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柜导购狗眼看人低,当众笑话我消费不起高端货品,极力巴结盛装富家女,我现场全款包场清空整店,让势利导购当众颜面扫地

那天下午三点零七分,我站在商场一楼中庭那家洋品牌包店门口,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巾。

我穿的是件洗得发白的灰夹克,脚上一双旧运动鞋,鞋边还沾着上午去城郊仓库验货时踩的泥。

柜姐周莉正弯着腰给一个穿貂皮的女人试戴手套,那女人手腕上叮叮当当挂了四五个金镯子。

我推开玻璃门走进去,周莉抬了一下眼皮,又低下去了。

这款包还有别的颜色吗。

我指着橱窗里那只标价八万八的鳄鱼皮手提包。

周莉没动,嘴角撇了一下,对着貂皮女人笑:王姐您看这走线,意大利工匠手工缝的,整个湛江就这一只。

我又问了一遍。

周莉这才直起身,拿眼角扫我:先生,这款是限量款,不参加任何折扣活动。

她顿了一下,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店里另外两个顾客也能听见:而且吧,这款包对穿着有一定要求,您可能不太合适。

貂皮女人捂着嘴笑了一声。

我看着她手腕上那只金镯子,突然想起三年前我妈住院时,隔壁床那个病友家属也戴过一模一样的。

那时候我连住院费都是找工友东拼西凑的。

你的意思是,我买不起。

我说。

周莉摊了摊手,脸上挂着一副您自己心里有数的表情。

这时候玻璃门又开了,进来一个女人,三十出头,穿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套装,脖子上一条细细的玫瑰金项链,手里拎着个看不出牌子但皮质极好的小包。

周莉立刻扔下貂皮女人迎上去,笑容堆了满脸:李小姐您来啦,上次您订的那款到了,我特意给您留着呢。

李小姐没理她,径直走到我面前,微微点了一下头:陈总。

周莉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接过李小姐递来的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检测报告翻到第三页,对着那只八万八的包看了十秒钟。

这批货的鳄鱼皮来源有问题。

我把报告递还给李小姐,报关单上写的是养殖鳄,实际是野生尼罗鳄,按附录一,这批货全部要扣。

李小姐点头:海关那边已经确认了,下午四点封店。

周莉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转头看她,声音很平:你刚才说得对,这款包对穿着有要求。

但你没说对的是,我是这家商场招商部的,今天来就是通知你们品牌方,合同到期不再续约,明天开始清场。

貂皮女人的金镯子不响了。

周莉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走到橱窗前,看着那只八万八的包,玻璃映出我那张平平无奇的脸。

三年前我妈出院那天,我蹲在医院后门抽了半包红梅,那时候我发誓要让我妈住上带电梯的房子。

现在我妈住在金沙湾一栋高层里,阳台正对着海湾大桥。

但我还是穿着这身旧夹克,因为上午去仓库验货时,那批货的皮料确实不对劲。

把你们店长叫来。

我对周莉说。

周莉站着没动,眼圈开始泛红。

李小姐已经拨通了电话,对着那头说了几句,然后把手机递给我。

店长在电话里声音发颤:陈总,这中间一定有误会……

没有误会。

我看着周莉,你们导购说这款包对穿着有要求,我觉得她说得挺对,这家店的服务的确认人。

所以不续约了,就这么简单。

周莉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开始道歉,说自己有眼无珠,说自己家里困难,说这份工作对她多重要。

我听着,想起三年前那个在医院走廊里哭的自己。

但我没心软。

你家里困难,就可以看不起穿旧衣服的人。

我说,你这份工作重要,别人的尊严就不重要。

这个道理,你今天学不会,明天换个地方还是学不会。

李小姐在旁边轻声说:陈总,海关的人到了。

我点点头,往外走。

经过周莉身边时,我停了一下。

你刚才说那只包整个湛江就一只。

我看着她的眼睛,现在整个湛江一只都没有了。

走出店门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周莉压抑的哭声,还有貂皮女人匆匆离开时高跟鞋敲在地砖上的急促声响。

李小姐跟上来,低声说:陈总,其实您完全可以穿那套定制的西装来。

我摇摇头。

穿那套西装,就试不出人心了。

商场中庭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我站在扶梯上往下看,那家店的玻璃橱窗还映着周莉低头擦眼泪的影子。

我掏出手机,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晚上想吃什么。

你做的都行。

那我买条石斑,清蒸。

挂了电话,我走出商场大门,海边吹来的风带着咸味。

我想起三年前那个蹲在医院后门抽烟的自己,那时候我连一条石斑都买不起。

现在我能买下整家店。

但我更高兴的是,我今天没有变成周莉那样的人。

晚上七点,我端着蒸好的石斑上桌,我妈坐在对面,筷子还没动就先笑了。

今天又去仓库了。

她看着我夹克上的灰。

嗯,验了批货。

你呀,明明现在管着整个招商部,还天天往仓库跑。

我给我妈夹了块鱼肚子上的肉。

妈,你还记得三年前隔壁床那个阿姨吗,戴金镯子那个。

我妈想了想:记得,她后来还来看过我一次,说你怎么突然就不见人影了。

她今天也在那家店里。

我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是不是又穿那件旧夹克去的。

嗯。

那你肯定又把人吓着了。

我也笑了。

窗外海湾大桥的灯带亮起来,红红绿绿的光映在餐桌上的石斑鱼身上。

我妈突然说:儿子,你做得对。

什么做得对。

人不能因为自己吃过苦,就忘了自己是谁。

她夹起那块鱼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我没说话,端起碗扒了口饭。

电视里正在播湛江新闻,第一条就是海关查获一批走私鳄鱼皮制品。

画面里那家店的门头一闪而过,我看见周莉站在店门口,低着头,旁边放着个纸箱。

我妈也看见了,但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又夹了一筷子鱼,放进我碗里。

明天还去仓库吗。

去。

穿那件新夹克去,我昨天给你买的,挂在衣柜里。

我抬头看她。

那件旧的,该换了。

我妈说,你该让人看见你现在的样子了。

我低头扒饭,眼眶有点热,没让她看见。

窗外海风很大,吹得阳台上的晾衣架叮叮当当响。

我想起下午周莉哭的时候,其实有一瞬间我想算了。

但我妈说得对。

人不能因为自己吃过苦,就忘了自己是谁。

更不能因为自己现在好了,就忘了别人可能还在吃苦。

那晚我洗碗的时候,手机响了。

李小姐发来一条信息:陈总,那个导购周莉,刚才托人问能不能见您一面。

我擦干手,回了三个字。

明天说。

然后把手机放在料理台上,继续洗碗。

水龙头哗哗响着,我妈在客厅喊:洗完了过来吃西瓜。

来了。

我关上水,抬头看见窗玻璃上映出自己的脸。

还是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但眼睛比三年前亮多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我在办公室见到周莉。

她换了身素净衣服,眼睛还肿着,手里拎着个纸袋,放在我桌上。

陈总,这是您昨天问的那只包的防尘袋和发票,我私人买下来了,想还给您。

我没接。

你花八万八买一只被海关扣下的包。

她低下头:我知道您不会要,但我想让您知道,我昨天回去想了一整夜,您说得对,我错了。

错哪儿了。

我不该以貌取人。

还有呢。

她愣了一下。

你不该把顾客分三六九等。

我说,你今天对穿貂皮的笑,明天对穿旧夹克的冷脸,后天呢,你遇到一个穿拖鞋的,是不是要往外赶。

我……

你昨天哭,是因为丢了工作,还是因为觉得自己错了。

周莉沉默了很久。

都有。

她说,但您走之后,那个穿貂皮的王姐跟我说了一句话,她说我活该。

她说她以前也是卖衣服的,后来嫁了人才不做了,她看见您就想起她以前那些客人。

我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商场别的地方还要人吗。

她抬头看我,我知道我没资格求您,但我真的想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我没说话,翻开桌上的文件夹。

二楼男装区缺个导购,底薪比你现在低,提成也少,你愿不愿意去。

周莉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愿意。

别急着哭。

我合上文件夹,先去把头发染回来,你头顶那撮黄毛,看着不像正经上班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又哭又笑那种。

周莉走后,李小姐进来送文件,看见桌上那个纸袋。

她还真买下来了。

嗯。

您打算怎么处理。

退了吧,把钱还给她。

我翻开文件,她一个月工资也就万把块,八万八得攒一年。

李小姐笑了:陈总,您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昨天是昨天。

我签完字把文件递给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楼下商场刚开门,一楼那家包店的门头已经拆了,几个工人正在往外搬货架。

周莉换好工装从员工通道走出来,头发染回了黑色,扎了个低马尾。

她走到二楼男装区,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门进去了。

我看了她一会儿,转身坐回办公桌前。

桌上手机亮了一下,是我妈发来的信息:新夹克穿了没有。

我低头看看自己身上那件藏青色的新夹克,回了一个字:穿了。

我妈秒回:这还差不多。

我把手机放下,拿起桌上的仓库验货单。

今天要去城郊看一批新到的货,这次不是鳄鱼皮,是普通牛皮。

但还是要亲自去。

因为不管做什么,都得对得起自己这双眼睛。

对得起三年前蹲在医院后门那个自己。

对得起昨天晚上我妈夹给我的那块鱼肚子。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所有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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