了,我自己能解决。”

  “那八十五万,是我自愿给你的,不是借的,你不用还。”

  陆闻舟笑了,笑容有点苦。

  “我知道你自愿。”

  “但我不能不还。”

  沈清辞抬起头,看着他。

  他比她高出将近一个头,她需要仰视才能看到他的脸。

我曾资助一名体育特长生,三年为他豪掷85万,后来家道中落,再次偶遇时,我的代步电车不慎撞上他的豪华跑车,他开口:那就以身相许抵债吧-有驾

  三年前,他还是个瘦高的少年,现在却已经完全长开了。

  轮廓分明,眼神沉稳,和当年那个腼腆的小男孩判若两人。

  陆闻舟伸出手,把一张名片递给她。

  “这是我的电话。”

  “你随时可以找我。”

  沈清辞接过名片,看了一眼。

  名片上印着他的名字,还有一个公司的名字,她没听说过。

  但她知道,他现在过得很好。

  陆闻舟转身要上车,又停住了。

  他回头看着她,表情认真。

  “沈姐,我不是施舍你。”

  “我是真的想帮你。”

  沈清辞攥着名片,指甲掐进掌心。

  她点了点头,没说话。

  陆闻舟上了车,发动引擎,缓缓驶离。

  沈清辞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银灰色的跑车消失在街角。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张名片。

  名片上还有他的手机号,十一位数字,她看了一眼就记住了。

  她把它塞进口袋里,转身走向自己那辆破电车。

  上了车,她趴在方向盘上,肩膀抖动。

  车里的空调坏了,闷热得像蒸笼。

  她哭了一会儿,擦了擦眼泪,发动车子。

  车子发出刺耳的声响,她挂了挡,慢慢开走。

  回到租住的小区,她把车停在楼下。

  这是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外墙上的瓷砖脱落了一大片,楼道里的灯坏了大半。

  她住在六楼,没有电梯。

  沈清辞爬楼梯上去,在门口掏钥匙。

  摸到那张名片,她又愣了一下。

  她掏出名片,仔细看了看。

  上面印着“陆闻舟”三个字,下面是一个公司的名字和地址。

  她想了想,把名片放回口袋,开门进屋。

  屋子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她打开灯,客厅里只有一张破沙发和一张折叠桌。

  她爸走了之后,家里的东西能卖的都卖了。

  沈清辞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

  屏幕裂了一条缝,是她上次摔的,一直没舍得换。

  她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号码。

  备注是“爸”。

  她犹豫了很久,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她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沈清辞把手机扔到沙发上,仰头靠在沙发背上。

  她爸沈荣华,三个月前因为涉嫌经济犯罪被立案调查了。

  家里的资产全部被冻结,公司破产,房子被查封。

  她妈走得早,她爸是唯一的亲人。

  但现在,她连她爸在哪都不知道。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乱成一团。

  突然手机响了。

  她猛地睁开眼,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喂?”

  “沈姐,是我。”

  是陆闻舟的声音。

  沈清辞坐直了身体。

  “你怎么知道我电话?”

  陆闻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当年给我留过电话,我一直存着。”

  沈清辞张了张嘴,没说话。

  她确实给他留过电话,但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

  她换了两次号码,他却还存着。

  “有事吗?”

  她问。

  陆闻舟的声音很平静。

  “我想请你吃个饭,就当谢谢你当年对我的照顾。”

  沈清辞想拒绝。

  但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好。”

  挂了电话,她坐在沙发上发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应。

  可能是因为,她太累了。

  她需要一个人,一个她熟悉的人,和她说说话。

  陆闻舟发来一个地址,是一家高级餐厅。

  沈清辞看着那个地址,苦笑了一下。

  她现在的衣服,没一件能穿进那种地方的。

  但最终,她还是换上了自己最干净的一件衬衫,洗了把脸,出了门。

  她没有打车,坐地铁去的。

  到了餐厅门口,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陆闻舟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

  看到她进来,他站起来,朝她招了招手。

  沈清辞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服务员递上菜单,她看了一眼价格,手指微微发抖。

  陆闻舟接过菜单,直接点了几个菜。

  都是她当年最爱吃的。

  沈清辞愣住了。

  “你还记得?”

  陆闻舟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

  “记得。”

  “你请我吃过一次饭,那时候我还没去省队,你点了水煮鱼、糖醋排骨、还有一盘青菜。”

  沈清辞的眼眶又红了。

  她低下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情绪。

  陆闻舟看着她,开口了。

  “沈姐,你家的事,我听说了。”

  沈清辞的手顿住了。

  她放下茶杯,看着桌面。

  “嗯。”

  “我爸的公司被查了,资产都冻结了,他还欠了一屁股债。”

  “我现在每个月工资刚够还利息,本金一分都没少。”

  她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陆闻舟沉默了一会儿。

  “你爸的案子,有律师吗?”

  沈清辞摇头。

  “请不起。”

  “再说了,他确实做了错事,我也没什么好替他辩解的。”

  陆闻舟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心疼。

  但他什么都没说。

  菜上来了,满满一桌子。

  沈清辞看着那些菜,却没什么胃口。

  陆闻舟给她夹了一块排骨,放在她碗里。

  “吃吧,你瘦了很多。”

  沈清辞拿起筷子,夹起排骨,咬了一口。

  糖醋的味道,和当年一模一样。

  她突然觉得鼻子很酸。

  她低下头,一口一口地吃着,眼泪掉进碗里。

  陆闻舟没有问她为什么哭。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给她夹菜,倒茶。

  那顿饭,沈清辞吃了很多,也哭了很多。

  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在以前资助过的小孩面前哭成这样。

  但她控制不住。

  吃完饭,陆闻舟结了账。

  沈清辞看了一眼账单,三千多块。

  她心想,这顿饭够她吃一个月了。

  走出餐厅,陆闻舟问她:“你怎么回去?我送你。”

  沈清辞摇头。

  “我坐地铁。”

  “不用送,你忙你的。”

  陆闻舟没有坚持。

  他看着沈清辞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转身离开。

  沈清辞走在路上,风吹过来,有点凉。

  她抬头看着夜空,星星很少,天空灰蒙蒙的。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她当年资助陆闻舟,是因为他体育天赋好,家里穷,她爸的公司正好需要赞助一个体育生来做品牌宣传。

  她那时候是大小姐,花钱大手大脚,八十五万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可现在,她连坐地铁的钱都要算了又算。

  回到家,她洗了澡,躺在床上。

  手机亮了一下,是陆闻舟发来的消息。

  “到家了跟我说一声。”

  沈清辞看着那条消息,愣了很久。

  她回了一句:“到了,晚安。”

  然后她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发呆。

  第二天早上,沈清辞被闹钟吵醒。

  她揉了揉眼睛,起床洗漱,准备去上班。

  她现在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一个月工资四千块。

  每天的工作就是复印文件、整理档案、端茶倒水。

  她以前是设计专业毕业的,但那个行业竞争太激烈,她爸出事后她就没心思再做设计了。

  到了公司,她刚坐下,主管就走了过来。

  “沈清辞,你上个月的考勤有问题,迟到三次,扣三百。”

  沈清辞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

  主管已经转身走了。

  她低下头,看着桌上的文件夹,什么都没说。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的手机又响了。

  是陆闻舟。

  她接起来,走到楼道里。

  “喂?”

  “沈姐,你中午有空吗?”

  沈清辞愣了一下。

  “我中午只有一小时休息时间。”

  陆闻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那我在你公司楼下等你,一起吃个午饭。”

  “不用多久,半小时就行。”

  沈清辞想拒绝,但她听到自己说:“好。”

  她挂了电话,回到工位上,心跳得很快。

  她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中午十二点,她走出公司大楼。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陆闻舟靠在车门上,看到她出来,朝她笑了笑。

  沈清辞走过去,有些局促。

  “你怎么来了?”

  陆闻舟拉开车门。

  “上车,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沈清辞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

  陆闻舟带她去了一家面馆,不大,但很干净。

  他给她点了一碗牛肉面,加了一个荷包蛋。

  沈清辞看着那碗面,想起自己以前最爱吃这家的面。

  她高中的时候,经常来这里吃。

  “你怎么知道这家店?”

  陆闻舟低头吃面,随口说:“你以前朋友圈发过,说这家店的牛肉面最好吃。”

  沈清辞愣住了。

  她都不记得自己发过这条朋友圈。

  他却记得。

  她低下头,吃了一口面。

  面条劲道,汤头浓郁,是她记忆里的味道。

  陆闻舟吃完面,擦了擦嘴,看着她。

  “沈姐,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沈清辞放下筷子,看着他。

  “你说。”

  陆闻舟的表情很认真。

  “我现在的公司,是我自己创的,做体育经纪。”

  “我签了几个运动员,效益还不错。”

  “我想请你去我公司上班。”

  沈清辞愣住了。

  “我去你公司上班?”

  陆闻舟点头。

  “你以前是学设计的,我公司正好缺一个品牌策划。”

  “工资不会低,至少比你现在高。”

  沈清辞沉默了。

  她看着陆闻舟,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是想帮她,她看得出来。

  她低头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摇头了。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能去。”

  陆闻舟看着她,没有追问。

  他只是点了点头。

  “好,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找我。”

  沈清辞站起来,挤出一个笑容。

  “我该回去上班了。”

  陆闻舟也站起来。

  “我送你。”

  沈清辞没有拒绝。

  她坐他的车回到公司楼下,下了车,朝他挥了挥手。

  陆闻舟看着她走进大楼,才发动车子离开。

  沈清辞回到工位上,心里乱糟糟的。

  她知道自己拒绝了陆闻舟的邀请,是出于自尊。

  她不想让他觉得,她是在接受施舍。

  但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真的撑不了多久了。

  晚上回到家,她接到一个电话。

  是一个陌生号码,她接起来,对面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沈小姐,你爸欠我们公司的尾款,什么时候还?”

  沈清辞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我爸的案子还在调查,资产被冻结了,我……”

  “那是你爸的事,我们不管。”

  “你爸借条上写的是他的名字,但你是他女儿,这笔钱你得还。”

  沈清辞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多少钱?”

  “本金加利息,一共四十七万。”

  沈清辞眼前一黑。

  四十七万。

  她这辈子都还不清。

  “我……我没有那么多钱。”

  对面冷笑了一声。

  “没有钱就想办法凑。”

  “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至少还十万。”

  “不然,我们就去法院起诉你。”

  沈清辞还想说什么,对面已经挂了电话。

  她坐在沙发上,手机掉在地上,屏幕又裂了一道缝。

  她捡起手机,看着那个陌生的号码,心里涌上一股绝望。

  四十七万,她去哪弄十万?

  她每个月工资四千,房租一千五,吃饭交通一千,剩下的钱全用来还利息了。

  她连一分钱存款都没有。

  沈清辞坐在黑暗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突然想起陆闻舟。

  她拿起手机,翻开通讯录,看着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她犹豫了很久,还是放下了手机。

  她不能找他。

  他已经不欠她什么了。

  那八十五万,是她自愿给的,她从来没想过要他还。

  她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另一个号码。

  是一个很久没联系的老同学,以前关系不错,家里条件也好。

  她咬了咬牙,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哪位?”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

  “小雅,是我,沈清辞。”

  对面沉默了几秒,语气变得有些冷淡。

  “哦,清辞啊,好久不见,有事吗?”

  沈清辞咬了咬嘴唇。

  “我想……跟你借点钱。”

  对面又沉默了几秒。

  “多少?”

  “十万。”

  对面直接笑了一声。

  “清辞,你家的事我都听说了,你爸的事我也知道。”

  “这个钱,我没办法借给你。”

  “不是我不帮你,是我自己也紧张。”

  沈清辞知道对方在找借口。

  她认识那个同学,她家里是做房地产的,十万块对她来说就是零花钱。

  但她没有拆穿,只是说了一句“没事,打扰了”,然后挂了电话。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裂开的手机屏幕,眼泪掉下来。

  她擦了擦眼泪,又给另一个朋友打了电话。

  对方接起来,她刚说明来意,对方就说自己在外地出差,不方便,匆匆挂了。

  沈清辞打了六七个电话,没有一个人愿意借她钱。

  她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她当年资助陆闻舟的时候,那些朋友都说她心善、大方。

  她请她们吃饭、送她们礼物,她们都笑嘻嘻地接着。

  可现在,她落魄了,她们连电话都不愿意接。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第二天早上,她顶着黑眼圈去上班。

  刚进公司,主管就叫住了她。

  “沈清辞,你过来一下。”

  沈清辞走过去,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主管看着她,表情很严肃。

  “公司最近效益不好,要裁员。”

  “你的试用期还没过,所以……”

  沈清辞的脑子嗡的一声。

  “我被裁了?”

  主管点了点头。

  “财务会给你结算这个月的工资,你收拾一下东西,今天就走吧。”

  沈清辞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她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回到工位上,看着桌上那些文件夹和水杯,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她拿起自己的东西,走出公司大楼。

  站在门口,阳光刺眼,她眯着眼睛,不知道该往哪走。

  她失业了。

  她连最后一份微薄的收入都没有了。

  沈清辞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走到一个公园里,坐在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旁边有一对年轻情侣在拍照,笑得很大声。

  她看着他们,突然觉得很羡慕。

  她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日子。

  无忧无虑,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去哪就去哪。

  可现在,她连明天的早餐在哪里都不知道。

  她坐在那里,一直坐到天黑。

  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是陆闻舟。

  她接起来,声音沙哑。

  “喂。”

  陆闻舟听出了她声音里的不对劲。

  “沈姐,你怎么了?”

  沈清辞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

  “我失业了。”

  陆闻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在哪?”

  “我去找你。”

  沈清辞报了公园的名字,挂了电话。

  她靠在长椅上,看着夜空,星星比昨晚多了几颗。

  二十多分钟后,陆闻舟的车停在了公园门口。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

  他看着她红肿的眼睛,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跟我走。”

  沈清辞看着他,眼眶一热。

  她摇了摇头。

  “我不想拖累你。”

  陆闻舟看着她,表情很认真。

  “你不是拖累我。”

  “你是我这辈子最感激的人。”

  沈清辞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低下头,肩膀抖动。

  陆闻舟站起来,把她从长椅上拉起来。

  “走,我带你去吃宵夜。”

  沈清辞没有拒绝。

  她跟着他上了车,系好安全带。

  陆闻舟发动车子,开了一段路,在一家大排档门口停下。

  他点了一桌子菜,都是她爱吃的。

  沈清辞看着那些菜,却没有胃口。

  陆闻舟给她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她碗里。

  “吃点东西,有力气才能想办法。”

  沈清辞拿起筷子,夹起菜,放进嘴里。

  她嚼了两下,眼泪又掉下来了。

  陆闻舟没有问,只是安静地给她夹菜,倒茶。

  等她吃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口。

  “沈姐,你欠了多少钱?”

  沈清辞放下筷子,低着头。

  “四十七万。”

  “我爸的债主找上门了,要我三天之内还十万。”

  陆闻舟沉默了几秒。

  “我可以帮你。”

  沈清辞抬起头,看着他。

  “我不想欠你这么多。”

  陆闻舟笑了笑。

  “你欠我的,比你想象的少。”

  “你当年资助我八十五万,我从来没忘。”

  “这些钱,我早就准备好了,就是等着有一天能还给你。”

  沈清辞愣住了。

  “你……你什么意思?”

  陆闻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这张卡里有一百万。”

  “是我当年就想还给你的。”

  沈清辞看着那张卡,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

  陆闻舟看着她,眼神很温柔。

  “沈姐,我不是在施舍你。”

  “我只是在还债。”

  “你当年给我的,远不止八十五万。”

  “你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能走到今天。”

  沈清辞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看着那张卡,又抬头看着陆闻舟。

  “我不能要。”

  陆闻舟摇摇头。

  “这不是给你的。”

  “这是你应得的。”

  沈清辞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够坚强了,以为自己可以独自撑过去。

  可当她看到陆闻舟拿着那张卡,坐在她面前,说要还她的时候,她所有的伪装都崩塌了。

  她趴在桌上,哭了起来。

  陆闻舟没有打扰她。

  他坐在那里,安静地等着她哭完。

  等沈清辞的情绪平复下来,她抬起头,眼睛红肿。

  她看着陆闻舟,开口了。

  “这钱,我当是借的。”

  “我会还你。”

  陆闻舟没有反驳,点了点头。

  “好。”

  沈清辞拿起那张卡,握在手里,感受着它的重量。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害怕了。

  至少,她不是孤身一人。

  吃完饭,陆闻舟送她回家。

  到了楼下,沈清辞下了车,转过身,看着他。

  “谢谢你。”

  陆闻舟靠在车窗上,朝她笑了笑。

  “不用谢。”

  “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沈清辞点了点头,转身走进楼道。

  她上了楼,打开门,看着那张破旧的沙发和折叠桌,突然觉得一切都还有希望。

  她拿出手机,给那个债主打了电话。

  对方接通了,语气很冲。

  “沈小姐,钱凑齐了吗?”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

  “凑齐了。”

  “明天我把钱转给你。”

  对面沉默了两秒,语气软了下来。

  “好,那就好。”

  沈清辞挂了电话,看着手里的银行卡,长出一口气。

  她洗了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她突然想起陆闻舟今天说的那句话。

  “你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能走到今天。”

  她闭上眼睛,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至少,她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第二天一早,沈清辞就去了银行。

  她把卡里的十万块钱转给了债主,然后拿着卡,看着上面的余额。

  九十万。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以这种方式,重新拥有钱。

  但她也知道,这不是她的钱。

  这是陆闻舟的。

  她欠他的,不只是钱,还有一份人情。

  她走出银行,站在路边,不知道该去哪。

  她失业了,现在有了钱,但她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去找一份工作。

  她打开招聘软件,翻了翻,投了几份简历。

  然后就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等着回复。

  手机响了,是陆闻舟。

  她接起来,陆闻舟的声音有些急促。

  “沈姐,你在哪?”

  沈清辞愣了一下。

  “我在公园,怎么了?”

  陆闻舟沉默了两秒。

  “你能来我公司一趟吗?”

  “我有事想跟你商量。”

  沈清辞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她按照陆闻舟发来的地址,坐地铁到了他公司楼下。

  那是一栋写字楼,位于市中心,看起来很气派。

  她走进大厅,前台小姑娘看到她,主动问好。

  “您好,请问您找谁?”

  “我找陆闻舟。”

  前台小姑娘看了她一眼,笑容很职业。

  “陆总在十八楼,您直接上去就行。”

  沈清辞道了谢,上了电梯。

  到了十八楼,她看到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

  陆闻舟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文件。

  看到她进来,他站起来,走过来。

  “沈姐,你来了。”

  沈清辞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

  “你找我,什么事?”

  陆闻舟示意她坐下。

  他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她对面。

  “沈姐,我想跟你谈一个合作。”

  沈清辞愣住了。

  “合作?什么合作?”

  陆闻舟看着她,表情很认真。

  “我公司需要一个品牌策划,我之前跟你说过。”

  “你正好是学设计的,我觉得你很合适。”

  沈清辞看着他,心里有些犹豫。

  “可是,我没有经验。”

  陆闻舟笑了。

  “你有才华就行。”

  “而且,你是我认识的人里面,最有耐心和责任心的人。”

  “我相信你。”

  沈清辞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她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好,我试试。”

  陆闻舟站起来,伸出手。

  “欢迎加入。”

  沈清辞握住他的手,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她笑了。

  那是一种久违的笑容。

  上班第一天,沈清辞有些紧张。

  她坐在工位上,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脑子里一片空白。

  陆闻舟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这是公司目前的品牌资料,你先看看。”

  “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

  沈清辞接过文件,点了点头。

  她翻开文件,认真看了起来。

  工作比她想象的要顺利。

  她以前在学校学的东西,很多都用得上。

  而且陆闻舟的公司氛围很好,同事都很友善,有什么事都愿意教她。

  她觉得自己像活过来了一样。

  每天都有目标,有盼头。

  她开始认真工作,经常加班到很晚。

  陆闻舟有时候会留下来陪她,给她带夜宵,然后一起讨论方案。

  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越来越近。

  沈清辞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陆闻舟了。

  她遇到困难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她心情不好的时候,第一个想倾诉的也是他。

  她不知道这是好是坏,但她控制不住。

  一个月后,公司接了一个大项目。

  沈清辞负责品牌策划的部分,她熬了好几个通宵,终于做出了一个方案。

  她拿着方案,去找陆闻舟。

  陆闻舟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沈清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样?是不是不行?我重新……”

  “不。”

  陆闻舟打断她,抬起头,看着她。

  “这个方案很好。”

  “非常好。”

  沈清辞愣住了。

  “真的?”

  陆闻舟点头,表情很认真。

  “真的。”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才华。”

  沈清辞的脸红了。

  她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闻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沈姐,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沈清辞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到让她有些紧张。

  “你说。”

  陆闻舟深吸一口气。

  “我喜欢你。”

  沈清辞愣住了。

  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你……你说什么?”

  陆闻舟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说,我喜欢你。”

  “从三年前,你第一次请我吃饭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沈清辞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闻舟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面前。

  “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不喜欢我,没关系。”

  “我可以等。”

  “等你能接受我的那一天。”

  沈清辞看着他,眼眶红了。

  她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闻舟没有逼她。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柔。

  “不着急,我不需要你现在就给我答复。”

  “你只要知道,我在等你,就够了。”

  沈清辞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

  她回到工位上,坐在那里,心跳得很快。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

  她只知道,她并不排斥他的话。

  甚至,有些开心。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脑子里全是陆闻舟的话。

  “我喜欢你。”

  “从三年前,你第一次请我吃饭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她闭上眼睛,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她不知道这段感情会走向哪里,但她知道,她愿意试一试。

  接下来的日子,沈清辞和陆闻舟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

  他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工作、吃饭、聊天。

  但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陆闻舟看她的眼神,比以前更温柔。

  他会在她加班的时候,给她带一杯热奶茶。

  会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主动来帮她。

  她生病的时候,他请假带她去医院,陪她输液。

  沈清辞觉得自己像个被宠坏的小孩,每天都在享受着陆闻舟的关心。

  她开始慢慢接受自己的想法。

  她喜欢陆闻舟。

  不是那种感激,不是那种依赖,是真的喜欢。

  她想和他在一起。

  但她不敢说。

  她怕自己配不上他。

  他那么优秀,那么年轻,前途无量。

  而她,是一个家里破产、负债累累的落魄大小姐。

  她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她的犹豫,陆闻舟看在眼里。

  他没有逼她,只是每天默默地陪着她。

  他在等她,等她自己想通。

  一个月后,沈清辞的爸爸的案子有了进展。

  沈荣华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没收全部财产。

  沈清辞去监狱看他,父女俩隔着玻璃流着泪。

  沈荣华说,对不起她,让她受苦了。

  沈清辞说,没事,她过得很好。

  她没说陆闻舟的事,她不想让爸爸担心。

  但沈荣华看着她的表情,笑了笑。

  “你谈恋爱了?”

  沈清辞愣住了,脸红了。

  沈荣华笑着摇了摇头。

  “你爸虽然进去了,但眼睛还没瞎。”

  “你脸上的笑容,骗不了人。”

  沈清辞低下头,没有说话。

  沈荣华看着她,表情很认真。

  “清辞,你听爸说。”

  “爸这辈子做错了很多事,但有一件事,爸是对的。”

  “那就是把你教成了一个善良的人。”

  “你值得被人爱,值得幸福。”

  沈清辞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爸”。

  走出监狱,她站在门口,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她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给陆闻舟发了一条消息。

  “你在哪?”

  陆闻舟很快回了。

  “在公司,怎么了?”

  沈清辞咬了咬嘴唇,打了几个字。

  “我想见你。”

  发完消息,她收起手机,拦了一辆出租车。

  二十分钟后,她站在陆闻舟的公司楼下。

  她走进大厅,上了电梯,直接到了十八楼。

  陆闻舟站在办公室门口,看到她来了,有些惊讶。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去看你爸吗?”

  沈清辞看着他,眼眶红了。

  她一步一步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

  “陆闻舟,我有话跟你说。”

  陆闻舟看着她的表情,心里有些紧张。

  “你说。”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

  “我也喜欢你。”

  陆闻舟愣住了。

  他看着沈清辞,眼眶也红了。

  他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你终于说了。”

  沈清辞趴在他肩膀上,哭了起来。

  她哭得像个小孩子,把所有的委屈、害怕、不安都哭了出来。

  陆闻舟抱着她,没有说话。

  他只是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

  等她哭够了,他才松开她。

  他看着她红肿的眼睛,笑了。

  “哭什么,以后有的是机会哭。”

  沈清辞瞪了他一眼,眼泪还挂在脸上。

  “你才哭。”

  陆闻舟笑着,用自己的袖子给她擦眼泪。

  “好,我哭。”

  “我高兴得想哭。”

  沈清辞看着他,也笑了。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他们在一起了。

  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没有盛大的仪式。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一个拥抱。

  但沈清辞觉得,这比什么都好。

  她终于找到了那个愿意在她最狼狈的时候,还把她当宝贝的人。

  她终于找到了那个,愿意等她、陪她、护她的人。

  她靠着陆闻舟的肩膀,闭上眼睛。

  她觉得自己,终于可以休息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清辞和陆闻舟的感情越来越稳定。

  她继续在公司工作,他继续做他的事业。

  他们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吃饭,一起散步。

  周末的时候,他们会一起去超市买菜,然后回家做饭。

  她做饭,他洗碗。

  然后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看到睡着。

  沈清辞觉得自己过上了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生活。

  她欠陆闻舟的钱,她还在还。

  但她已经没那么着急了。

  她知道,他不会催她。

  她也有能力,慢慢还清。

  有一天,陆闻舟突然问她。

  “清辞,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做点别的?”

  沈清辞愣住了。

  “别的?什么别的?”

  陆闻舟看着她,表情很认真。

  “我想开一个体育培训中心,专门培养有天赋的贫困孩子。”

  “就像当年的我一样。”

  沈清辞看着他,眼眶红了。

  她点了点头。

  “好,我跟你一起。”

  陆闻舟笑了,握住她的手。

  “我就知道,你会答应。”

  他们开始筹备培训中心的事。

  沈清辞负责策划和设计,陆闻舟负责找场地和资源。

  他们每天都在忙,但很充实。

  培训中心开业那天,来了很多人。

  有陆闻舟以前的队友,有他现在的合作伙伴,还有一些媒体的记者。

  沈清辞站在门口,看着那块写着“启航体育培训中心”的牌子,心里涌上一股自豪感。

  她转过头,看着陆闻舟。

  他正在接受采访,侃侃而谈,说起自己的理想和梦想。

  她看着他,觉得他浑身都在发光。

  陆闻舟接受完采访,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怎么样?好看吗?”

  沈清辞点头。

  “好看。”

  陆闻舟笑了,牵起她的手。

  “以后,我们一起把这些孩子,一个一个送进省队,送进国家队。”

  沈清辞看着他,笑了。

  “好。”

  她握紧了他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她觉得,这就是她想要的未来。

  培训中心运转得很顺利。

  第一批招了二十个孩子,都是来自贫困家庭,但体育天赋很好的孩子。

  沈清辞和陆闻舟每天都会去培训中心,看着孩子们训练。

  他们会在孩子们训练结束后,给他们做营养餐,陪他们聊天。

  沈清辞发现,这些孩子里,有一个叫小军的小男孩,特别像当年的陆闻舟。

  瘦瘦的,不爱说话,但眼睛里有一种不服输的光。

  她特意多关注了他一些,给他买新运动鞋,鼓励他。

  小军第一次喊她“沈老师”的时候,她差点哭了。

  她突然明白,当年的陆闻舟,是什么感受。

  她终于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意义。

  她不再是一个落魄的富家女,不再是一个被生活压垮的失败者。

  她是一个有爱的人,也是一个被爱的人。

  她有一个爱她的男人,他们一起做着自己想做的事。

  她觉得很满足。

  有一天晚上,陆闻舟突然问她。

  “清辞,你想不想,跟我结婚?”

  沈清辞愣住了。

  她看着他,他单膝跪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枚戒指。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闻舟看着她,眼神很认真。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还早。”

  “但我不想再等了。”

  “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沈清辞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伸出手,任由他把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她哭着说:“我愿意。”

  陆闻舟站起来,抱着她,笑了。

  他笑得很开心,像个孩子。

  沈清辞趴在他肩膀上,哭得稀里哗啦。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

  婚礼定在三个月后,在一个小教堂里。

  没有请很多人,只有他们最爱的人。

  沈清辞穿着简单的白婚纱,陆闻舟穿着西装,站在教堂门口迎接宾客。

  来的都是他们最亲近的人。

  有陆闻舟的队友,有培训中心的孩子们,还有沈清辞的几个同事。

  沈荣华没能来,但他托人寄来了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句话。

  “清辞,你做到了,你幸福了,爸就放心了。”

  沈清辞看着那封信,哭了很久。

  陆闻舟抱着她,安慰她。

  “以后,有我在,你就不用再哭了。”

  沈清辞看着他,笑了。

  “好,我以后只笑,不哭。”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

  他们交换了戒指,说了誓词,拥吻。

  沈清辞看着陆闻舟,觉得这一切都像梦一样。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么幸福。

  她曾经以为,自己的人生已经完了。

  她曾经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了。

  但她错了。

  她遇到了陆闻舟。

  他把她从黑暗里拉了出来,给了她光明。

  她愿意用余生,去爱他,去陪他,去和他一起走完这一生。

  婚礼结束后,他们回了家。

  那个他们一起租的小房子,现在已经变成了他们的家。

  沈清辞坐在沙发上,靠在陆闻舟的肩膀上。

  她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笑了。

  陆闻舟低头看着她,问:“笑什么?”

  沈清辞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温柔。

  “我在想,这辈子,我做过最正确的事,就是当年资助了你。”

  陆闻舟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也是。”

  “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了你。”

  沈清辞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吻。

  她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她不再害怕明天,不再害怕未来。

  因为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都有一个人,会一直陪着她。

  她握紧了他的手,在黑暗中笑了。

  她终于,找到了光。

《全文完》

0
全部评论 (0)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