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故意将可乐泼洒在我十五万的新电脑上,我不动声色,将强力胶水尽数涂满她丈夫新车车身,让她无从辩驳

“嫂子,你这电脑看着挺高级啊,得不少钱吧? ”
小姑子周琳站在我书房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可乐,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我刚拆封的笔记本。

那是台顶配工作站,我攒了半年奖金,又搭上项目提成才拿下的,花了十五万三。

我正低头调试代码,头也没抬:“嗯,工作需要。 ”
她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进来,凑到桌前,手指头在键盘上划拉了一下:“啧啧,你们搞设计的真舍得花钱。 我老公那辆车才十二万,开了三年了,连个倒车影像都没有。 ”
我没接话。

她这人我太了解了,每次来我家,眼睛就跟扫描仪似的,专盯值钱的东西。

上回看中我那条金链子,上上回相中我那个名牌包,话里话外都是“借”和“给”。

这次,怕是盯上我这台电脑了。

“嫂子,”她绕到我身边,把可乐往桌上一放,“我有个朋友也想买电脑,你这啥牌子啊? 我拍个照发她看看。 ”
我皱了皱眉:“别碰,里面都是没保存的项目文件。 ”
“哎呀,我就拍个照,又不弄坏。 ”她说着就掏出手机,对着屏幕咔嚓咔嚓拍了两张。

我忍着没发作,把电脑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她倒好,直接一屁股坐在我桌角上,晃着两条腿:“嫂子,你说我老公那车,要是换个颜色得多少钱? 我想给他个惊喜,趁他出差回来前把车漆改了。 ”
“不知道,你去问4S店。 ”
“你认识的人多,帮我问问呗。 ”
我被她烦得没法集中精神,干脆合上电脑:“周琳,我这会儿正赶项目,明天要交方案。 你有事改天再说行吗? ”
她撇撇嘴,从桌角上跳下来,端起那杯可乐:“行行行,大忙人,我不打扰你了。 ”
我以为她要走,松了口气,低头重新打开电脑。

变故就在那一瞬间。

她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扑,手里那杯可乐整杯泼了出去,黑褐色的液体兜头浇在我刚打开的笔记本键盘上,顺着缝隙往里渗。

我脑子嗡的一声,猛地站起来:“周琳! ”
她扶着桌子站稳,一脸无辜:“哎呀! 我不是故意的! 刚才脚滑了一下! ”
我一把抓起电脑,屏幕已经花了,键盘缝隙里全是可乐,液体顺着底部的散热孔往下滴。

我赶紧拔掉电源,把电脑倒扣过来,可心里清楚,这种程度的进水,主板大概率保不住了。

“嫂子,真对不起啊,”她嘴上说着道歉的话,眼里却半点歉意都没有,“我这就帮你擦擦。 ”
她伸手就要拿纸巾,我挡开她的手:“你别碰。 ”
“哎呀,你别生气嘛,不就是台电脑嘛,我赔你就是了。 ”
我盯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这台电脑,十五万三。 ”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嫂子,你开玩笑呢吧? 啥电脑能值十五万? 我老公那车才十二万,你这破玩意儿比车还贵? ”
“发票在抽屉里,你要看吗? ”
她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那……那我回头跟我老公商量商量,赔你点钱。 不过嫂子,你也知道我们家情况,我老公一个月就挣那点死工资,我婆婆身体又不好,孩子还要上学……”
我打断她:“你先回去吧。 ”
她还想说什么,我已经拉开书房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她撇撇嘴,拎着包走了,走到门口还回头补了一句:“嫂子,我真不是故意的啊,你别往心里去。 ”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她哼了一声,脚步轻快地下了楼。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台还在滴可乐的电脑,手指微微发抖。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去年我那条金链子,她说借去戴两天,结果再问就是“弄丢了”,最后不了了之。

前年我那个包,她背了三个月,还回来的时候拉链坏了,里衬也脏了,她说“反正你也不常用”。

我老公周强每次都说:“她就那样,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
可凭什么呢?

我挣的钱,我买的东西,凭什么她一句“不是故意的”就能轻轻揭过?

我拿起手机,给周强打了个电话。

他接起来,那边吵吵嚷嚷的:“咋了? 我正跟朋友吃饭呢。 ”
“你妹把我电脑弄坏了,十五万三那台。 ”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他说:“她肯定不是故意的,你别急,回头我说说她。 ”
“周强,那是十五万三。 ”
“我知道我知道,回头我让她赔你点钱,行了吧? 我这会儿真忙着,先挂了啊。 ”
电话挂断,我听着忙音,心里那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我蹲下来,看着那台还在滴水的电脑,忽然想起上个月周琳跟我借钱的事。

她说要给孩子报补习班,差两万,问我借。

我当时手头紧,没借给她。

她当时没说什么,但脸色很难看。

后来我听婆婆说,周琳在背后跟人讲我“小气”“有钱不借给亲戚”。

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我深吸一口气,把电脑里的硬盘拆出来,用吹风机吹干,又用酒精仔细擦拭接口。

硬盘是防水的,数据应该还能抢救。

至于电脑本身……
我打开手机,搜了一下“强力胶水”和“汽车车漆”。

周强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把书房收拾干净了。

他进门就问:“电脑的事,周琳给我打电话了,说她真不是故意的,你咋还不依不饶的? ”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头也没抬:“我没不依不饶,我就是告诉她那台电脑多少钱。 ”
“她说她要赔你,但你那个价,她赔不起。 ”
“那就不赔了? ”
周强叹了口气,坐到我旁边:“老婆,我知道你心疼,但那是我亲妹妹,她家条件确实不好。 你看这样行不行,咱家那台旧电脑你先用着,回头我攒攒钱,给你换台新的。 ”
“旧的? 那台开机要五分钟的? ”
“你先凑合凑合嘛。 ”
我没说话。

周强见我不吭声,又补了一句:“再说了,她也不是故意的,你非得揪着不放,显得咱家多小气似的。 ”
我抬起头看他:“周强,如果今天是你那台游戏本被泼了可乐,你还会这么说吗? ”
他愣了一下,挠挠头:“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站起身,往卧室走:“我累了,先睡了。 ”
他追上来:“老婆,你别生气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关上门,把他挡在外面。

第二天一早,我请了半天假,去了趟建材市场。

强力胶水,我买了十管。

不是那种小支的,是大桶装的,工业级。

老板问我买这么多干嘛,我说家里装修贴瓷砖。

他信了。

下午,我开车去了周琳家小区。

她老公那辆白色丰田就停在楼下,车身上还贴着“新手驾驶”的贴纸。

我绕着车走了一圈,确定没人注意,然后蹲下来,拧开第一管胶水。

从车门把手开始,到引擎盖缝隙,到后备箱边缘,到四个轮胎的气门芯,再到雨刮器、后视镜、车窗密封条……
我涂得很仔细,每一处缝隙都没放过。

胶水是透明的,干了之后几乎看不出来。

但一旦有人去拉车门、按把手、开引擎盖,那些缝隙就会被死死粘住。

我用了两个小时,把十管胶水全部涂完。

然后我拍拍手,开车走了。

晚上,周琳给我发了条微信:“嫂子,我老公回来了,他说明天去修车,顺便跟我一起去你家,跟你商量赔电脑的事。 ”
我回了一个字:“好。 ”
第二天中午,周琳和她老公陈浩来了。

陈浩进门就笑呵呵的:“嫂子,那电脑的事我听说了,是周琳不对,她毛手毛脚的。 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赔你两万,剩下的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她计较了。 ”
周琳站在他身后,低着头不说话,但嘴角那点弧度藏都藏不住。

两万?

打发叫花子呢?

我笑了笑:“行,两万就两万吧。 ”
陈浩松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这是两万,你点点。 ”
我接过来,没点,随手放在茶几上。

周琳这时候抬起头,脸上带着那种“我就知道你会妥协”的表情:“嫂子,我就知道你通情达理。 那电脑的事,咱就算翻篇了啊。 ”
我没接她的话,转头问陈浩:“你车停哪儿了? ”
陈浩一愣:“楼下啊,怎么了? ”
“我昨天路过你们小区,看你车身上好像沾了点东西,你要不去看看? ”
陈浩脸色一变,快步走到窗前往下看。

周琳也跟着凑过去。

楼下,那辆白色丰田的车门、引擎盖、后备箱,所有缝隙处都泛着一层干透的胶水痕迹,在阳光下白花花一片,格外刺眼。

陈浩猛地转头看我:“你干的? ”
我没否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老婆泼我电脑,我涂你车,公平吧? ”
周琳尖叫起来:“你有病啊! 那车是我们家最值钱的东西了! ”
“哦,”我放下茶杯,“那台电脑也是我最值钱的东西。 ”
陈浩脸色铁青:“你知道修那些胶水要多少钱吗? 得重新做漆,至少两万! ”
“那你老婆那杯可乐,让我损失了十五万三。 ”
“你——”
周琳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你故意的! 你这是报复! ”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对啊,我就是故意的。 你昨天不也是故意的吗? ”
她愣住了。

“周琳,你脚滑那一下,演得挺像的。 但你忘了一件事,我书房门口那块地毯,是你上个月来的时候说好看,我特意买的。 那块地毯是防滑的。 ”
她的脸刷地白了。

“你站的那个位置,桌角离你至少半米远。 你往旁边歪一下就能扶住墙,可你偏偏往前扑,正好把可乐泼在电脑上。 ”
陈浩转头看周琳:“她说的真的? ”
周琳嘴唇哆嗦着:“不是……我真的是不小心……”
“你进门的时候,可乐盖子已经拧开了。 ”我补了一句,“我看见了。 ”
屋里安静下来。

陈浩的脸从铁青变成猪肝色,他死死盯着周琳,拳头攥得咯咯响。

周琳往后退了一步:“老公,你听我解释……”
“你他妈闭嘴! ”陈浩吼了一声,“我说你怎么非要跟我一起来,还说让我别提赔钱的事! 你早就知道人家不会放过你! ”
周琳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我哪知道她会这样……”
“你不知道? 你泼人家十五万的电脑的时候怎么不说不知道? ”
我看着他们夫妻俩吵成一团,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对了,那胶水是工业级的,干了之后得用专业溶剂才能化开。 你们要是自己抠,车漆肯定得掉。 要是送去4S店,光工时费就得大几千。 ”
陈浩猛地转头看我:“你到底想怎么样? ”
“简单,”我竖起两根手指,“第一,电脑的钱,十五万三,一分不少赔我。 第二,以后你老婆再进我家门,先敲门,经过我同意。 ”
周琳尖叫:“十五万三! 你抢钱啊! ”
“那你泼我电脑的时候,怎么不说抢钱? ”
陈浩沉默了一会儿,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分期行不行? ”
“不行。 三天之内,一分不少。 ”
他闭了闭眼:“好,我赔。 ”
周琳还想说什么,被他一把拽住:“走! 别在这儿丢人了! ”
他们走后,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个装着两万块的信封,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周强这时候从卧室里走出来,脸色复杂地看着我:“你早就知道她会来这一出? ”
“嗯。 ”
“那你昨天怎么不告诉我? ”
“告诉你有什么用? 你会拦着我吗? ”
他沉默了。

我站起身,把那两万块信封拿起来,扔进抽屉里:“这钱,就当是利息了。 ”
周强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三天后,陈浩把钱转到了我账上,十五万三,一分不少。

周琳再也没来过我家。

后来我听婆婆说,陈浩那辆车修了半个月,花了小两万,全是周琳自己掏的私房钱。

她心疼得直哭,但陈浩放话了,以后再敢惹我,就离婚。

婆婆在电话里叹气:“你说你,一家人何必闹成这样? ”
我笑了笑:“妈,那台电脑是我自己挣的,她泼的时候可没想过是一家人。 ”
婆婆沉默了一会儿,挂了电话。

我挂断电话,打开新买的电脑,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有些东西,该争的时候就得争。

不是所有“算了”都能换来和气。

有时候,你得让那些欺负你的人知道,你不是好惹的。

窗外阳光正好,我泡了杯茶,开始写新的项目方案。

日子还长,该算的账,一笔一笔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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