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当年倒数报了市场营销我考上985法学,十年后同学会他开保时捷来接我,我正被裁员他递来名片

同桌当年倒数报了市场营销我考上985法学,十年后同学会他开保时捷来接我,我正被裁员他递来名片:法务总监位置给你留着

01 同学会通知:一辆保时捷停在楼下

微信消息弹出来的时候,我正在出租屋里对着电脑刷新招聘网站。

“老同学,这周六高中同学聚会,你一定要来啊,都十年没见了。”

发消息的是班长周婷,她还特意配了个笑脸表情。

我看了眼日历。

下周一就是我被正式裁员的日子。

公司上个月通知业务调整,法务部砍掉三分之一,我是被优化的那个。

其实早有预感,这两年互联网行业收缩,我们这些做合规的,一个接一个走人。

985法学硕士,三十三岁,即将失业。

我回了个“好”,把手机扣在桌上。

窗外的城中村握手楼贴得太近,下午三点已经没什么阳光。

隔壁传来小孩练琴的声音,弹的是《小星星》,断断续续的。

周六那天我特意换了件干净衬衫。

电梯坏了,我走下七楼,推开单元门的时候,看到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卡宴正停在巷口。

城中村里停豪车不稀奇,但开豪车的人靠在车门上,正冲我笑。

“林晓,上车。”

我愣了整整三秒才认出来。

张潮。

我高三的同桌。

那个当年模拟考总分比我低两百分的张潮。

那个填报志愿时所有人都劝他“再考虑考虑”的张潮。

那个笑嘻嘻地说“我就喜欢干销售”的张潮。

他胖了一些,但笑容没变,穿着一件看起来不便宜的深蓝色Polo衫,手腕上戴着一块我说不出牌子的表。

“你怎么在这儿?”

“周婷说你住这边,我就顺路过来接你。”

他拉开副驾驶的门,动作随意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我坐进去的时候闻到了新车特有的皮革味。

中控台上放着一盒名片,我瞟了一眼。

潮生商贸有限公司,张潮,总经理。

车子平稳地驶出城中村,拐上主路。

“这车,你自己的?”

“公司的,去年刚换。”他笑了笑,“之前那辆开了六年,实在跑不动了。”

六年前我还在律所加班到凌晨,为了一份并购合同的条款和对方撕扯。

张潮的车已经开了六年。

我扭头看窗外,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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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那年高三:两张截然不同的成绩单

2010年的夏天,我们坐在县一中高三(7)班的第四排靠窗位置。

张潮是我的同桌。

每次月考成绩出来,我的名字稳稳排在年级前二十,他的排名要往后翻好几页才能找到。

但他是我见过心态最好的人。

我刷题刷到焦虑失眠,他能趁晚自习间隙溜出去买烤肠,回来还给我带一根。

“林晓,你怕什么啊,你肯定能考上。”

他把烤肠递过来,油星溅在试卷上。

“张潮,你就不能紧张一点吗?马上就高考了。”

“紧张有什么用?”他咬了一口烤肠,“我已经想好了,我就报市场营销。”

我当时差点被噎着。

“你说什么?”

“市场营销啊。”

“你认真的?你爸妈同意?”

“不同意能怎么办,我又考不上法学、会计那些。”他说得理所当然,“我这分数,二本都悬,不如选个我喜欢的。”

我不理解。

在我们那个小县城,读书是唯一的出路。 分数就是一切,好专业等于好工作,好工作等于好人生。

这条公式刻在我的骨头里。

后来我考上了省城的985法学系。

张潮被省城一所三本院校的市场营销专业录取。

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他发了一条QQ空间:“跟着心走就对了。”

我在底下评论:“恭喜。”

他回我:“以后兄弟要是犯事了,找你打官司。”

我回了个白眼的表情。

那时候我真的以为,我们的人生会按照分数的高低,规规矩矩地排列下去。

我应该是上面那个。

03 象牙塔里:人生第一次感到“不对”

大学四年,我比高中还拼。

奖学金、学生会、模拟法庭,样样不落。

大三那年我通过了司法考试,学院拉了横幅祝贺。

我妈打电话来,声音都在抖:“闺女,咱家终于出人头地了。”

那一刻我觉得一切都值了。

张潮偶尔会在QQ上找我聊天。

他说他在做兼职,卖电话卡、发传单、给教育机构拉客户,什么都干。

“挺有意思的。”他说。

“你不考研吗?”

“不考,我不是那块料。”

“那毕业怎么办?”

“找工作啊,销售岗位多的是,饿不死。”

我看着屏幕,打了一行字又删了。

我想说“销售有什么前途”,但觉得伤人。

大四那年我去了一家知名律所实习。

同期实习生六个,五个是硕士,只有我一个本科生。

带教律师姓方,四十多岁,头发白了一半,看我的简历时“嗯”了一声。

“小县城考上来的?”

“是的,方律师。”

“不容易。”他说了这么一句,就再没多看我。

实习第三周,我负责整理一份合同档案,加班到凌晨一点。

从写字楼出来的时候,省城的街道还很亮,但我累得看不清路。

我蹲在路边叫了辆网约车,司机和我闲聊。

“小姑娘这么晚才下班?”

“嗯,加班。”

“做啥工作的?”

“律师。”

“哎哟,赚大钱啊。”

我笑了一下,没接话。

实习工资,一个月三千二。

房租一千五,吃饭交通紧巴巴,偶尔买个水果都觉得贵。

但我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

只要熬过这几年,一切都会好起来。

一定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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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毕业分水岭:他卖袜子,我进大厂

2014年,我考上本校研究生。

张潮毕业了,进了一家日化公司做销售代表。

他发朋友圈的频率突然高了起来。

今天是“跑断腿总算拿下第一个客户”,配图是一双磨破了底的皮鞋。

明天是“被客户骂了四十分钟还得笑着说谢谢”。

我看着那些动态,心里涌上来的情绪很复杂。

有点心酸,又有点庆幸。

还好当年我选了法学。

读研第二年,张潮找我借过钱。

“周转不开了,三千块,下个月还你。”

我没犹豫就转了。

他果然一个月后还了,还多发了个88块的红包。

“利息。”

“不用。”

“拿着,哥们儿现在缓过来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那时候辞了职,和两个朋友合伙倒腾尾货。

卖袜子,卖T恤,什么便宜卖什么。

“你疯了?好好的工作辞了?”

“那工作干一辈子也就那样。”他在电话里笑,“我不甘心。”

我没再劝。

2017年,我研究生毕业,进了深圳一家互联网大厂做法务。

年薪二十五万,公积金顶格交。

入职那天我拍了工牌发朋友圈,点赞数破了纪录。

张潮在底下评论:“牛逼。”

我回:“你呢?”

他私聊我:“凑合活着,开了个小公司,倒腾快消品。”

“可以啊张总。”

“别,混口饭吃。”

我那时候真的以为,我们的人生轨迹已经彻底拉开了。

985法学的我,在大厂的玻璃大楼里敲合同。

三本市场营销的他,在某个批发市场搬货。

这应该就是结局了,不是吗?

05 大厂五年:光鲜背后的裂缝

大厂的日子,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美好。

第一年是新鲜和亢奋。

第二年是无休止的加班和消耗。

第三年我开始掉头发,失眠,靠褪黑素才能睡着。

法务部的工作节奏是跟着业务跑的。

业务部门半夜上线新产品,我们就得半夜审合规。

凌晨三点钉钉群还在闪,所有人都要回复“收到”。

有一次我连续加班一周,累到在公司洗手间里干呕。

保洁阿姨进来,拍着我的背说:“姑娘,别这么拼命,身体要紧。”

我对着镜子看自己。

脸色发灰,眼下青黑,鬓角多了好几根白头发。

二十九岁。

那年过年回家,我妈催婚。

“三十岁还不结婚,以后怎么办?”

“我有男朋友,只是现在不方便结。”

其实是骗她的。

我和前男友分手一年多了。

他是程序员,忙得比我还不像人。

最后三个月我们住在一起,却连一起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

分手那天他说:“林晓,我们这不是谈恋爱,是合租。”

我没哭,只是觉得累。

张潮偶尔会在朋友圈发动态。

他的公司搬了,从城中村搬到了正经的写字楼。

他买车了,一辆二手的帕萨特。

他去参加行业展会了,站在展位前笑得一脸褶子。

我没太在意。

那时候的我,还陷在大厂的光环里,觉得自己站在正确的轨道上。

只是偶尔,非常偶尔的瞬间,我会想起张潮说过的话。

“跟着心走就对了。”

我的心在哪里?

我不知道。

我只是被惯性推着走,停不下来。

06 开始下坠:被优化的星期三

2023年秋天,风向变了。

公司财报不好看,裁员的消息传了一轮又一轮。

每个人都在工位上故作镇定,但去洗手间的次数明显多了,茶水间的闲聊也安静下来。

十月的某个星期三,我被叫进会议室。

HR总监和我的直属上级坐在对面,桌上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林晓,公司业务调整,法务部需要精简编制。”

后面的话我听不太清了,耳朵里嗡嗡响。

赔偿N+3,年假折现,本月底离职。

我拿着信封出来,走进工位开始收拾东西。

同事们都在假装忙,没有人抬头看我。

我理解,这种时候,谁都怕被牵连。

可我在这家公司干了五年半。

离职那天,我抱着纸箱下楼,在门口站了很久。

深圳的秋天还是很热,阳光打在大楼的玻璃幕墙上,刺得眼睛疼。

我拍了一张工牌的照片,没有发朋友圈。

回到出租屋,我坐在床上,看着纸箱里的东西发呆。

水杯、抱枕、一本看到一半的《民法典》、几张和同事的合影。

手机响了。

是张潮。

“林晓,周末同学会你去不去?”

“去。”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很平。

“行,到时候我来接你。”

“不用。”

“顺路的事,客气什么。”

我没拒绝。

挂了电话,我躺倒在床上,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张模糊的脸。

三十三岁,失业,单身,存款够撑半年。

这就是我现在的全部。

07 同学会上:两种人生的迎面碰撞

聚会定在县里新开的一家酒楼。

张潮的保时捷停在门口,好几个老同学围过来看。

“卧槽,张潮你发达了!”

“还行还行。”

他锁了车,和大家说说笑笑地往里走。

我跟在后面,保持着一个恰当的距离。

进去以后,人差不多到齐了。

周婷在体制内,已经是副科长了。

李明在老家开了个建材店,赚得不少。

王芳嫁到了省会,全职太太。

还有一些人,和我一样,在大城市飘着,不上不下,不说好坏。

大家聊天的中心,不知不觉就变成了张潮。

“张潮,你现在一年能赚多少?”

“没多少,够花。”

“别谦虚了,保时捷都开上了。”

“公司用的,充门面。”

他应对得很自然,没有炫耀,也没有刻意低调,就是那种实实在在的松弛感。

有人问起我。

“林晓,你现在还在深圳?”

“嗯。”

“大厂法务,厉害啊。”

“还好。”

我不想说被裁员的事。

饭吃到一半,张潮坐到我旁边。

“你这气色不太对,怎么了?”

“没事,没睡好。”

他看了我一会儿,没追问。

散场的时候,大家互相加微信。

有人拍着张潮的肩膀说“以后多关照”,有人半开玩笑地问“你们公司还招不招人”。

我在边上站着,等他应付完。

他走过来的时候,手里捏着一张名片。

“林晓。”

“嗯?”

他把名片递过来。

“法务总监的位置,给你留着。”

我愣住了。

08 那张名片:拒绝和犹豫之间

“你说什么?”

“我公司需要一个法务总监。”张潮说得很随意,“业务扩张太快,合同、劳务、合规,一大堆事,我一个人搞不定。”

我拿着那张名片,翻过来看。

公司地址在省城,距离我老家六十公里。

“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他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

“公司现在七十多号人,年营收八千万左右,不大,但还算稳定。法务这一块,需要一个自己人。”

“自己人”三个字,他咬得很清楚。

我没接话。

风吹过来,把名片吹得哗哗响。

“工资可能没你在大厂高,”他弹了弹烟灰,“底薪加绩效,一年二十万出头。但公司有宿舍,不用租房,吃饭有食堂。”

二十万。

比我之前的年薪少了三分之一。

“你给我点时间考虑。”

“行,不急。”

上车以后,我没再说话。

张潮放了一首老歌,是陈奕迅的《浮夸》。

车窗外的县城街道熟悉又陌生。

以前的百货大楼拆了,建了商场。

以前的书店变成了奶茶店。

以前那个骑着自行车满街跑的男孩,现在开着保时捷。

以前那个考第一名的女孩,现在攥着一张名片,不知道该怎么选。

回到出租屋,我把名片放在桌上,看了很久。

09 漫长的夜:和自己谈判

那一晚我没睡着。

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你去省城干嘛?二十万一年,够干什么的?深圳随便跳个槽,怎么也能找到差不多的工作。”

另一个说:“你还能跳几次?三十五岁马上就到,这个行业的年龄焦虑你不是不知道。”

一个说:“给老同学打工,你拉得下这个脸?当年全班第一,现在去给倒数的人打工?”

另一个说:“脸面值几个钱?你以为你是谁?”

我坐起来,打开手机。

翻张潮的朋友圈,从2014年翻起。

2014年,他发了自己磨破的皮鞋。

2015年,他发了仓库里堆成山的纸箱。

2016年,他发了一张公司的营业执照。

“潮生商贸,正式起航。”

底下只有三个赞。

2017年,他发了一张火车票,配文“为了省一晚住宿费,连夜赶回来”。

2018年,公司搬了新办公室,十几个人挤在一起,他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

2019年、2020年、2021年。

每一年都有新的变化。

新仓库、新车、新的合作品牌。

他不是突然富起来的。

他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我呢?

我这十年,一直在走一条“正确”的路,从985到硕士到大厂,每一步都符合所有人的期待。

可我走得开心吗?

我不记得上一次因为工作而兴奋是什么时候了。

我甚至不记得,我当初为什么选法学。

是因为喜欢吗?

还是因为它“好就业”“有前途”“体面”?

我给张潮发了条消息。

“那个岗位,我能干好吗?”

他秒回。

“废话。”

我的眼眶突然就热了。

10 新的开始:省城的早晨

两个月后,我退了深圳的房子,把行李寄回了省城。

公司宿舍是一间三十平的单身公寓,朝南,阳光很好。

比我在深圳的握手楼明亮太多。

第一天上班,张潮带我在公司转了一圈。

仓库、办公室、样品间,他像介绍自家孩子一样,每一样都说得眉飞色舞。

“这一块以后是你的办公室,隔壁是财务部,有什么需要你直接跟行政说。”

“好。”

“公司的合同乱得像狗窝,你慢慢捋,我不催你。”

“好。”

他看了我一眼。

“林晓。”

“嗯?”

“放松点,这里没人跟你比。”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是我这几个月来,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出来。

晚上下班,我没有加班,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天还没黑透。

省城的晚霞很好看,橘红色的光铺在马路上。

我走进一家面馆,点了碗牛肉面。

十五块,分量足得我吃不完。

我给张潮发微信:“谢谢。”

他回:“客气啥,好好干,年底给你分红。”

我关掉手机,专心吃面。

面很烫,吃得我额头冒汗。

但胃里是暖的。

心里也是。

走出面馆的时候,街灯亮了起来。

我沿着人行道慢慢往回走,路过一家水果店,买了两斤橘子。

老板娘是个胖大姐,笑呵呵地多塞了一个。

“姑娘,刚下班啊?”

“嗯。”

“在哪儿上班?”

“前面那个潮生商贸。”

“哦,张总那公司,好单位。”

好单位。

我拎着橘子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和车流。

这里没有深圳的繁华和拥挤,没有大厂的玻璃幕墙和凌晨三点的钉钉消息。

但这里有看得见的晚霞,有吃得起的牛肉面,有一个愿意多给一个橘子的大姐。

有一个把我当“自己人”的老同学。

我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坏。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我妈。

“闺女,在那边怎么样?还习惯吗?”

“挺好的,妈。”

“那就好,那就好。”

她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生怕多问一句我就会不高兴。

我说:“妈,你放心,我真挺好的。”

挂了电话,我站在原地,抬头看了看天。

街灯亮起来以后,星星就看不见了。

但我知道它们还在。

就像有些路,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能走到你想去的地方。

人生这件事,从来就不是一条直线。

拐个弯,慢一点,甚至往回走一段,都没关系的。

我拎着橘子,推开宿舍的门,屋子里的灯亮堂堂的,等着我回来。

明天是新的一天。

我知道。

>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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